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立冬的暖意集市 “哟~同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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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的霜气裹着寒风，黎星缩着脖子跑进教室时，发现后墙的黑板报换了新内容——用彩笔写着“立冬安康”，旁边画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和汤锅，角落还画着两个戴围巾的小人，一看就是班长的手笔。
“黎星！快来！”班长举着个红本本冲他招手，“班委刚商量好，下午举办‘立冬暖冬集市’，大家带点热乎吃食来交换，顺便给山区孩子捐点过冬物资！”
黎星刚放下书包，故繁就从抽屉里拿出个保温杯，杯身烫得冒白汽：“刚去食堂打的姜枣汤，阿姨说立冬喝这个暖身子。”他把杯子塞过来，指尖冻得发红。
“谢啦！”黎星喝了一大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下午集市我带我妈做的红糖馒头！你带什么？”
故繁从书包里掏出个保鲜盒，里面是整齐的艾草团子：“上周跟邻居奶奶学的，说驱寒。”
早自习刚结束，教室里就热闹起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集市内容，有人翻出家里的旧围巾，有人拿出攒的零花钱，课代表在黑板上列起捐赠清单，粉笔字写得龙飞凤舞。
“故繁，你会缝补吗？”后排的女生举着件破了洞的毛衣问，“这是我想捐的，袖子有点破。”
故繁愣了一下，接过毛衣看了看：“我试试。”他从笔袋里翻出针线包——那是上次黎星送他手套时多给的，坐在座位上安静地缝补起来。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手上，针脚细密又整齐，看得周围同学都直惊叹。
黎星在一旁帮着整理捐赠物资，把围巾、手套分类打包，时不时回头看故繁缝毛衣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来他不仅会做书签，还会缝衣服，像个藏着很多技能的小宝藏。
午休时，大家把课桌拼成长长的摊位，铺上从家里带来的花布。黎星的红糖馒头刚摆出来，就被同学抢着要换：“我用我妈做的牛肉酱换！”“我用橘子罐头换！”
故繁的艾草团子也很受欢迎，一个女生拿着杯热可可换来两个，咬了一口眼睛发亮：“这也太好吃了！比我奶奶做的还香！”
班长举着相机在摊位间穿梭拍照，拍到黎星和故繁一起给物资打包时，笑着喊：“看这里！给山区的小朋友比个心！”
黎星立刻比了个大大的爱心，故繁有点不好意思，跟着比了个小小的心，两张笑脸被定格在镜头里，背景是飘着热气的食物和堆成小山的捐赠物资。
集市快结束时，班主任提着个大袋子走进来：“我带了刚煮好的饺子，大家分着吃！”饺子刚摆上桌，就被一抢而空，黎星抢了两个递给故繁，自己嘴里还塞得鼓鼓的。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故繁帮他擦掉嘴角的醋汁，把自己碗里的玉米馅饺子夹给他，“你爱吃这个。”
周围的同学看到了，都起哄：“哟~同桌情深啊！”黎星的脸颊瞬间红了，埋头猛吃饺子，惹得大家都笑起来。
放学时，大家扛着打包好的捐赠物资往校门口走，队伍长得像条长龙。黎星和故繁并肩走在后面，手里还提着没换完的食物。
“今天真开心。”黎星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说，“感觉这个立冬过得超有意义。”
“嗯。”故繁点点头，看着前面同学打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刚才缝毛衣时，那个女生说山区的孩子冬天没有厚衣服穿，我们下次再组织一次捐赠吧？”
“好啊！”黎星眼睛一亮，“我们可以发动更多同学，再搞个暖冬义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和前面同学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幅温暖的画。路过校门口的便利店时，黎星拉着故繁进去买热饮：“我请你喝热可可，庆祝集市成功！”
热可可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两人捧着杯子往家走。寒风依旧凛冽，但身边有同学的笑声，手里有热饮的温度，心里有满满的暖意，一点都不觉得冷。
故繁看着黎星被热饮熏得红红的脸颊，忽然觉得这个立冬格外热闹。以前的冬天总是冷冷清清，今年却有热气腾腾的汤、温暖的笑声、一起努力的同学，还有身边这个叽叽喳喳的少年，把冰冷的日子都捂得暖融融的。
周二上午课间操刚结束，黎星正往教室走，就被走廊里的李悦拦了下来。她穿着粉色的羽绒服，怀里抱着个保温杯，身后的李言背着画夹，兄妹俩鼻尖都冻得红红的，一看就是刚从隔壁教学楼跑过来的。
“黎星！你可算出来了！”李悦把保温杯往他手里一塞，声音清脆，“我妈炖的银耳雪梨汤，给你和故繁带的。上周看你俩画画时总咳嗽，这个润嗓子正好。”
李言兄妹两跟着黎星去到二班，故繁正坐在座位上整理画具，画板上还摊着黎星昨天落在他这儿的速写本，上面画着几棵歪歪扭扭的枫树，旁边用铅笔写着“故繁说这样画光影不对”。
“故繁，你看我新画的静物！”黎星把自己的画板往桌上一放，献宝似的翻开，“这次光影是不是比上次好点？”
故繁凑近了些，指尖轻轻点在画纸上：“这里的明暗交界线再清晰点就好了，你看……”他拿起铅笔在空白处补了两笔，原本模糊的光影瞬间立体起来。
“哇！果然不一样！”黎星眼睛一亮，转头对李悦说，“你看故繁改画就是厉害，上次你哥那幅风景画，也是他点了两笔就活了！”
李悦笑着点头，把保温杯往故繁桌上推了推：“快趁热喝，我妈特意多加了冰糖，这个保温杯还是新的，放心哈。对了故繁，你上次说的那款水彩颜料，我哥托人买到了，周末义卖完给你带过来。”她和故繁虽不同班，但自从上次黎星在食堂介绍认识后，知道故繁爱画画，平时总会留意画材的事。
“谢了。”故繁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甜润的梨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瞬间散开。
后排的吴子扬探出头，手里转着篮球：“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周末义卖的分工定了没？我爸说能借到折叠桌椅，还赞助二十个肉包子！”
“算你大功一件！”黎星拍了拍他的桌子，“我和李言负责画宣传海报，李悦管记账，你力气大负责搬东西，故繁……”他故意拖长调子，“负责做艾草团子当‘镇摊之宝’！”
“没问题。”故繁笑着点头，从书包里拿出个布包，“我带了晒干的艾草粉，周末可以现场做。”他看向李悦，“你上次说手冻裂了，我这里有冻疮膏，是老家的方子，你拿去试试？”
李悦惊喜地接过来：“哇！你也太细心了吧！比我哥强多了！”被点名的李言无奈地耸耸肩，却从画夹里抽出张速写递给故繁：“给，上次你说想看老槐树的细节，我特意去画的。”
故繁接过画纸，上面的老槐树脉络清晰，枝干上还画着个小小的涂鸦小人，一眼就看出是黎星的手笔。他抬头对李言说：“画得很传神。”
午休时，五人挤在食堂靠窗的位置。黎星和李言头凑在一起看画稿，讨论着海报的构图；李悦拿着小本本记义卖清单，时不时提醒两人“少吃点，留点肚子下午上课”；吴子扬抢了黎星半个肉包，被黎星追着打；故繁没怎么说话，却默默把黎星不爱吃的青椒夹到自己碗里，又把热汤往李悦那边推了推。
下午自习课，吴子扬从后排递来张纸条，上面画着五个小人在义卖摊位前忙碌：黎星举着喇叭吆喝，故繁戴着围裙做团子，李言在画海报，李悦在记账，吴子扬抱着篮球“放哨”。黎星看得直笑，在旁边画了个举着画具的小人，标注“顺便现场画像”，偷偷传给故繁，对方在空白处画了个冒着热气的团子，旁边写着“买团子送画像”。
放学时，五人一起往校门口走。李言背着画夹，里面夹着刚画好的海报草稿；李悦拎着给山区孩子织的围巾，说要绣上故繁画的星星图案；吴子扬扛着篮球，嘴里念叨着要给义卖“暖场表演”；黎星和故繁并肩走着，手里拿着没画完的速写本，时不时讨论两句笔触。
走到分岔路口，李言兄妹和吴子扬往另一个方向走，李悦回头喊：“周末穿厚点！我带暖宝宝给你们！”
“知道啦！”黎星挥着手应着，转头发现故繁正低头看着手里的速写本，上面画着个小小的团子摊位，摊位前站着五个勾肩搭背的小人，在冬日的阳光下笑得格外灿烂。
“画得真好。”黎星凑过去看，眼睛亮晶晶的。
“周末义卖完，我们把这个画成正式的画吧。”故繁抬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就叫‘冬日热闹图’。”
黎星心里一暖，用力点头：“好啊！到时候挂在房间里，肯定超有意义！”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寒风虽然凛冽，但身边有热热闹闹的朋友，有聊不完的画稿，有藏在细节里的温暖，这个冬天，注定不会冷清。
“明天见。”走到小区门口，黎星挥挥手跑进楼道，围巾上的流苏在风中轻轻晃动。
“明天见。”故繁看着他的背影，握紧了手里还温热的杯子。回家的路上，他摸了摸口袋里黎星塞给他的红糖馒头，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这个冬天，好像会很温暖。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立冬的暖意集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