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转校，投喂学渣》北落长安

3、满分 我没想抄那

　　次日，早读课已进行到一半，蒋棠从后面进来，看到苏河已换了校服，正在朗读古诗词：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蒋棠坐下来：“这诗真好。我怎么没有印象？”
　　蒋棠虽是学渣，但记忆力较好，对诗文又比较敏感，语文课虽说没有好好听，却也知道大致有哪些诗文。
　　苏河将手里的书抬起，封面对着蒋棠。不是语文书，是一本古诗词集。

　　“课本里的诗词我都记住了，这是我自行拓展的。”
　　学霸的世界，咱不懂。
　　蒋棠歪歪头，一副你赢了的表情。
　　随后从兜里掏出一块雪饼，撕开包装就吃起来。
　　嘎嘣脆。

　　苏河警告：“上课别吃东西。”
　　蒋棠一脸无辜：“饿了。”
　　“没吃早餐？”
　　蒋棠一边嘎嘣吃，一边扬扬手里的雪饼：“这就是。”
　　“就吃这？”
　　蒋棠又咬了一口：“省钱。”

　　“省钱干什么？”
　　“玩。”
　　“……”苏河无语，合上书本，从抽屉里抽出一盒牛奶，不小心带出了一张粉红色的书信。

　　书信掉在地上，苏河捡起来，将牛奶推到蒋棠桌上。
　　蒋棠盯着那封信：“情书？”
　　“应该是吧。”
　　“谁写的？”
　　“不知道，今天早上一来就有了。”

　　“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看。下课了扔掉。”
　　蒋棠点点头，苏河跟自己一样，颜值太高，都是常收到情书的主。最初收到时，还饶有兴趣地看看，收的多了，也就懒得看了。

　　不过别班那个男生被打进医院后，就没人再敢写情书给蒋棠了。
　　她随手拔下牛奶包装上的塑料管，插上管子喝了。香甜的牛奶一入口，蒋棠才反应过来：我怎么就……喝了？
　　以前她早上来到学校，抽屉里也会出现牛奶、奶茶、水果、零食之类的。她都没喝过没吃过，留了名的退回去，没留名的就招呼姐们过来，让她们消灭。

　　可是刚才，怎么就这么自然地喝了这盒牛奶？都喝了，也不好退回去吧。
　　蒋棠思考一秒：“一会还你。”
　　“什么？”
　　蒋棠指指牛奶。

　　“不用。就当是我打你小报告的补偿。”
　　蒋棠刚想说不用了，就看到苏河拿起笔在纸上写：
　　“早读迟到23分钟。”
　　而在这句话之上，还写着：“晚自习没来。”
　　一盒牛奶，不够！
　　蒋棠贝齿紧咬吸管，好一会才压制要暴走的心态，转而温和地说：“牛奶我收下，有缘同桌，我不打扰你学习，你不打我小报告，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好吗？”
　　苏河没应，拒绝。

　　昨天用笔尖伤了他，今天好好说话也不听。
　　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难搞。

　　“你记你记。”蒋棠无奈，退而求其次，“一周报告一次。”
　　“三天。”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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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每天早上，蒋棠来到教室，抽屉都会有一盒牛奶和早餐。
　　蒋棠也不再过问，拿起来就吃，再也没有心理负担。每周不重样的早餐，比起一直啃雪饼自然是幸福了不少。
　　唯一不爽的就是每三天都要去班主任办公室接受漫长的思想教育。

　　两人之间也越来越有默契，除了偶尔说话，苏河自顾自学习，蒋棠自顾自睡觉、看小说、听歌、玩手机或者发呆。
　　甚至后来为了让苏河不那么分心，蒋棠还自觉地拿过苏河的本子，自己记录自己的违规行为。
　　学他记录的样子，计算时间，睡觉多长时间，外出多长时间，精确到分，记得清清楚楚。除却以上变化之外，做为教室后排的学生，蒋棠还发现他们受到了关注更多了。

　　课间前排的学生会时不时看向她这个角落，当然视线落点是在苏河。老师们授课时，也时常点名苏河起来回答问题，苏河每次都能干脆利落地说出正确答案。
　　一周后的一节数学课，胖胖的数学老师胳肢窝夹着厚厚的一叠试卷，春风满面地走进来。
　　数字老师肉肉的脸上溢满笑意：“这次的试卷比较难，不过咱班考的成绩不错。”
　　接下来他开始点名，并报分数。这种行为数学老师已经很久没做了，不过他今天比较高兴，打算念十多位考得比较好的学生的名字和分数。

　　“张琴琴，113分。”
　　“杨航远，11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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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分数是从低到高来念的。

　　以往蒋棠对念分数的场景毫无兴趣，每当这时，她要么睡觉，要么刷手机。
　　不过今天，她似乎有了些兴趣，人虽然趴着，耳朵却支棱起来。
　　“卢诗宇，121分。”

　　等卢诗宇拿回试卷，数学老师胖脸上的笑更加可爱：
　　“梁仪婷，137分！”
　　梁仪婷坐在第一排，是这个班级的第一名，也是年级前三。
　　她眉眼间有隐隐的傲气，听到自己的名字，她站起来，玉立婷婷，在密集的掌声中，她快步走上讲台，长长的马尾随之抖动。

　　掌声熄灭，梁仪婷回到座位，下意识地望向那个角落。
　　一中第一，那么，是什么实力呢？
　　苏河跟着同学们鼓掌，跟着同学们停下，面色平静，与世无争。
　　“下面是我们班的第一名，也是年级第一名。”
　　数学老师脸上的笑更加妖娆。
　　蒋棠不动声色抬起头来，也想知道他的分数。

　　“苏河，满分！150分！”
　　全班哗然，前排的同学纷纷转头，望向那个曾经无人问津的角落。
　　梁仪婷咬着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河。
　　要说方才她还想着一中转来的，成绩定然高过自己，后续继续努力，说不准也能赶超。
　　可是，满分啊！这还怎么追。

　　听起来只有13分的差距，可是在高分环节，每一分的提高，难度都是指数级增长。
　　梁仪婷眉眼间傲气，不知不觉弱了一些。
　　后排的同学率先反应过来，带头鼓掌。他们是从来不会为其他同学的好成绩而鼓掌的。

　　可是这次的第一名是跟他们一样坐在最后排，而且还是满分，让他们有一种苏河是全村走出去的希望的感觉。
　　随即全班掌声雷动，苏河一脸坦然，不带烟火气地走过去上台领卷。
　　等苏河回来，蒋棠便迫不及待地采访：

　　“爽吗？”
　　苏河淡漠摇头：“习惯了。”
　　啊这……有点欠打啊。

　　第一名已经出现，正当同学们都以为名字已经念完时，数学老师清清嗓子：
　　“这次考试我们班有位同学进步非常大，值得鼓励。”
　　闻言，蒋棠立刻紧张起来，身体都觉得浮起来了一些。

　　“这位同学以前一直是三十分左右，这次却能达到及格线。”
　　我只是随便抄抄，没想过要抄这么高啊。
　　蒋棠白净清秀的脸上漫过一片红晕，娇艳清澈，如初秋清晨的朝霞。

　　“蒋棠，92分！”
　　后排有同学吹响口哨，继而欢呼，热烈鼓掌，手掌都要拍烂了。
　　仅是及格，完全没有威胁，前排同学不以为意，不咸不淡地跟着拍手。
　　蒋棠起身走向讲台，一瞬间有些恍神。
　　这是久违的……享受荣耀的感觉……

　　在很久以前，我也是经常收到掌声和表扬的学生啊。
　　只不过时隔多年，已经忘记了那种感觉。
　　回来时，蒋棠略带羞涩地看了一眼苏河，后者正在为她鼓掌。

　　蒋棠本以为这次是苏河的巅峰，没想到只是开始。
　　接下来其他科目的老师，或像数学老师一样点名报分数，或是直接宣布班里出现了年级第一。
　　惹得前排同学频频侧目，后排同学欢快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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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饭，蒋棠和周琪又开始在街上溜达，入夜时分，肖珊也来了，她带的男友不再是那个黄毛。
　　上次蒋棠给她发了那条信息后，肖珊很快就把黄毛少年踹了，肖珊伤心了几天便又元气满满。
　　感情来得快去得快，是她们的常态。

　　宵夜依然是那家麻辣烫店，几人边吃边聊。
　　“哎，我又有新老公了，就是最新上的那个剧。那个男主，妈呀，真的杀死我了。”周琪咬着一根青菜，含糊地说。
　　“我看了，确实帅惨了。”肖珊夹起一根上海青说。
　　“你看了吗？”见蒋棠没有搭话，周琪问。

　　“没看。”蒋棠回答，她的兴趣转移了，想起一事，“你们班的第一名，都考多少分啊？”
　　“什么？”周琪和肖珊异口同声。
　　她们从不关心分数相关的事情。

　　周琪茫然：“不太清楚，最近我们班有没有考试我都不太清楚。”
　　肖珊则很疑惑：“你问这个干什么？”
　　蒋棠眉飞色舞：“我们班新转来了个同学，一中转来的，几乎每科都考满分，我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周琪不解：“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蒋棠兴致盎然：“当然有关系啊，他是我同桌，平时我抄他作业，他不给。考试时也不给，但我会偷瞄啊，瞄着瞄着居然也能及格。”
　　肖珊若有所思：“姐们，你不是虚荣的人，你是高兴自己抄来的及格，还是骄傲他的优秀？”
　　蒋棠一怔，她倒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肖珊不等她回答：
　　“你的同桌，是上次载你回家的那个男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