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季青禾 你会喜欢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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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不改？”季青禾不敢相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更何况他和这个沈总非亲非故。
SR：“是的。我看过季老师过往的作品，完全相信你的能力。”
季青禾还没来得及回复，对面又补充了一条。
SR：资金方面你不用担心，放手去做就是。
言下之意是：我给你兜底。
季青禾敲了又删，删了又敲。对方也不催促，耐心等待。
“谢谢沈总，那我们需要找个时间具体洽谈一下吗？”
“好。”很言简意赅。
季青禾手指在键盘犹豫着，还是没忍住问：“可以问下沈总看上我剧本哪点吗？”
“全部。可能你会有疑惑怀疑，但我想说，我是单纯地、打心眼里喜欢你这个剧本。我和你一样，同样期待它搬上荧幕让更多人看到。”
季青禾挑挑拣拣，回了个猫咪鞠躬的表情包。
SR：很可爱
SR：我看季老师的朋友圈也有发家里的小猫，看来季老师是很喜欢猫呀
季青禾不知道话题怎么扯到这上面，出于礼貌和金钱回应：“是的。”
SR：“那如果有一天，你的小猫变成人了，你会怎么样呢？”
一张J：“沈总，这是你想要的新剧本吗？”不然怎么平白无故地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思来想去，只有一点：那就是沈总想要指定他写剧本。
季青禾认真思考片刻。
一张J：那要看它自己了，变成人，他就拥有独立的人格权利，我也不可能像现在一样把他养在家里……
季青禾坐在车里没动，他靠着座椅，透过起雾的车窗去看纷纷而下的雪花。
手机震动两下，看来是沈总又发消息了。他跟季青禾认识的那些资方很不一样。
SR：我随便问问，不必当真，你的小猫很可爱。
一张J：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A市冷得钻心，风一下一下地刮着脸。雪被风吹得不知去处。
季青禾的目光随雪飘落。有父母带着孩子玩，也有写字楼依旧要加班的苦命打工人；有大冷天不知去处的流浪者，也有路边冷得发抖借着自己烤红薯炉子取暖的人。
街上的人来去匆匆，都在为了过一个好年而努力。
想到新年，季青禾唇角浮出些笑意。这可是小猫来到他家的第一年，要好好庆祝，迎接接下来和小猫的每一年。
以前，无论是哪个节日，季青禾都很淡漠。没有什么特别的，日子总是重复。重复的日子留不下回忆。
但今年，季青禾觉得或许不一样了。他期待新年，也期待人们常说的“新气象”，期待抱着小猫一起看春晚，一起倒数零点的时刻。
尽管他已经很多年不看春晚，但他还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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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燃对着都不用滑就能到底的聊天记录反复看了看，嘴角不自觉提升。
他懒懒地瘫在椅子上，删下一段监控，回看两遍确认天衣无缝才关闭。就算是季青禾突发奇想要回放监控，也绝对不会发现什么端倪。
沈燃的视线定格在猫咪表情包上，手指点了点：“这么喜欢小猫啊？”
那如果不是小猫呢？
“你会喜欢吗？”沈燃在空无一人的书房兀自开口。
会吗？不会吗？
没有人回答他，他也不在意。对着电脑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小猫照片的壁纸，抛下下一个问题：“你会接受我这个样子吗？”
沈燃知道季青禾喜欢他，但那只是纯粹的对小猫的喜欢，那如果沈燃以现在的样子出现在季青禾面前。
不再是毛茸茸的沈燃，他还会喜欢吗？
他会怎么想呢？
“我想看一下这个。”季青禾指了指玻璃罩下的一个平安锁。
它被包裹在柔软的红色丝绒中，在白炽灯照射下闪烁着点点金光。
“好的。您真有眼光，这款寓意也好，很适合给刚出生的宝宝戴呢。”导购小姐真情实感地介绍。
“不是孩子，是给我家里的小猫戴的。”
提到火火，季青禾的眼神瞬间柔和。
“小猫？小猫也很适合的，前段时间也来了个女士买了另一款平安锁给她家小狗呢。对于很多人来说，小猫小狗就像他们的孩子一样，都希望它们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不知哪个词触动到了季青禾，他拿起来仔细端详。
金珠和玉珠交错穿在红绳上，最下方坠着平安锁，平安锁中间刻着一个小小的福字。
平安顺遂，健康幸福。
季青禾轻轻晃动，下方的金铃铛就跟着响。
火火戴着它，走到房子的哪里季青禾都能听见。
不用怕找不到爱躲猫猫的小猫。
“就要这个了。不过绳子的尺寸得改一下。”他凭借着记忆，大概比划了一个长度。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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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燃变成猫蹲在门口等了好一会，总算等到电梯门开的声音。
等季青禾一开门，火火立刻竖起尾巴，轻轻摇来摇去。喜悦的光自小猫眼底跃出，藏也藏不住，比头顶的灯还要炫目。
季青禾蹲下身，张开手。小猫乖乖入怀。
季青禾边走边蹭：“怎么这么好啊。怎么这么乖啊火火。”
火火今天格外黏人，甚至还主动亲了他脸颊一口。
季青禾的心变成一块燃烧的蜡，蜡油随火光簌簌而落，马上就要化了。
季青禾点点火火的圆鼻子，笑得合不拢嘴。
吃完饭后，季青禾对着沈燃絮絮叨叨地说今天发生的事情：“……你说那位沈总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如他所说是看上了我的剧本？”
小猫配合地点头，发出开心的喵喵声。
是这样的没错。
“那就希望真的如他所说……”季青禾若有所思，“顺利的话，说不定今年就可以开拍了。”
季青禾合住小猫的爪，一起双手合十。
沈燃凑近轻蹭他的脸颊，唇瓣有意无意掠过，像是一个又一个的轻吻。
电视依旧播放着财经新闻，“近日，沈氏集团……”
听见这四个字，沈燃耳朵动了动，趴在季青禾怀里做乖乖小猫，没有其他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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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废物。你们这么多人找一只猫，找到明年还找不到。”沈嘉文将手上文件甩在纪七脸上。
“对不起沈总，但沈燃这人心机叵测，不知用什么手段让定位器失灵，但他身上有伤，A市现在又这么冷，他会不会已经……”
沈嘉文目光冰冷地看向纪七，纪七不敢再说。
“我记得我一开始就说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没找到他的尸体，就证明他可能活着，谁知道沈燃是不是使了什么手段。”他顿了顿：“你们在沈妍手机上有没有查到陌生号码。”
“很抱歉，并没有。”
沈嘉文嗤笑一声：“也对。沈燃跟他母亲关系一向不冷不热，也不会跟那个蠢货说自己的计划。但再不冷不热那也是他妈，你说对吧？”纪七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没有一点人的温度，他的眼睛住着一条黑蛇，盘距在黑夜，正吐着蛇信子。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季青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