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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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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乾醒来在床榻上。
发妖在怀里哭着,微弱的抽泣声让时乾反思。
因为他是鬼感觉不到疼痛,所以在故意的丧失理智。
时乾揽住他,低声,“下次不会这样了。”
他微后退,看着他的扬起来诡异的笑容,“你真可爱。”
时乾,“……”
那小孩也就是眼前的发鬼,他们都是一样的,头发柔顺漂亮,透着那么让人稀罕的光。
只是这发鬼三番两次的,让他回到梦境里,不知道是要对他做什么。
眼瞅着,没有了火。
这小命也就捏在他手里。
时乾细细想着,之前说过的了解,是不是就是这种……
不方便把往事说出于口。
那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只有做到他想要的事情,才能出来呢。
时乾摸索着,吻上他唇舌,没在多话。
第二天,门外来了一个奇怪的人。
一身水青色昂贵华服,仿佛天地都为之变色。
看着模样不大的上岸,颇为不屑的抬着下巴,一头柔顺的长发。
耳边挂着一缕,下颌骨有一颗明媚的红痣,在发根里若隐若现。
时乾眯着眼睛,左看右看,挑着眉头看着屋里的郎中。
这是……
“您好,是不是要歇脚?”
“听说你这有木头,过来订一批,这是定金。”
时乾赶忙查看,“这你要的木头,数量巨大,急差可接不得。”
“你不是要成婚了吗?听说差那么一笔银子拜天地,怎么不想要?”
时乾犹豫,看来他是问过山底下的木工了。
“这是要做什么用的?”
“这没你的事,半个月内,我就要这万根木头。”
时乾,“那这请人的工钱……?”
“这我管不着。”
意识从这袋钱里分,要是请那么多人,他能剩下多少。
“我内人没干过这样的活,他帮忙的话,得另外加份钱。”
“那就别请他。”
“那就请你打道回府,这份差事我接不了。”
“技术学钱,接不住这福气。”
赵龙骄昂首盯着他,“行!”
“在你这里住下,有地方吗?”
“我要监督你,免得吞掉。”
时乾给他收拾好右边的房间,听他说话。
“怎么不见你娘子?”
“贱内小名辱耳,怕脏了贵人。”
“不碍事。”
时乾看着他的手腕硕大的金镯子,脖颈佩戴各色美玉。
他敛了敛眸,“脏狗。”
“阿猫哥哥,怎么了?”
时乾抚摸着他他的脑袋,“有客人想见你。”
他一颤,他就知道。
“怎么了?”
“为什么是要我去见?正妻从来都不会抛头露面的,妾也是。”
“都是夫家的人。”
时乾抱着他,嗅着脖颈处的那点清香,缓缓入神。
这不像是梦境。
“好,不能见,我去跟他说一声,不然带着面纱,给人倒杯茶,是个有钱人,怕不好交代。”
时乾被遭了埋怨,周围冷起来,“我不去!”
“这是为了我们迫在眉睫的婚事着想,有了这笔钱,可以安安心心的成婚。”
“你就是要卖我!”
发鬼的一声嘶吼,连同枕头给他砸了出去。
时乾笑笑。
他抱住枕头,“内人不愿意出来,胆小惯了,易多想。”
“那如果他没说错呢,听那些人说,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
“谁都没有见过她的容貌。”
“当地的习俗,都这么说,不让人出来抛头露面,伤了风俗。”
赵龙骄垂眸,“行吧。”
“总有机会见的。”
“这凉茶我喝不惯,去烧壶新的,天黑之前放在我房间里。”
“哎,好的。”
赵龙骄轻微的挑下眉头,晃了晃腕间的金镯。
随即他不顾那人的眼神,住进了房间里。
时乾只得去烧水。
里屋没了动静,他顺手开始做晚饭,叮嘱着那里头的鬼,别气坏了身子。
他在凳子上,发丝缠绕,紧紧勒住腰间,穿透皮肉。
时乾闷哼了声,习以为常,他喝了口水。
仍然没发觉,浑身漏洞的一样冒水。像在洒水的荷叶。
“我不想见他。”
“不是没见吗?”
“那你干嘛要让他住进来,你喜欢那些钱财是吗?”
“人家的东西,我喜欢什么?”
“那为什么没见你给我烧锅水呢,这些日子都是我在伺候你。”
“咱俩是夫妻,你不忙外面的事情,就得忙家里的事情,要是不愿意的话,大可躺着等着我来收拾。”
发鬼“…”仍旧不情不愿的埋怨着,焦急的心烦意乱。
时乾可没打算让他乱操心,吻着他的唇瓣,猛地撞到了柜子。
这炸雷的声音让他有些犹豫,怀里的人眼眸黑漆漆的,也不乱动。
时乾揽住他的腰,没在下轻手。
如果怀里的是那个人,会怎么样,床榻里能响起悦耳的金镯声。
第二天。
“你怎么不去请木工,去伐我想要的木材?”
“内人有些胆小,今日就在家里陪着他了。”
“多事!”
“我警告你,要是半月完不成,你得双倍退还。”
时乾点点头。
他下午还是出去伐了一根木头,因为有外人在,发妖没出来。
时乾有条不紊的切成小块,当做柴火。
“这不是我想要的形状。”
时乾盯着房间里的人,怒火仿佛要吃了他。
眉眼的少年气溢甚,咄咄逼人而明媚阳光。
时乾心下一动,“我技术学浅,不知道您要哪一种的。”
“那你就把钱双倍退给我!”
“大人何必这么着急,眼下这差事越拖时间就越少,何不相信我一回,定能给到您想要的。”
“大人不然做一下示范,我这一会还要伺候内人,打扫做饭,可就没时间跟大人眼前学了。”
赵龙骄抬着下巴,“废物。”
他转身踏出房门,拿着斧头,狠狠的劈下去。
柴火完好无损的倒了下去。
赵龙骄不信邪的继续砍,飞出来的柴火险些砸了眼睛。
时乾揽住他的腰身,后退着一些,躲过掉下来的斧头。
他闻着他身上的那点清香,诱人的紧。
“大人没做过这等事,没关系,我教您,直到您想要的木材。”
赵龙骄看他没有其他的意思,也没怎么贴着他,握住他的手,就要劈柴。
倒也没说什么了。
接连几天过去。
赵龙骄每天都问一遍,为什么不去砍柴,他都是说陪妻子。
不是害怕就是胆小。
赵龙骄趁着人不在,踏进那间房间,一贫如洗的地方。
床榻里倒是躺了个人,乌发柔亮,垂得一地。
房间外顿时响起了动静。
时乾自从教他砍柴火,脸上没少受伤,半夜里,那些头发从指尖肌肤钻进去,深深的硌着他。
他无奈的笑笑。
千倍百倍的解释都不如他贴着一晚上的心。
可总会想起来那张明媚的脸。
发妖也漂亮,没什么笑意,阴沉着眉眼,难得会有好脸色。
他看着房门大开,连忙跑了进去。
“阿猫哥哥,见过我的人都得死!”
“哎哎哎!”
“这就是你说的正妻,怕是邪物吧。”
“哎哎哎,也不能这么说。”
时乾站在中间,扒扯着头发,“他是我要明媒正娶的正妻。”
“哼,那我就更得杀了他。”
时乾攥住那头发,不让他勒的更深,“别把事情闹大了,山底下的人都知道他上来,万一找过来怎么办?难不成见一个杀一个!”
“那你想要留着他是不是?”
“人家要到木头,自然就回家了,不会在这里多呆的。”
“我一刻都不想见到他,也得剜了他的眼睛。”
“这样我怎么给人家交代,不然你剜我的。”
发妖看着他,长发猎猎作响,恨不得直接穿透他的心脏。
“过几日就会回家了。”
时乾轻声细语的说着,那长发松了下来,他把人送回去。
时乾在屋里温存着一会,把话说明白。
“只要你肯帮忙,这桩婚事很快就能成,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了。”
“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肯定不做让你不顺心的事了,一定事事依着你。”
发妖哼声,转眼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