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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迹部】和迹部大爷对线的日子 你是个普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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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普通的女生。硬要说的话,家境算得上小康以上,父母做生意,有点小钱。但这统统不重要。
机缘巧合,你认识了一个男生。
他走路带风,出场自带BGM,站在人群里都宛如自带舞台聚光灯,堪称逼王之王。
这副做派,让你忍不住幻视一位故人。
同样格外的装,每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的,用生命在诠释:
Cool !Cooler ! Coolest!
总之,一开始你觉得你和他并不会有什么交集。倒也不是因为家境,毕竟都是同学,谁看不起谁呢。主要是,你们的兴趣八竿子打不着,压根没什么好聊的。所以,自然也谈不上熟悉。
直到那天,你路过学校的网球场。
阳光有点刺眼,场内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对决。你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迹部景吾。
不过今天的他,完全不是平时那个意气风发,自带华丽舞台灯效果的模样。说实在的,画面……挺惨烈的。就算你对网球一知半解,也看得出来他打得相当狼狈。
脸上带着擦伤,制服皱巴巴的,沾了泥土,头发也乱了几缕。
可你没能转身离开。
因为在那一刻,你看见了他眼里的光。不是那种天生占据优势,笃定又自信的光芒。
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倔强的,在自己热爱的领域跌倒,却不觉得丢脸,反而全心想要变得更强的光。
那种“不服输”的劲头,带着生命力和个人色彩,和他平日大少爷的姿态完全不同。你看着他一次次被击败,又一次次重新站起来。
跌倒,起身,再败,再起。
永远不变的,不是那份家世赋予的骄傲,而是他个人的锋芒。
那一刻,你的心,不受控制地悄悄动了一下。
最后的结果依旧不尽人意。你看到他单膝跪趴在球场中央,汗水和尘土混在一起,制服皱乱,肩膀微微起伏。对面那群人笑笑闹闹地散去,仿佛刚才的比赛只是个闹剧。
鬼使神差地,你走上前。“……呃,你还好吗?”
迹部抬头,先是停顿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那副平静自若的神情。他上下扫了你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啊,是你啊。”
你愣了下。虽然是同班同学,但你其实连班里一半人都叫不上名字,能记住这位迹部大少爷,全是因为他那副过于华丽的做派。没想到他竟然记得你,真不愧是大少爷。
你顺口夸了一句:“迹部桑很厉害啊。”
“本大爷输了。”迹部说得云淡风轻,没有丝毫躲闪或羞愧,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知道啊。”你耸耸肩,“虽然对网球不算懂,但这点还是看得出来的。”顿了顿,你补了一句:“不过,还是很帅气呢。努力提升自己,而不是害怕失败踌躇不前什么的。”
“哈——你这话倒还不错。”迹部勾唇一笑,随手捋了捋被汗水打乱的刘海,又回到了那个耀眼自信的模样。
……真的,一点都不懂谦虚啊。你在心里暗暗吐槽:
果然,可能还是不太处得来。
远处,他的管家正快步走来。
你看了眼依旧坐在地上的大少爷,冲他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你很快离开,没有注意到身后迹部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你,带着若有所思的打量。
之后的日子,你还是照旧上课,和那位大少爷并没有熟络起来。顶多是偶尔视线碰上时,彼此点点头。
直到某次,你一个人去外地旅游,与父母那种“放心到近乎放养”的态度不同,那位大少爷的出行,身边照例跟着管家。
好吧,谁也别说谁。
“迹部桑。”你点头打了个招呼,便继续低头纠结地盯着摊位上的黄油啤酒。
没想到,这位大少爷居然主动走了过来。“啊嗯,这个味道怎样?”
你愣了愣,还是如实回答:“味道不错,因为没有酒精所有人都可以喝,所以入口挺顺的。”
“哼。”迹部应了一声,转头吩咐管家去排队购买,自己却留在你身边,继续问:“这是什么?”
你心里有些诧异,这位大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闲聊了?就因为你上次夸了他一句?如果真是这样,那人还意外的挺好懂的。
“黄油啤酒。”你顺着话解释:“有瓶装的,可以带回去的那种,只是......”
“只是?”迹部挑了下眉,示意你继续。
“只是……很麻烦啊。”你撇撇嘴,“很难喝什么的。”
“你不是说味道不错?”迹部微微蹙眉,显然没跟上你的思路。
“是难打开。”你补充道:“需要开瓶器。”
“开瓶器?”迹部满脸写满了“这有什么难的”,理所当然地说:“买一个不就行了。”
哎…果然是大少爷啊。
你忍不住叹了口气,转头看他:“......开瓶器要成年才能买啊。”
“啊嗯?”迹部大少爷挑了挑眉,转头看向正拿着黄油啤酒回来的管家。在得到管家肯定的回答后,他才算勉强接受了你对他的“评价”。
之后,莫名其妙地,你和这位大少爷就这么熟络了起来。
某天,你到他家来一起学习。迹部放下手中的笔,带着一贯理所当然的口吻道:
“你这次旅游,又捡了什么东西回来?”
“……什么叫捡?”你翻了个白眼:“我这是是淘古着。”
“明明可以买新的,本大爷给你买,你又不要。”
“不许吵我。”你毫不客气地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表情认真:“这个我可以自己买,而且我很喜欢。你的好意,我收下了。”
迹部只是“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你的说法。
但不得不承认,迹部总能送你各种新奇的礼物。有些你觉得很棒,有些则完全欣赏不来。但无论如何,他确实拓宽了你的视野,让你接触到了以前完全不了解的领域。比如——香水。
某日,你依旧在迹部家,不过这次是各干各的,他看书,你打游戏。不知过了多久,迹部忽然开口:“你的香水快用完了吧?”
“诶?”你从游戏中抬起头,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迹部神色自然,语气笃定:“想要什么味道的香水?”
“我其实不太需要这个东西啦。有的话也行,没有也没关系。”你随口应了一句,又低头继续盯着游戏机屏幕。
没多久,你忽然又抬起头:“话说,小景——”
“嗯?”迹部偏头看向你。
“我最近看到一款新出的男香很不错哦。虽然不是你平常喜欢的那种华丽款,但至少我很喜欢。”
有时候,你的朋友会担心:“你们家境差这么多,虽然迹部人是不错,但会不会有压力?”
你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在你看来,当两个朋友之间存在家境差距时,能够心安理得地接受对方的好意,其实也是一种选择。
这不是不知分寸,而是源于对彼此关系的信任——相信这种好意出于真诚,而非施舍,更不是权力的不对等。
很多人无法坦然接受,是因为心里总在想“配不配”,怕自己欠了人情,于是本能地用物质,付出或努力去“对等”回去。可这种时时刻刻的衡量,会让人精神紧绷,没法真正轻松地相处。
你更愿意承认彼此的差异,同时也接纳这种差异,把注意力放在关系本身的真诚与舒适上。这并不容易,毕竟能放下那杆心理的秤,不被差距绑住,去享受朋友的好意,本身就是一种稀有的自信和安全感。
为什么非要觉得太阳的光芒会淹没一切呢?你不理解。
“我觉得太阳的光芒很好啊,”你曾经这样对朋友说,“虽然有时候很刺眼,但它的确给了我很多光明,不是吗?”“更何况,我为什么要和太阳比光芒呢?我是一棵小树,小树有小树的活法。”
“话说,小景。”你忽然开口。
“啊嗯?”迹部没有抬头,但你知道他在听。
“你的头发怎么能翘得这么整齐啊?造型还不乱。”你说着凑过去,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发尾在你手下被压下去,随后又倔强地翘了回来。
你抬眼,正好撞上迹部的视线。一时兴起,你伸手轻轻点了下他眼下的泪痣。
迹部微微一顿,干脆闭上了眼。
“小景,声音也很好听呢。”你顺口夸道。
“当然。”迹部得意地一甩头发,“本大爷是完美的。”
“要是没这么熟的话,我大概能有很多幻想。”你假装感慨。
“怎么?认识本大爷让你很不满意吗?”
迹部微微仰起下巴,眼神里全是理所当然的自信
“没有,怎会?”你摊开双手笑了笑,“那么伟大的迹部大人,我能否请求您偶尔给我念书呢?”
迹部显然很满意你的回应,直接点头答应。
……真的挺好哄的。
自那以后,你收获了一位绝佳的私人声优。他的声音华丽,优雅,又带着少年气,念书也好,唱歌也罢,都好似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
“沉醉在本大爷美妙的嗓音中吧。”迹部得意洋洋。
你配合地大声附和:“哦哦哦哦迹部大人赛高!”
......下限,好像也跟着变低了呢。
随后,你们一同回到日本,入学冰帝。直到开学典礼那天,你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社死现场”。
新生代表是迹部,你并不意外,但心里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结果,预感很快成真。
礼堂内灯光聚焦在讲台中央,迹部大少爷站在那里,姿态笔直,表情自信。你侧头,看到周围一众新生目瞪口呆的模样,忍不住在再次在心里庆幸。
——幸好当初没跟他一起来开学,不然刚入学就得被全校关注。
虽然……迹部大爷为此可是生了你好久的气。
演讲还在继续。呃呃呃呃呃呃——你在心中狂叫,视线到处乱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的妈呀,救命,还是很尴尬!再看多少次,都很难自然的接受迹部大爷这副做派,尤其是两人熟了之后,此刻你浑身似有蚂蚁在爬。
之后,果不其然轮到迹部大爷的保留节目:宣战网球部。
你悄悄找了个视野极佳的观战点坐下,看着场上的正选们摆阵,忍不住低笑一声:“全部正选车轮战?真不要脸啊。”
余光里,一个蓝发少年在你旁边落座。不过最先吸引你注意力的,并不是他本人,而是他肩上那个网球包。
你目光一闪,笑着开口:“你好哟。”
“你好,我是忍足侑士。”他神态礼貌,语调柔和。
“你披着头发……真的不会热吗?”你突兀地问。“尤其是做剧烈运动的时候,后颈,很热吧?”
“啊……”忍足显然没想到你会突然聊这个,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被你点出的脖颈,“的确。”他抬眼看向你,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你是——”
“——,一年生。”你笑着答,随即又被球场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哦哦,那个红发的同学好可爱呢。”你随口评价了一句。发现忍足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你顺手补了一句:“你也很帅哦。”
忍足愣了下,随即偏过头去,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又带点意外的笑。
之后,迹部不出所料地拿下了胜利。夜晚,你照常出现在迹部家中,只是这一次,他率先发难。
“呵,本大爷一打网球你就消失。”
你摊手,故作无辜:“哪有,我不是看你比赛了吗?”
“是吗?”迹部发出一声冷哼,“我看你和那个忍足倒是聊得挺开心的。”
你笑意吟吟,撑着脸看向他:“哇哦,小景。你打网球的时候还有空关注我吗?真是荣幸呢~”
迹部显然知道你在打岔,哼了一声,不再接话。
“好了好了。”你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推到迹部面前:“为表歉意,给你准备了升学礼哦。就是之前说的那款香水,你试试看。”
迹部接过,喷了两下,表情终于由阴转晴:“啊……勉勉强强吧。”尽管嘴上不肯给高评价,你看到他还是将香水妥帖收好。
你笑着补充:“嘛,在我建立好自己的交际圈前,还是委屈迹部大人和我保持一定距离啦。”
这一次,他没再计较,只是用那双略带审视的眼睛看了你一会儿,默认了你的说法。只不过添了一句:
“不许太久,别想故意疏远本大爷。”
“嗨嗨~”你随意的应着:“我怎么会疏远我最最亲爱的小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