10、第八章 - 暗影之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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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透过警局高窗洒下，家明坐在会议桌前，听法医用镇定的语调重述最新案件的细节。
「颈动脉切口干净，深度与角度几乎一致，刀锋极其锋利。凶手的动作不仅专业，而且……有点像长期接受过精准训练。」
家明心里微微一紧……这种技术水平，在外行人中极少见。但他很快用另一种解释压下：城市里的医生、外科助理、甚至某些特殊职业的人，都可能有这种手法。
他合上档案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会议室。
……
同一时间，医院的晨曦正蹲在病床边，耐心地替一个小女孩重新缠好绷带。
「会痛吗？」
「不会……」女孩怯生生地笑。
他顺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珍宝珠，放在女孩手心：「这是给勇敢的小朋友的。」
笑容停留在脸上，但当女孩转过头与妈妈说话时，他的视线忽然飘远，像是被什么牵动了一瞬。他收回手指时，手背的青筋微微绷紧，像压着什么不让它浮出来。
……
傍晚，医院外的街道微光昏黄。
思恒静静站在路边，远远看着弟弟走出医院大门。晨曦换下白袍，外套口袋里塞着文件袋，步伐平稳。
「看来你今天很累。」思恒迎上前，语气像普通问候。
晨曦微笑：「还好，病房里今天不算忙。」
思恒一边与他并肩走，一边用侧眼打量——从肩膀微微的下沉，到脚步间的力道，他读得出弟弟的肌肉正承受着连日的负荷。
「你最近……有做梦吗？」他问得随意，像兄长关心睡眠。
晨曦愣了一下，才说：「有吧，不太记得了。」
思恒的嘴角淡淡上扬，没有再追问，只是将话题换成了家常。可在心里，他把这个反应记得清清楚楚……短暂的迟疑、下意识转开话题、眼神里一瞬的空白。
对他而言，这些细节比任何说话都更真实。
夜色渐深，他垂下视线，像是在心底默默翻开一盘棋，计算下一步落子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