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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你是说我病了,昏迷整整三天?”莫清砚急忙将下人递来的铜镜拿着照了半天。镜面不算十分清晰,却足以映出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纵然脸色透着久病初愈的苍白,下颌线的弧度依旧利落好看,与记忆中自己的容貌别无二致,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原主独有的清傲与疏离。
“是啊大人,小的差点吓死了,您没不舒服吧?昏迷那么久一定饿了。”青衣少年红着眼圈,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嘴边伸过来一勺白粥,莫清砚瞧瞧眼前人,又瞧瞧那碗粥,警惕的试探道:“你……莫易是吧?你这粥没问题吧?谁做的?”
那个原著中莫家下人,莫清砚的书童兼亲信的莫易似乎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脸色变了好几下:“是,大,大人,这粥绝对没问题的,是厨房那边按代付的吩咐做的,我可以给您验毒!”说着便起身去拿银针。
“?”
虽然原著中莫易的设定是反派的亲信,但剧情中莫清砚造反计划被泄露出去的真凶一直语焉不详,种种线索都隐隐指向身边人,防人之心不可无。
而且用针验毒?那玩意儿能靠谱吗?
莫清砚急忙摇头“算了,我不饿。”
““啊?” 莫易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不解,“大人,您都三天没吃东西了,怎么会不饿呢?难道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不会是……不会是这次高烧把脑子给烧出问题了吧?!”
“放心,没烧傻。”
他挣扎着想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起身,身体却还有些虚弱,动作略显迟缓。莫易见状,连忙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固执:“大人,您刚醒,身子还虚,大夫说要多卧床休息,可不能随便乱动。您要是想起来,小的服侍您更衣洗漱。”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莫清砚下意识拒绝。他是现代人,就算有钱也早就习惯了凡事亲力亲为,让别人贴身服侍,总觉得浑身不自在,更何况眼前这人还可能是个间谍。
“大人,这可不行!” 莫易坚持道,“您是主子,小的就是伺候您的,这些都是分内之事。再说您现在身体还没恢复,万一摔倒了可怎么办?”
思索片刻,他缓缓开口:“那好,我不逞强,但我们得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 莫易愣了愣,显然没听过这个说法,但还是乖乖点头,“大人您说,小的都听您的。”
“第一,” 莫清砚伸出一根手指,语气严肃,“不用事事贴身服侍,更衣洗漱这些我自己能做的,就不麻烦你了,你只需在门外候着,有需要我会叫你。”
“这……” 莫易面露难色,但见莫清砚态度坚决,只好点头,“好,听大人的。”
“第二,” 莫清砚又伸出一根手指,“私下里不用自称‘小的’,也别行那些繁琐的礼节,太生分了。你我相识多年,私下叫我名字就行,在外人面前再按规矩来。”
这一点让莫易更加错愕,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神色:“这可使不得!尊卑有别,小的怎么能直呼大人的名讳?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我说使得就使得。” 莫清砚沉声道,“现在就我们两人,没那么多规矩。以后私下相处,随意些就好,太过拘束,反而不舒服。”
莫易犹豫了半天,见莫清砚态度坚决,只好咬了咬牙,低声应道:“是,清、清砚大人。”
“第三,” 莫清砚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凝重了几分,“我接下来要做的一些事,你不必过多打探,也不用插手。有些事知道得越多,风险越大,我不想连累你。”
他这话意有所指,既暗示了造反之事的危险性,也在试探莫易的反应。毕竟造反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旦失败,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他必须提前划清界限,也看看莫易的态度。
莫易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小的明白。大人做什么事自有大人的道理,小的只知道跟着大人,大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绝不多问,也绝不拖后腿。”
这番话滴水不漏,既表了忠心,又没有过多追问,让莫清砚一时看不出他的真实心思。也罢,日久见人心,以后有的是机会试探。
当然,来都来了给江山改个姓也是顺便的事儿。自己有整本书的剧情在脑子里,手握金手指,莫清砚的目标: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争论了许久,两人才勉强达到共识。这幅身子毕竟刚病愈,还是有点虚弱,洗漱完后莫清砚一边坐在桌旁休息,一边从莫易那里撬话。
“你的意思是楚行舟不仅提前回了京,还在庆功宴上当众对我甩脸色跟我吵了起来?”莫清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这剧情发展不对劲啊?
楚行舟可不是一般人,他是镇国将军之子,战功赫赫被封的异姓王爷。自身武功高强,智谋过人,在朝中威望不低,更是原著中帮助主角稳定江山的重要配角。这样一个人物,突然改变态度,当众与自己为敌,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莫易也没再管自家主子是不是真脑子出问题失忆了,将茶沏上,有些气愤的点点头说:“是的,那个姓楚的真的太过分了!跟大人你又不熟,说话却夹枪带棒的,一直暗讽你。大人本就心脏不好,一会就给气晕过去。”
“他暗讽我什么?” 莫清砚皱起眉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说您上次指挥出征,虽然平定了关内的叛乱,但损失惨重,劳民伤财,军费大量‘流失’,根本算不上什么大功。”
“流失?” 莫清砚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眼神一沉。这话的意味太过明显,分明是在暗指原主中饱私囊、克扣军饷”。在原著中,原主的野心确实朝中人尽皆知,也做过许多结党营私的事,但原主只是想要皇位,对钱财可没有什么执念,克扣军饷肯定是不存在的。
在自己击退匈奴收复失地的庆功宴上提一个众人心知肚明的奸臣的“丰功伟绩”,其中的意味,耐人寻味。
“这楚行舟ooc了吧?” 莫清砚在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是因为我穿书过来,蝴蝶效应已经开始显现了?”
楚行舟不仅自身实力强悍,背后还有镇国将军府的支持,在军中更是威望甚高。如果他站在自己的对立面,那么以后起兵造反,无疑会多一个强大的敌人。
而且原主这身体也太弱了,居然因为一点气就昏迷了三天,以后要是真的起兵造反,这身体怕是扛不住。看来以后得好好调理一下,顺便练练武,增强体质才行。
正悠闲地喝着茶,一个下人跑了进来,急急忙忙的向他禀告:“大人,您终于醒了!”
“什么事大惊小怪,大人刚醒,别扰了清净,不想活了吗?”莫易没什么语气的呵斥他,那个下人顿时慌了,脸都吓白了,急忙要下跪求情:“小的再也不敢了,大人息怒啊!”
给人吓成这样,看这架子,原主以前就没少虐待下人。
莫清砚摆摆手示意他别说了,转头询问下人:“无妨,你起来吧,是有什么急事吗?”
“谢谢大人!急事,就郭大人,您病后隔段时间就来打听您的情况,说有急事要见你。但没您允许,小的不敢放人,那郭大人现在又来了,就在府外呢。”
郭大人?莫清砚心中冷笑,是郭邢岩那个货色。原著里,他投靠自己麾下后作威作福,狗仗人势且心眼极多,不仅骚扰男主受,还与妃子私通,明里暗里背刺原主无数次,比原主还要人渣!正好,今日便会会他。莫清砚当即吩咐下人:“把他请进来。”
府门被推开时,郭邢岩那一身过于张扬的宝蓝色锦袍先入了眼。他身形微胖,脸上堆着假笑,眼角的褶子都透着算计,一进门就快步上前,语气夸张得近乎刻意:“莫大人,你可算醒了!我这几日茶饭不思,日日来府外打探,就怕你有个三长两短!”
莫清砚坐在椅上未动,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盏,目光淡淡扫过他。原著里这郭邢岩最是趋炎附势,原主得势时他鞍前马后,转头就能为了利益捅刀子,此刻这“同党情深”的戏码,看得他只觉讽刺。
“劳郭大人挂心了。”莫清砚语气平淡,既无热情也无疏离,“区区小病,倒是让大人跑了几趟,费心了。”
郭邢岩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往日里对他还算和颜悦色的莫清砚会是这般态度。但他反应极快,立刻顺着话头往下说:“莫大人说的哪里话!你我同朝为官,又相交莫逆,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再说你这次昏迷,可不止是‘小病’那么简单——”
他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眼神瞟了眼一旁侍立的莫易,意有所指:“庆功宴上楚行舟那厮如此折辱你,摆明了是没把你放在眼里!若不是他出言不逊,你怎会气晕过去?这口气,咱们可不能就这么咽了!”
莫清砚心中冷笑,果然是来挑事的。他抬眼看向郭邢岩,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郭大人觉得,这口气该怎么出?”
“那楚行舟仗着自己是镇国将军之子,又立了些战功,就目中无人!”郭邢岩见莫清砚似乎动了心思,立刻添油加醋,“他暗讽你克扣军饷,这可是诛心之论!咱们得找机会反击,让他知道你可不是好惹的!不如……咱们联名弹劾他?就说他居功自傲,藐视同僚,再找些他军中的把柄,定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那楚行舟看似不与党派交往,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忠心耿耿,日后若是联合太子党破坏我们的大计,那可就坏事了!”
莫易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忍不住插话:“郭大人,楚王爷战功赫赫,威望甚高,联名弹劾怕是不妥,反而会引火烧身。”
“你一个下人,懂什么!”郭邢岩脸色一沉,毫不客气地呵斥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家大人自有主张,轮得到你插嘴?”
莫清砚抬手止住了还想争辩的莫易,目光骤然变冷,有些护犊子的气势,直直看向郭邢岩:“郭大人,楚行舟的话是真是假,我心里有数。联名弹劾?恕我不能从命。”
郭邢岩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诧异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都那般羞辱你了,你就甘心?”
“羞辱与否,另当别论。”莫清砚放下茶盏,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楚行舟手握兵权,朝中根基深厚,此时与他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郭大人一心想为我出气,我自然感激,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顿了顿,话里藏锋:“更何况,有些事看似是旁人挑衅,未必不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想坐收渔翁之利。郭大人觉得,楚行舟为何偏偏在庆功宴上对我发难?”
莫清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且我可是听说,郭大人前几日还去见过楚行舟的副将,不知是为了何事?你我二人关系如此好,大人不打算告诉我吗?”
这话一出,郭邢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起来:“莫大人你……你听谁胡说八道?我怎么会去见楚行舟的人?这都是谣言,纯属谣言!”
莫清砚心中了然,原著里确实有这么一段,郭邢岩一边依附原主,一边又暗中勾结楚行舟和太子党的人,想两边下注。只是原主被野心蒙蔽,就算有所察觉,也无暇顾及,不然以原主的心狠手辣,郭邢岩下线的会更快。
“是不是谣言,郭大人心里清楚。”莫清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朝丞相的傲慢和冷漠尽显无遗“今日劳你跑一趟,心意我领了。但弹劾楚行舟之事,休要再提。若没别的事,郭大人还是请回吧,我刚醒,身子乏,想再歇歇。”
逐客令下得直白,郭邢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既不甘又不敢发作。他深深看了莫清砚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强挤出一丝笑容:“既然丞相大人身子不适,那我就不打扰了。你好好休养,有什么事随时派人找我。”
“等会儿。”莫清砚叫住他。
郭邢岩身子一顿,转身脸上强撑着笑容:“莫大人还有事吗?”
“沈惊澜,那位新进状元郎,你盯着点吧,他过几天不是要摆宴招待众朝官员吗?他背后应该有人,怕是想搞事。”
郭邢岩听完又是一愣,没料到莫清砚会吩咐他去盯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没权没势的小状元郎,但他不敢违背,于是只好点头一下:“行,既然莫大人都说了,那我一定帮你盯着他。”
说完,他匆匆行了一礼,转身灰溜溜地走了,连脚步都比来时快了几分。
郭邢岩的身影消失在府门外,莫易才忍不住上前一步,眉头拧得更紧:“清砚大人,您为何要让郭邢岩去盯沈状元?那沈惊澜初入朝堂,看着确实人畜无害,而且……郭邢岩那等小人,让他去办这事,怕是靠不住。”
莫清砚重新坐回椅上,端起凉茶抿了一口,眼神幽深。沈惊澜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原著里这位状元郎看似温润无害,实则野心勃勃,背后牵扯着没落的宗室势力,后来更是靠着精准的站队和狠辣的手段,一路爬到了御史大夫的位置,还在原主造反的关键时刻,递了致命的一刀。
“正因为他靠不住,才让他去。”莫清砚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算计,“郭邢岩心眼多,又爱钻营,让他去盯沈惊澜,一来能探探沈惊澜的底细,二来也能让这两人互相牵制。就算郭邢岩想耍花样,沈惊澜也未必会让他轻易得手。”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沈惊澜摆宴招待百官,绝非单纯的联络情谊。他初入京城,根基未稳,急于拉拢势力,这宴席就是他的第一步棋。我让郭邢岩去,就是要看看,他想拉拢的是哪些人,背后又藏着什么谋划。”
莫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一事,面露忧色:“可郭邢岩刚才被您戳破了私下见楚副将的事,会不会怀恨在心,故意隐瞒消息,甚至反过来帮沈惊澜?”
“他敢。”莫清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现在还需要依附我,不敢明目张胆地背叛。就算他想耍滑头,也得掂量掂量后果。你暗地里也盯着点,郭邢岩那边有什么动静,随时告诉我。”
“是,我明白了。”莫易应声,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莫清砚看着他,心中微微一动。这莫易虽然身份是下人,但行事沉稳,又对原主忠心耿耿(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倒是个可用之人。只是原著中关于他的结局语焉不详,造反计划泄露后,他就没了踪迹,不知是死是活,也不知是否真的背叛了原主。
小楚下一章才能见到老婆,先蹲一个吧~
从昨晚上到今晚22点,零存稿写5000多字,本人已经燃尽了,没办法,我真的太拖拉了,知道错了,下次还会犯,就这样吧,大家晚安[撒花][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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