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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刚才一条浊影郁景尚还可以应付过去,现在多了好几条,灰色暗影铺满了整个视线,他又往哪里躲?
手里的刀哪怕锋利,可是实在是太小,根本发挥不出什么威力。
一对多!弱对强!
眼看黑影的爪子都抓到自己胸前,郁景急的大喊:“老头救我!”
老头没来,却是手中的小刀红光大闪,唰的一声涨大,横在胸前,堪堪挡住了那一抓。
浊影惨叫一声,幻化出来的利爪瞬间消失不见,显见元气大伤。
从濒死到被救,郁景喜极而泣,来不及多想,将一把长刀舞的虎虎生风,力求多砍伤几道浊影。
浊影也不傻,它们想吃肉,却不想自己被当肉吃。
几乎不需要言语,瞬间就变化了攻击方式。
只见它们围着郁景上下盘旋,只围不攻,偶尔才趁着郁景刀够不到的间隙划出两爪子。
郁景的刀虽强,但本身的战力却不行,并不能长久,他深知这样不是办法,于是鼓足气息大喊:“来啊,你们这些鬼东西,不是想吃了我吗?上啊!一群懦夫!”
“哟,小瞧咱们呢?大家给他点颜色看看。”
“小东西年纪不大,心眼却多,不要中了他的激将法,他撑不了多久。”
“桀桀,人心酥脆,不知道心眼多的是什么滋味,这小子心肝归我了,你们谁都别跟我抢……”
郁景激将不成,又找不到别的出路,只觉得手臂越来越酸,刀也越来越沉。
破绽出现的越来越多,身上被浊影抓伤的地方也越来越多,血色的伤口几乎遍布全身上下。
随着血液的浸出,浊影越发亢奋,尖啸连连,就连身形都越来越快。
郁景眼前发黑,手心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黏腻湿滑的几乎要抓不住刀柄。
他知道自己浑身上下都在流血,应该很疼,却感受不到这股疼。只能苦笑着,希望自己一会儿被吃的时候也不疼就好了。
随着脚下一个踉跄,手中的刀柄再也无法停留,铛的飞了出去。
就像老虎去了爪牙,徒留一身软肉。
郁景浑身浴血,手无利器,这下,是真的成了盘中之餐。
浊影比想像的更快,眨眼之间就围了上来,爪尖利齿切开郁景的皮肉,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出声。
他错了,这不是不疼,而是真疼!
疼得让人恨不得立时死去才好。
血水流进眼睛,将天地映成血色,如同流淌着熔岩的地狱。
郁景生命里的十七年,从未出现过大的挫折。
从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老师喜爱,同学信任,郁爸郁妈更是以他为骄傲。
最大的痛苦就是初二的时候打篮球,把胳膊弄成了骨裂,当时郁妈可是心疼死了,每天煲汤弄菜,生生把他养胖了十多斤。
郁景一直以为自己应该按部就班考个好大学,学个喜欢的专业,将来毕业了一边赚钱一边买套大房子,把爸妈接过来一起住。
就像许多人都抱怨人生的平淡无味,郁景却觉得平淡却是人间至味。
他代表着平平顺顺,没有大的坎坷,只有轻波细澜。
只是注定,这不可能了。
郁景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遇上这样的事?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脑子渐渐迟钝,身上一点点冷了起来,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头朝向公园来时的方向,那里有他回家的咱。
原本是能回家的。
就差一点点。
郁景气息渐弱,他不知道,在他闭上眼睛后,有一抹红色,飘飘摇摇,像一团火般窜了过来。
-
感知再次回归,对郁景却是场漫长的折磨。
叮叮当当的声音四面八方,吵得脑子里乱成一团麻,鼻尖的臭味让更是让人几乎窒息。
动动手指,手指软绵绵的,完全不能着力。
睁不开眼睛,却能模模糊糊感觉到身下冷硬。
自己这是被人给救了?还是被那鬼东西拖回了老窝?郁景判断不出来。
好在没过多久,他就被人拖了出来,冰凉的雨水落在身上,他才知道原来吵的厉害是雨声,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竟能把雨声放那么大?
接着,他被人一把甩上肩膀,肩膀不宽也不阔,硌的他肚子生疼。
那人将他上下颠了颠,像颠猪肉似的,又拍拍他屁股。
“这小子,还挺沉。”
郁景不聋,清清楚楚的听到说话的声音是个女声。
女人?
被一个女人扛在肩上?
郁景一瞬间不自在极了。
从小到大,除了幼儿园时期,他和家人以外的女性接触,挨的最近的时候也只是和女同学们挤在一个桌子上写作业。
像这种被人扛着,还被人拍屁股的经历,绝无仅有。
以他十七岁的男儿身发誓,这简直就是黑历史。
女人力气很大,一手扛着他,另一只手打着伞,丝毫不知肩膀上的人肚子里正在转的弯。
她七拐八拐走了不知道多久,进了一个烂尾楼,烂尾楼灰蒙蒙的,四处张着黑洞洞的口子,女人熟练的找到楼梯,扛着郁景一路上行。
郁景脑袋冲下晃了一路,早就充血憋的发红,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眼皮终于不那么沉重,能稍稍睁开一点。
映入他眼帘的并不是烂尾楼的灰,而是眼前的一抹红。
那是一件红色的皮夹克,被女人穿在身上,此刻正铺在郁景脸底下。
“放……放我下来……”郁景搅动迟钝的舌头,努力往外挤压着语言。
女人耳朵很灵,听到声音,拍拍他屁股,“不要心急,马上就到了。”
郁景:“……”
终于到了地方,女人把他放下来。
郁景瘫坐着,半个身子靠着墙,终于能抬起头看清对方的样子。
那是一张很美的面孔,剑眉凤眼,烈焰红唇,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凌厉。
她身形修长,肌肉并不发达,却健美有力。
郁景一直以为扛着自己的是一个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屠户娘子一般的人物,此时见了真人,倒有些被震住了。
有些羞,有些囧,他咳了咳嗓子,强忍着没有转开眼神,郑重道:“谢谢你救我!”
女人活动了下扛人的肩膀,用另一只手捶了捶,随意道:“不是我,我只是个搬运工。”
郁景啊了一声,好半天才回不过神来,想起晕死之前曾经瞥过的那一抹红,于是问对方。
女人点头,“那是我,不过救你的不是我,一码归一码,不是我做的我不会揽在自己身上。”
郁景这下是弄明白了对方真不是在客气,于是问是谁救了自己。
女人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就得问你自己了。”
“自己?”
郁景低头看看自己,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洞,都快成了渔网,校服早已被血浸的不成样子,血迹斑斑驳驳,遍布全身。
一个字:惨!
郁景哆嗦着手在其中一个洞外面摸了摸,没感觉到异常,又小心按了按,结果竟然不疼。
他迅速撸起袖子,见两只胳膊上都是干涸的血迹,血迹底下光滑无虞,不见半点伤口。
这次下巴真的是脱臼了。
要不是身上残留的痕迹,他几乎就要以为这是个恶作剧了。
郁景愣在那里足足半天,才被叮叮当当的声音唤回了神,转头一看,见女人正在淘米做饭。
这里说是楼,其实就个是楼框子,四周除了水泥板,就是各种敞开的洞。
偏偏简陋如斯,却被主人给玩出了花。
地上铺着不知哪里淘换的灰色旧地毯,硬皮箱搭成的茶几,拆下来的客车座椅布置的沙发,绿皮火车硬座拼成的床,还有几个破了口子的花盆被好好洗净,养了些不知名的小花,倔强的开着。
不仅如此,这里还有电。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接过来的,一头插着电饭锅,咕嘟咕嘟正煮着粥。
郁景真心佩服,见对方正蹲在锅前搅拌,于是站起身来,拖着两条腿一摇三晃的走过去,问:“还没请教您怎么称呼?”
女人回头看了他一眼,虽然从下往上,气势却丝毫不减,她不紧不慢的吐出两个字:“冯肆。”
不等郁景问是哪两个字,她又重重解释,“放肆的肆。”
郁景一秒乖巧,“我叫郁景,郁郁葱葱的郁,景色的景。”
冯肆随意的点了一下头,问:“你有什么事吗?”
郁景:“……”只是想搭个话而已。
他重新组织了语言,“我是想谢谢您救……搬搬我回来。”
话说出口,才觉出不对,什么叫搬呀?自己不是砖头也不是猪。
“就当我日行一善,不用在意。”冯肆磕磕勺子,扔到一边,又道:“出门右拐,有个池子,你可以去洗个澡。”
郁景还没恢复过来,身上难受的厉害,再看看外面的雨,心里有些踌躇,想不去洗,又怕冯肆嫌弃他。
回想起之前听到的巨大的雨声,好奇的问对方那是哪里,怎么听着好像四面八方都是雨声?
“垃圾箱喽!”冯肆回答。
“什么?”
“垃圾箱呀!”冯肆戏谑的看着他,上下打量,“你这一身打扮,让我往哪里放?”
郁景低头,后知后觉的才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不妥当,这哪里只是脏的问题?
他衣服到处都是血迹和破洞,该破的地方,不该破的地方,哪哪都有,简直是一个血色花式露肉大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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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作者专栏有旧文《吃瓜纨绔被听到心声后》,欢迎小可爱们进去一观。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