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永生者的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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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血色邀请函
夏日长的指尖陷进左眼下方新结痂的刀疤，血珠顺着下颌线滴在黑色大理石台面上。他盯着镜中十二张重叠的面孔，每张脸的瞳孔都在以不同频率震颤——穿病号服的少年脸突然咧嘴笑出满口碎牙，戴金丝眼镜的学者脸正用钢笔捅穿自己的太阳穴。
"该给顾临夏送请柬了。"他的声带像生锈的铰链，喉结滚动时带出铁锈味的颤音。左手无名指突然暴起青筋，黑色曼陀罗的根系刺破皮肤，在指节间开出带刺的花。当指尖触碰到悬浮的黑色信封时，烫金纹路突然活过来，变成无数细小的蠕虫钻进他的指甲缝。
"嘶..."夏日长后槽牙咬得咯咯响，额角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蛇行。他扯开领口第三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正在蠕动的旧伤疤——那是十五岁那年，他用碎玻璃在精神病院墙上刻下的"顾"字，此刻正渗出紫黑色的脓液。
黑色信封在他掌心融成血水，烫金的"葬礼"二字却悬浮在空中。当夏日长用带血的手指去抓时，文字突然扭曲成顾临夏的侧脸轮廓。他瞳孔骤缩成针尖状，后颈的永生者烙印开始发烫，烫得他猛地扯开衬衫，露出后背上密密麻麻的刻痕——全是"顾临夏"三个字，用不同受害者的血写成，有些字迹里还嵌着指甲碎片。
"你果然在监视我。"夏日长对着空气轻笑，嘴角却咧到耳根。他的左脚突然暴起，鞋跟碾碎镜面上的倒影，玻璃渣扎进脚背时，他反而发出愉悦的闷哼。当读心术的波纹穿透三重拟态撞上镜面时，血色涟漪里突然浮现出顾临夏八岁杀全家的场景——那个穿白衬衫的男孩正站在血泊里，手里握着染血的玩具熊。
第二幕：倒悬的剧院
顾临夏的银蓝色瞳孔在锈蚀铜门前凝成实质，门缝里渗出的血雾在他睫毛上凝成冰晶。他推门的瞬间，十二具悬尸突然同时睁眼，眼球在眼眶里360度旋转，后颈的烙印组成倒五芒星，每具尸体手中都攥着半张泛黄照片——照片里穿病号服的夏日长正用碎玻璃割开护士的喉咙，玻璃渣嵌进他指缝的画面清晰可见。
"欢迎来到我的追悼会。"夏日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砂纸摩擦骨头的质感。顾临夏的靴跟刚钉在旋转的地面，就看到二楼包厢里坐着个吃樱桃的黑发Omega。那人穿着沾满脑浆的洛丽塔裙，裙摆上绣着正在融化的永生者烙印，每吃一颗樱桃，就有果核精准弹入某具尸体的眼眶。
管风琴突然自动演奏，琴键上爬满黑色蠕虫。顾临夏的读心术刚触及琴箱内部，就被涌出的记忆碎片反噬：五岁那年，他亲手将父亲推进装满福尔马林的浴缸，父亲沉下去时，水面浮现出夏日长带血的笑脸。他胃部一阵痉挛，弯腰呕吐出黑色黏液，黏液在地面汇成他十九岁在宴会上血染钢琴的场景——那时他穿着被血浸透的白衬衫，指尖在琴键上敲出《死亡赋格曲》。
"都是假的。"顾临夏的读心术形成防护罩，却在触及某个残影时突然崩溃。那个夏日长残影正哼着童谣，后颈的旧伤疤渗出黑色液体，液体在地面汇成他上个月在终结者基地屠杀三百人的画面——他当时握着染血的终结者徽章，脚下是正在融化的永生者尸体。
第三幕：拟态狂欢
"游戏规则很简单。"夏日长突然出现在顾临夏身后，手指划过他后颈的终结者烙印，指甲在皮肤上刮出火星。他的呼吸带着腐烂玫瑰的甜腻，嘴唇擦过顾临夏耳垂时，舌尖突然伸出分叉，舔掉他耳后的血珠。
当顾临夏的靴跟钉在旋转的地面时，十二个夏日长从不同方位袭来。穿洛丽塔裙的残影甩出钢索，钢索尖端挂着正在融化的永生者心脏；戴防毒面具的残影释放紫色毒雾，雾气里浮现出顾临夏十二岁在宴会上杀人的全息影像；变成老妇人的残影用镶满钻石的拐杖刺向他的肾脏，拐杖尖端突然变成手术刀，刀刃上刻着"实验体000001"。
"都是假的。"顾临夏的读心术形成防护罩，却在触及某个残影时突然崩溃。那个夏日长残影正哼着童谣，后颈的旧伤疤渗出黑色液体，液体在地面汇成他八岁杀全家的场景——那时他穿着沾满脑浆的白衬衫，手里握着弟弟的玩具熊，熊眼睛里嵌着父亲的婚戒。
"猜猜看，"夏日长的声音从通风管传来，带着金属刮擦的颤音，"你现在读到的是谁的心？"当顾临夏的读心术触碰到某个残影时，那个夏日长突然变成他自己的模样，穿白衬衫的残影握着染血的终结者徽章，后颈的烙印与顾临夏的一模一样。
第四幕：记忆迷宫
夏日长将顾临夏拖进思维宫殿的瞬间，整个空间变成1997年的精神病院走廊。铁窗将月光割成碎片，穿病号服的少年正用指甲在墙上刻下等式："杀戮=永生"，墙皮剥落处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顾临夏"刻痕，有些字迹里还嵌着指甲碎片。
"你父亲资助的实验..."夏日长的声音从通风管传来，带着血沫的腥气。当顾临夏的读心术触碰到某扇门时，门内涌出无数带刺的藤蔓，每根藤蔓上都挂着婴儿尸体——那些婴儿的后颈都刻着000001，脸上带着顾临夏的胎记。
顾临夏突然呕吐出黑色黏液，黏液在地面汇成他杀全家的场景：八岁那年，他穿着沾满脑浆的白衬衫，手里握着弟弟的玩具熊，熊眼睛里嵌着父亲的婚戒。当他用读心术定位夏日长时，发现所有生命体征都指向自己——黑发Omega正趴在他的背上，嘴唇擦过他耳垂："你忘了把这只熊烧掉。"
"你果然..."夏日长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把玩着顾临夏弟弟的玩具熊。熊耳朵里突然钻出黑色蠕虫，蠕虫钻进顾临夏的耳道，在他脑内播放被删除的记忆：五岁那年，他看着父亲沉入浴缸时，水面浮现出夏日长带血的笑脸，那个笑脸突然变成他自己的脸。
第五幕：毒雾博弈（1987字）
剧院突然充满紫色毒雾，顾临夏的防护服开始溶解。当他用读心术定位夏日长时，却发现所有生命体征都指向自己——黑发Omega正趴在他的背上，手指插进他后颈的烙印，黑色曼陀罗的根系在两人血管里交织。
"猜猜看，"夏日长的声音带着砂纸摩擦骨头的质感，"你现在呼吸的是谁的毒？"当顾临夏的防护服彻底溶解时，他发现自己站在满地尸体中央，所有尸体都长着顾临夏的脸，后颈的烙印刻着夏日长的名字。
十二把手术刀从毒雾中飙射而来，顾临夏用思维波纹将它们熔成铁水。铁水却突然凝固成夏日长的模样，这个金属雕像张开嘴，喷出更多黑色蠕虫。蠕虫钻进顾临夏的鼻孔，在他脑内重现被删除的记忆：十二岁那年，他在宴会上血染钢琴，指尖敲出的《死亡赋格曲》里混着父亲的脑浆。
"你永远学不会..."夏日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挤压，"真正的杀戮不需要武器。"当顾临夏的读心术触碰到某个残影时，那个夏日长突然变成他自己的模样，穿白衬衫的残影握着染血的终结者徽章，后颈的烙印与顾临夏的一模一样。
第六幕：永生者的交易
"合作如何？"真正的夏日长从钢琴里钻出，手里握着顾临夏母亲的遗物项链。项链坠子里嵌着半张照片——照片里穿白衬衫的男孩正用碎玻璃割开护士的喉咙，玻璃渣嵌进他指缝的画面清晰可见。
顾临夏的读心术突然失控，记忆画面如走马灯闪现：十九岁将追求者做成标本，标本的指尖刻着000001；上个月在终结者基地屠杀三百人，脚下是正在融化的永生者尸体；昨天在实验室克隆自己，营养舱里漂浮的胚胎后颈都刻着"顾临夏"。
"你看，"夏日长将项链抛向空中，"我们才是同类。"当顾临夏伸手接住项链时，夏日长的手指突然刺入他掌心，黑色曼陀罗的根系在两人血管里交织。顾临夏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后颈的烙印开始发烫，烫得他扯开衬衫，露出锁骨下方正在蠕动的旧伤疤——那是他杀全家时留下的刀伤，此刻正渗出紫黑色的脓液。
"你父亲想创造完美的杀戮机器..."夏日长踩碎一个营养舱，克隆体的手指突然抓住他的脚踝。那个克隆体长着顾临夏的脸，后颈的烙印刻着夏日长的名字，手里握着染血的玩具熊，熊眼睛里嵌着父亲的婚戒。
"却不知道我们早就..."夏日长的话被顾临夏的读心术截断。当两人思维屏障碰撞时，整个空间扭曲成DNA双螺旋结构，黑色曼陀罗与白色玫瑰在螺旋中交织，绽放出带着倒刺的花。
第七幕：双生诅咒
场景：血色实验室/记忆回廊
夏日长的手指刺入顾临夏后颈的终结者烙印，黑色曼陀罗根系在两人血管里疯狂纠缠。实验室的防弹玻璃突然炸裂，三百具克隆体从营养舱涌出，每具都长着顾临夏的脸，后颈烙印却刻着夏日长的编号。
"猜猜看..."夏日长的声音带着砂纸刮骨的颤音，他扯开顾临夏的衬衫，露出锁骨下方正在蠕动的旧伤疤——那是顾临夏十二岁杀全家时留下的刀伤，此刻正渗出混着脑浆的紫黑色脓液，"谁才是本体？"
克隆体们突然齐声哼唱童谣，声音从三百个喉咙挤出，形成次声波攻击。顾临夏的耳膜开始出血，他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血珠滴在地面时，突然凝结成他上个月在终结者基地屠杀的场景：三百具尸体后颈的烙印同时变成夏日长的脸。
"你父亲当年..."夏日长踩碎一个营养舱，克隆体的手指突然抓住他的脚踝。那个克隆体长着顾临夏八岁的脸，手里握着染血的玩具熊，熊眼睛里嵌着父亲的婚戒，"把我们的DNA搅成了麻花。"
顾临夏的读心术突然失控，记忆画面如走马灯闪现：
五岁那年，他看着父亲沉入浴缸，水面浮现出夏日长带血的笑脸
十九岁在宴会上血染钢琴，指尖敲出的《死亡赋格曲》混着母亲的脑浆
昨天在实验室克隆自己，营养舱里漂浮的胚胎后颈都刻着"顾临夏"
"真正的诅咒..."夏日长将玩具熊塞进顾临夏怀里，熊肚子突然裂开，涌出无数带刺的藤蔓。藤蔓钻进顾临夏的鼻孔，在他脑内播放被删除的记忆：他抱着弟弟的尸体哼唱童谣，弟弟的后颈烙印正渗出夏日长的血。
克隆体们突然同时暴起，三百把手术刀从不同角度刺来。顾临夏用思维波纹将刀刃熔成铁水，铁水却突然凝固成夏日长的模样。这些金属雕像张开嘴，喷出更多黑色蠕虫，蠕虫钻进顾临夏的耳道，在他脑内重现被删除的画面：
八岁那年，他用玩具熊砸碎弟弟的头骨
十二岁在宴会上，把叉子插进追求者的眼球
十九岁在钢琴前，用琴弦勒死父亲
"你永远..."夏日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手指突然变成骨刺，刺入顾临夏的肩胛骨。黑色曼陀罗的根系在伤口里绽放，带着倒刺的花瓣扎进肺叶，顾临夏咳出带着花瓣的血沫。
当三百具克隆体同时自爆时，血雾中浮现出顾临夏最恐惧的画面：他穿着沾满脑浆的白衬衫，站在满地尸体中央，所有尸体都长着夏日长的脸，后颈的烙印刻着他的名字。
第十幕：血色婚礼
场景：倒悬教堂/永生者祭坛
顾临夏的银蓝色瞳孔在锈蚀铜门前凝成实质，门缝里渗出的血雾在他睫毛上凝成冰晶。他推门的瞬间，十二具悬尸突然同时睁眼，眼球在眼眶里360度旋转，后颈的烙印组成倒五芒星。
"欢迎参加我们的婚礼。"夏日长的声音从管风琴传来，带着血沫的腥气。他穿着沾满脑浆的白色西装，左眼戴着单片镜，镜片后是正在融化的永生者眼球。他的右手握着顾临夏母亲的遗物项链，左手牵着个穿白纱的残影——那个残影长着顾临夏的脸，后颈烙印却刻着夏日长的编号。
管风琴突然自动演奏，琴键上爬满黑色蠕虫。当顾临夏的读心术触及琴箱内部时，涌出的记忆碎片让他胃部痉挛：
五岁那年，他亲手将父亲推进装满福尔马林的浴缸
十二岁在宴会上，用叉子刺穿追求者的喉咙
十九岁在钢琴前，把琴弦勒进母亲的脖子
"都是假的。"顾临夏的读心术形成防护罩，却在触及某个残影时突然崩溃。那个夏日长残影正哼着童谣，后颈的旧伤疤渗出黑色液体，液体在地面汇成他上个月在终结者基地屠杀的场景——三百具尸体后颈的烙印同时变成他的脸。
穿白纱的残影突然转身，露出被挖空的眼窝。她的嘴里塞满带刺的玫瑰，每片花瓣上都刻着"顾临夏"。当她张开嘴时，玫瑰突然燃烧，火苗顺着气管烧进肺叶，她却发出愉悦的闷哼。
"该交换戒指了。"真正的夏日长从忏悔室走出，手里握着两枚骨戒。戒指是用顾临夏弟弟的指骨打磨而成，内圈刻着"永生者的新娘"。当他把戒指套上顾临夏手指时，黑色曼陀罗的根系突然从戒指里钻出，扎进顾临夏的血管。
教堂的彩窗突然炸裂，三百只渡鸦涌入。每只渡鸦的爪子上都挂着婴儿尸体，那些婴儿的后颈都刻着000001，脸上带着顾临夏的胎记。渡鸦们同时尖叫，声波形成次声波攻击，顾临夏的耳膜开始出血。
"你忘了..."夏日长的声音从十字架传来，他踩着悬尸走到祭坛前，"我们才是同类。"当他吻上顾临夏的嘴唇时，舌尖突然伸出分叉，舔掉他嘴角的血珠。黑色曼陀罗的根系在两人舌底交织，带着倒刺的花瓣扎进舌面，血混着花蜜滴在婚纱上。
穿白纱的残影突然暴起，她的脊椎突然伸出骨刺，刺穿顾临夏的后背。骨刺上刻着"实验体000001"，末端挂着个微型营养舱，里面漂浮的胚胎后颈刻着"夏日长×顾临夏"。
"真正的诅咒..."夏日长扯开顾临夏的衬衫，露出锁骨下方正在蠕动的旧伤疤，"是爱。"当他把母亲的遗物项链塞进顾临夏嘴里时，项链突然变成毒蛇，咬住他的舌头。毒液里混着记忆碎片：他抱着弟弟的尸体哼唱童谣，弟弟的后颈烙印正渗出他的血。
教堂的地面突然旋转，将所有人倒悬在空中。悬尸们的手指同时指向顾临夏，后颈的烙印射出激光，在他脸上刻出新的伤疤。穿白纱的残影突然融化，变成一滩混着脑浆的血水，血水里浮现出顾临夏最恐惧的画面：他穿着沾满脑浆的白色西装，站在满地尸体中央，所有尸体都长着夏日长的脸，后颈的烙印刻着他的名字。
"现在..."夏日长的声音带着砂纸刮骨的颤音，他扯断自己的左臂，断口处涌出更多黑色蠕虫，"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蠕虫钻进顾临夏的耳道，在他脑内播放被删除的记忆：他站在实验室里，看着三百个营养舱同时启动，每个舱里都漂浮着后颈刻着"顾临夏"的胚胎。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