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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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玄离问你什么时候回家，能不能和她们一起闭关修炼，信传过来的时候你们仍然还在外游玩，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好在有老君为他补充，只道他一把你成神的消息告诉玄离后，本来还很抗拒闭关的妖一咬牙就应了下来，然转头想这样五年过去，万一你又出远门岂不是一面都见不到你，遂泪眼汪汪写了这封没头没尾的信问你。
“清凝一事，多谢罗娘出手相助。”老君道着，你透过水镜笑他又不是不知道最开始你是什么想法，老君同你无奈摇头，“不管你最初出于何种目的，但让清凝的伤大幅减少已经是帮助了。”
你：那给点实在的东西给西木子和北河。
老君：真不客气……等你们回来自己挑吧。
蓦地蹦出个小脑袋，清凝从水镜的一角探头，道着谢谢罗娘的话，她当时瞧见你的藤蔓时便觉得安心，还以为你也进了空间，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姑且算是平安。
“好好休息，之后闭关更要努力修炼，早日成仙。”你隔着水镜虚虚点去她额头，清凝朝你吐舌，问她们闭关前能瞧见你回来吗？你喊来北河和西木子一起过来打个招呼，倒是被老君指指点点这私人谈话怎么变成了多人视频。你充耳不闻，摸过北河的脑袋：“年前我们不会回来了，如果想我，就让玄离捏捏草圈吧，我留了个小分身。”
西木子：原来老师这过年不是独陪我们的啊，遗憾。
北河：唉、遗憾。
你：好的。
老君：又在已读乱回了。
你：行。
老君：连我也已读乱回啊？
玄离：汪呜、我怎么办？
你：没弃养，回家，等着，乖。
热热闹闹的，真让人觉得喜庆。你在通话断掉后轻笑着摇头，北河踌躇着问你清凝要闭关多久，西木子的扇子轻轻搭在他的脑袋上，把你放手的位子顶掉，他说：“闭关的话、一次起码五年吧？不成继续。”
“五年啊……”北河垂下眼摆弄起腰间配着的荷包，这还是你们这次出门是给他挑的小物件，小孩估摸着算着时间，“那我之后岂不是见不到清凝几次了？”
“怎会？一直闭关人要傻掉的，期间断断续续会出来休整几天，总是见得到的。”你伸手去点他的额头，也不知道他这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东西，担心这担心那的。西木子还想再说些什么，你虚虚分他些视线，藤蔓顺着他的袖口攀进衣里，狐狸垂眸注视着你头顶的发旋，半晌伸手理过衣服闭了嘴。
北河并非是个会胡思乱想的孩子，西木子和他闲聊的时候多半还用了能力加以引导，以至于如今想得颇多，若是给人心理压力大了偷摸着自己出门云游也是极大可能的。
“想她们了就同我说，这不是什么难事。你的人生漫长，有足够多的机会选择。”声音轻轻带过，缓缓吹散了他这几日的烦忧，北河像是才意识这对于你们来说是一个多么奇怪的话题，转头准备拉着你出门去外头走走玩雪去散散心。
52.
无限像个会随机刷新在你们附近的路人配角，北河别着手凑到你耳旁悄咪咪地如是说道，你们这段时间已经看见此人四五次了，在这么大的城镇也属实难得。
你往左瞧，西木子默默打开他的扇子，那张常年笑靥的模样蓦得像是绷不住了，大抵觉得实在好笑遂背过身，你往前瞧，路人无限开始莫名整理起自己的衣服，理完后颠颠背上的剑，一通手忙脚乱后移开了视线，看天看地看西木子。
一位实力强劲耳听六路的妖精，一位修仙途中又武艺高强的习武之人，北河的悄悄话一个都没防住，只防住了他自己。西木子倾向你的方向问道：“老师，您不会要带上他一起过年吧？”
音量没到悄悄话的程度，也没有用能力直接沟通，摆明了不太欢迎对面这位增加过自己工作量的人类。无限倒似乎没有什么额外的想法，此人无辜地像是又没有目的地而被藤蔓引着走过来的，你向他们互相介绍彼此，顺便邀请无限和你们一起去吃顿饭，之后再做考虑。
“兴帝委托的事情都办妥了？”你们难得小聚，点上几个爱吃的菜，热乎乎地围坐一圈，你问道。无限点点头，答道包括先前清凝给他的本子里写的一些事儿也都干完了。你感叹听着事情就不少，北河给你们几人都夹上菜，蛐蛐怎么光顾着聊天不扒拉饭菜，小孩最近收到无限的信，总算是把那幅怎么敢不给挚友学信的质问表情收回去了。
你和北河乐得安详，西木子与无限倒是明里暗里对上好几次视线，两边都在打量着对方。狐狸哪听不出你想留无限一阵子的心思，再瞧对面那人风轻云淡，胸有成竹的模样，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莫不是他要把自己的情敌全见个面！？
无限确实也在观察西木子，他其实并不吃准你是否一定会留他一段时日，若是被拒绝了他也只能继续游历，但从你平时对他的态度来看自己成功的概率还算大，遂决定走上来莽一把。而你身旁的这位人，从和你亲昵的动作到语气，看样子就知道是那几位之一，听北河说自己这位师兄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那就同我们一起跨年吧。
无限：好。
西木子：……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呢。
北河：师兄看开点，以后会越来越多的。
西木子：？
无限的视线从你身上移开，思索半晌，伸手从随身的包袱里摸出一只螺钿小匣递来：“此物代谢先前您的指导，一点心意。”匣内是他挑的一根发簪，款式是最近姑娘们流行的时兴款式，估计那么多漂亮发饰都让无限挑花了眼，最后选了最时新的，准不会出错。
你谢过了他的好意，将匣子收起，到底还是没有拿出来放脑后比划几番。西木子的手有意落在你的发间，他轻笑一声：“您送晚了。”
53.
无限和西木子的关系似乎还不错，两人最近走得也很近，似乎都在从对方身上学习，连带着你也是收获了不少——包括但不限于一些手工制品、花灯、美食、饰品和摆件。北河干笑两声问你是认真的吗？难道不是在开玩笑吗？
你：难道关系不好吗？
北河：……您真这么觉得啊？
一阵响亮的鞭炮声打断了你们的闲聊，北河撑在窗沿探头去看外头的情况，随着烟花的升起声，他拽住你的袖子想往楼下跑，你摇摇头反手牵住北河的手，从窗口支起藤蔓带着他走上屋顶。
西木子早就在屋顶上等着你们，大概是想着没人，耳朵尾巴全露在外头，见你上来尾尖晃晃，倒是给北河吓了跳，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北河：怎么没喊上无限啊？
西木子：师弟，不会说话别说。
你：他一会儿会自己找来的。
天边蓦地炸开一朵烟花，噼里啪啦带起一串响动，北河哇得拉长了语调，大概还是第一次在屋顶上看烟花，于是你问他：“喜欢吗？”
早个百年你也曾在树枝上见过这些景象，那时环绕在身旁的小精灵叽叽喳喳地说人类好会研究些好玩的东西，这东西虽然听声音怪吓妖精，但看着亮晶晶的，像星星，真漂亮。
她们飘在空中，手拉着手载歌载舞，透明的身躯在烟花的映衬下透出光彩。在那时你只觉得这烟火来得太频繁，隔三差五便被吵到，就连上树还是因为精灵们说自己不够高瞧不见，绕在你身边叽叽喳喳像小鸟一样求来的。
或许连你自己也没有想到，在未来的这天里你会主动带着别人一起看烟花。
光晕随着烟花炸开时亮起，随后转瞬即逝，北河一直在说话，但响声太大以至于似乎你们都没有听见他到底说了什么，他侧过头，看见你正看着烟花出神，大概是被清凝她们喊去叙旧了。
“喜欢。”他说，“老师，我还是很想一直陪着您。”
西木子：小孩。
你朝北河那半边靠靠，手抚摸过搭在你腿上的狐狸尾巴，饶有兴趣地嗯了一声，小孩又不出声了，大概在思考你到底能够听见多少。
北河说：“想要一直一直和老师在一起。”
西木子：所以是小孩。
你聚着身边的灵，捏出几个小动物去逗他，北河的年岁若是放在普通人类里或许已经达到她们说的三十而立了，而对于你来说也只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孩。尽说些你们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事情，还不如和你说要长生不老呢。
你回答他：“好啊。从今往后，岁岁年年一同度过。”
无限终于顺着你的藤蔓找到路，跳上屋顶时正巧听见这句话，他说：“我也想。”
西木子先一步拿扇子朝他那扇扇风，北河同你聊天，说要一直在一起，念在你喜欢又同为师兄弟他也就容忍了，无限算从哪儿冒出来的第四人？
“我们还要再同清凝她们一起过呢，老君又投水镜过来了，一起来聊聊天吧。”你伸手揉揉狐狸下巴，招呼着无限过来，“来了便是客，一起过当然行。”
蓝溪镇里也在放着烟花，清凝朝你招手，红灯笼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雪，她在人群中跑动着，带着人一个个向你介绍认识：“这是村长爷爷、这是小花、这是郑先生、这是孙先生、这是赵大夫，这是——”
“啊、是上次来过的那个小姑娘，现在长这么大啦？还有那个小伙子。”
“她们在哪里啊，看着怎么像在房顶上？”
“可不是嘛？哈哈哈也没啥，新年好啊新年好！”
“诶哟还是太危险咯，快、快下来。”
“诶边上还有俩小伙噢，怪俊的，是不是都是姑娘的追求者呀？”
“那是不是能看见外面城镇啥样呀？姐姐姐姐能带我们看看吗？”
你：收回之前说的热热闹闹也挺好，还是有点吵闹了。
西木子：是吧，人少点好。
但偶尔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你由着北河兴致勃勃地接过水镜，顺着你的藤蔓滑下带着她们去城镇里到处观看，你们三人坐在屋顶看着他在人群里跑跑闹闹，烟花仍然还有人在放，在夜空中一朵接着一朵绽放着。
“你来得不算迟，起码还有人在放烟花。”你邀请无限坐下，他的目光在西木子身上停留了片刻，坐在了之前北河的位置，他问如果自己没赶上和你同时看烟花，之后还有机会吗？
你：“我会单独去买些烟花，再给你放一次。”
你仍然梳理着狐狸的尾巴，西木子靠得与你极近，几乎快要贴在你的身上，夜光之下他的视线似乎从开始看烟花起就没从你身上移开。
你：“不过之后我还会再补偿我的徒弟们一些独特惊喜。”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