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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路遥之” 翌日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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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的一缕阳光,照映在江清缘脸上,他有点不舒服的用衣袖遮挡,总也遮掩不住。
直起身来,大脑有点宕机,身上的伤隐隐作痛,一抬头没有看见诡异的婚房,悬挂在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了下来。
江清缘环顾四周,发现身处环境是一间客房,舒了口气,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想想就头大,劫后余生的喜悦冲刷掉所有惊恐,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吱呀。”
一声轻响,雕刻月季落花海汐的檀香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映入眼帘的是洁白如雪的衣诀,来人顿了顿,发现江清缘早已醒来,放下手中药膏快步来到床榻旁,好奇打量着他。
来人约莫16、17岁的少年,生的一副勾人心魄的眼,眼尾微微上挑,十分蛊惑人心,淡青色眸中有隐秘透的执着偏执转瞬即逝,压迫感十足。
一股清流风在眼前拂过,隐隐约约闻到一股香味,不知从何而来。
他低头俯视着江清缘,高深莫测笑眼盈盈的说:“极旱如沙,神器在此,梦虚浮云幻化而成,你居然出现在荒芜,好大的胆子啊。”
话语蕴含着冬日气息,与姣好的面容完全不符。不知为何让江清缘浑身一僵。
江清缘有一瞬的恍惚,这声音他好像从哪里听过,他想不起来只觉的许久未听,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痛的他溃不成兵。
他想抗拒这种不明而来的情绪困扰,却还是深深陷其中,眼前这人他根本不认识,只不过是救命恩人而以。
“知不知道在这里很危险。”他微眯双目紧盯着江清源。
“哦,你莫不也是想得到神器?”
这句话直接让江清缘干懵了,直愣愣道:“我不知道。”江清缘语气带的不易察觉的失落。
神器?有一点点熟悉。
“你不知道?”
他手抵着脸颊,弯唇一笑:“抱歉啦,刚才一时好奇。”
佛佛刚才冷声质问并不是他,真让人捉摸不透。
“对了,多谢你救了我,我叫江清缘。”
奇怪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江清缘?好名字。”
上天好像不想让他好过,执意要和他对的干。
“我叫路遥之。”
江清缘微微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路遥之,随即冷静下来。
这不是《降灾》里面的男配吗?他不是和主角团偶遇辛难村的地方才相见,怎么在丹川和他遇见了。
书中并没有神器。
这时江清缘才反应过来那本书没有写具体的时间线,只写了地点,人物,事,那这件事就奇怪了,系统让他去找主角团,若他真的去找了有可能找不到,有两种办法才能找到,一:蹲在落花宗附近等待许瑞雪出宗门,潜伏在身边。二:去辛难村蹲点。
他想了想这两种办法不经摇摇头,幸好自己没有去听系统的话,这跟踪跟变态似的。
这本书的故事直到遇见路遥之才慢慢掀开层层迷雾,等待他来揭晓。
现在江清缘身世成迷无路可去,这若大的修真界他能干什么。
追求长生,成神?
或许他也会执着于这些,最成执迷不悟毁于一旦,也许他会找点有趣的事做。
路遥之见江清缘盯着他发呆有点好笑,挑了挑眉,伸开手掌在他眼前晃晃。
江清缘回过神来,脱离脑海中的思想,现在重要的是路遥之为什么会说他在荒芜,这跟神器有联系。
转念一想,他和路遥之并不相熟。
这时路遥之开了口:“你不知道这里是荒芜也正常,这里被化神期修士设为幻境,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幻境被你给进了。”
路遥之都开口了,不说点真有些过意不过去。
江清缘得寸进尺:“那这里为什么会有神器?”
路遥之瞥了他一眼:“那年各个宗门为了抢夺神器,不惜一切代价提高修为,最终神器碎成五片碎片,分别落于五处不同地方。”
“其中一处落在荒芜。”
江清缘灿灿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进的。”
“嗯,还有另外三个人。”
“你什么知道还有其他人?”江清缘警惕看向路遥之。
路遥之勾唇一笑不再多言。
因为我就是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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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月色朦胧映照在一片迷宫一样的森林里,显得格外冷寂绵长,一点风吹草动格外吸引人注意。
彼时许瑞雪踉跄往前跑,后面跟的一个黑衣人追杀他。
许瑞雪再也跑不动了,扶着树干直喘气:“你,你谁派你来的,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可是落花宗的人!你杀了我落花宗一定追查到底!”
黑衣人冷笑一声:“管你是哪逼宗的人,老子可是收了灵石办事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知道你是落花宗的又怎样,我可是收了你宗门的灵石办事。
“不,不要杀我,我给你双倍灵石!”许瑞雪因为跑的太急,小脸带微红像小兔子一样水灵灵的眼睛盯着眼前黑衣人。
这个诱惑固然大,许瑞雪生被养在落花宗娇生惯养,肯定会有,但这个任务是落花宗给他的,没有完成不是许瑞雪死就是他死,况且哪个人不知道许瑞雪才练气六层,动动手指就能杀死,不过是个废物而已。
黑衣人不作犹豫刚想一剑刺过去,蓦然大地在震悚,两根粗大的红色藤蔓顿时从地中缠住黑衣人的腿脚,一股强大的力量使他动弹不得,斩也斩不断。
黑衣人不再像刚才那样是趾高气扬,转而惊恐的看向许瑞雪,语气颤抖:“你,你不是许瑞雪,你到底是谁!”落花宗的人骗我!
许瑞雪阴森一笑,继而伸手抚摸自己的脸,对他说:“我就是许瑞雪啊。”
不等黑衣人再说,他往后退了一步,转瞬间黑衣人爆体而亡,只留下满地血肉,瞬间被红色藤蔓吸食殆尽,使其藤蔓更加红润光泽。
“就你们还想杀我?”
“愚蠢至极。”
空旷的森林里回荡着这句满是嘲弄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