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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幽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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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师兄。”此时坐在沙发上盯着钱发呆的阮旻被电话声惊起。
送走阮老先生后,俞闲就给阮旻打去电话。
“你人在哪?怎么跟不三不四的人去酒店,多危险。”
“什么?”阮旻大脑宕机,随机又收到俞闲发来的链接,哭笑不得。
平时办事难免会贪玩留在山下浪几天,师兄都习以为常,知道他这个点打电话有事但没想到会是这种一眼假的无营养小新闻,而且点击量仍有上升趋势。
“行,知道了师兄。”
“唉,你就这么算了?”
普通人上社会新闻起码有点情绪波动,俞闲怕小师弟惹祸,好心提醒:“你在外面怎么玩都行,别把那些麻烦带回来,师傅都不想管你了。”
见阮旻不说话,他又补充道:“你自己扎的头发?鸡窝一样……”
“哦。”既然师傅知道,他也就放心玩了,也省得明天打车回去报备。
阮旻刷新页面…
晚上九点,正是软件使用高峰期,他看着不断上升的点击量还是决定去找祁邪。
饶梓玉家在附近,说来也奇怪,他不用每时每刻跟着祁邪,还可以随时放个小假回家吃饭。
酒店这一层只有他们两间住人,静悄悄偶尔保洁工人会在转角路过,再过半小时主灯会熄灭,只有隐藏的灯带发出暖黄色的光。
保洁人员在最后一次清点杂物后就再也没来。
十点整。
阮旻还是决定去隔壁找祁邪,在门口刚站住脚就察觉到门那边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赶忙敲门,意料之中的没人回应。
祁邪的电话他没存,只能找前台要备用钥匙,可时间不等人。
情况特殊,阮旻咬破手指任由血液滴落,嘴里念念有词:“…浮生若梦,虚实相生。”
“得令,看来需要我开门呐。”
声音不知是哪里飘来的,只见一缕清烟从门缝溜进去,门咔哒一下开了。
他眉头紧皱,看见祁邪倒在地上。
“这孩子咋还中咒了,惨的哦。”
阮旻无心听他感慨,简单查看祁邪的伤势,又瞥向他吐出的血团,有数不清的小虫子在蠕动。
“唉,你拿包干什么?那是你老给你保命用的。”它终于现出原型,是只说人话的赤色狐狸,身子轻飘飘的试图撞开阮旻。
“我家人都不在了,你不也是得救人才能攒功德投胎吗?反正也用不了多少,他在这受折磨对你我都没好处。”
“可是…”狐狸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又即使住嘴,它现在陪着阮旻全是因为他老。
阮旻父亲临走前将这独苗托给它,还反复嘱咐它别让阮旻知道,真是让它为难。
包里装的东西很少,他出来送东西本来也没带什么,那小香囊就放在夹层里。
阮旻解开绳结,将香囊里不知名的粉末挑些出来,洒在祁邪身上立即燃烧起来。
火很大却没烧着房间,血团里的虫子倒是被火燎的疯狂扭动。
“行了行了,小少爷我求你快把剩下的收起来,我几百岁的老头禁不起折腾。”狐狸一点长辈样子也没有,嬉皮笑脸。
“好久没看到曹晔,也不知道她的□□死没,明天去拜访拜访。”
狐仙纠正道:“人那是金蟾。”
阮旻对这巫蛊之术不甚了解,好在朋友曹晔擅长,明早和饶梓玉说声。
“什么?啊!”饶梓玉发出清晨的第一声咆哮。
半小时后,酒店敲门声催命似的响起,饶梓玉看到地上零星几滴血差点晕厥。
“嘶……”由于心急,他的头不幸磕到外开的房门,“怎么是你,祁邪呢?”
开门的是一晚上没睡的阮旻。
“地上。”他指着卧室方向说:“你暂且别进去,他一会就醒了。”
不出所料,屋里传来流水声,祁邪跟个没事人一样出来,除了脸色有点苍白。
“你们怎么在这。”
饶梓玉立马指向一旁的阮旻道:“我不知道,他给我开的门。”
环境有些微妙。
顶着祁邪的询问,他轻笑:“是是是,我贪你色相,半夜犯神经来翘你房门。”
“还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吗?哎哟,哥哥怎么翻脸不认人了~”看见祁邪身体明显一滞,阮旻恶趣味的盯着他笑。
“行了行了,不逗你。”阮旻将昨晚整理的日程表发给饶梓玉,“你家主子被人下蛊,想救命就去这地方。”
饶梓玉想起门口的血问他:“那地毯上的血是?”
“那是我的,屋里的是他的。”
“你们…打架了?”饶梓玉逆天发言。
“停,还不允许灵师用点手段开门吗?”
他们现在的对话如果能发到网上,粉丝怕是会脑补出一部影帝睡完小白莲不肯认的狗血剧。
祁邪转头就走,红透的耳朵暴露他此刻的心情。
“你们还走不走?”
“唉?你知道我把车停哪了?”
……
车上的音乐不是很吵,阮旻头一点一点,最后靠在祁邪肩上上陷入短暂的睡眠。
祁邪感觉肩上一沉,他没有推开阮旻。歪头见他睡得不安稳,将手饶过他的脖子扶着他。
离得近就忍不住打量,皮肤很白,身上有股淡淡的药草香,透着安宁感。祁邪就这么看着他,鬼使神差的叫饶梓玉关掉音乐。
“到了。”
憋一路没吱声的饶梓玉吐槽:“有新兄弟至于这么照顾吗?也没见你关心过我。”
“嗯?”睡醒的阮旻迷迷糊糊,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路口站着一高挑女子。
“阮旻!在这!”
“来了。”
那女子见阮旻领着二人,问:“什么时候有的新朋友,难得啊。快进来!”
她说话有明显的地域味,大大咧咧,热情似火。
“曹晔,你养的□□呢?”
“没点规矩,金蟾是你这样叫的吗?”
“曹大小姐什么时候讲过规矩。”
曹晔笑骂他,从后屋拿来一木盒子。
饶梓玉没见过,好奇问:“这里面装的是金蟾吗?确定不会闷死?”
“怎么会,这金蟾我宝贝着呢。看你们来才装进去的,平时都在后院的池子里。”
“她就是想装叉。”
曹晔白了阮旻一眼道:“你懂什么,这叫仪式感。”
她打开盒子,小心翼翼的拿出指甲盖大点的金蟾。那小东西也不乱跑,直直将头转向祁邪。
曹晔疑惑的望向进屋来就没说过话的祁邪。
“哎!你是不是那个明星?”她又嘀咕“不可能啊…”
“就是祁邪,旁边那个是他的经纪人饶梓玉。”
“你说的那个中咒人真的是祁邪?!”
金蟾已经给出肯定答案,曹晔还是不可置信的再问一遍,浑浑噩噩与饶梓玉握手。
“保真。”
好一个冰山大美人,今日让她见识到了。
曹晔麻溜的将金蟾打包好递给阮旻,“借你用,别玩死了。”
“哟,曹姐大气。”
本想费一番功夫磨来,没想到曹晔这个铁公鸡能直接借,果然祁邪这张脸杀伤力不一般呐。
“不用随身带,平时就放身边,咒就管不了你,过段时间它自然而然就灭了。快走快走,不送!”
“今天不方便接待你们,改天再来!”
门砰的一下撞上,曹晔拍拍脸内心尖叫:我在干什么啊?
曹烨也不过是个十八岁休学女高,平时也能和阮旻那帮阴阳师中的不正之风下棋逗虫。
门外的阮旻手捧木盒听里面传来曹晔的小声尖叫,靠在祁邪肩上闷笑。
“回去吧,看样子没法蹭顿午饭。”
坐在车上的阮旻实在无聊,刷起每日热点。
“对了,你们看到追梦娱乐发的帖子没?”饶梓玉忙活半天,终于想起这事。
“看到了。”阮旻此刻正刷到这帖子,将手机递到祁邪眼前。
“祁邪你打算管吗?”
他看的不认真,脱口而出:“算了。”
“嗯?”
“我是说假的就是假的,过段时间没人会再提。”
阮旻摁熄屏幕,转头看向窗外,高速公路上没啥好看的,前面是他的老家。
“如果大明星不忙的话,前面下高速吧,去镇上吃饭,顺便回老宅看看。”
“好。”
身后,他们没有注意到,一辆低调的白色大众也随之下高速……
前方的十字街堵车,他们顺势将车停在这。
“那家酸辣粉不错,走啊。”
“走!”
“好。”
点完菜正找位置呢,门又打开,是一位穿着时髦的女人,酒红色的嘴唇和她的年纪并不相合,香水味直冲阮旻天灵盖。
“老板,来一碗酸辣粉,微辣。”和祁邪一样。在周围挑挑拣拣,最后坐在他们后面。
老板的速度很快,三碗整齐摆在桌面上。
才吃一口,祁邪察觉阮旻脸色不对,关心道:“怎么了?”
“好久没吃,老板这辣度更上一层楼。”他被辣的的额头冒出一层薄汗。
祁邪默默给他倒杯凉水,将自己那碗推给阮旻。
“吃我的。”祁邪看他犹豫又补充道,“我没吃过。”
饶梓玉弱弱提一句:“要不我再点一份?”
本着浪费粮食可耻的原则,阮旻选择互换。
“什么东西,好恶心。”后桌那女的吐槽,没一点避着人的意思。
“我吃饱了。”祁邪没吃多少。
餐馆老式收音机播报——“某某县塘镇晚小雨。”
阮旻提议:“正好去我家休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