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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无名氏 双视角切换 ...

  •   作为城堡里年龄最小,并且最能换得同情心的他,今日又被派去乞讨了,收获依旧不多,毕竟有谁会认为一个孩子能吃够一群人的量呢。看着逐渐空旷的街道,他收拾好了乞讨用的瓷碗,在胸前的衣襟上擦了擦,这是一个十分朴素的瓷碗,单单印着一种熟悉的植物,却是他最喜欢的瓷碗,是城堡里的。
      回想起他拿到这个碗的时候,正是那个城堡毁灭的时候,他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只是和平时一般从楼梯底下的隔间苏醒,推开门却和往日不同,是慌走的仆人,是偷盗的贼人,是走空的一间间房间,曾经印有暖阳的窗户变得支离破碎,波光粼粼的湖面也就此翻起汹涛,自主人们死后就少有这般热闹了,但是他并不在意,他依旧记着管家先生的一句话“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遵循此句的他因独自逆着人群,走向属于自己的职位。谁曾想一向冷静的管家此时慌张地朝自己走来,他的头发苍白,满脸的苍斑因一时的仓皇而皱在了一起,站定后他习惯的扶正自己发皱的衣服,随后又将手中的瓷碗塞给他。
      “这是你最喜欢的瓷碗,现在归你了,拿着它快走了,这里已经待不了了,等一切平静后再回来找我。”
      后来他就离开了这里,有时闻着深夜的腐朽,有时品尝短暂的美味,有时走过一身的伤痕,只期待着回归,但当一切稳定,他打开城堡的最后的一扇门,迷茫的神情浮现在他的脸上,他知道管家先生失约的。
      逐渐的越来越多的仆人回来了,没有誓约皆是不谋而合,他们一同宿在城堡的地窖里,起初还抱着靠自身谋生的想法,直到他们受够了老板的辱骂,怀念曾经主人的宽容。他们放弃了可以让生活变得宽裕的方法,选择了靠一个男孩来换取食物,勉强存活。
      他抱着今日收获的两个面包,一步一步地向城堡的方向跑着,营养不足的生活,让他的发育十分缓慢,却依旧无法阻止身体冲破衣物的枷锁,只能忍受着衣物束住□□的痛苦,与即将到来的黑暗作斗争。当即将走近时,他发现城堡破碎的窗户里透出了温暖的烛光,许是曾经的愿望又涌起,他带着满怀的期待小心地挪向大门,但当打开后,刚刚的烛光宛如一场梦,在眼前消失。他只能失落着扫过昏暗的四周,随后跑向了城堡的深处。
      叶休言紧跟在男孩身后,他能感受到男孩细小的呼吸声,看到黑暗的环境里不知是否存在的影子,许是在黑的地方呆的有一些忘记时间了,仿佛产生了幻觉,等到亮光打在身上时,叶休言都未所察觉。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天已经黑一半了。”
      男孩看着他们略显愤怒的表情,他没办法告诉他们,并不是他回来晚了,而是晚上的时间变长了,因为他也不知道,所以只能淡淡地说:“抱歉。”
      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走向他接过他手里的两块面包,瞬间干瘪的脸皱成了一团说:“看来今日的富人并不友善呢,居然才给两块面包。”
      另一个男人扶着身子站起来指责道:“是他没有好好去讨好他们吧。”
      此时蹲在暗处的叶休言捻着眉听完他们说话,其实他不明白他们指责的意义,在他的认知里,人的语言并不能换来什么,他们并无法做到像神机那般言出法随,又为什么不用行动去换取呢,不过他也无法指责他们的行为,虽然他曾是人类,但真正时候是作为天使生活的,所以面对这种情况,他并不应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审判他们的行为,这是未根据角度去思考的行为,因此他并没有站出来阻止他们,而是默默的观察着他们。
      之前接过面包的女人捏过一小块给那个男孩,就将剩余的拿去与其他人分去了,男孩拿着面包独自走出了地窖,他一直都不乐意与他们住,主人在时是,主人不在也是,即使一切都被搬空了也不会阻止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无名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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