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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郑府   下面众 ...

  •   下面众人有的感慨,唏嘘,更甚是嫉妒。

      嫉妒郑家小公子好福气,却自身不如女子。

      说书先生笑着捋了捋胡子:“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想听后继的明天再听。”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向楼上走去。

      茶楼里又热闹喧嚣起来。

      江清缘思索了一下,不应该呀,他不是说书先生。

      凭直觉来说一点都不像,内容没有其他说书先生惯用的套路,没关系他爱听确实挺有意思的。

      想听,爱听,无聊。

      身旁传来他人耳语。

      “哎,这不就是那个地方嘛,之前闹的沸沸扬扬。”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阵仗那架势,可谓百年难得一见。”

      孟浅他们自然也听到了,想了想,决定往那桌去打探一下信息,“这几位大哥,劳烦问一下,这关于郑府的事?”对面的人万万没想到会有人问郑府的事,警惕看向来人。

      “你们是修士?”孟浅身后还有俩人。

      孟浅一愣,随即甜甜一笑道:“嗯,我们是听这有妖魔出现特来此地。

      对方眼底惊讶转瞬即逝:“我叫刘大,郑府不就是西街那条路的嘛,正如你们听到的那些,到后来也不知道这刘家小姐什么死的,郑府一夜之间没了,这么大的府邸凭空消失,可不稀奇古怪,当地官府找了没找到闹的沸沸扬扬,久而久之这案子也年久搁置不管了。”

      刘大的同伙听到了,脸色立刻变的越来越复杂:“自从这件案子出来后,后来几年每逢喜事到西街是必经之路,新郎和新娘总是莫名得消失,西街每晚迷雾四起还会出现凄厉的惨叫声,久而久之西街没人住了。”越说对面越是一脸菜色,紧接着摇了摇头。

      刘大推了推同伙:“劝你们晚上最好不要去西街。”

      他左右张望,小声嘀咕:“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这可是上一辈子说的,我还没见过呢。”

      把这件事全抖给外来人是热情,还是想要借他们的力除掉这件事。一点没有对外来人的防备,就像是一场惊心设计的阴谋,引诱猎物一步一步掉入圈套。

      三人告谢,转头发现正在看戏的江清缘。

      只见对方笑眼盈盈托腮望向他们,眼眸宛如一潭春水,让人从心底生出无限好感。

      苍聿嘴比脑子快:“哎,这位兄台,在下苍聿,这两位是太沧宗的孟浅师妹和萧意安师兄,瞧兄台这样气度不凡,风度翩翩的样子,简直是神仙下凡,一看就和我们不是普通人。”

      “在下江清缘。”江清缘在内心无语了片刻,不想搭理他。

      孟浅在一旁眼眸都亮了,也不在意那傻子说的傻话,小心翼翼地瞥了自家师兄和江清缘一眼内心感概千万:

      这不比师兄的冰块脸有感情,瞧这双大眼睛,瞧这小脸蛋白嫩嫩的好想上去捏一把。

      孟浅抬头微笑面对江清缘,声音宛若黄鹂语气却不容拒绝:“我们在此处相遇,也是一种多不可得的缘分,我们能否邀请江道友,一起结伴而行?”她也是有点私心的,虽然说有点强人所难,但是没有关系,谁不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呢。

      江清缘知道结伴而行干什么去,修士无非就是斩妖除魔。

      但他不知道来到这个世个能去哪,这问题他倒是没有想过,有点疑惑的想不明白,只好应下,这样一来可以避免少必要的麻烦,应该就不会遇到主角团。

      真奇怪,心底有目标想不起来。

      萧意安扭头静静地看着孟浅,想说什么但又欲言又止,只好摇头作罢。

      他自是知道师妹的心思的,但总是看破不说破。

      几人离开茶楼,外面夕阳余晖穿过层层云障拂过大地,温柔而又眷恋,安静而又慈祥。

      往西街走去的路上,这条街几乎没有人住,黑压压一片显得格外寂静,有几盏微弱的灯光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江清缘小心观察四周愣住,听到苍聿小心翼翼又惶恐语气:“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三人皆是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听见,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继续往前走。

      苍聿不敢落后,微微睁大眼睛,颤抖的身向他们跑去。

      寂静无声的夜里,撕心裂肺的惨叫迎面而来,腐败的气味不知从何处传来,一片雪红慢慢染上夜色,诡异又血腥,周围凭空出现浓雾,潮湿而黏腻挥之不去,阴风带起一片哀嚎,令人悚然。

      孟浅左右一看,想了想决定还是这个时机好,悄悄来到江清缘旁边,拉住他的衣袖。

      “江道友,人家有点怕。”她装出一幅被周旁景色吓到的样子。

      江清缘内心尖叫,别找我!我也害怕,别搞我!表面云淡风轻根本不在害怕。

      一旁的苍聿怎么会让孟浅师妹害怕,他拍拍胸脯信誓旦旦道:“孟浅师妹别怕我来保护你。”他的两条腿瑟瑟发抖出卖了他。

      孟浅扭过头翻了个白眼,转头微笑面对他表情在说:我用你保护?

      江清源在一旁如坐针毡,把求救的目光放到和他没说过几句话的萧意安身上。

      这都什么事,天不如意啊!

      萧意安刚想开口,阴风扑面而来腐烂的气息越来越近,血红的爪子朝他刺去,他拔出剑与之对峙。

      剩下几人连忙去帮他,爪子见其不妙快速往后飞去。

      他们立即去追,也不管害不害怕,除了苍聿在后面拼了命的去追他们。

      越往里追气味越是浓郁,浓雾散去,面前出现了一座破烂了无人烟的宅府,上方破旧不堪的牌匾折了一半,上写着正是那凭空消失的郑府!

      秋叶簌簌落下,微风拂过大地碎落不堪一击,宛若它的悲哀,无人知晓,无人不知。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仿佛回到了那十里红妆血路,空中洒满花瓣迎接她的到来,院中屋檐上挂满大红灯笼,窗户上帖满囍字,红地毯穿过长廊,一间又一间,安静而又炽烈。

      不同的是里面阴暗潮湿,宛如人间地狱,魔气十足,破烂不堪的院落满墙的血液,凝固成褐色映在上面,鬼气森森。

      众人皆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转瞬间郑府府邸不见了,独留满地秋叶伴随天光隐去。

      _

      翌日清晨江清缘在客栈内慢悠悠地醒来,回想起昨夜只觉惊奇。

      为了不去见主角团是真够拼的,真的是为了这个吗?

      应该是昨晚的事让他从心底油然而生一种不详的预感。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来“笃笃”的敲门声,孟浅黄鹂般的嗓音传来:“江道友醒了吗?”

      “有什么事吗?”

      她推门进来的瞬间见江清缘坐在床沿,一缕微光打在他的眉眼上,让他本就精致好看的眉眼显出几分柔情。

      似怜悯。

      这让孟浅好生纠结,比她还好看。

      江清缘一眼看到她手里拿着一件嫁衣,不解的询问,这时外面传来敲锣打鼓声,喜气洋洋。

      “你这是作甚?”

      “给你穿的。”孟浅笑眯眯望向他。

      江清缘:“......”

      “给我穿干什么?”

      “你合适,你修为比我们高。”她都要嫉妒了。

      江清缘“无语震惊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她。

      孟浅想到了还没有向他解释什么原因,把嫁衣放到床沿边。

      “昨日我和萧师兄商量了一番,这个地方办喜事必经之路肯定要往西街那走,就假办喜事,买了婚服雇了人马,来一出引蛇出洞。本来打算叫江道友你来一起讨论,见你迟迟未醒就不好意思多加叨扰,我们有三人,本来是我和萧师兄商量穿这婚服的,但我想了想还是江道友你和萧师兄穿合适,我修为弱,你修为比我高。”

      江清缘瞥了她一眼,他们很熟吗?连认识才不到两天日,好一个先斩后奏。

      江清缘面带不解,还是心里话说了出来:“我们很熟吗?你什么就认为我修为比你高?”

      孟浅灿灿地摸鼻子东张西望的左右乱瞟,其实江清源说的对,很熟吗?一点都不熟,这修为不就一眼看出来元婴中期,比师兄还高,要不是那傻子开口就真的认识不到。

      窗外余音未消一声比一声高扬,江清缘心烦意乱地摸了摸头,这是一件多么糟糕透顶的事!

      先不说他穿嫁衣,想想就很离谱,他来到这个世界一月有足,出了宗门就一直在逃,逃到这里好处没有,坏处一堆,这是不按套路出牌的惩罚吗?

      为了避开主角团有那么拼吗?没有必要,系统也跑了,不就是遇见他们有什么大不了的,系统的问题就漏洞百出,不可全信,自身还没有之前的记忆,怎么穿来的也不知道。

      一个个遇到的人都好奇怪,他也好奇怪。

      江清缘把这些疑问压在心底,不可能有人把他的疑惑解答出来,还得从蛛丝马迹那里寻到线索。

      他满不在意的点点头:“什么时候穿?”帮完这事再也不见。

      呵,看热闹把自己看进去了。

      孟浅见他松口,立即喜笑颜开:“就现在,外面已经准备好了,你先穿上这一件,我在外面等着给你梳发饰。”这不就轻轻松松搞定。

      等她进来时江清缘已经穿戴完华,见到他往那一站都不知道该拿什么词形容,漏在外的手与嫁衣形成视觉冲击,显得他整体白如玉石冰肌莹彻,妩媚万分,动人心魄,一双杏眼似落花流水春去也,嫁衣也只是配色。

      江清缘见她发愣,觉得是被自己丑到了,尴尬的无地自容扭身过去,有点伤心,一个男人也是会有自尊心的!

      江清缘坐在梳妆镜前,被孟浅摆弄的头发带发簪,胭脂水粉味浓郁他实在受不了摆摆手表示不用,孟浅只好作罢,贴上花钿。

      活脱脱一个玉貌昳丽的美人,带上红盖头,美的眼前只留他一人。

      下楼上喜桥,一群围观群众看的,在外面看热闹的人见到江清缘都移不开眼,这让他有点不舒服,快速弯腰拉开帘子进去,周围传来一声声叹息声:

      “可惜这么美的新娘子,要在这里消香玉损喽。”

      “可不是吗,这新娘子看起来命不好。”

      “这新郎命也不好,非要在这里娶新娘子,好好一对夫妻就这么……”

      桥子抬起,一切嘈杂声随他远去,闭上眼小憩一会,眼不见心不烦。

      睁开眼睛,周围安静的过分,江清缘下了喜桥,喜桥随即消失,眼睛之景和昨夜分明不一样。

      这是哪?

      他往四周看了看,入目眼帘皆是一片血红,这是一间婚房,屋内点满红蜡烛,影子摇摆不定,梳妆台前有一把檀木梳,檀木梳上沾满肉沫,一股恶臭味涌上鼻间。

      江清缘轻微皱眉,往后退去,身后带起一阵冷冽寒风,等他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屏息,径直往身后倒去。

      脑中浮光掠影般闪过零星碎片,那不是碎片是柳依依的记忆!

      她穿的一身嫁衣如火如荼,山茶花般娇艳欲滴,满怀期待等着洞房花烛夜,在婚房内开心的左看右看显得有点局促不安,想记下今日美好的回忆。

      “吱呀”一声屋外有人进来,丫鬟不知何时退下,来人正是郑家小公子郑言辞今后便是她的夫君。

      郑言辞朝她慢慢走去,神情疯魔眼尾犯红,咋看过去像喝多了,“依依,我终于娶到你了。”

      柳依依以为是今日高兴喝多了,没太在意。

      俩人一起喝合卺酒,郑言辞说要为她卸掉这一身繁重的物品,她自是欢喜。

      除去这一身物品倒轻松不少,她的夫君轻梳她那飘柔带香的秀发,一下,两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受不了了捂的头皮让他停下,不经意抬头看向铜镜中他越发疯魔的表情。

      她惊恐地往屋外跑去,被一把赌去退路,只能错愕望向他的夫君,胸前凉意席卷而来,四肢百骸瑟瑟发抖。

      柳依依艰难摇了摇头,眼泪顺的眼角滑至心口,向下看一柄长剑刺穿了她的胸口,她跪下求他,可她的夫君依旧依纹丝不动,冷冷注视着她。

      柳依依眼睁睁看着他往她心口惋去,却阻止不了一点,撕心裂肺的痛苦在这一刻全部涌现出来。

      绝望,痛苦将她掩埋。

      千言万语堵在咙中没有尖叫,没有恶毒的咒骂,只有不甘,质问,震惊。

      这一刻显得多么可笑,原来是自己识人不清看不透对方,执迷不悟罢了。

      这一天本来她大喜的日子啊,却被自己的夫君杀害。

      我那么爱你,为何……不能想爱?

      至到最后一刻,没人帮她解答到底为什么。

      郑言辞看得手掌上的心,血淋淋跳动诱惑的他,他仿佛看到了美味的东西,一口接一口吃下去。

      他看着四周遍地的鲜血,疯狂大笑起来,笑够了转身看向柳依依,心中长积已久的怒气狂啸席卷而来,使他更加疯狂。

      他不甘心,愤怒的拿起剑往她脸上划去,直至血肉横飞白骨可见,将其斩断手脚径直往后倒去。

      凭什么你一出生就备受瞩目,风光无限,而我呢?一直活在你的阴影里,被那些愚昧的世人所厌弃!

      凭什么你样样精通,凭什么别人你和我比较!

      你以为我想娶你吗?你以为我对你的好是真的?你以为我真的爱你吗?

      郑言辞在柳依依面前蹲下身,抱起她放在梳妆台前面对镜子吻了她。

      依依,你终于跌入泥潭,死了。

      死在我手中。

      你是我的。

      从生到死,一起下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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