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也是补习上了 "这节课就 ...
-
"这节课就说到这了，说过的重点大家认真记下。"班主任老师合上课本，目光扫过教室，"听晚，新到了一批学习资料，来办公室拿一下回头发给大家。"
"好的。"
程听晚赶紧跟上老师的步伐朝办公室走去。“都在这里了。”他指了指办公桌上那摞足有半米高的资料，"辛苦你了。"
"应该的。"程听晚伸手去抱那堆资料。
刚走出办公室，手臂就开始发酸。“真重”程听晚咬着牙走到楼梯口的位置，实在撑不住了，"知夏！快来帮我一下！"程听晚站在走廊上大喊。
突然，手里的重量一轻。
“我来！”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接过了资料。程听晚抬头，正对上韦珩含着笑意的眼睛。他把资料轻松地抱在怀里，还顺手帮程听晚理了理头发
“你们教室在哪边？”他问。
“就、就在前面，快到了...”程听晚有点结巴。
“原来你是四班的啊！”他恍然大悟，，“小家伙，力气倒还不小。”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你下楼有事？”程听晚赶紧转移话题。
“我们这节体育课，下去做准备呢。”他耸耸肩，“就看到某个小可怜在走廊上摇摇晃晃的。”突然凑近，"怎么？是不是以为我特意来找你？"
“没有没有！”程听晚慌忙打断他
韦珩闷声笑起来，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他时不时回头说两句话，逗得程听晚忍不住笑出声。
却不知道，在楼梯拐角的地方，许闻溪不巧的静静地看到了这一切。
"那不是晚晚小学妹嘛，"林墨碰了碰他的肩膀，"他俩原来也认识啊！"
许闻溪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帮程听晚整理头发时的手，落在程听晚笑的侧脸，最后定格在韦珩低头说话时亲昵的距离上。
"走吧。"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比平时低沉。
等我们走到教室门口，韦珩已经轻松地把资料放在了讲台上。"我先下去啦！"他朝程听晚眨眨眼，转身走了
他刚走，知夏就一个箭步冲过来："我去！韦珩学长来找你啦！"
“不是啦，路过而已。”程听晚辩解着，突然想起什么，“还说呢，我刚刚在门外叫你帮忙，你咋没出现？”
知夏心虚地掏出手机：“哎呀，我忙着在刷贴吧，没听见呢。嘿嘿！”
程听晚无奈地摇头
"大家跑一圈热热身啊！"体育老师吹着他的口哨。
高二二班的队伍里，许闻溪站在后排，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远处一班教室的方向。刚才那一幕还在他的脑海里。
"闻溪，发什么呆呢？"林墨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该跑步了。"
许闻溪这才回过神，跟上班级队伍。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衣服。
"全体集合！"体育老师吹响哨子，"今天两个班一起进行篮球对抗赛，二班对一班！"
许闻溪抬头，正好对上那个高一运动会接力最后一棒输给他们班的韦珩，"许大学霸，敢不敢来一场？"韦珩对他挑衅道
"怕你不成。"许闻溪脱下外套
比赛开始后，许闻溪打得异常凶狠。防守时动作大得几乎犯规。
"闻溪！"林墨在场边大喊，"冷静点！"
但许闻溪充耳不闻。当韦珩又一次突破他的防守准备投篮时，许闻溪猛地冲上去——
"砰！"
两人重重撞在一起，同时摔倒在地。
"你有病吧？"韦珩捂着膝盖站起来，"打个友谊赛至于吗？"
许闻溪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技术不行就别怪别人。"
"你说什么？"韦珩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体育老师赶紧冲过来分开两人："干什么呢！都给我去操场跑两圈冷静冷静！"
许闻溪二话不说转身就跑，韦珩骂了句脏话，将篮球狠狠砸向地面，球弹起老高，这才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两圈跑完，他俩衣服都湿透了，
第一圈跑到弯道处，韦珩突然加速追了上来。
韦珩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喂。""你今天吃错药了？"
许闻溪反而加快步伐。"关你什么事。"
两圈跑完，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许闻溪弯腰撑着膝盖，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跑道上
"喂。"韦珩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程听晚天天给你送早餐什么感觉？"韦珩不依不饶地凑近。
行啊你，长得帅就是不一样，高一到现在也没少人跟你表白，你不都拒绝挺决绝吗？他故意压低声音，"怎么这个...看来有点不一样啊？"韦珩故意问许闻溪。
"彼此彼此，你也少调侃我，""许闻溪转身就走，"我跟她不熟。"
"是吗？"韦珩在他身后喊道，"那我到时候约她去看我的乐队比赛你没意见吧？"
许闻溪的脚步顿了一下，还是没有回头。
放学铃声响起，许闻溪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他故意磨蹭到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才慢吞吞地走出校门。因为他不想看到程听晚
"许闻溪"
熟悉的声音让他心头一跳。程听晚站在校门口外公交站旁的梧桐树下
"有事？"
程听晚小跑过来，"我看你今晚很久都没出来，所以就在这等你，喏，早上给你早饭的时候忘了给了，我自己做的一些饼干"
许闻溪看着蓝色丝带的包装袋——那是他最喜欢的颜色。过去一个星期，程听晚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出现在他们教室门口，放下早餐。有时是三明治，有时是饭团，每次都会附上一张小卡片。
"不用了。"许闻溪用很冷淡回应，"以后别再送了。"
程听晚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为什么？"
"因为我不需要。"许闻溪移开视线，"也不喜欢，是你自己非要送"
"可是..."程听晚的声音开始发抖，"上次你还说早餐挺好吃的..."
"那是客套话，听不懂吗？"许闻溪打断她，"程听晚，你每天做这些不累吗？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
"值不值得应该由我决定..."程听晚固执地回答着
许闻溪突然一把抓过包装袋，"啪"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够了吧！别再做这些无聊的事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喜欢你吗？"
"我没有要求你现在喜欢我，如果你不要我送早餐，也不必用这样的方式，"程听晚转身就跑，消失在夜色中
温馨的房间里，程听晚坐在窗前打开电脑，空间是她发泄情绪的地方，想了很久最终敲下一行字：「有些付出是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接下来的几天，程听晚发生了明显变化。她不再提前一小时起床做三明治，而是提早在教室里晨读；许闻溪上体育课的时候也不再偷偷的通过窗户观察，而是埋头刷题；QQ对话框里那个置顶的联系人，再也没有弹出新消息提醒。
"听晚，这道题能教教我吗？"知夏指着练习册上的数学题问道。
"这里要用辅助角公式..."她轻声讲解着
“晚晚，你这几天怎么了？也没看你给许学长继续送早餐，闹别扭了？”我哪里配和他闹别扭了，人家许闻溪不需要我的早餐，是我自己自作多情，知夏想让晚晚心情好一点，便说道，"周末我们去采风，去吗？"
"还要复习月考。"程听晚头也不抬，"下次吧。"
知夏突然按住她，"晚晚，你真的没事吧"
程听晚终于抬起头，"放心吧，没事，我只是突然发现学习很有趣。"
周六早晨的图书馆人很少。程听晚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厚厚的数学习题集。还是得找些资料来看，起身来到后面的书架，伸手努力去够书架顶层的参考书。
"《高等数学题解》..."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现在看这个？"
程听晚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意外，毕竟学霸泡在图书馆里很正常，"好巧啊？"她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就像在问候一个普通校友。
许闻溪他设想过无数场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疏离的客套。"我..."他刚要开口，程听晚却突然指着书说："能借我看看吗？就十分钟。"
他以为她会质问为什么这些天不回复消息，许闻溪愣住了。他以为她会转身就走，或者像那天一样。但此刻的程听晚只是安静地等待他的回答，眼神清澈得像他们第一次在新生报到时相遇那样。
"当然。"他递过书本，有道题可以帮我讲解下吗，程听晚接过书，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又迅速缩回“好，好的，许闻溪不太自然的回答道，
他在她旁边坐下，两人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哪道题？"许闻溪翻开他递来的习题集，
程听晚随便指了一道题，其实她早就解出来了。许闻溪认真看了一会儿，开始讲解解题思路。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程听晚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孩。
"最近...还好吗？"讲解结束后，许闻溪轻声问道。
程听晚放下笔，直视他的眼睛："学长是在客套吗？"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听不懂话"的人。
"那天我..."
"题讲完了吗？"程听晚打断他，"下一章我还没预习。"
许闻溪看着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女孩在用怎样的毅力维持表面的平静。他轻轻合上习题集："休息十分钟吧，我去买点喝的。你要什么？"
"不用..."
许闻溪站起身，"等我五分钟。"
程听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
商店前，许闻溪盯着喝的发呆。手机相册里还存着程听晚之前发给他的早餐照片，每张都配着可爱的表情符号。他点开最近一条聊天记录，停留在上周前她发的"明天想吃什么？"，而他只回了个"随便"。
"有没有草莓味的饮料。"他礼貌的问着店员，记得程听晚曾经说过喜欢草莓。
回到座位时，程听晚正在整理笔记。许闻溪把草莓味的牛奶推到她面前，
"谢谢。"程听晚小啜一口
"其实..."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程听晚深吸一口气："学长能每周抽时间给我补习数学吗？就...就这半个月。"
许闻溪没想到会是这个请求。他以为她会问为什么这些天不理她"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程听晚低头，"如果你不方便..."
"可以"许闻溪回答得很快，快到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程听晚终于露出这些天来第一个笑，"那说好了，每周三放学后，图书馆见。"
许闻溪突然发现，每次拒绝她后，她总是依然温柔以待。
"作为交换..."他鼓起勇气，"我能重新收到那些早餐吗？"
程听晚的笑容僵住了。许久，她轻声说："那不是交易，许闻溪。"
程听晚把参考书还给他："下周三见。"她收拾书包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等待什么。
但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图书馆，许闻溪依然坐在原地，愣神了好久。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也是补习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