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年少的诗》Lele乐

6、教学

　　远处传来上课铃声，陆程拉着乐宁往教学楼跑。跑到一半，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啊！"乐宁惊叫一声，"我的作业本还在操场上！"
　　陆程叹了口气，"你在这等着，我去拿。"

　　"不要，"乐宁拉住他，"我们一起。"陆程无奈，只好拉着她往回跑。

　　雨越下越大，乐宁的头发都湿透了。陆程脱下校服外套，罩在两人头上。"靠近点，"他说，"别淋湿了。"
　　乐宁往他身边靠了靠，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薄荷的气息。那是独属于陆程的味道。

　　拿到作业本后，他们躲在梧桐树下避雨。乐宁看着陆程湿漉漉的头发，忍不住笑了。"笑什么？"陆程问。
　　"你好像落汤鸡。"乐宁说。陆程挑眉，"那你就是小落汤鸡。"乐宁正要反驳，突然打了个喷嚏。

　　陆程皱眉，"感冒了？""没有，"乐宁揉揉鼻子，"就是有点冷。"陆程把湿漉漉的校服披在她肩上，"穿着。"
　　"那你呢？""我没事，"陆程说，"我身体好。"

　　乐宁看着他单薄的T恤，心里暖暖的。雨声淅淅沥沥，她靠在树干上，听着陆程讲他今天在课堂上发生的趣事。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

　　乐宁上四年级的时候，陆程已经六年级了。在一个考试成绩出来的下午……

　　乐宁趴在课桌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试卷上，把红色的分数晕染得模糊不清。58分，这是她数学考试有史以来最差的成绩。

　　教室里空荡荡的，同学们都去上体育课了。她特意请了假，说自己肚子疼。其实她是怕别人看见她哭。
　　突然，教室后门被推开了。乐宁慌忙擦眼泪，却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躲在这里哭鼻子？"陆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乐宁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要你管。"

　　陆程在她身边坐下，"考砸了？"

　　乐宁不说话，只是把试卷往抽屉里塞。陆程眼疾手快地抽出来，看见上面的分数，挑了挑眉。

　　"就因为这个？"他问。

　　"你懂什么，"乐宁抽泣着说，"你每次都考满分..."

　　陆程叹了口气，从书包里掏出草稿纸和笔，"哪里不会？"乐宁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都不会..."陆程笑了，"那就从头讲。"

　　他翻开乐宁的课本，指着第一道错题，"你看，这道题其实很简单..."

　　乐宁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那是他最爱吃的薄荷糖的味道。他的手指修长，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字迹工整漂亮。"懂了吗？"他问。乐宁摇摇头。

　　陆程也不恼，换了个方法又讲了一遍。这次他画了个图，用乐宁最喜欢的冰淇淋做比喻。

　　"你看，如果这个冰淇淋是A，那个是B..."

　　乐宁突然明白了，"啊！原来是这样！"

　　陆程笑了，"终于开窍了。"

　　就这样，陆程一道题一道题地讲，乐宁一点一点地理解。窗外的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陆程，"乐宁突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陆程正在写字的笔顿了一下，"因为你笨啊。"

　　"你才笨！"乐宁捶了他一下。

　　陆程抓住她的手腕，"再打我就不教了。"

　　乐宁立刻老实了。陆程松开手，继续讲解。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夏日的晚风。

　　一个月后的数学考试，乐宁考了92分。她拿着试卷，第一时间跑到六年级教室找陆程。

　　"阿程！"她兴奋地喊，"我考了92分！"

　　陆程正在收拾书包，闻言抬起头，眼里带着笑意，"不错嘛。""都是你的功劳，"乐宁把试卷递给他看，"你看，你教我的题都做对了。"

　　陆程接过试卷看了看，"嗯，进步很大。"

　　乐宁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给你。"陆程挑眉，"贿赂我？""才不是，"乐宁红着脸说，"是...是谢礼。"

　　陆程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下次继续努力。"
　　"嗯！"乐宁用力点头。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乐宁看着陆程的侧脸，突然觉得心跳加快。她想起这段时间，陆程每天放学后都留下来教她，即使自己也要准备毕业考试。
　　"陆程，"她小声说，"谢谢你。"

　　陆程揉了揉她的头发，"笨蛋，跟我还客气什么。"
　　乐宁笑了。她知道，只要有陆程在，她就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