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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小嫌疑犯? ...


  •   “老实回答!”

      洛卡觉得翻白眼已经不能表达他的无语,他真的很想掐死眼前这个男人。

      “无父无母,没钱读书。”

      “哦。”

      “......”

      “跟酒吧老板什么关系?”

      “老板和员工。”洛卡严重怀疑,不仅他没读书,这些警察也都是没读书的。

      “可是他说你算他养子。”

      “那就是咯。”

      “这么随便?”

      洛卡手腕上的手铐在桌子上咯咯作响,伊利亚盯着手铐,下意识揉了把脸。他没看错吧,手铐变形了。

      “你在干什么?”

      仔细一看,手铐完好如初。洛卡盯着一对黑眼圈盯着他“这要审到什么时候啊?”

      眼看着重新进来的那几个大叔,洛卡心理咯噔一下,今夜注定无法回去了。

      调酒师和金发男人都被审完,在大厅坐着等人,神色如常,也不着急。

      而痕检组的初步数据显示,死者身上并没有洛卡的痕迹,那间房是酒吧工作人员的休息室,死者从前厅去往后厅后,先是在一间包厢门前停留了几分钟,才去的休息室。

      后来洛卡困的直接趴在审讯桌上睡着,警方没有证据无法继续拘留,时间一到就放人离开。

      “你没做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吧?”

      回去的路上,思丹娜缩在后排大气不敢出,每每这个时候,沉默是最好的保护套。

      “什么意思?我跟人谈在外地谈生意呢。”

      洛卡坐在副驾驶上,拿起金发男车上的烟,打开车窗点了一根,看了金发男一眼。“尼克失踪了你不知道吗?”他口中的尼克,正是警方来酒吧调查的那个富家男人。

      “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晚上十点,进了店里再也没出去过。”他也是刚刚在警局得知,尼克是金发的老相识,洛卡很熟悉,那晚有人在二楼谈生意,所以洛卡守在后门到凌晨三点,没人从后面出去过。

      金发男靠边紧急停车“不可能!”

      “三天前的晚上,我跟他打过一通电话,他还在公司加班,去到店里至少半个小时。”金发男掏出手机给洛卡看那晚的通话记录,时间显示晚上九点四十五分。

      “他那晚来没喝酒,跟他搭话也没理我。”思丹娜证实洛卡的话,默默开口。

      “那今晚怎么回事?”

      洛卡又点燃一根,看着窗外吐了口气。

      “我怀疑是实验室的人......”

      “你确定?”

      “不确定,差点可以抓到的。”如果那个警察不闯进来,他是可以抓到目标的。

      金发男若有所思。“酒吧最近关门,洛卡你行事小心点,那个警察应该会死盯你。”

      “那要看你给我做的后台硬不硬了,别有些消息轻轻松松被人家查到。”

      “嗯,放心。”

      两人一般守店住二楼,眼下出了事被警方盯上,生意自然是得停几天,洛克跟思丹娜回家住,金发男送完人在门口停了会儿,此时洛卡已经上了二楼准备洗澡睡觉,接到电话。

      “什么事?”

      “真不回家吗?”金发男一翻自己的烟盒子,空空如也,有些无奈的揉揉眉心。

      洛卡困的已经不想废话,拉开窗帘,就看见金发男靠在车门上往上看。“等你老婆死了我考虑考虑,记得转钱。”电话一挂,洛卡一抬手关掉房间所有的灯,留给楼下的人一片漆黑。

      浴室里,一头红□□浮在水面上,十几分钟后,洛卡才憋红了脸从水里出来,腹部的包扎被撕掉,血液一点一点融进水里,像开出的花,静静的绽放。

      他直起身子,屁股坐在浴缸边缘靠在墙上,将那处带着黑红色黏液有些异变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回想之前的交手,绝非常人,对方锋利的爪子带着这恶心的黏液,会渗透进伤口,加速伤口的恶化,他不知道警察局的医生有没有发现,但他猜测,那个难缠的警察很快就会再次找来。

      洛卡挺直腰身,将手放在伤口上方,缓慢闭上眼睛,脆弱的皮肤很快被撕裂,洛卡咬紧下唇继续用力,顾不上流了一腿的血,伤口深处被一股力量强行撤出来的黑色小点,越扯越长,这可不是什么经肉,而是一条又四五厘米的蠕动长虫。

      在整个身体被剥离皮肉后,被洛卡丢进垃圾桶,一用力,在桶里炸成一团浆糊。

      洛卡脱力的没入水中,在水光的映射下,腹部的伤口开始附上一层薄薄的膜。

      警局这边,伊利亚趁着空闲到隔壁买包烟,琢磨着信息处给的资料。

      酒吧老板来自莱西比亚的霍金斯,6年前从孤儿院收养10岁的洛卡,而思丹娜只是近几年酒吧的员工。

      那个金发男并不缺钱,为什么没让洛卡读书,反而让一个未成年人在酒吧这种地方工作。这年头练家子的小孩不常见,那个调酒师也不像有身手的样子。

      叼在嘴角的烟被别到耳后,伊利亚驱车再次前往案发现场。

      整个酒吧留了两名警察看守现场,伊利亚绕了半天,才发现隐蔽的后门,在一堆纸箱后面。

      后门从里面被锁上,伊利亚试了几次没打开,只好先放弃,试图在周围找找有效信息。后门一路连接着主路,狭长的通道里放着一把木质小椅子,而对面的灰墙上,印着一团深深浅浅的脚印,问过痕检组大部分脚印与洛卡昨日穿的鞋子吻合。

      伊利亚顺势坐在椅子上,将自己的腿蹬在墙上,他个子比洛卡高,长腿稍微有些伸不开。周围没有任何信息证明洛卡的言辞,可房间里也没有作案工具,几把折叠床和一些员工换的衣物,一览无余的休息室。

      为什么死者身上没有洛卡的痕迹?

      伊利亚连抽几根烟,突然感觉脖颈一痒,有什么东西爬进来他衣服里,还没来得及去摸,后背传来针点般的轻微刺痛,他赶紧跳起来抖动自己的衣服,越抖越不对劲。

      “快脱衣服!”

      一双手拽过他的后领,直接从下拉着他的衣角往上脱,嘴里一直念叨着快快快!

      稀里糊涂,伊利亚直接光着膀子站在夜色里,只见洛卡穿着拖鞋,一脚用力踩在地上,甚至在地上狠狠碾了几下,再抬脚时,灰暗的地上多了一小摊深色的液体。

      “什么东西!”

      洛卡二话不说,掰过高出他两个头的伊利亚身体,随手打开后面一旁的小挂灯,眯着眼睛往伊利亚后背凑近了看。

      温热的气息接触到皮肤时,伊利亚不习惯的心理一颤。“喂!小孩,什么情况啊!”

      “一只虫子。”

      紧实的肌肉上,半个米粒大的黑色小点,洛卡食指抹掉伤口流出的一丝血,心理估摸着该不该救眼前这个烦人的警察,不救,等着伤口恶化,他死于无药救治。

      “一只虫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伊利亚转身,却看见洛卡一脸严肃的盯着他,不自然的咳嗽一声。“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是一贯的白眼,洛卡双手环抱胸前,即使个头比不上伊利亚,但气势不能输。“回来拿东西,跟前面的警察打过招呼了。伊利亚警官,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警察办事,小孩儿无权过问。”眼看着后门已开,伊利亚穿好衣服从洛卡身边侧身进屋。

      洛卡低声骂了一句,然后紧跟上,心里也放下块石头,刚刚他偷偷来查看现场,发现几条靠着死者没有凝固的鲜血生长的虫子,花了几分钟解决,而伊利亚背上就是趁机溜出去的。

      房间里的东西没被动过,看来这小嫌疑犯回来拿东西还挺老实,没有干什么销毁痕迹的事情。

      “为什么没人跟着你?这里死了人,你再不来不害怕吗?”

      “不知道,他们一直在前门坐着。”洛卡说的是实话,他只是用了点手段让那两位警察一直待在前厅。

      “你经常在后门?”伊利亚蹲着查看地上的血迹,总感觉比之前多些什么。

      仔细一看,地上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一团,大大小小,跟外边洛卡踩死的虫子很像。

      “看门。”

      也是确定了房间里没有其他生命迹象,洛卡才敢放任伊利亚进来。

      “这店你一个人守?”

      “也不算,还有思丹娜,一般是她跟老板说了算。”

      “所以你也只是个打手?”伊利亚故意停顿,抬头看着洛卡的表情。“那我可以理解为这场死案是你老板的主意吗?”

      “那位调酒师故意用你引死者来这里,然后你趁乱将他杀死,用了什么方法掩盖痕迹的?藏起来了吗?”

      洛卡一摊手“这个房间就这么大,你慢慢看。觉得我有罪就再抓我。”

      伊利亚咬牙,还真是头一次遇见这么猖狂的小嫌疑犯。未成年管理局规定,短时间内不能无证据拘留疑似犯罪未成年两次。

      一通电话打进来,伊利亚脸色一变,盯着洛卡有些泛白的脸,他记得这小孩身上有伤的。

      “我在现场,什么?好,我马上过来。”

      挂完电话,伊利亚指着洛卡的腹部“撩起来我看看,法医问我你伤口还流血没。”

      洛卡下意识警惕,双手插兜。“没有了。”

      “是吗?”

      时间紧急,伊利亚也不再多话,警告洛卡回到监视居住所,然后大步离开。

      失踪的尼克,在东边的码头被人发现,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

      伊利亚踩足了油门赶到现场,剥开围着警戒线的码头工人,熟悉的死法闯入眼中。

      尼克身上好几个大洞,已经被海水泡的发胀泛白。

      “做好笔录,把附近调监控都调出来。”

      一大早,伊利亚胡乱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镜子里的双眼有些泛红,他摸了把额头,有点发烧。

      局里开了紧急会议,各个支队坐了一桌,伊利亚脱了外套坐在吹风的窗边,试图清醒他有点发晕的大脑。

      大屏幕上的录像监控,放映着两天前,死者尼克在十点进入酒吧,凌晨五点从后门离开,随后一路的监控都没有他的记录,直到晚上十二点,尼克出现在码头,他颤颤巍巍甚至手舞足蹈,站在没有船只的一处,脑袋向右偏着,时而抬手狂扇自己的脸,时而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知道是在跟幻想的什么人对话,期间反反复复看向离他最近的监控,十几分钟后,一跃而下。

      溅起的水花,转瞬即逝,没有任何扑腾,跳的如此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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