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达以上》筑灯

14、用心的礼物们 看着放在手

　　餐厅屋檐小雨缓缓。
　　岑书梧：“好久不见。”
　　梁棋晞：“好久不见。”
　　秦承与笑，“岑书梧，好久不见，”又握了梁棋晞伸出的手，“这些年怎么样？”
　　岑书梧意外，“我说好久不见我知道，梁棋晞你说好久不见，我就不知道了，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梁棋晞：“小学。”
　　“你们俩这样子好像今天都知道会见到对方，怎么回事？”
　　秦承与：“许原搭的线，只不过今天才见到。”
　　梁棋晞又回答了岑书梧的几个问题。
　　“所以，你们俩是儿时玩伴，然后破镜重圆？”岑书梧边夹菜边问。
　　“没到破镜，就是吵了一架，没来得及道歉而已。”梁棋晞给她倒了杯果汁。
　　大家又聊了一些近况。
　　梁：那你有打算开演唱会吗？
　　秦:目前没有。
　　岑：你要开演唱会记得给我们留前排
　　秦：那肯定。
　　许：大家都免费的吧！
　　秦：他们其他人刷……
　　许原自信打断：是兄弟。
　　秦：其他人刷脸，你刷卡。
　　许原听到岑书梧的笑声，看过去，发现梁棋晞也在笑，“你们都欺负我一个人，你们是一家人，我走好了。”他离门口越近，走得越慢。
　　岑书梧看不下去了，“许原这一桌菜刷的是你的卡，你不吃不就便宜我们了。”
　　示意梁棋晞去拉一下。
　　秦：“谢谢许总请客。”
　　“好吧，勉勉强强原谅你们了。”许原重新走回座位。

　　离开B市前的最后一天，他们去了寺庙。
　　风里香火味很稠。入口处已经排着长长的队伍。
　　“你来求什么？”岑书梧问。
　　“求财，”许原比了个钱的手势，反问，“你呢？”
　　“都求。”
　　“那很贪心了。”
　　“姻缘和财运你选哪个？”岑书梧问他。
　　“都选。”
　　“那你也很贪心了，我和你不一样，我选财运，我比你专一。”
　　“……”
　　梁棋晞被二人逗笑。
　　“笑着的哥，你来求什么？”许原问。
　　“求财。”
　　聊天让等待的时间变短了。
　　梁棋晞陪书梧拜了整个寺庙，而许原已经在出口玩手机打发时间。

　　“你可以先去门口等我，我有条手串要开光。”
　　“好。”
　　书梧去排队了，幸运的是前面人不多，她很快就进去了。
　　出来的时候，梁棋晞还在原地。
　　书梧笑着，把布袋子递给梁棋晞，“新年礼物！你的好朋友们希望新的一年里，梁棋晞多尝试多探索，照顾好自己！”
　　阳光轻盈地拂过他的心头。
　　他看着她充满笑意的眼睛，自己的眼睛也被笑意填充。自己的心好像也被她侵占。这是第几次了？他开始察觉到的是第五次，但他觉得有更多。
　　每一次心动是轻缓的、微弱的，但又执着而且生生不息。
　　在不知不觉里，无数次心动片刻累积汇聚，抓住了他，想让他看清自己的心意。
　　他希望她新的一年里能有更多的笑容。
　　梁棋晞接过布袋，把里面的檀木手串拿出来，戴上，“谢谢。”
　　“我还挺喜欢檀木香的，让人平静。”书梧说。
　　梁棋晞嗅了嗅后说：“是很舒服的，我很喜欢。”

　　当天下午，梁棋晞和岑书梧一起飞回了J市。
　　回来后的一段时间里，梁棋晞经常来接岑书梧下班，而每一次见面岑书梧都会收到礼物。
　　护手霜——“我看你的手裂开了，这款护手霜效果很好，可以试试。”
　　医用眼贴——“我朋友给我寄了很多眼贴，你经常看电脑，休息的时候可以敷一下，我试过，效果还不错。”
　　头戴式耳机——“我朋友做这行的，给我寄了几个耳机，让我宣传一下产品，这个音响效果挺好的，你试试。”
　　各种美食——“我买太多了，你吃吗？”
　　他自己种的无尽夏——“收下了花就是收下开心无尽的祝福。”
　　……
　　积木花束——“我打发时间拼了两束积木花，你不是喜欢积木花吗，我的两束都一样，一束给你。”
　　化妆品——“公司活动领了一套化妆品，我不用这些，你看看挑一些你需要的。”
　　项链——“我听秦因愉说你喜欢这个牌子，这条特别衬你，很漂亮，迟来的新年礼物，你就收下吧，而且你上次不也送过我手串呢。”

　　看着放在手里的项链，书梧察觉到了隐匿的一份心意。她抬头又看了看房间，挂在墙壁上的手工DIY画作和干花，桌子上放着的头戴式耳机和小绿植，身侧的按摩捶和眼罩……留痕的礼物与没留痕的礼物都在脑中环绕。
　　“冬虞，江湖救急。”书梧打了视频。
　　她把事情讲了一遍，问：“你说他到底是把我当朋友还是喜欢我？他也有可能只是对朋友好爱送朋友礼物吧。”
　　“你觉得梁棋晞是有边界感和分寸感的人吗？”
　　“是。”
　　“你觉得他对你和旁人不同吗？你能感受到你是特殊的存在吗？”岑书梧沉默一阵：“可能因为我们是比较熟的朋友，我是他特别的朋友。”
　　“他的视线经常停留在你身上吗？不管是聚会还是单独见面，不管在说话还是没在说话，你是不是经常能看到他在看着你，那种看和出于礼貌和尊重的是不一样的，你肯定能察觉到。”
　　“那种视线持久的停留是带有温度的。”
　　脑中继续闪过很多画面，她发现每当她看向他的时候，他总是也在看着她，还有两个人视线撞上的时候，他的躲闪。
　　书梧点头：“而且我和他的时间重合率太高了，不可能那么刚刚刚好吧，我不相信这么多偶然。”又问：“那你说他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是不够喜欢吗？”
　　“可能因为你单身主义吧，就我了解的你，对爱情不感兴趣，他可能怕被拒绝，不过我也不确定具体原因，但我是感觉他喜欢你。”
　　对面安静，谢冬虞问：“梧宝，还在线吗？”
　　“我还挺珍惜他这个朋友的，但我做不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趁他还没表达，我得先掐断。”
　　岑书梧挂断电话后在浏览器上搜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