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相思良方 他的美人竟 ...
“唉—”萧叙白禁不住叹了口气。那晚的事他和谁都没提过,清禾离开后,去了侯府,自此,便不再见他。
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墨兮见萧叙白直叹气不说话,以为自己主子找不清头绪,遂道,“楚公子提出离京前和谢侯爷密谈了一刻钟的时间,谢侯爷或许知道楚公子为何突然对殿下冷淡。”
萧叙白摇摇头,道:“奕儿怎么还不回来?墨兮,你快去看看,他是不是迷路了?”
在自己家迷路吗?墨兮心中好笑,知道自己主子是想问楚公子走到哪了,无奈道:“是,属下这就去看看楚公子走到哪了。”
话音刚落,就听一阵咚咚咚急促接近的脚步声,几人一听就知是萧知奕的脚步声,萧叙白瞬间坐直了身体,眼睛冒光直直望着殿门。
墨兮见状好心低声提醒道:“殿下,您不是不舒服吗?”
“哦,对。”萧叙白刚想来自己还在装病,又躺了下去,侧着眼瞄向门外。
萧知奕拉着人跑进来了,但身后拉着的人不是楚清禾,而是李神医。李神医挎着医箱,脸上一半是困惑,一半是担忧,一进殿门望见躺在罗汉塌上貌似虚弱的萧叙白,便问道:“殿下怎么了?前日刚清过一次毒素,今日不当有问题啊?”
萧叙白见是李神医,禁不住升起满脸失望,也不装了,坐起来道:“我没事。我让奕儿去叫清禾,他怎么把先生叫来了?奕儿,你怎么把李伯伯叫来了?”
“是清禾哥哥让李伯伯来的,”萧知奕道,“清禾哥哥说他不会治病,让奕儿去叫李伯伯来为爹爹治病。”
装病竟也不管用了,萧叙白以手掩面,心中苦涩,有口难言。倒是李神医不愧是神医,一眼看出了病症,脸上忧惑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地是洞察一切的笑容,打趣道:“殿下病症在心,不是草民能医得了的,还是请楚公子来吧。”
“他不来,”萧叙白越说越绝望,哭丧着脸道,“孤都说自己快死了,他都无动于衷。李医师,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他服下后就他爱上孤的?”
李神医哈哈笑道:“殿下说笑了,感情之事岂是药石能左右的?”
“那孤怕是要因相思而死了。”
“哈哈,那草民就为殿下开个治疗相思之疾的方子吧。”李神医地捋着胡子,笑呵呵地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张方子,折回来递给萧叙白。
药方被压在酒壶下,药方上李神医亲笔写的“倾心吐胆”四个字在明亮的月光照耀下无处可躲。萧叙白喝完了两壶酒,仍不敢听从医嘱,去向楚清禾一表心迹。
他表现得这么明显,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他喜欢他吧?何况楚清禾是哑巴,不是瞎子,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意。
他肯定知道。
他知道还故意对自己这么冷淡,他的回答显而易见。
将杯中最后一口酒咽下,又倾倒整个酒壶,确定真的一滴也倒不出来后,萧叙白彻底死了心,将酒壶扔去了一边。
这两壶酒是李神医允许他借酒消愁的最大限度。但酒喝完了,却是借酒消愁愁更愁,不仅愁,还苦,比每日的汤药还要苦上千百倍。
又愁又苦,而去敲门的胆气却仍是一点未有,就别提倾心了。
月至中天,三更已过。清禾肯定已经睡了,萧叙白心道,还是回去睡觉吧。他起身,穿过寂静的院子,正打算回屋睡觉,却忽然听到一阵琴音从西面传来。
西面是丽正殿,楚清禾的住所。
凄凉的琴声从夜色中流出,与虫鸣声遥遥呼应,在这寂寥深夜中更显得寂寥了。萧叙白驻足在院中侧耳倾听,然而琴声却戛然而止,仿佛被猛然打断了一般,许久再未响起。
萧叙白很少能听出楚清禾弹的曲子源自何处,非是他不通音律,而是楚清禾抚琴似多是随兴而起,弹得是他的曲子,或者说,是他在与天地万物的共同谱曲,虫鸣、鸟啼、风声、雨声……和他的琴声相映成趣,他的琴声与融与自然,他与天地融为一体。
他很少听到楚清禾弹世间已有之曲。但这一首,他却听出来了。
这是一曲未弹完的《秋风词》。
萧叙白在丽正殿寝殿中找到了人,楚清禾似是睡前的临时起意抚琴的,身上已经换了寝衣。他坐在殿中,正望着琴案上的古琴出神。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萧叙白轻声念道,声音引起了楚清禾的注意。
楚清禾抬头望向他,殿中光线昏暗,萧叙白望见那双墨玉似得漂亮的眼眸中似是没了白日里的冷漠。
“清禾也有难为情的相思之人?”萧叙白故作轻松道,轻步走到楚清禾面前,然而他刚到,楚清禾忽然起身,转身向内殿走去。
看起来是又打算视他为无物,自顾自去睡觉了。
萧叙白轻叹了口气,在离开还是跟上去之间犹豫了下,若是平时,他一定会知趣的离开,以免引清禾对他生厌。
但鬼使神差的,这次,他选择跟了过去。
那两壶酒也不能白喝,萧叙白心道,清禾,宣判吧!
告诉孤你在想什么!
“清禾。”萧叙白在床前追上了楚清禾,柔声叫了一声。
楚清禾刚刚坐到床边,正欲上床,萧叙白紧拉了他下,依着他在床边坐了下去。
楚清禾眉头轻蹙,低头望着抓着他手腕的手。于是萧叙白便松开了,他见不得楚清禾对他露出一点不悦之色。
松开后,心中更觉难受,低头沉默了许久后,他轻声问道:“清禾,难道你讨厌我吗?”
萧叙白没抬头,他没看到楚清禾的眸底闪了闪,似是柔软了一下。
他侧身坐着,微微低着头,看着楚清禾腿上的月白色丝绸寝衣,忽然想到苏州刚送来一批不错的料子,清禾穿上必定好看,明日要让人尽快做几身。他在心中想着的同时,嘴上自顾自说道:“那次……是孤冲动了……可孤并非是仗着自己是太子在凌辱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孤的真心?孤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动心了,孤承认是见色起意,但孤这么些年也就对你一人起过意。
“清禾,孤命不久矣,孤死之前,你不能陪我渡过最后的时日吗?我不会耽误你太久的,也不会再对你有逾矩之举,等我死了,你再…….”
楚清禾眉头跳动,目光沉沉地盯着萧叙白,他忽然出声一字一句道:“萧、叙、白!你还要装多久?”
萧叙白微张嘴巴,茫然而惊愕的抬头望向楚清禾,若不是亲眼看到楚清禾嘴唇开合,亲耳听到从那张漂亮红唇中发出了天籁之音,他险些怀疑自己喝醉出现幻听了。
楚清禾眉头紧蹙,盯着萧叙白呆滞的宛若傻子般的神情,忽然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凑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萧叙白张了张口,不经大脑的地吐出了三个字:“楚清禾。”
“不,我不叫楚清禾,”楚清禾紧紧盯着他,目光锐利。
“我叫楚宜安,是先楚王的遗腹子。你的祖父杀了我的父皇,灭了我的国。康苏密杀了我的母后,我的皇兄,将他们的人头作为投诚礼送到了京城。萧叙白,我来到京城是为了杀他替母兄报仇。你找到我那日,我不是要自裁,我是要杀你。我留在京中是想亲眼看着你死去,亲眼看着朔朝的储君死在手足之中。”
萧叙白呆呆地望着楚清禾的开合的唇瓣,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脑海反复回响着清禾的嗓音,只觉好听而不知其所言。
“清禾…….你……楚宜安…….”良久后,萧叙白陡然瞪大了眼睛,酒意全消,惊呼道:“你能说话?!”
楚清禾蹙眉盯了他一会,须臾,冷淡道:“你知道了?”
“嗯,今日刚知道。”萧叙白答道。
楚清禾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却良久没等到下一句,于是问道: “没话要说?”
萧叙白垂眸沉默良久,道:“你要杀我吗?”
楚清禾冷嘲道:“你不是命不久矣了?”
“是不久,估摸努努力,也只能再活四五十年。”
“呵,四五十年叫不久,那太子殿下觉得活多久才算久?”
“都说长命百岁,我七岁时是决定要活到一百岁的。”
“……”萧太子答得如此理所自然,楚清禾一时语噎,无言以对。
过了少顷,萧叙白突然又仿佛发现了天大般的秘密,瞪大眼睛,惊呼道:“你竟然比我大!”
“……”
三十年前先楚王被杀,先楚王的遗腹子,那今年有二十九了,而他才二十八。
他的美人竟比他还大一岁!萧叙白用了很久才接受这一晴天霹雳,接受之后一阵失落。倒不是年龄比他猜测的大的问题,而是竟然比他大!
事情突然有些不太对劲了。
“你什么时候生辰?”
“…….九月初九”
“九月九,重阳节,生得好,肯定能长命百岁。”
楚清禾无话想说。
“我七月初十。”
“没人问。”
“哦,我就随便一说。”萧叙白为自己挽尊。
又无言良久后,萧叙白道:“清禾,不是,宜安,你声音真好听。”
“……”楚清禾不想理他。
“你不是哑巴,那你之前怎么不说话?”
“吵,”楚清禾不耐道,“没见过你话这么多的人。”
“所以你是不想和我说话才装哑巴的?”
“嗯。”
这次,萧叙白真真切切地沉默了,他低着头,压着嘴角,一声不吭。一向轻狂气傲、自命不凡的太子殿下这会儿看起来竟委屈至极。
楚清禾瞥了他一眼,冷言冷语道:“怎么?要把我交给你父皇领赏吗?”
“当然不会,”萧叙白低声道,“怎么舍得。”
过了须臾,他又鼓起勇气问道:“那你要杀了我为国报仇吗?”
楚清禾沉默一瞬,道:“不会。”
萧叙白抬起下巴,望向楚清禾,认真道:“那你讨厌我吗?”
楚清禾沉默。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预收乱世中年下伪骨文:#10624433《占老婆》 少年天子和他克己复礼的摄政王皇兄请看 《少年天子追夫记》桃花源上的少年们的欢乐生活请看:《龙隐岛上桃花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