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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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玻璃窗洒进教室，郁宁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台下东倒西歪的同学们。最后一排的男生正戴着耳机打游戏，前排的女生在涂指甲油，还有人趴在桌上睡觉。
"我叫郁宁，从今天开始转入F班。"他的声音清亮，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夹杂着几声不怀好意的口哨。郁宁注意到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她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听到他的自我介绍时抬起头，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
"哟，又来一个转学生？"后排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F班还真是垃圾回收站啊。"
郁宁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校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他记得这个人，刚才在走廊上看到他和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在一起。
"曹昊天，你少说两句。"靠窗的女生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郁宁这才注意到她的校牌：陈清。
"班长大人发话了，小的遵命。"曹昊天夸张地做了个敬礼的动作，引来一阵哄笑。
郁宁下意识远离曹昊天的人位置，走到一个面容清秀的文雅男生旁边的空位坐下，余光瞥见他的课本上端正地写了他的名字：夏杳。这时教室后门被推开，一个瘦小的身影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我、我是宋安......"声音细若蚊呐。
郁宁立刻站起来："这是我表妹，她性格比较内向。"说着朝宋安招手，"来这边坐。"
宋安低着头快步走过来，在郁宁身边坐下。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指节发白。郁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教室里突然响起一声巨响，曹昊天踹翻了椅子："烦死了，一个个装什么好学生？F班就是垃圾班，装什么装！"
"你说谁是垃圾？"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郁宁转头，看到自己的双胞胎弟弟郁肆站在那里，眼神凌厉。宋遇跟在他身后，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又来两个？"曹昊天站起来，走到郁肆面前，"我说你们这些转学生，是不是觉得F班好欺负？"
郁宁立刻起身挡在两人中间："都冷静点。"
"哥，让开。"郁肆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我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场对峙。陈清合上笔记本，缓缓站起来："曹昊天，回你的座位去。"
"班长，这次我可不能听你的。"曹昊天冷笑，"这些转学生一来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看着就恶心。"
"够了！"陈清猛地拍桌，"你们非要让F班永远被人看不起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每个人头上。郁宁注意到宋安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而曹昊天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动摇。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曹昊天狠狠瞪了郁肆一眼，转身回到座位。郁宁松了口气，却发现陈清的手在微微发抖，看到她指节处有深深的红印。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任平走进教室时，郁宁注意到他连课本都没带。果然，老师只是简单在黑板上写了几道题，就坐在讲台上玩起了手机。
郁宁翻开课本，发现夏杳的笔记本上已经写满了详细的解题步骤。他正要开口询问，突然听到后排传来撕纸的声音。转头看去，曹昊天正在把一张试卷揉成团。
郁宁看着玩手机的老师，暗暗惊叹F班的气氛。任平抬头，平静地看着郁宁：“这位同学，希望你可以认真做题，我脸上没有答案。”
前面的几人扭过头来，曹昊天更是轻蔑的冷笑。郁宁假装写题掩饰尴尬。
“别放在心上，F班就是这样。”郁宁耳边传来低语，扭头看着夏杳。夏杳随意地在草稿纸上画着几何推理，前几行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过程。
夏杳看郁宁旧旧不语，心里一沉：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同桌。“怎么？不认可。”夏杳思来想去，最后冷冷地开口。
“没，就是……算了。”郁宁皱眉，他着实不大喜欢夏杳的态度，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不想与旁边这个高冷而己以为是的同桌深交。
夏杳听着郁宁的回答，他习惯了一个人上课，他觉得同桌会打扰他。郁宁的回答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夏杳偏过头去，不再理会郁宁。郁宁没有看到夏杳脸上的嫌弃，写完题后，无聊地趴在桌上睡着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进来，给课桌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郁宁咬着笔帽，盯着物理试卷上最后一道大题发呆。物理老师傅彬在讲台上来回踱步，皮鞋在地板上嗒嗒作响。夏杳正在旁边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郁宁摸着眉毛，这是他努力思考时的习惯。“呃……”刚开口打算问夏杳，又想到早上的不快后打消了念头。
傅彬的催促再一次响起，郁宁低头看表：二十多分钟了，还是没有一点头绪。他平复心情，深呼吸，反复斟酌词句，终于开口。
"这道题你会做吗？"郁宁把试卷往夏杳那边推了推，又往自己这边扯了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夏杳放下笔，思考片刻决定看看，他凑过来看题。他的发梢扫过郁宁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郁宁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怕引起夏杳不快，却闻到夏杳身上淡淡的青苹果味。
"这里，"夏杳淡淡地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受力分析图，"你漏掉了摩擦力。"他的声音很轻而快，像是怕打扰到其他同学，又像是不想在郁宁身上耽误时间。
郁宁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他兴奋地拍了拍夏杳的肩膀，又闪电般地把手收回，“呃，不好意思啊，夏杳同学。”夏杳轻啧一声，道歉似乎无济于事。郁宁只好扭头不敢再去直视夏杳。
后桌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路瑶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的："你们俩这样，真的很好磕啊。"
"什么很好磕？"郁宁一脸茫然。
夏杳却冷漠地笑了笑：“路瑶同学，你可以闭嘴吗？。”“闭嘴”二字明显带着怒意，转而低头继续写题。路瑶捂着嘴笑，不理夏杳，兴致勃勃地跟郁宁聊起来："对了，"路瑶压低声音，"你们知道吗？曹昊天今天下午在操场打球的时候，陈清一直在旁边看。"
"真的？"郁宁来了兴趣，"她不是总说曹昊天烦人吗？"
"就是啊！"路瑶兴奋地说，"你看她平时对曹昊天凶巴巴的，其实可关心他了。上次曹昊天发烧，还是陈清偷偷给他送药的。”
夏杳突然转头，瞪着路瑶："你们可以小声点吗？"语气严肃，不像是在请求像是强求。
路瑶愣了半晌：“哦，好的，好的。”
郁宁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他转头看向窗外，暮色已经悄然降临，远处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丁零零的铃声响起，宋遇拉起郁肆：“嘿嘿嘿，下课咯，走，去食堂。”郁肆伸伸懒腰“闷死我了，晚自习怎么这么无聊”抅住宋遇的肩膀，“还不好好请我一顿？”
“行，走吧，先去叫我姐。”宋遇和郁肆拉拉扯扯，走到宋安面前：“走吧，去食堂吃饭。”宋安头也不抬：“你们先去，我要做题。”
“书呆子，”宋遇轻笑，“郁宁你呢？”
“可”郁宁起身，他想早点离开夏杳这个高冷同桌。
郁肆从宋遇口袋里掏出饭卡：“今天我请，但卡是阿遇的。”宋遇推开郁肆：“滚一边去。” “诶呀，咋生气了？”郁肆得寸进尺。“没，”宋遇把卡塞回郁肆手里，“我请，但是你帮我刷卡，我懒得动。”
三人哄笑，夏杳抬头：“啧，吵完了没？”
路瑶见夏杳又要发作，赶忙带上饭卡溜之大吉。
路灯的白光透过宿舍的窗户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寒意。郁宁躺在床上，时不时抬头看看上铺的夏杳。感叹自己的不幸，竟和夏杳分到同一个宿舍。
“看我干什么？”夏杳注意到郁宁的目光，有些厌烦。
郁宁被夏杳的突然一问吓到，从床沿滚了下去。“嗷”
这时，宿舍门被推开，郁肆和路瑶走了进来。路瑶看到郁宁摔在地上夏杳坐在床上看戏："你俩……"
郁肆耸耸肩："闹矛盾了呗，融入新班级这样好，连我这个亲弟弟都不管了。"
"少来，"郁宁瞪了郁肆一眼，"你不是有宋遇陪你吗？"
路瑶凑到夏杳床边："夏杳，听说你这次物理考试考得特别好，傅老师都夸你了。"
夏杳冷冷回复："哦，知道了。"
郁宁听后冷哼一声，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路瑶和郁肆对视一眼，路瑶小声对郁肆说："你哥和夏杳，像冤家。"
郁肆点点头："我哥以前性格可不这样。"
郁宁听到他们的对话，脸红了。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郁肆！"
"咋了，"郁肆笑起来，"你的光荣事迹不让讲啊。"
“聒噪。”夏杳低下头开始看书。
路瑶拍拍郁宁的肩膀：“没事，没事，夏杳他高一就这样。”郁肆拉上郁宁：“是不是刚刚摔到了，走去看校医。”
“你们两个刚才怎么不说去校医的事，马后炮。”
"生气了？"路瑶问。
郁宁摇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走这么快？"
郁宁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路瑶和郁肆："我只是想快点去校医室好吗。"
郁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你倒是等等我"他伸手揉了揉郁宁的头发，"走吧"
郁宁一个激灵闪过身去了：“别搞！”
路瑶看着郁宁和郁宁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快步跟上郁宁二人，三人并肩走向校医室。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陈清站在教室后门，看着郁宁和路瑶凑在一起八卦。郁宁时不时笑着拍拍路瑶的肩膀，夏杳则微微一笑，低头写着什么。陈清咬了咬嘴唇，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那是她昨晚熬夜写的"举报信"，上面详细描述了郁宁和路瑶"过于亲密"的行为。
"杨老师，"陈清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我有事想跟您说。"
杨彻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进来吧。"
陈清走进去，把纸条放在杨彻桌上："我觉得郁宁和路瑶...他们走得太近了，可能会影响学习。"
杨彻扫了一眼纸条，叹了口气："陈清啊，F班的情况你也知道。只要他们不闹出大事，我懒得管。"
"可是..."陈清还想说什么，却被杨彻打断了。
"你要是真关心班级，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学习上。"杨彻说完，又低头继续玩手机。
陈清站在原地，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她转身离开办公室，心里充满了不甘和委屈。
回到教室，她看到曹昊天正在座位上打游戏。陈清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轻轻敲了敲他的桌子。
"曹昊天，"她低声说，"能出来一下吗？"
曹昊天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怎么了？"
"我..."陈清咬了咬嘴唇，"我有话想跟你说。"
曹昊天收起手机，跟着陈清来到走廊。夕阳的余晖洒在走廊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我..."陈清靠在墙上，低着头，"我觉得大家都讨厌我。"
曹昊天愣了一下："怎么会呢？"
"他们都躲着我，"陈清的声音有些哽咽，"只有你还愿意跟我说话。"
曹昊天挠了挠头："其实...大家也不是真的讨厌你。只要你稍微改改脾气..."
"我知道我有时候很做作，"陈清打断了他的话，"但我只是想引起大家的注意。"
曹昊天看着她，突然笑了："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比平时可爱多了。"
陈清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曹昊天。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格外温柔。
"其实，"曹昊天继续说，"你不用总是装得很强势。做真实的自己就好。"
陈清感觉眼眶有些发热："谢谢你，曹昊天。你是唯一还愿意和我说话的人。"
曹昊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我们是同学嘛。"
陈清看着曹昊天憨厚的笑容，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她转头看向教室的方向，发现郁宁和路瑶正专注地讨论着题目，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夕阳的余晖洒在校园的小路上，郁宁和郁肆并肩走向乒乓球馆。郁宁手里拿着两个球拍，时不时转着玩，郁肆则安静地走在他身边。
"郁肆，"郁宁突然说，"你知不知道你打乒乓球的样子特别帅？"
郁肆愣了一下："你以前咋不说。"
"那咋了，"郁宁笑着说，"现在注意到不行吗？..."
"郁宁！郁肆！"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两人回头，看到文靖正朝他们跑来。
"你们要去打乒乓球吗？"文靖气喘吁吁地问，"我能一起去吗？我也很喜欢打乒乓球。"
郁宁看了看弟弟，郁肆点点头："好啊，一起吧。"
三人来到乒乓球馆，里面已经有不少学生在打球。夏杳眼尖，发现角落里还有一个空着的球台。
"那边！"郁宁快步走过去，把球拍放在球台上占位。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男生突然走过来，一把推开郁宁："这个球台我们要了。"
郁宁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郁肆立刻冲过来扶住他，转头瞪着那个男生："你干什么？这个球台是我们先占的。"
男生不屑地笑了笑："我是高三的，你们高二的小屁孩懂不懂规矩？"
郁宁握紧了球拍："高三了不起啊？先来后到懂不懂？"
男生脸色一变，正要发作，文靖突然站了出来："学长，我们都看到了，确实是他们先占的球台。要不这样，我们打双打？"
男生看了看文靖，又看了看郁宁和郁肆，哼了一声："算了，懒得跟你们计较。"说完转身走了。
郁肆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哥哥："你没事吧？"
郁宁摇摇头："没。"
"来吧，"郁宁拿起球拍，"我们开始吧。"
郁肆点点头，站到球台另一边。
文靖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地打球。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夕阳的余晖洒在羽毛球馆的玻璃窗上，映出一片金黄。郁肆和宋遇刚走进球馆，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场边热身。
"那不是祝念吗？"宋遇用手肘捅了捅郁肆。
郁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祝念扎着高马尾，穿着白色的运动服，正在做拉伸。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个转身都带着青春的活力。
"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宋遇坏笑着问。
郁肆还没来得及回答，祝念已经看到了他们。她挥了挥手，露出灿烂的笑容："郁肆！宋遇！你们也来打球啊？"
"是啊，"宋遇拉着郁肆走过去，"正好缺个人，要不要一起？"
祝念看了看郁肆，眨了眨眼："好啊，不过我可不手下留情哦。"
郁肆感觉心跳突然加快，手心有些出汗。他平时虽然性格开朗，但在祝你面前总是有些紧张。
比赛开始后，祝念果然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她的每一个扣杀都又快又准，郁肆根本接不住。
"你的手腕要放松，"祝念突然走到郁肆身边，"我来教你。"
她站到郁肆身后，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像这样，不要太用力，要用巧劲。"
郁肆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的发丝偶尔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懂了吗？"祝念松开手，退后一步。
郁肆点点头，试着按照她教的方法发球。这一次，球飞得又高又远。
"不错嘛！"祝念笑着说，"看来你很有天赋。"
宋遇在一旁看着，突然插嘴道："祝念，你不知道吧？郁肆语文可差了，上次考试才考了80分。"
"宋遇！"郁肆瞪了他一眼，脸一下子红了。
祝念却眼前一亮："真的吗？我语文还不错，要不要我教你？"
郁肆愣住了："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祝念拍拍他的肩膀，"明天放学后图书馆见？"
郁肆看着祝念灿烂的笑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尛李转身去捡球，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羽毛球馆里，祝念、郁肆和宋遇正打得热火朝天。祝念的扣杀依然凌厉，郁肆在她的指导下进步神速，已经能接住几个球了。
"不错嘛！"祝念擦了擦额头的汗，"看来你很有天赋。"
郁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是你教得好。"
就在这时，球馆的门被推开了。尛李和郁宁笑着走来。
"你们好。"尛李轻声打了个招呼，声音清脆悦耳。
宋遇立刻扔下球拍，快步走了过去："宁哥，尛李，你们也来打球啊？要不要一起？"
郁宁有些惊讶地看着宋遇："我不太会打。"
"没关系，我教你！"宋遇拍着胸脯说，"我可是校队的。"
"好，"郁宁点点头，“等下我请你吃饭。”
宋遇立刻开始教郁宁握拍的姿势。
尛李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们男生真有意思。"
郁肆站在图书馆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门洒在地面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子，又摸了摸书包里那本崭新的习题集，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发什么呆呢？"宋遇从后面拍了下他的肩膀，"快进去吧，别让她们等急了。"
“就是咯，走吧”郁宁催促着。
推开图书馆的玻璃门，凉爽的空调风扑面而来。郁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尛李和祝念。尛李正在低头写着什么，柔顺的长发垂下来，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色。祝念则托着腮帮子，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看到他们进来，立刻坐直了身子。
尛李神秘地笑了笑，从书包里拿出一叠卡片，"我做了些记忆卡片，可以帮助你快速掌握数学公式和解题思路。"
宋遇接过卡片，发现每一张都精心绘制了思维导图和记忆口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尛李纤细的手指上，那双手正在快速翻动着卡片，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章。
"我们先来看这个二次函数的图像特征......"尛李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她一边讲解一边在草稿纸上画着示意图。郁肆发现自己完全被吸引了，那些曾经让他望而生畏的数学符号，在尛李的讲解下变得生动起来。
与此同时，祝念正在给郁宁和郁肆讲解英语语法。
"你看，这个句子结构其实很简单......"祝念用荧光笔在课本上画着，"只要记住这个规律，类似的题目都能解决。"
郁肆皱着眉头，努力理解着祝念的解释。突然，他眼前一亮："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祝念得意地扬起下巴："看吧，我就说你很聪明的。"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教的。"郁肆笑嘻嘻地说。
郁宁调侃：“哟，又是谁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时间在专注的学习中飞快流逝。图书馆的灯光温暖而明亮，将五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桌面上，交织在一起。郁肆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沉浸在了学习中，那些曾经让他头疼的题目，现在却让他感到兴奋。
"休息一下吧。"尛李看了看表，"我们去买点喝的？"
五个人轻手轻脚地走出自习区，来到图书馆的自动贩卖机前。郁肆注意到祝念选了瓶柠檬茶，他默默记下了这个细节。
"我觉得我好像开窍了。"宋遇奋地说，"那些英语语法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了。"
"那是因为你认真听了。"祝念揶揄道。
"是啊，多亏了你们。"郁肆真诚地说，"我觉得我们的成绩一定会突飞猛进的。"
郁宁看着手中的饮料，突然说："要不我们定个目标吧？下次月考，我们都要进步至少20名。"
“可以可以，我支持。”尛李眼睛一亮，"我们可以互相监督，一起努力。"
"那就这么说定了！"祝念举起饮料瓶，"为了进步，干杯！"
五个饮料瓶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回到座位上，学习的气氛更加热烈了。尛李耐心地解答着郁肆的每一个问题，祝念则用各种有趣的方法帮助宋遇和郁宁记忆单词。图书馆的灯光下，四个年轻的身影显得格外专注。
当闭馆音乐响起时，四个人依依不舍地收拾书包。走出图书馆，夜风轻拂，带来阵阵清凉。
"明天继续？"尛李问。
"当然！"四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看着尛李和祝念走远的背影，宋遇突然说："郁肆，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找到了学习的乐趣？"
郁肆点点头，望着满天繁星："是啊，而且不止是学习。"
“满满的都是友谊啊”郁宁感叹。
"这次月考，我们班有八位同学进入了年级前五十！"班主任杨彻的声音有些颤抖，"郁宁、夏杳同学更是考进了年级前十！特别是宋安同学，她，她是……"杨彻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是年级，第，第一。”他终于说出来了。
"不可能吧......"有人小声嘀咕，"F班怎么可能......"
是啊，F班怎么可能。这个被全校称为"垃圾班"的班级，这个被其他班学生绕着走的班级，这个连老师都不抱希望的班级。
一个月前，当郁宁因为转学被分到F班时，他就感受到了这种压抑的氛围。上课时，教室里永远充斥着窃窃私语和手机游戏的音效；下课后，走廊里其他班的学生会投来异样的目光；就连去食堂，F班的学生也总是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我们就这样认命了吗？"那天晚自习，郁宁突然站起来，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又响起此起彼伏的嗤笑声。
"不然呢？"后排的曹昊天懒洋洋地转着笔，"我们就是'垃圾班'啊。"
"可我不这么认为。"郁宁走到讲台上，"我刚转学来，不知道F班以前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现在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比别人差。"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郁宁看见前排的罗盈放下了手机，后排的曹昊天也停下了转笔的动作。
"要不要试试看？"郁宁深吸一口气，"下次月考，我们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起初，响应的人并不多。但渐渐地，早读时不再有人睡觉，晚自习时玩手机的人越来越少。纪云开始主动找同桌补习数学，文靖则负责整理英语笔记。
月考那天，郁宁握着笔的手心全是汗。
"这次月考，我们班平均分提高了整整二十分！"杨老师的声音将郁宁拉回现实，"这是F班建班以来最好的成绩！"
教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郁宁抬起头，看见曹昊天朝他竖起大拇指，祝念已经激动得红了眼眶。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教室后墙那张崭新的奖状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曾经被称作"垃圾班"的F班，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向所有人证明：没有永远的失败者，只有不愿努力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