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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神志不清萧太子 萧叙白脑子 ...
做坏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深更半夜偷窥美人睡觉尤其罪大恶极,因而神怒鬼怨,天理难容。萧叙白报应来得飞快,天气骤然复冷,娇滴滴的萧太子当即病倒了。
且来势汹汹,势不可当。
“墨兮~你看孤是不是要死了?”躺在床上的萧叙白只觉头晕脑胀,体弱无力,眼冒金星,如坠云雾,仿佛命在旦夕,遂说起了临终之言:“孤临死前有一桩心愿…….”
墨兮翻了个白眼,冷漠道:“行,属下这去把楚公子抓回来。”
“太粗暴了,孤不愿看美人皱眉……”
“呵,那殿下想让属下怎么做?”
萧叙白气若游丝:“把他请来……”
“殿下不如直接赐死属下。”
“……”
“唉……”萧叙白惆怅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道:“那就让孤抱憾而终吧。”
墨兮:“……”
墨兮抚额,深感无奈,道:“殿下即然舍不得人走,刚刚怎么不把人留下来?”
楚清禾已经来过了。
萧叙白怕萧知奕看到他这般虚弱徒增担心,便派人去侯府让谢晏之来把萧知奕带回侯府。半刻钟前,谢晏之来了,同时带来了楚清禾,但楚清禾对他不闻不问,冷淡至极,在谢晏之离开时也一同走了。
若是没到人还好,但见过之后却再难做到心如止水,所以萧叙白才开始这般胡言乱语,胡搅蛮缠。
皆因心中愁苦难解。
“唉—”萧叙又怅然叹气,道:“强扭的瓜不甜呐。”
“殿下不是说甜不甜不重要,好看就行?”墨兮玩笑道。
“孤在看了。”萧叙白闭着眼睛,表情安详道。
墨兮:“……”
“殿下,”正当萧叙白在脑海中勾勒美人眉眼,靠幻想排解相思之苦时,门外忽然传来宫人的声音,“楚公子回来了。”
萧叙白猛然睁开了眼,坐起身来,大惊失色道:“墨兮墨兮,孤是不是病入膏肓,开始幻听了?”
萧叙白紧盯着徐徐走近、身上还带着水汽的楚清禾,表情极其凝重,仿佛走来的不是楚清禾,而是是哪个披着楚清禾皮囊的妖魔鬼怪。
不对劲不对劲。
清禾,楚清禾!他怎么会去而复返!
事出反常,必定有鬼!
萧叙白凝神注视着楚清禾的一举一动,势必要从中找出美人被鬼上神的端倪。
楚清禾面无表情地望了脸色怪异的萧叙白一眼,对身后跟着他的下人微一点头,那下人立马会意,向萧叙白回禀道:“殿下,世子央请楚公子替他陪伴殿下几日。”
奕儿!真是爹的好儿子!
萧叙白喜不自胜,亲自下床去接楚清禾,昏了头的萧太子是很想亲自把人扶到软塌上的,怎奈他病体虚弱,脚下犹如是走在棉花上,脚步虚浮,几步路走得是摇摇晃晃,东歪西倒,故而他虽有亲自扶美人的念头,却困于这弱柳扶风的躯体,心有余而力不足,没能一头栽在楚清禾身上已经是靠他强大的意志力在撑着了。
他摇摇晃晃走到楚清禾面前,柔声细语道:“来来,清禾,坐,坐,外面冷,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清禾,冷不冷?饿不饿?要不要吃枣泥酥?桂花糕?樱桃?来人,快去取樱桃……”
萧叙白拖着病体,亲自倒茶,双手奉上,又吩咐宫人去拿糕点水果,殷勤到了狗腿子的地步,目观一切的墨兮第一次有了种丢脸的感觉,但见自己主子犹如吃了神药一般,身体突然之间就从气息奄奄便成了生气勃勃,华佗妙手回春也不过如此,心道果然知父莫若子,再好的人参灵芝都不如来一剂美人药得好。
这剂美人药甚至都不用服,只需冷漠地往那一坐,萧叙白便已枯木逢春,容光焕发了。
墨兮略一思索,决定再为自家主子加把药。
“殿下。”墨兮走到萧叙白身边,面露难色。
“墨兮呀,怎么啦?”萧叙白柔声关切道,声音之温柔,令墨兮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墨兮用力咬了下内嘴唇,才忍住嘴角下意识的抽搐,做出为难的样子继续道:“年前楚公子离开后,丽正殿便空置下来,一直没有收拾……”
他们主仆十几载,早已到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默契,但萧叙白许是脑子真病糊涂了,竟没明白墨兮的话外之意,他一挥手,催促道:“快去收拾!”
墨兮使劲攥了下拳头才忍住没翻白眼,在楚清禾面前也不敢说得太直白,挤出微笑委婉道:“今日下雨,打扫起来恐是不便……”
闻言,萧叙白登时目瞪口呆,墨兮生怕他自断台阶,赶紧转向楚清禾,快速道:“楚公子能否委屈一下就在西偏殿住下,待雨停了属下立即着人将丽正殿收拾出来。”
墨兮说的西偏殿,是萧叙白所住的英华殿内的西偏殿,就在他们所在的寝殿的右侧。英华殿坐北朝南,除萧叙白的主殿外,有东西两偏殿。自太子妃去世后,为照顾萧知奕,萧叙白让萧知奕住进搬进了东偏殿,西偏殿虽无人住,但每日都有宫人打扫。
墨兮可谓是用心良苦,萧叙白总算是慢半拍地恢复了他们之间的心有灵犀。西偏殿好,丽正殿还是太远,西偏殿不一样。他一出门,一歪头就能看见。
偷赏美人多方便啊!
“清禾,可以吗?”萧叙白满眼希冀地望向楚清禾,请示道。
楚清禾的目光依次扫过萧叙白、墨兮这对心怀鬼胎的主仆二人,纵使不愿,他又如何能拒绝?
他唯有点头。
萧叙白此时的快活心情,用欣喜若狂犹不能表达其十分之一!楚清禾住进了他的殿里,这和他把人娶回家有什么区别?!
“清禾!孤一定会好好待你的!”萧叙白情真意切道。
这突兀的一句真情表白,惹得正垂眸喝茶的楚清禾眉头一跳。他抬眸望向萧叙白,而萧叙白正双眼放光,如狼似虎地望着他。
罢了,不能和有病的人较真儿。楚清禾暗自摇了下头,放下茶盏,抬头扫视了屋内一圈。
他起身,走到一扇书架前,目光依次巡过书架上的书籍,随后从中挑出一本,返身回到窗下塌上,将书摆到萧叙白跟前。
萧叙白心领神会:“你想听孤给你读书啊,好—”好字没说完,却见楚清禾大力摇了下头。
“不是?那……”
—你看 别出声。楚清禾在纸上写道。
“……”原来是嫌他吵啊,萧叙白和楚清禾之间也很有默契,一下就明白了楚清禾的话中之意,悻悻然闭上了嘴。
萧叙白正在病中,且病得不轻,因而他不仅脑子云里雾里,眼睛也云里雾里,文字,是一丁点儿看不进去的。
何况美人就在眼前,他哪里有余目看书!
“清禾,你在写什么?”萧叙白瞄见楚清禾在他对面执笔写字,问道。楚清禾也并未避着他,他说着,自己探头望了过去。
“琴谱?”萧叙白看清纸上内容时,讶异不已。
清禾竟在写琴谱!
萧叙白的第一反应是,清禾竟然有了俗世的欲望——流传千古!
萧叙白惊喜不已,激动得手舞足蹈,语无伦次:“好、好,清、清禾,孤给你编纂成册,让宫中乐师学习演奏……流传于世,千古留名……”
楚清禾抬眸,冷淡地望了萧叙白一眼,萧叙白心领神会,立马抿住了嘴,闭上了嘴,讪讪道:“孤不说话,不说话了,你继续。”
楚清禾垂下眼睑,继续写琴谱,萧叙白支着脑袋看他。窗外雨打芭蕉,殿内静谧无声,楚清禾来之前,萧叙白刚喝过药,这会药效上来,听着窗外雨声,不觉有些昏昏欲睡,但他却撑着没去睡。
——去睡觉。楚清禾在纸上写道,头也没抬。
萧叙白脑袋昏昏沉沉,神思困顿,过了少顷才看明白纸上的内容,摇头晃脑道:“不去。”
楚清禾这才抬起头,皱眉看向萧叙白。萧叙白轻轻打了个哈去,支着脑袋,歪着头,似是抱怨的埋怨道:“又对我皱眉,就这么讨厌我,一点听不得我的声音?”
楚清禾凝起眉头,目光沉沉地盯着他,萧叙白鼓了鼓嘴,声音低了下去,道:“孤也能带你去吃馄饨,陪你抚琴对弈,表哥能做的孤都能做,为何只接受他不接受我?”
萧叙白半垂着头,说完便不再吭声,一手撑着脑袋,一手随意地翻着楚清禾给他挑的一本前朝史书,他困顿不已,头昏脑胀,书上的文字如同虫子般在眼前飞舞,看不真切。
就在这时,楚清禾倏然起身,从对面两步走到他面前,停住。过了好半晌,萧叙白方抬起头,半是迷离半是失落的目光与楚清禾严肃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
萧叙白缓慢眨了眨眼睛,眼神清醒了半分。他牵动嘴角,似是想要扯出一个笑,然而还没等他笑容成形,楚清禾忽而拽起他的手腕,在他错愕间,强硬地将他拽到了床边。
楚清禾指着床,床上的被褥还维持着萧叙白匆忙起身时凌乱的痕迹。萧叙白站在床边愣了半晌,一言不发地爬了上去,躺好,盖上了被子,闭上了眼,低喃道:“你去休息吧。”
药效汹涌袭来,困意层层翻涌,萧叙白很快跌进了沉沉黑暗中,虽是困乏,却因是在病中身心俱不舒适,因而难以睡得安稳,梦一个接着一个朝他涌来:
萧知奕在他灵前得哭声撕心裂肺;
他变成了六七岁的模样,在大雪中欢声奔跑,将着急的宫人甩在身后,母后在他身后大声训斥他,宫人们围在母后身边,为他笑着求情;
父皇白发苍苍,躺在龙床上形容枯槁……
他的灵魂飘在空中,俯望人间,看着至亲至爱为他痛苦。他在梦境中穿梭,奋力挣扎,却无法动弹。
他心如刀割。
九层天外,有琴声遥遥传来,如柔风暖阳一般。地上的人间在破碎,空中的灵魂在消融。
他在琴声中沉入深沉的寂静之中,无知无觉,不悲不痛,如风消云散,无影无迹。
直至夜半雨声停歇,乌云消散,明亮的月亮挂在干净的夜空中时,消散的灵魂方聚拢成型,回归□□。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时,听到了梦中的琴声,不是来自九天之外,而是来自他的西偏殿。
西偏殿中楚清禾抚琴的影子投在窗棂上,萧叙白没敲门,推门轻步走了进去。楚清禾似是很投入,直到萧叙白的影子从他头顶落下,在琴上投下一片阴影时,方如梦初醒般地停下了动作。
“清禾。”萧叙白在他身后轻轻叫了一声,久睡醒来的他神智清醒了许多,白日的事在他醒来时随着琴声在脑中滚了一遍后,他一时竟生出了许多的别样情绪。
楚清禾听到他的声音想要站起来,萧叙白却在他刚有动作时从他身后伸出胳膊,绕过他的身体,落到了琴上,指尖微微一勾,琴弦旋即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声。
楚清禾盯着他的动作,没有阻拦。
“孤可以碰了?”萧叙白的语气听不出是喜悦还是在征询,这张琴是楚清禾除了他当时身上的那身衣服外带入东宫的唯一一个身外之物,他从不让他触碰。
但并不是楚清禾抗拒旁人碰他的琴。奕儿可以,表哥可以,墨兮可以,宫人也可以,只有他碰不得。
他第一次想要帮他拿琴时,是在楚清禾刚住进东宫,他的手刚有了想要碰琴的举动,楚清禾先一步将琴抱起了,脸上是对他毫不掩饰的厌恶。
楚清禾对他的厌恶之由,他当时不明白,后面隐约明白了些。
萧叙白依靠梦中的记忆,弹奏梦中听到的那段旋律,他的琴技一般,仅在梦中听过一次的旋律,经过他手弹出来之后,自然是错漏百出。
“孤幼时学什么都快,文章,书画,骑射,兵法……孤的老师没有一个不夸孤的,父皇也总爱在群臣面前夸我。孤和表哥在其他方面皆平分秋色,唯有音律不如他。但孤从来不觉得这算什么,孤是要做天子,治国安邦才是孤要学的,五音六律略懂即可,孤对音律兴趣乏乏,幼时学的也不认真。
“但孤现在后悔没能好好学了。”
萧叙白缓声说道,他弯着身子,双手从楚清禾的身体两侧绕过,脑袋在楚清禾左肩上方。他比楚清禾微微高出半个头顶,随着他的轻而缓的声音,气息也而轻而缓地拂过楚清禾侧脸,楚清禾下意识向旁边侧了侧身子。
他的身体碰到了萧叙白的手臂,但萧叙白无动于衷,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琴上,一边磕磕绊绊的兀自弹琴,一边继续道:“不过太子妃是个极爱音律之人,奕儿想是随了她。”
楚清禾微微侧头,斜望了萧叙白一眼。萧叙白微垂着眼帘,在昏黄的烛火照耀之下,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的细长的影子在轻轻抖动着。
“但我们之间并无感情,”萧叙白平静道,“我们是祖母做主赐的婚,我后来才知道,她在嫁入东宫前就已有了两情相悦的意中人。许是我拆人姻缘的报应吧,”说到这,萧叙白似是自嘲般的轻笑了一声,“我为此险些丢了命。”
“我命不久矣,本想就此认命,只若能安顿好奕儿,我再无所求。可哪料到死到临头,凡欲不减反增。我是残喘待终之人,旦暮入地岂敢耽误佳人。我本为你安排好了一切,下了决心放你离开,但孤刚刚后悔了。”
萧叙白倏然停下琴声,低头侧望向近在迟尺的楚清禾,随着最后一抹琴音在房顶消散,他诚恳道:“你既无欲无念,万缘俱净,不如留下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孤死之后,你仍可和奕儿相依为伴,奕儿乖巧孝顺,他待你会如待我一般。”
萧叙白侧低着头望着被他双臂包围的美人,沉静地等着他给出回答。他看见楚清禾也望着他,他们四目相接,在暖黄的烛火里,他望见那双漂亮的明眸中的冰雪似是融化了几分,那张一贯抿着的薄唇在灯花安静的爆裂声中忽然轻轻打开,唇瓣微微张开,如同徐徐舒展的花蕾般,诱惑人心,摄入心魂。
萧叙白脑子一热,低头吻了上去。
柔软而温凉。
·在感受到那一抹微微的凉意时,他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本想立即离开,却在尝到滋味后又难以自持。
他没被拒绝,但也没被允许进入。是楚清禾一贯的作风。他或许在皱眉头,但他们贴得很近,他看不见。
于是他为自己找到了掩耳盗铃的理由。
他细细吮吸那两片温良的唇瓣,他的动作轻柔而迫切,迫切而珍视。
清禾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心里骂他言行不一道貌岸然?
会不会觉得这是屈辱?
萧叙白的神志当真不清醒了,即便想到或许从此刻开始,清禾心中只剩对他的厌恶,他仍不愿离开。
若不是突然响起了一声琴音,他决意是不离开的。
清晨,鸡鸣刚起,楚清禾一字未留地离开了。
恭喜恭喜,萧太子终于亲上了!(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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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神志不清萧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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