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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惊鸿一瞥 拉拢第一个 ...

  •   辰时阳光透过木窗的格纹洒在地板上,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秦汐被照的有些睡不着,带着气从梦中悠悠转醒张口就吼了一句:“谁把太阳装家里来了!亮死了!”
      她慢悠悠坐起身,目光所及还是那古色古香的卧房时,又无力的躺了回去,唉,还没回去,果真是要在这里呆一辈子了,心里碎碎念完,房门便被人从外向里的给推开了。
      碧玉带着几个丫鬟从外走了进来,向秦汐行了个礼,碧玉开口道:“小姐既然醒了奴婢就来伺候你洗漱吧。”
      秦汐被这照的也睡不着,索性下了床。
      洗漱完后秦汐坐在铜镜前让碧玉替她束发,铜镜里倒映着少女新雪般的面庞——两弯眉是远山青黛,眸子清凌凌含着春水,鼻梁秀挺如瓷塑,偏那唇色又极艳,仿佛谁用朱砂笔在素绢上点了一笔。
      秦汐暗自在心里夸赞了一番,“长得真不错!”
      “小姐,昨日派的人来报说张文昌每隔十天都要去一趟城西的书肆,好像是在抄书买钱,而且他每次都要在里面待上半刻钟才会走,今日呀恰巧是第十天。”碧玉一边梳头一边汇报道。
      秦汐听闻眼睛微亮,这么巧,忙不跌倒道:“那咱们快去吧,小心错过了。”
      碧玉三下五除二的给秦汐梳了个双丫髻,想着秦汐早上起来还未吃早膳,便装了些糕点方便秦汐路上吃。
      这还是秦汐第一次看古代的市集不免有些好奇,马车帘一路上都没放下来过,眼睛好奇的东瞅瞅西瞅瞅。
      “新鲜菜蔬咧——“
      “热乎的胡饼——“
      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萦绕在秦汐耳畔。挑担的货郎晃着拨浪鼓,蒸笼掀开时腾起白雾,裹着芝麻香和米酒甜。穿粗布衣的妇人们挎着竹篮,在挂着露水的青菜前挑拣还价。铁匠铺传来叮当声,茶肆支起青布幌子,几个脚夫蹲在路边就着腌菜喝粥。
      若不是赶时间,秦汐真想下车好好逛逛。
      一个时辰后秦汐终于抵达了城西的书肆,秦汐被碧玉搀扶着下了马车,仰头看了看店铺的匾额——丹心斋。
      相比较前面路经的铺子,这间铺子外看相对普通,秦汐也没管收回视线就走了进去。
      丹心斋里,檀木书架整齐地排列着,泛黄的书页散发着淡淡的墨香。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洒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柜台后的掌柜正低头翻着一本旧书,手边的茶盏飘着几缕热气。
      丹心斋里还有一些学子应该是来买东西的,小伙计见有人进门赶忙迎了过来:“这位小姐看看想要些什么呀。”
      秦汐对着那伙计道:“小伙计,我来这挑一支笔,不知你这可有好货呀?”
      那小伙计赶忙笑着道:“小姐我想要什么样的我们这都有,您尽管挑。”说着把秦汐带到一个专门卖笔的的专柜旁。
      “请!”,伙计伸手道。
      秦汐点了点头,有旁的客人到了那小伙计也离开了,忙招呼别人去了。
      秦汐虽说是在看笔,但眼神一直在店铺里面寻找着张文昌。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了一素袍少年踏进门槛,不过十七八岁年纪,身形清瘦如竹。一袭半旧的青布长衫洗得发白,袖口处隐隐可见几处细密的针脚。斜挎的布囊里露出半卷手抄的《李义山诗集》。
      那少年走至掌柜眼前,把抄好的书往前递过去:“掌柜的《李义山诗集》全本”,他低声道,嗓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哑。
      掌柜正低头看着书,闻言抬眼,粗粝的手指拨开纸页,扫了两眼,点头:“嗯,还是老样子。”
      他从抽屉里取出铜钱,一枚一枚排在柜台上,声音清脆。少年伸手去接,指尖碰到木案时微微一顿——掌柜这次给的,比往常多了一枚。
      两人目光一碰,谁都没提。
      掌柜低头继续翻账本,语气平淡:“下回若有《杜工部集》,也抄来。”
      少年将铜钱拢进掌心,低低“嗯”了一声,转身走向秦汐旁边的柜台。
      秦汐就站在一旁瞧着他,他的目光似乎在一个笔上盯了许久,秦汐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柜台上那支狼毫笔的笔管莹白如玉,锋颖处一簇黄褐色的毫毛挺立如剑,毫尖泛着淡金色的冷光。
      秦汐恍然原来是想买笔但又买不起,秦汐沉思一番,走上前去微微福身,嘴角噙着一抹笑:“敢问这位公子可会选笔?”
      张文昌闻声转过身来,见是位女子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不知姑娘所言何意?”
      “家中哥哥快要参加春闱了,我这个做妹妹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想来为他选支笔。”秦汐说谎张嘴就来,没有丝毫慌张。
      听秦汐这么说张文昌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手揪了一下腿侧的衣服,但随即又放开了。
      “不知姑娘想选什么样的笔。”
      秦汐摇了摇头:“我不太懂,刚刚瞧着公子在这看了许久想着应该是个懂笔的,特意前来询问。”
      张文昌的窘迫似乎又多了些。
      阳光斜照在青石地砖上,将笔架上的狼毫映得莹莹生辉。张文昌的指尖在距笔管一寸处停住,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隐约可见几处冻疮旧痕。
      张文昌的指尖在距笔架三寸处悬停,声音清冷似玉磬:“姑娘若要赠春闱,当选狼毫。“他指向那支莹白笔管,“辽东尾毫,锋颖如剑。“
      秦汐见他青白指节微微发颤,却仍保持着读书人的仪态。他虚点笔尖:“此毫需取冬至后黄狼尾尖三根金毛,写策论时转折不散。“阳光穿过窗棂,那簇毫毛果然泛出琥珀光晕。
      秦汐看着那些笔点了点头,随即往前迈了一步取下了一支笔,那正是张文昌之前所看的的那支,:“公子可否试笔让我瞧瞧?”说着就把笔递了过去。
      张文昌看着她的动作愣了一下,接笔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就这么一瞬间却被秦汐捕捉到了。
      他执起试笔纸,腕悬三寸,行云流水写下“文心“二字。笔锋转折处力透纸背,墨迹却无半分晕染。
      秦汐看着挑了挑眉,她由衷的赞叹道:“好字!”
      张文昌还是头一次听姑娘夸他耳朵尖有丝红晕爬过。
      “姑娘谬赞不过是好笔罢了。”
      秦汐侧头唤了声旁边的伙计:“这支笔我要了,给我包起来。”
      “这……”张文昌刚刚张口便又闭了嘴,只是眼里多了几分失落。
      秦汐装作不懂扭头问他:“怎么了,公子还有什么问题吗?”
      张文昌淡淡的摇了摇头:“没有。”他又认真的看了一遍那支笔,偏过头去对秦汐道:“姑娘,狼毫笔你已买到那在下就告辞了。”说完便要往外走。
      秦汐这时候张了张红唇:“慢着。”说着接过伙计已包装好的狼毫笔。
      “张公子这么着急走干什么,你难道不想要这支狼毫?”她的笑容张扬又恶劣,像是一只正在逗弄玩具的小狐狸。
      张文昌被她的笑弄的晃了晃眼,随即又清醒过来,不解又警惕的看向秦汐:“姑娘怎知在下名讳,又怎知在下……想要那支狼毫?”
      秦汐往他身前走了几步,微微福了福身以表歉意:“张公子莫怪是我唐突了,小女子名秦汐,张公子的才明小女子早有耳闻,看了公子所写的文章内心十分敬佩,想不想我大晋还能出现公子这般的人才。今日出门确实想买支笔,却不曾想能偶遇张公子,实乃在下的荣幸,这笔……”
      秦汐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是见张公子喜欢,所以买来送与公子,公子的才华配得上好笔,所以还请张公子收下。”
      张文昌被秦汐一连串的话说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脑子似乎还有点转不过来,秦汐看他这样子趁热打铁道:“公子不如借一步说话?”
      “哦,好。”张文昌下意识的答应了,回神反应过来却已是来不及。
      “那好,一个时辰后小女在新丰楼等候公子大驾。”
      秦汐走出店时心里还暗自笑道:一看就没经过社会的毒打。
      秦汐今早看镜子时就发现这张脸美得锋利,艳的摄魂。一双丹凤眼斜挑入鬓,眼尾如描了朱砂,唇若涂丹,不点而朱,轻轻勾起时多了几分危险的妩媚。
      秦汐也没再坐马车,带着碧玉慢悠悠的在街上逛着,前边刚好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人,秦汐眼睛亮着星星:“碧玉你吃糖葫芦吗?给你买一份要不要?”
      碧玉摇了摇头,温柔的看向自家小姐:“碧玉不吃,小姐给自个买就行了。”
      秦汐笑着点了点头忽而来了一句:“碧玉你真好看!”便小跑上前买糖葫芦去了,只留碧玉一个人在那里脸红。
      秦汐一路走着买着,跟土匪进村一样,她正笑着和老板告别,忽而抬眸就直直撞上了一个漆黑的眸子里,她急忙别开头去,但扭过头后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的天,好帅呀!!!
      秦汐轻咳了一声,掩饰住内心的兴奋,转头问身旁的碧玉:“快一个时辰了吧,我们该去新丰楼了。”
      “刚已叫人过去准备,现下前面就是新丰楼小姐直接上去即可。”碧玉温柔的声音从喉间传出。
      秦汐嗯了一声抬脚往前走。
      这么巧,她刚还准备搜索记忆路线这就到了,而且还和帅哥在一家,她在脑中搜索了一下这个人,还真让她给找到了,只是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不是很多。
      五皇子——江无咎,少年英才,养在太后膝下,成天游手好闲,后来太后实在看不下去了,请求皇上让他去边境参军打仗,去了那可谓是战功彪彬,勋业赫赫。按时间线来算的话怕是今年才回的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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