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祁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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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未央醒来的时候，自己正枕在程时序的胳膊上，腰上搭着他的另一只手，整个人被圈在怀里。
程时序还没醒，呼吸平稳。祁未央看着，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
程时序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糊，下意识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怎么了。”
“睡不着了。”祁未央小声说，但还是乖乖窝在他怀里没动。
程时序“嗯”了一声，过了几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几点了？”程时序闭着眼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还早。”
祁未央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说：“程时序。”
“嗯~”
“我昨天说的话。”
程时序睁开眼，看他。“什么。”
祁未央小声地说“就是……太久了。
程时序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过了会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未未，这种事哪有讨价还价的。”
“为什么没有？”祁未央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我觉得有。”
程时序想了想：“那你觉得多久合适？”
祁未央立刻抬头：“明天。”
程时序笑着把他按回怀里。
祁未央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最后放弃了，乖乖窝着。过了好一会儿，他小声说：“那……十九岁？”
程时序没说话，但祁未央感觉到他在笑。
“你别笑！”祁未央有些恼，“我认真的！”
程时序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知道了。”
“哼”祁未央知道他只是先答应着，于是心里想着主意。
程时序低头看着他，微微嘟起的嘴。看了一会儿，他轻轻叹了口气。“想什么？饿不饿。”
祁未央把心里想的暂时收起来,仰头看他:“饿了。”
程时序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那起来,我去做早饭。”
“好~”
早饭过后，祁未央趴在沙发上玩手机，程时序在厨房收拾。
“程时序，好了没。”
“我洗个手，很快。”
程时序擦擦手，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把他捞进怀里：“怎么了。”
祁未央靠在他身上。
“未未，去不去超市。”
祁未央垂眸想了会，“去。”
程时序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那起来换衣服。”
“好”祁未央起来，跑进卧室。
等祁未央换好衣服出来，程时序已经等在门口了。他穿了件灰色针织衫。祁未央看了他一眼，“你里面没有穿吗？”
“这个可以单穿啊。”
祁未央走上前拉他，“不行，你这个会露。”
程时序低头看了看自己：“哪里露了？”
祁未央指着领口。“你弯腰的时候。”
程时序失笑：“这也算？”他转身回卧室，里面穿了件高领。
祁未央看了看，点着头“可以了，走吧。”
超市人不算多，程时序推着车，祁未央走在旁边。
“程时序，买点零食吧。”
“零食家里不是有吗。”
“这次买的口味不一样嘛。”
“嗯，好。”
买了点食材，买了家里用完的酱油。
“未未，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没有了，去结账吧。”
收银台排着队，祁未央看了一会儿，忽然扯了扯程时序的袖子。“新出的限量版巧克力。”
程时序松开推车走过去拿了一整盒，回来放进购物车。
“你干嘛，不知道味道，万一不好吃呢。”
程时序捏捏他的脸，“混装味的，你都尝尝。”
排队轮到他们，程时序正从购物车里往外拿东西。
走出超市的时候，程时序一手拎着一个袋子，祁未央空着手走在他旁边。
祁未央看手空空“程时序，给我拿一袋，我想牵着你。”
他没说话，只是把右手的袋子也拿到左手，空出来的手自然而然地伸过去，握住了祁未央的手。
祁未央低头看了一眼，“很重的。”
“不重，这样很好。”
祁未央轻皱眉，撇起嘴。
程时序看到了，伸出手牵住他的，低头亲他眉“走啦。”
祁未央没动，指尖却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你好烦。”声音闷闷的，尾音却软下来。
程时序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把牵着的手换成十指相扣，带着人往前走。
到家之后，祁未央把零食往外拿，放到沙发上。拿完他拿起来看了看，翻到背面看配料表。
程时序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水，在他旁边坐下“看什么。”
“看看热量高不高。”
“你不胖，太瘦了。”
祁未央偏头看他，把衣服撩起来，“我已经长10斤了。”
程时序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祁未央撩起的衣服下摆露出的一小截腰上，紧致的腹部线条让程时序舌头顶了顶嘴，“太瘦了，”别过眼去喝了口水。伸手把他的衣服拉下来，“不冷啊。”
祁未央看着他，忽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干嘛。”他声音有点哑。
祁未央一脸无辜：“没干什么啊。”伸手去拆巧克力。掰下一块塞进嘴里，“有点甜。”
又掰了一块，递到程时序嘴边。
程时序咬进嘴里“确实，不喜欢就放着，我吃。”
两个人靠着沙发，祁未央把盒子放在桌上，顺势往程时序腿上一倒，后脑勺枕着他的大腿，仰面朝上看着他。
程时序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
客厅里安静下来，祁未央趴在他腿上，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像是快睡着了。
程时序低头看着，轻声说：“未未。”
“没睡。”祁未央立刻应了一声，声音却带着困意的黏糊。
“去床上睡。”
“不要。”
程时序看着他，没再说，只是把沙发上的毯子扯过来，搭在他身上。
祁未央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程时序看着他慢慢睡过去的脸，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又侧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醒了？”程时序低头看他。
“嗯。”祁未央伸了个懒腰，“你腿不麻吗？”
“麻了。”
祁未央愣了一下，赶紧坐起来：“你怎么不把我挪开啊！”
程时序活动了一下腿，“怕你醒了。”
祁未央看着他的样子，伸手去帮他揉腿：“哪只？”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哪只”祁未央坚持。
程时序指了指右腿，祁未央就坐在地毯上，认真地帮他按着。东一下西一下的，但程时序没说话。
“好点了吗？”祁未央抬头问。
“嗯。”
“真的假的？”
“真的。”程时序伸手把他拉过来。
“下次别撑着了。”祁未央皱着眉，语气里还带着点埋怨。
“嗯。”程时序应得很轻。
过了会祁未央转过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翘起来。
“程时序，帮我倒杯水。”
程时序看着他这副小模样，挑了挑眉。起身往厨房走。
出来时手上已拿着杯水，走到祁未央身边，贴到他嘴上“喂宝宝。”
祁未央羞着脸瞪他，“你真的好烦。”但还是张嘴，温水顺着杯沿慢慢渡进来。他咽了两口，偏头躲。
程时序的手却跟着他的嘴移动，这时又想到什么又说“未宝贝，未未宝贝，还喝吗？”程时序垂眼看他，拇指不经意擦过他嘴角的水渍。
祁未央偏过头，手背捂着脸，还是挡不住像红苹果的脸，“好烂的谐音。”
“不喜欢？”程时序看着他笑着。
“……程时序，你真的好烦。”耳朵却早已红透。
程时序把杯子放下，俯身凑近了些。
祁未央还没反应过来，程时序的吻已经落了下来。温热的唇瓣覆上他的，带着水渍声。
他下意识往后缩，后脑却抵上了靠枕，无处可退。程时序单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呼吸交缠间，祁未央听见自己紊乱的心跳声。手不知不觉攥紧了程时序的衣襟。
良久，程时序才稍稍退开些许，他低声笑了，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嗯，很解渴。”
祁未央睁开眼，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深情眼眸，脸颊烧得厉害。他想说点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偏过头，把发烫的脸埋进程时序的颈窝里。
过了好一会儿，祁未央才闷闷地开口：“……哼。”又推了推程时序的肩膀：“起开，太近了。”
程时序纹丝不动“嗯，我爱你。”声音很温柔。
祁未央明显僵了僵，“你少来。”过了好久又压着声音说：“……我爱你。”
程时序把他抱紧了些。嘴巴蹭着他的脸，低低笑着：“你说什么？没听清。”
怀里的人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小得听不见：“……没听见算了。”
程时序的语气无辜极了，手指慢悠悠地在他腰侧画圈，“你再说一遍嘛。”
祁未央胡乱说了段话，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程时序看着他觉得很可爱。又低头吻住他的唇，在呼吸交换的间隙里，用气音说了句：“困不困？”
祁未央含糊地“嗯”了一声。
祁未央还坐在他腿上，程时序便托着他的臀起身。祁未央没反应过来，吓了一跳，下意识用腿环住程时序的腰，程时序托着他的屁股往上颠了颠。
他搂住程时序的脖颈，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干嘛。”
程时序偏头亲他的脖子。“不干嘛，想抱着你去。”
怀里的人安静了会，然后轻咬了口他的肩膀，含糊道：“油嘴滑舌。”
程时序依旧笑看“嗯，我爱你。”
“哼。”祁未央出口的只剩气音。
走进房间将祁未央轻轻放下，又把他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躺进去，把人捞进怀里。对方立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窗外夜色正浓，二人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