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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续 ...

  •   袁朗抖抖衣服走进办公室,旁边的警卫员赶紧烧水泡茶。袁朗很是军阀的摆摆手,警卫员“嗖”地窜出去了。

      政委看见队里的直升机落了地就去了袁朗的办公室,敲门进入后发现袁朗已经睡着了。身上的迷彩服裹着一层的土,脸上的油彩也有些模糊。叹了口气,招呼警卫员去拿床毯子,自己伸手去拿茶叶。

      “哎,老肖,不告而取是为窃,你这算什么啊。”

      懒洋洋的身影却成功让政委的手停住,一瞬间政委觉得自己真是瞎操心了:“袁大队长你这不就知道了。”

      袁朗揉揉脸,反应过来迷彩还没擦掉,这一下更成了大花脸。自己也不介意,不急着擦油彩,反而点了根烟,一边整理野战靴一边问政委有什么事。

      政委在袁朗成为大队长时调来,和袁朗搭档时间不太长却也了解这位爷工作狂的脾气。无可奈何的拿出了一部分需要袁朗亲自处理的文件,想想还是提醒袁朗:“快去洗洗,军容军貌啊。”

      看着政委伪装出嫌弃的表情,袁朗像得了什么奖励似的坏笑着往浴室去了。这边还不忘了指使人:“老肖,有洗衣粉没,给拿点来。”

      “党指挥枪,爱找谁找谁去!”肖政委狠狠地往茶壶里抓了一大把茶叶,跺脚走了。五分钟之后,齐桓拿着一瓶卸妆油和一份夜宵出现在办公室。

      正赶上袁朗洗了澡出来,看见齐桓就笑了:“还是小白你贴心。”一把抢过食盒,“吴哲C3一下飞机就没影了,忠君护主的还是你啊。”

      齐桓护着食盒未果,还是努力规劝:“先把脸洗干净在吃饭,就着迷彩油下饭他能是味儿吗。C3才提了中队长了,吴哲那信息分队比谁都忙。再说你有警卫员了,还指使他们有良心没有。”

      袁朗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扁扁嘴:“你们有良心没有?谁叫我摊上这不孝的儿女~”临了还扯了声花腔。

      齐桓递过卸妆油,袁朗不接:“不是让拿点洗衣粉吗,怎么弄这个来了。”

      “洗衣粉烧脸,这不是你让买的啊!”齐桓有点没好气。

      迷彩油不易清洗,一般的肥皂洗面奶都不管用,从前大家都是用洗衣粉往脸上招呼。又一次齐桓和袁朗出去开会顺便给自己老婆买礼物,袁朗进了商场看着人家小女孩推销卸妆油就说,我看这个不错啊,洗迷彩油正好。当时齐桓的反应就一句话:队长你啥时候有这娘们唧唧的习惯了。袁朗拿眼睛翻他,你队长我小资一把怎么了。最后的结果是齐桓挑了一套高级化妆品给自家媳妇,袁朗买了一大瓶卸妆油。

      袁朗仍然是一副无辜的表情:“我要洗衣服……”

      齐桓黑着脸,把卸妆油塞到袁朗手里,抱起袁朗换下来的脏衣服任劳任怨的走了。

      正巧政委出来,看到齐桓手里抱着衣服,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疼的挥挥手:“别敬礼了。齐桓你也四是中队长了,别总让大队拿你当警卫员。”然后吩咐自己的警卫员把衣服抱走了。

      齐桓好脾气的笑:“没什么,习惯了。”

      政委瞪眼睛:“都是让你们把他惯出来的,小王那个正经的警卫员看见他倒恨不得躲着走。”

      齐桓没吱声,心说然家孩子多不容易呢。年龄没到就参军,还没明白军队是怎么回事呢就被调到这给袁大妖孽当警卫员。偏偏来的时候赶上袁朗那厮心情不好,到处A人出气,这孩子就这么被吓出后遗症来了。

      政委看了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看看袁朗那还亮着的窗户,知道今天的觉算是泡汤了。又问齐桓:“无论什么时候回来都得先写报告,这什么臭毛病。”

      “大队说这是因为记性不好养成的好习惯。”齐桓心说何止,第一写报告,第二折腾心里小组,第三绝对严肃纪律,尤其是保密措施。果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许三多调走几年了,可余威犹在。

      “听他胡扯!能下盲棋的人记性不好。”政委来了两年,当年的事也知道个大概。个中细节却非得亲历过能够明白。

      第二天一早,所有出任务的队员照例去心里小组报道。袁朗迷迷糊糊的灌着浓茶,齐桓看不过去,换了花茶放回去。

      正好是星期一,A大队惯例的中队长以上级别的碰头会。会后,参谋长做了任务的总结。政委笑道:“你们那个任务我也看了,今天早上不下五个恐怖组织宣布负责。”

      袁朗道:“那都是说给老百姓听呢,对方的情报机构也是世界一流的,具体怎么回事他们能不知道么。”

      参谋长点头:“要说起来,他们盯着咱们的眼睛可比咱们的多多了。前几天两架B2,就是示威。TMD咱们愣是没发现。”

      “技术跟在别人后边跑,怎么都白搭。”没有技术就人海战术,这样的做法就要付出太大的代价。

      修整了三天,后续任务下达。听完了任务袁朗就打哈哈:“老周,这可不是我们碗里的食儿啊。要是让雪狼那边知道了,您还回不回去见大舅哥了?”雪狼大队长的妹子正是周轩的妻子。

      电话那边周轩说一事不烦二主,小幺你接了吧。这任务是兄弟给你抢来的。附赠一份大礼,来了绝不后悔。

      袁朗笑骂:“你个特务头子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正巧吴哲过来,在门外听到这一句,嘴角在不停地抽动……

      任务很简单,接应目标回国。麻烦的是,回国的路线经过俄罗斯。这意味着:必须绝对保密。

      当天晚上,袁朗和相关人员讨论方案。

      “灰色身份,又无证上岗啊。”C3在一旁嘟囔。

      吴哲小声回应:“就灰色身份队长才开心,不是这级别的任务,能轮得到他出去?没看这几年狐狸在圈里都快憋疯了。”

      正和政委说话的袁朗迅速回身,扳住硕士的脑袋:“说什么呢?”

      吴哲捂着脖子,思索着到底是该喊队长手下留情还是该坚持威武不能屈。

      C3接道:“年年联合军演,去年咱们还帮他们打佣兵收拾残局呢,翻脸就不认人了?”

      齐桓义正言辞地接道:“老毛子心眼小,中苏友好这么多年,赶上这当口连个道都不借。还比不上当年的土匪呢。”

      政委听着话题有点远,赶紧提醒:“这话只能在家里说说啊。”

      袁朗撇嘴:“去年听人说,建国六十年我们的朋友遍天下。回头拿着放大镜在地图上找了一圈,愣是没看见朋友在哪呢。”

      吴哲把脖子解救出来:“队长这话虽然不靠谱,不过也算口吐人言了。”

      没等袁朗又动作,吴哲迅速躲到成才身后。成才背后长眼睛了似的,不动声色挪开一步,把吴哲暴露在了袁大队长的淫威之下。

      吴哲发现自己已经孤军守城,迅速立正并掏出一张纸:“报告队长,这是此次任务装备申请表。”

      会议室里恢复了严肃,袁朗浏览了吴哲的申请,挥笔签字。转给后勤主任……

      会议结束后,袁朗恢复了一贯的坐没坐相,貌似不经意的问:“任务还没下达怎么就知道该要什么装备啊?”

      吴哲心中一颤,总不能告诉妖孽,是自己路过他办公室偷听的只言片语加上某些特殊渠道消息以及最近A大队内卫形式综合分析的结果。只好打哈哈:“队长教导:平时即战时。”

      袁朗抽出棵烟:“下次偷听把呼吸收着点,去吧。”

      吴哲更加抽搐的离开,其实他真的不是故意去听的。虽然是有那么一点点好奇……

      西西伯利亚已经中国东北……广袤的土地在在多年意味着流放、愚昧、贫困、甚至是死亡。两个人走在茫茫林海雪原中,寂静的森林让一切声音变得响亮。这两个人都穿着俄式的大衣,看起来像是俄罗斯牧民。高大的身材让他们远远看来很像俄罗斯人。两人明显经过长途跋涉,却保持着一种松散的警戒状态。

      行走了一段路程,他们开始休息。一人从衣服中拉出一个水袋。打开吸管喝了几口,然后把吸管递到另一个人嘴边。等到同伴喝完,他抓起一把雪塞到水袋里。大概五百米外的雪原上,一小队人马把他们的行动收到眼底。喉部送话器传出声音:“发现目标。”

      十个小时以后,一架直升机在B市某机场降落。老A队员们跳出机舱,后面跟着两个仍然穿着俄式的人,最后是随队出任务的周轩。旁边已经有几辆吉普车等候,周轩打了个手势让队员们上车。

      袁朗皱眉:“不合规矩吧,弄个飞机让我们回去就行了。”

      一个军官下车,冲袁朗敬礼:“袁大队长,我接到命令在此等待您和鼹鼠。请您和您的部下随我们上车,等待下一步指示。”

      袁朗只能立正:“是。”

      老A们的动作干净利落,一分钟之后几辆车已经行驶在路上。其中一辆车上,袁朗目光炯炯的拉住困的东倒西歪的周轩:“别睡别睡,这才走了几年啊,就这么孬了。”

      周轩不耐烦的打掉袁朗的手:“小幺你是养精蓄锐上战场,知道我和你们走之前忙活多长时间了啊?去去去,别烦我。”

      袁朗不死心,一个小擒拿刁住周轩的手腕:“别介,你给我说实话。历来我们接人都是把人搁下就行了,这整的是哪一出啊?再说你那个惊喜在哪呢,可别打白条。”

      周轩任他叼着,也不反抗。连眼皮都不挑的拉长了声音:“服从命令啊!”

      袁朗挫着牙花子闭上眼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十年不断,骑驴看唱本——咱走着瞧。其他车上的南瓜们也在讨论着这个问题,可以同样没有可靠答案。

      所有人的疑惑很快就解开了。车开到某地,下车以后所有人进入医院,开始了一项项检查。在所以检查结束以后,袁朗得到的解释是:目前看来一切正常。不过按规矩还要隔离观察一周,请你们配合。

      能进老A的都不笨,到了这个时侯也基本猜出来了。估计那俩鼹鼠挖门盗洞地弄回来的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袁朗给政委打电话安排相关事宜置之后大骂周轩不是好东西,这就是他所说的惊喜,五星级宾馆一周休假。周轩认为这确实是个惊喜,虽然自由受限。

      作为礼物。周轩留下了一盒巧克力糖,每一颗都有不同的包装,精致非常。袁朗嫌弃的扔在一旁。

      隔离期间独门独户不准出门,宾馆服务周到设施齐全。袁朗一边写着报告一边腹诽这倒霉催的安排,有齐桓吴哲在很多零零碎碎的东西何用他这个大队长亲自插手。

      无聊的看电视,俄武装冲突又加剧了。自杀式袭击,警方正在进行疏散。想想刚刚离开的西伯利亚荒原,广袤而静谧……袁朗突然从床上跳起来,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

      一个个细节被梳理过,很顺利的任务,没有任何意外。一屋子的烟味,让医护人员毫不留情地收走了袁朗所有的烟。袁朗会这么束手就擒就不是袁朗了,余下的储备粮虽然不多亦足够消耗。不过当周轩出现并且熟门熟路地将袁朗最后的储备一滴不留地拿走,袁朗只能无语问苍天。

      百无聊赖的袁朗终于想起了周轩所留下的东西。剥了一颗放在嘴里,入口即化。随后的三天,袁朗对于香烟的热爱似乎全部转移到了巧克力上。一盒巧克力短期内告罄,巧克力盒成为了他无所事事时的娱乐。四天以后,终于结束了监控期的袁朗出门,巧克力盒和包装纸们已经被糟蹋的惨不忍睹。

      总参的招待宴会,袁朗的二两下肚已经丢盔卸甲趴在桌上。那些肩抗金星的脑袋们大都是带兵出身,说了些场面话也就撤了,留下年轻的小伙子们享受美食。齐桓习惯性的要把袁朗架回屋里,那边周轩已经过来假住袁朗。齐桓清楚这位和自家队长的交情,放心的坐回去吃饭。

      周轩把袁朗扔在床上,自己去倒水。回来时看到电视开着,寂寞的自说自话。袁朗有些慵懒地站在窗前,一手支着窗台,另一手夹着一支烟。烟应该点了一会了,却没有人吸,积了长长一段烟灰。窗外有微弱的灯光艰难的闯进屋里,与香烟的雾霭一起让窗口的人变得更加朦胧。

      周轩把水放在桌上,清冷的敲击声拉回了袁朗的神思。手一动,烟灰落了一地。周轩看着地上不成形的巧克力盒子,明白袁朗已经看懂了自己传递的消息。却觉得更加不安:“小幺。”

      袁朗打断了周轩,“已经十五天了,还没有消息。”

      “据我所知,还没有。”周轩说完,看那边袁朗又不动了,想想补充:“也许还会有变化。”说完以后,自己又觉得有些多余。老A 接回来的东西极为敏感,觊觎者慎众且假道他国。这时候只身引开追兵得冒多大的风险谁都清楚,只是他们都不愿向那个方面去想就是了。

      袁朗把烟捻灭:“没消息有时候就是最好的消息。把他的消息透露给我,你也算违规吧?”

      周轩笑了:“你也算参与人员之一,倒也好说。”

      袁朗捡起巧克力盒子,撕碎了还给周轩:“你这礼没能按预期送出去。不过情我领了,谢了啊。”

      周轩出门,心里叹息道,认识十几年了,怎么每次这小子口吐人言都让人不自在。

      屋内,袁朗有点了支烟,仍然没吸。翻身回到床上感叹究竟是老了,不过一次任务这么久还没恢复过来。想起从前每次感叹老了,铁路都会表现出微微的不屑。又想起平日温文尔雅的铁路在战场上的凌厉果决,杀气千里,这一次又是何等的模样。

      电视没关,依依呀呀唱着:……三次开弓秋月样,再与师爷把话答。

      袁朗听着,突然觉得心里一片冰凉。

      回到A大队,正是莺飞草长雪融冰消的好时候。算算日子,差不多又要下去收南瓜了。那边文件下来,这边袁朗大笔一挥,方案什么的统统交给吴哲齐桓和C3负责。自己拉上政委每天开着直升机,跑到各个部队去做工作。

      跑了四五个地方以后,那天难得的不用应酬。政委回到招待所就摔了帽子:“这空军的地方还是不能去,一个个眼睛瓦蓝的护食呢。三杯开场,五杯才开了个头,像在可好改成什么六六大顺了。还没怎么的呢,先来六杯再说。”

      袁朗在旁边拉过被子,聪明的不在政委心情不好的时候发表任何言论。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政委的郁闷还没发泄完,袁朗已经睡着了。

      电话那边周轩的声音响起,袁朗迅速跳起来躲进卫生间。周轩的话很简洁:“人已归来,平安。”

      袁朗来不及问下面的话,周轩那边已经收了线。

      政委奇怪的看着猴子似的袁朗,问:“怎么,有紧急任务?”

      袁朗解释:“没,恶作剧。”政委明显不相信这个敷衍的理由,可是也不打算深究。

      袁朗原以为应该可以长舒一口气,可是那天晚上睡得特别不踏实。他发觉当那个人已经离自己更近了的时候,更加想了解他的一切,尤其是分开以后的这些年。袁朗明白周轩能说这么多,已经是越界了。夜晚惊醒的时候,他发现时间指向三点——通常是老A玩紧急集合,或者开始任务的时间。本该是人最疲劳的时候,却偏偏睡不着了。袁朗把手机放在离床更远一点的凳子上,翻身又睡了。

      以后二十天,他们跑完了所有该去的地方。回到基地以后,政委长舒一口气,前期工作做好了,估计后面退人多少能顺当点了。

      袁朗说:“别抱希望,那可都是心尖子,被咱伤了就没有不疼的。”

      政委苦着脸说,“要不咱多拨卫生队点预算,保肝护胃的药多进点吧。“

      袁朗看着C3板着一张猫脸报上来的预算,狠狠吸了口烟。心说果然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当年自己往上撇预算的时候,不知道铁路啥心情。看了几分钟,到底还是放下烟提笔批了。安慰自己,虽然肉疼,不过这投资还是见回报的。随口问:“你们打算留几个啊?”

      C3顶着一张猫脸不动声色,眼睛里写着,队长你怎么也问这么白痴的问题。齐桓叹口气接上:“选拔还没结束,不好说。”C3接着道:“也许一个都不留。”

      袁朗气结,怎么都冲我来了。政委赶紧帮忙,“去年老战士调走和退役的比较多,今年的南瓜还是多留几个。不能满编也不能缺口太大。”

      袁朗挥挥手:“压力也别太大,正常削。等都下田了咱们再具体分析。”

      政委叹口气,心说哪边护犊子也没你厉害。想想都是带兵的人,差也差不到哪去,更愁了。

      要说南瓜们一茬不如一茬,袁朗绝对不同意。要说小南瓜一茬比一茬叛逆,估计谁都没话说。当有小南瓜试图挑战教官权威,甚至因为伙食不如老队员在食堂把盘子扣在地上时,这句话等到了充分的验证。袁朗想起当年铁路A他们把饭菜扔进垃圾桶,然后拉出去跑375。回来后告诉他们,饭菜就是这个爱吃不吃。他们一样恨得天天想着食其肉寝其皮,可是还是扑到垃圾桶前捡起饭菜吃掉……食肉寝皮,其实后来也就袁朗一个人做到了。袁朗有些戏剧化的想着,不过那家伙估计也没别人要了。

      毕竟已经不是袁朗主刀,C3安排他过来闲溜达顺便忽视违纪现象的活干完以后,还是要回归办公室的。那边接到了电话,这一次周轩显得从容了一些,却很不轻松。袁朗放下电话以后,终于明白了自己长久以来的不安从何处而来。思来想去,敲开了政委的办公室:“老肖,私人事件,请你帮个忙。”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肖政委终于完整了解了当年杨瓴事件的始末。一向文雅的政委评价是:“操!”当得知因某些上不得台面的事端导致前一段时间任务和差错,以及现在对铁路的审查不上不下的吊着,甚至可能出更多问题时,政委的评价是:“我草这群孙子!”

      “所以希望你能帮忙打听一下。所有相关的信息,越细越好。当然如果可能,我想见见他。”袁朗说。

      政委思索片刻:“这样吧,我今天就回一趟B市。我家老爷子那我使使劲儿。”

      袁朗拍拍政委:“谢谢了。老肖”

      政委一脸嫌弃的拍掉袁朗的手,“你一正经准没好事!”

      傍晚时刻,袁朗又打了几个电话出去。然后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他想当年杨瓴出事的时候还能见上一面,谁知今天是这个局面。

      半个月以后,袁朗接到电话:“给你三天假,现在来B市。”

      那天周轩来机场接袁朗,谈起最近的事端,又想起了什么:“那时候风声太紧,还好你还知道吃巧克力。”

      袁朗想起了当时周轩留下的东西:“把包装纸按序排列,把盒子剪开,挖掉封面背后所有的元音字母,然后扣在包装纸上……当年关禁闭的时候常玩的东西。”

      周轩笑:“所以有些东西,你以为用不上了,其实未必。因果相续,福祸相依,老祖宗的话是真理。”

      袁朗想到铁路目前的境况,确实是真理。这一轮争斗尘埃落定,以目前的情况看再如何也可平安了。当自己向老肖和他家老爷子坦白了自己和铁路的关系时,老爷不惊讶,肖政委的嘴倒是挺长时间没合上。老爷子笑呵呵的:“当年他把房子过到你名下就有人觉出不对。我们也算看着铁路长大的,对他放心,就是没个牵挂。如今你们这个事倒算是给我们加个砝码。”

      六个月以后,袁朗又一次接到了总参的命令:“中俄联合军演。”

      袁朗把人拉到了B市,休整一天等待转机。总参的将军们过来视察顺便鼓舞士气,当一位肩扛将星的将军走进来时,新南瓜们发现他们的队长分队长少有的显得激动。C3的嘴有些哆嗦,齐桓的脸黑着紧紧握着拳,吴哲好像有点想说话却什么都没说。

      已经是少将的铁路看着昔日的下属,笑道:“小南瓜们,都长大了。”

      当天晚上,袁朗请假离队。在一个普通小区的一间房里,袁朗东戳戳西看看。铁路把最后两盘菜端上桌子,说:“看什么呢,过来吃饭。”

      “呵呵,这不是刚进新家,熟悉环境呢吗。”袁朗夹起一个鸡翅,笑得奸诈……

      第二天,铁路起床弄早餐,看着袁朗问:“你怎么样?”

      袁朗跳下床,差点来个趔趄,还是保持了平衡。活动一下,宣告自己没事了。餐桌上,袁朗问:“咱们的抗寒训练场地搞定没有啊?”

      铁路道:“等你演习回来吧,现在8字没一撇呢,这点关系你都惦记上了。”

      袁朗咧着嘴笑:“那不是您交游广阔啊,只身回到国内,东北虎那边的小南瓜都快把您当神仙了。”

      铁路拍拍袁朗:“夸张了啊。”

      等到袁朗快归队的时候,铁路突然问“演习完了你能有假么?”

      袁朗想想,南瓜收成不错。不年不节的,挤出点时间应该还可以。乐了,说:“应该可以吧,到时候我过来?”

      铁路笑笑:“好啊,也没几个月了。等这一期干满了,你有什么打算?”

      袁朗也笑了:“忙一忙就过去了。革命军人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调到哪里说不准了。除非退休,还有个二十多年呢。”

      铁路笑着说:“也许能调B市呢,等那时候再定吧。”突然向前走两步,抱了抱袁朗:“小崽子,常相守啊。”

      袁朗的眼睛好像泛着七彩的光:“常相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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