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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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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病?
谁病了?
两人一路回到荷花庄子,福哥儿就皱着眉开口问道,“我好端端的,有什么病要看?”
虽然很有些咳嗽,但福哥儿并不认为是大事,完全不需要看。
“准确来说,是给你调理身子。”赵瑨说道,“本人最近熟读医书,略有小成,观你面色不佳,神情倦怠,特寻来大夫一验究竟。”
这三十多个字在福哥儿这边换算下来就三字,小白鼠。
某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非常的控诉,“兄弟,你还是我兄弟吗,居然要拿我当……”
后半句“小白鼠”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福哥儿的眼前金光一闪,一片金叶子就在自个眼底,
"给……给我的?”
“同意吗?”气大财粗的赵某人说道。
"同意,同意。"被金钱冲昏了头的哥儿,别说看面色,就是被针扎成刺猬估计都没话。
于是隔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大夫便如约登门。
望、闻、问、切一套流程细细走下来,大夫捋着胡须,缓缓道出一堆病症,底子薄弱,长期营养不良,身形瘦弱发育不足,气血亏虚,体质虚寒阳虚,内里元气亏空得厉害。
最要紧的是,福哥儿幼年寒冬染过重病,没能好好休养,落下了病根,一到换季或是受凉便容易反复咳嗽畏寒。
大夫直言,这旧疾拖得越久越难根治,唯有趁早慢慢调养,才能彻底除根。
整套调理方案也简单直白,就一个字:补。
药汤泡澡外养,膳食食补内调,再配上每日适度活动筋骨、强身健体,循序渐进把亏损的元气养回来,不出两三年,周身大小毛病便能尽数消去,身子骨会结实许多。
大夫的这个结论,和赵瑨看的相差不大。
于是当晚,福哥儿便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药浴。
雾气袅袅氤氲,狭小的浴室内白雾朦胧,浓郁苦涩的药草味四下弥漫。
福哥儿站在浴桶旁,一脸生无可恋,“兄弟,你确定这是正经泡澡调理?”人又探头往里瞅了瞅,忍不住吐槽,“我怎么瞧着,架势反倒像是要杀猪呢?”
赵瑨瞧着桶里的汤药熬得浓黑浑浊,热气翻滚,黑乎乎的汤水沉沉浮浮,别说泡澡,说是用来焖煮酱乳猪都有人信。
“没错,杀的就是你这只小猪。”赵瑨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赶紧进去泡,我生火堆烤板栗,等你泡完出来,刚好热乎乎的能吃上。”
一听有香甜软糯的烤板栗,福哥儿立马妥协,“行!我这就泡!”
二十余分钟后,浑身泡得暖烘烘的福哥儿慢悠悠从浴桶出来,擦净身子换上干爽衣裳,整个人筋骨舒展,浑身都透着松弛的暖意。
“这药浴泡得也太舒服了,浑身都松快,轻飘飘的,好似下一刻就能飞起来。”
赵瑨端来一碗温热的桂花酒酿丸子,放到他面前,“先喝碗酒酿暖暖胃,安神助眠,夜里睡得更踏实。”
福哥儿接过碗,舀起一勺送入嘴里,眉眼瞬间舒展,又连着吃了好几口,才欢喜的道,“你家酒酿做得真好,清甜顺口,一点不齁。不像我家里酿的,总有一点酸。”
赵瑨笑了笑,“等你回的时候,带一缸回去。”
“那可太好了!”福哥儿眼睛一亮,又兴致勃勃提议,“有就酒酿,怎么能少的了桂花,明日我们去打一些来。”
说话间,赵瑨将埋在炭火里的板栗、红薯一一取出来,外壳烤得焦香开裂,甜香瞬间散开。
两人剥着着香甜的板栗,闲聊着中秋过节城里和乡下有何不同的事、聊着以前上学的日子、说着入秋后打猎的方式,想着明年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