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义卖场上的暖光 “因为我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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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的阳光刚爬上教学楼顶，校园里就热闹了起来。黎星和故繁推着折叠桌往操场走时，远远就看到李言兄妹和吴子扬在搬箱子，李悦裹着粉色围巾，正踮脚往绳子上挂宣传海报——上面画着五个举着义卖牌的小人，是黎星和李言昨晚熬夜画的。
“我们来啦！”黎星把桌子摆好，从书包里掏出围裙递给故繁，“围裙戴好，别弄脏衣服。”
故繁系围裙时，吴子扬扛着一箱肉包子跑过来，嘴里还叼着一个：“快！我妈刚蒸好的，热乎着呢！李言把颜料和画板都摆那边了，黎星你快去试试‘画像摊’！”
李悦拿着记账本跑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帮忙的同学：“刚有人问艾草团子什么时候好，故繁你可得快点呀！”
故繁笑着点头，往糯米粉里加艾草粉的动作熟练又轻快。黎星凑过来想帮忙，却被他用沾着面粉的手指点了点额头：“去画你的画，别添乱。”
“小气！”黎星做了个鬼脸，转身跑到隔壁摊位，拿起画板吆喝起来：“画像啦！买满二十元送速写一张！不好看不要钱！”
阳光渐渐暖起来，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多。故繁的艾草团子刚蒸好，就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李悦踮着脚收钱，额角渗出薄汗；李言举着相机在摊位间穿梭，拍下黎星给小朋友画像的认真模样，也拍下故繁低头打包团子的温柔侧脸；吴子扬则拿着喇叭喊得震天响：“爱心义卖！温暖山区！肉包子配团子，暖到心坎里！”
“故繁，再来十个团子！”有老师笑着招手，“昨天听学生说你做的团子比甜品店还好吃！”
故繁刚把团子装好，就看到黎星举着画板跑过来，上面画着个举着蒸笼的小人，旁边写着“团子大师故繁”。“给你画的！”黎星把画递给他，鼻尖沾了点颜料，“刚有个阿姨说，买团子送画像就多买两盒！”
故繁接过画纸，指尖触到温热的纸面，心里甜丝丝的。他拿起一个刚出炉的团子塞到黎星嘴里：“奖励你的，快吃。”
中午人最多的时候，李悦突然指着校门口喊：“快看！是山区小学的老师！”大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几位穿着朴素的老师正站在宣传海报前，眼眶红红的。
“他们说特意来谢谢我们。”李言跑过来时声音有点哑，“说去年捐的衣服和文具，孩子们到现在都宝贝得很。”
黎星心里一热，拉着故繁往那边走：“我们给老师们画像吧！送他们当纪念！”故繁点点头，默默多装了一袋热团子递过去：“刚蒸好的，路上吃。”
老师们接过团子时，眼眶更红了，一个女老师握着李悦的手说：“孩子们总问，是不是有很多哥哥姐姐在想他们，现在我们知道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操场上，义卖渐渐接近尾声。大家坐在摊位后清点收入，吴子扬数钱数得手抽筋，李悦在记账本上画了个大大的爱心，李言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黎星和故繁则趴在桌子上，合画一幅“义卖全景图”。
“这里要画个举着团子的小朋友。”黎星用铅笔勾出个小小的身影。
“这里加束阳光。”故繁在旁边添了几笔金线，“刚才老师说，孩子们收到礼物时，眼里就像有光。”
收摊时，大家一起把桌椅搬回教室，吴子扬哼着歌，李言在整理照片，李悦把记账本小心翼翼地收好，黎星和故繁则抱着那幅没画完的全景图，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走到校门口，李言忽然说：“明天我带相册来，我们把照片洗出来，贴在画册里当纪念吧。”
“好啊！”李悦立刻响应，“我把记账本上的爱心剪下来当装饰！”
吴子扬拍着胸脯：“我负责买相册！要最大最厚的那种！”
黎星看向故繁，发现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画，夕阳的金光落在画上，把那片象征阳光的金线照得格外亮。“我们把这幅画也贴进去。”黎星笑着说，“就叫‘冬日里的小太阳’。”
“嗯。”故繁点头，指尖轻轻拂过画中五个凑在一起的小人。以前他从没想过，冬天可以这么热闹，原来被这么多人围绕着，为同一件事努力，是这么温暖的感觉。
分别时，李言兄妹和吴子扬往另一个方向走，李悦回头喊：“明天带零食啊！我们搞个‘纪念册派对’！”
“知道啦！”黎星挥着手应着，转头发现故繁的围裙上还沾着点面粉，像颗小小的星星。他伸手帮他拂掉，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腰，两人都顿了顿，像被阳光烫了一下。
到小区楼下黎星轻轻说“明天见。”
“明天见。”故繁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手里还握着那幅画。风里飘着淡淡的艾草香，口袋里的画纸被体温焐得温热，就像心里的暖意，一点点把冬日的寒冷都融化了。
这个冬天，因为有了热热闹闹的朋友，有了一起画的画，有了藏在团子和笑声里的温暖，变得格外值得期待。
周日几人偷偷溜入学校，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黎星抱着一大袋零食冲进教室时，李言正蹲在地上铺野餐垫，李悦把洗好的照片摊了一桌，吴子扬则举着相机东拍西拍，故繁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本崭新的相册，正用胶水小心地贴照片。
“我来啦！”黎星把薯片和巧克力往垫上一放，凑到桌边看照片，“这张拍得好！故繁你包团子的样子超认真！”照片里的故繁低着头，阳光落在他睫毛上，蒸笼冒出的白汽在镜头里泛着暖光。
“还有这张！”李悦举起一张合影，是义卖结束时五人挤在一起的笑脸，“黎星你鼻尖的颜料都没擦，故繁的围裙歪了，吴子扬嘴里还叼着半块包子！”
大家看着照片笑作一团，吴子扬抢过照片塞进相册：“这叫真实！比那些摆拍好看多了！”
故繁把照片一张张排列好，黎星则在旁边画装饰——给李言的相机画了圈彩虹，给李悦的围巾添了串星星，给吴子扬的喇叭画了个小爱心，最后在自己和故繁的合影旁，画了两只手拉手的小狐狸。
“你这画的什么啊？”吴子扬凑过来看，“怎么你画狐狸，故繁画兔子？”
“因为我聪明，他温柔啊！”黎星得意地扬下巴，被故繁用胶水棒敲了敲脑袋：“快贴你的画，别胡说。”
李言翻出那幅没画完的“义卖全景图”，黎星立刻拿起画笔补细节：“这里要画个举着爱心的小朋友，那里加只蹭腿的流浪猫……”故繁坐在旁边帮他调颜料，两人的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画上，像幅温暖的小画。
李悦抱着记账本，把上面的爱心剪下来，贴在相册空白处：“你看，我们这次筹了这么多钱，能给山区的小朋友买好多羽绒服和文具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个毛线球，“对了，我织了半条围巾，故繁你帮我看看花纹好不好看？”
故繁接过毛线针，指尖灵巧地帮她调整了几针：“这样织更对称，你试试。”李悦学得认真，李言在旁边拍照片，说要记录“爱心围巾诞生记”。
吴子扬啃着薯片，忽然指着窗外喊：“下雪了！”大家抬头看去，细碎的雪花正从天上飘下来，落在窗台上瞬间化成小水珠。
“第一雪！”黎星兴奋地跑到窗边，伸手去接雪花，“我们去操场堆雪人吧！”
“等等！”李言拿起相机，“先把相册收尾！缺张雪景合影呢！”
大家手忙脚乱地把最后几张照片贴好，故繁在扉页写下“冬日暖光·爱心义卖纪念册”，黎星在旁边画了朵雪花，李悦贴上最后一颗星星贴纸，吴子扬则大大咧咧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李言笑着把相机里的雪景照片导出来。
走到操场时，雪已经下大了。吴子扬和黎星滚着雪球，李言举着相机追着拍，李悦把围巾摘下来给雪人当围巾，故繁则在旁边堆雪，时不时帮黎星扶一下歪倒的雪球。
“快看！故繁堆的雪人有星星眼睛！”李悦指着雪人头顶的胡萝卜鼻子和用石子摆的笑脸，兴奋地拍手。
黎星偷偷抓了把雪，趁故繁不注意抹在他脸上：“雪人成精啦！”故繁愣了一下，伸手把他拉进怀里，雪沫蹭了两人满身，惹得李言兄妹和吴子扬哈哈大笑，相机快门声咔嚓不停。
雪越下越大，五人躲到教学楼走廊里，拍掉身上的雪花。李言翻着相机里的照片，忽然说：“等放寒假，我们去孤儿院送物资吧？把相册带给孩子们看。”
“好啊！”大家异口同声地答应，黎星看着故繁脸上未擦净的雪沫，伸手帮他拂掉，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脸颊，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笑。
夕阳西下时，雪停了，天边挂着淡淡的彩虹。大家抱着纪念册往校门口走，脚印在雪地上连成一串。李言兄妹和吴子扬在分岔路口挥手告别，李悦回头喊：“下周带手套来！我们给雪人戴手套！”
“知道啦！”黎星挥着手，转头发现故繁正低头看着纪念册，手指轻轻抚过那张五人笑脸的合影。
“在想什么？”黎星凑过去问。
“在想，”故繁抬头看他，眼底映着晚霞的光，“这个冬天，好像是我过得最热闹的一个冬天。”
黎星心里一暖，笑着说：“以后每个冬天都这么热闹。”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义卖场上的暖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