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早晨 ...
-
早晨，祁未央像往常般早起出门。但这次多了些期待，他在想程时序会不会出现在楼下，朝他走来。
想到这祁未央连步子都快了些。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随着他的脚步跳跃。他的心跳似乎也随着步伐的加快而变得急促，仿佛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祁未央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目光急切地扫向那个熟悉的角落，那里空无一人。他的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他抿了抿唇，自嘲般笑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祁未央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温暖的手便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
“早啊，未未。”程时序的声音带着笑意，像一缕春风拂过耳畔。
祁未央转身，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程时序今天穿了件针织衫，很衬他，感觉他穿什么都好看。
“你……你怎么从这边过来的？”祁未央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惊喜。
“给你买早餐啊。”程时序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袋子里飘出淡淡的豆香，是豆腐脑。他接过，那一瞬间让他微微发热。这反应不知是因为这个人还是早餐。
“谢谢。”祁未央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树影婆娑，晨风微凉。祁未央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发现程时序也在看他。四目相对，祁未央连忙转头。
“今天天气真好。”程时序仰头看了看天空。
“嗯。”祁未央点点头。
程时序似乎察觉到了祁未央的目光，唇角微微上扬，故意放慢了脚步，与他靠得更近了些。
“未未。”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祁未央侧过头，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程时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拂去他肩头的一片落叶，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脖颈，惹得祁未央耳尖更烫。
“沾了叶子。”程时序嘴角上扬着。
祁未央愣着，忽然觉得呼吸都有些发紧。程时序却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局促，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
“你真好看。”他轻声说。
“什么？”祁未央没反应过来。
“你…真好看”程时序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祁未央的耳根彻底红了，他慌乱地低下头，吃了一口豆腐脑，甜蜜的糖水在舌尖停留，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情绪。他不敢抬头，怕自己的表情泄露太多。
程时序看着他微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故意放慢语调，带着几分磁性：“未未，你耳朵好红。”
“风吹的。”祁未央闷声回答，却忍不住偷偷瞥了他一眼。
程时序低笑了一声，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
“真的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逗弄。
祁未央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猛地抬头，对上程时序含笑的眼睛，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你……”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时序收回手，却依旧笑得温柔：“走吧，再不走要迟到了。”
祁未央愣愣地点头，跟在他身侧，却觉得今天的阳光似乎格外灼热，连带着他的脸颊都烫得厉害。
他悄悄攥紧了手中的纸袋，心里默默想：我这是怎么了？
祁未央坐在教室里，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着题，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清晰的轨迹。但他的思绪却飘走了，程时序指尖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他的耳垂上，那种微妙的触感让他一整个上午都心神不宁。
“祁未央，请回答这个问题。”
突然被点名，祁未央猛地站起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慌乱地看向黑板，教室里安静得可怕，他能感觉到同学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让他思考不了。
就在他支支吾吾时，一张纸条从前方滑到他的课本上。祁未央看见程时序正若无其事地转着笔，嘴角却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他悄悄展开纸条，上面工整地写着答案。
“π/3。”祁未央照着念出来，声音还有些发抖。
“正确，请坐。”老师点点头，继续讲课。
祁未央长舒一口气，他偷偷看着程时序。
整节课，祁未央的心跳都没能恢复正常。下课铃响。
“谢谢。”祁未央小声说。
程时序转过头，眼睛弯成月牙：“怎么谢我？”
“请你...吃午饭？”
“好啊。”程时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过我更想要别的谢礼。”
祁未央的耳根又悄悄红了：“什么？”
程时序笑而不答，只是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然后起身离开。祁未央看着他的背影，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祁未央收拾好书包，刚走出教室就看见程时序靠在走廊栏杆上等他。夕阳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整个人像是会发光。
“跟我来。”程时序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去哪？”
“秘密。”
程时序带他来到学校顶楼的天台。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视野开阔，能看到整片天空。微风吹拂，带着初秋特有的清爽。
“我经常来这里。”程时序靠在栏杆上，“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着天空就会平静下来。”
祁未央站在他身边，两人肩膀轻轻相碰：“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不是。”程时序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是想和你分享这个地方。”
夕阳的余晖洒在程时序的脸上，勾勒出他精致的侧脸线条。祁未央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对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给你的。”程时序递过来。
祁未央展开纸，上面写着：
[已知：我喜欢你。求证：你喜欢我吗？]
祁未央抬起头，发现程时序正紧张地看着他，平日里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忐忑。
“你的证明...”祁未央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程时序的喉结上下滚动，“漏了步骤。”
“什么？”程时序愣住了。
祁未央从口袋里拿出笔，在纸上补充了一行：“补充：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但我们可以先试试。
程时序就耐心的等待着。
写完，他鼓起勇气抬头，正对上程时序亮起来的眼睛。下一秒，他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程时序的心跳声透过胸膛传来，又快又重。
“我以为你会拒绝我。”程时序的声音有些哑。”
“你还是试用期呢。”祁未央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
程时序轻轻捧起他的脸，“我会努力加分的。”
所以你早上为什么从那边过来？”
程时序笑了：“因为我想看你没看到我会怎么样，不过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可爱。”
“你太坏了。”祁未央锤了他一下，却被握住手腕。
“有吗？”程时序摸上他嘴角的痣，“一开始就想说，这里……很性感。
祁未央更羞了，偏过头去，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程时序的指尖却还停留在他唇角。
“别躲我。”程时序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哑，轻轻磨过祁未央的心尖。那手没有移开，还按了按。
祁未央的睫毛抖眨得厉害。他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过分粘稠的空气，嘴唇刚一张开，手便按在他微启的唇上。
祁未央脑袋发懵，原本想说的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只觉得被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好烫，那热顺着烧到耳根，又烧到胸口，太烫了。
程时序看着他从脸红，收回手。却在离开时，又轻轻蹭过那颗痣，像吻一样。
祁未央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照射，交织在一起。风吹过，带来远处花香。
从那天起，程时序的包里总是装着各种小甜点，而祁未央的课本里则夹着写满心事的纸条。放学程时序送祁未央回家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两个少年在笨拙地相爱。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