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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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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乾醒过来的时候,浑身痛的难受。
他爬起来,走了进去。
火光照亮着四周,并没有人在,时乾沉默的收拾着。
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过。
时乾看向双臂的烧伤,脚底无力摔倒在桌角里,磕着头。
“福神保佑,我能够活下去。”
他烧着最后的碎衣,忍不住低头抹着眼泪,哭了起来。
寂静的地方,静静的只有哭声。
时乾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醒来躺在床上。
“你还在发烧,别动。”
时乾看向房屋,四周整齐,多了个两鬓有些斑白的郎中。
“有劳了,多谢。”
看来福神显灵了,就是不知道他从发妖手里逃出来,作不作数。
“喝药吧。”
“谢谢。”
时乾打算端过来,茫然的看向他的动作。
“没事,我自己来吧。”
“你身上还有刚敷好的药,别弄的裂开对伤口不好。”
时乾点点头,喝了一口。
郎中吹了吹,继续喂着。
时乾掩下心思,这发妖是什么意思?杀他还要救他?
难不成真是他魅力大?
只是一个吻,在古代保守落后的村庄,估计是要赔上名声的。
时乾不知道他做什么,还是说骗去他的信任,杀人为乐?
他躺着,百思不得其解,干脆闭目养神。
“我做了粥,尝一尝。”
两鬓斑白的郎中一脸慈爱的看向病人,体贴周到的喂粥。
看着不像作假啊……
时乾看着他转身离开,幽幽开口,“其实,两个人掉入湖水里的时候,会游泳的那个人会给对方人工呼吸,容易活着。那个不叫吻。”
“况且,人妖殊途。”
他看着郎中的身影,顿住。
四周寒意降临,时乾瞪着眼睛,在也说不出话来。
嘴巴被细细的长发扎穿,缝了起来。
渗透出的血液快速滋养着失去灵力的黑发。
时乾脸色越来越苍白,皮肤打皱,渐渐如同老人一样。
他成了一具干尸。
“你还真是,识趣。”
房间里的咕咚咕咚的声音,才听了下来。
时乾昏了过去。
索性发妖愿意给他一条活路,还真是魅力大啊。
时乾看着他,都不觉得人妖殊途了。
房间里也有了光亮,食物都是可口的,热水天天擦一遍。
他夜里要是醒了,那些头发也会悬起来,帮他倒水捶肩。
抱大腿也没什么不好。
时乾被细心照顾着,也就恢复的快。
他咬着苹果,那边长发翻着土著文风,另一边拿着帕子。
郎中在那里配药。
几缕长发扇着蒲扇,控制着火候,熬的可以放温了送过来。
郎中会为喂他药,不假于自己头发。
时乾半躺着,“为什么你们这个地方,没有太阳?”
没人应他的话。
时乾晃了晃他的垂袖,他脸色好看些,把东西递给了他。
“相思之物,贴带于身。”
时乾打开一看,被拍了一下手背,“这是送你的东西,连你也不能打开看,要到成婚的时候那就来。”
“我已经看到了,你的青发。”
“你的意思是交换相思之物?”
时乾想了想,垂眸凑近,一触即离,“这个算不算?”
他看着朗中的脸红,在这里没人管,人妖也就算了。
时乾说服了心里,浅尝即止,触摸着他脸颊的温烫。
指尖摩挲垂落,视线落在他长长的浓密的睫毛上。
时乾低头咬住唇瓣,撬开唇齿,肆无忌惮的占据着城池。
他揽下腰身,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到是哪儿的衣角。
一点都不方便。
时乾愣神的时刻,被用力的推开,郎中瞪着他。
“怎么了?”
他暖烘烘的贴身,垂眼吻住那片薄薄的唇瓣。
“我岂是能跟你随便之人!”
“还是说,你有过别人,就这般随意!”
“三书六聘,天地拜合,该我的就一样都不能少!”
时乾垂眸,语气缓至耳边,“放心吧。”
随即房屋的温烫节节攀升,一截纤细的脖颈,绷紧着脉络,缓缓渗出来晶莹的汗珠。
随着脉络里的沟壑,锁骨越陷越深,脏狗渐渐的喘不上去。
时乾索性抱他起来,吻在他脖侧的滚烫心跳。
他有意缓和下来,摸着他漂亮的头发,指尖穿过去,轻而易举的滑落。
细腻柔软的感觉,他爱不释手,深陷其中。
长发垂落延伸至堆在床榻,几缕温和的缠绕于他的腰间。
蜡烛渐渐熄灭。
时乾晕在软腻里的烫温,酥麻蔓延流钻骨髓,他放缓呼吸,纠缠着那唇瓣,沉浸其中。
这是他给的承诺。
既然怎么绕都绕不开,不如索性谈个恋爱。
他在慢慢找那任务。
发妖一丝一厘都够计较,得想办法带他去时空位界。
他听过,那些高阶攻略者,是用能量换下来的。
倾尽所有,换一人。
时乾只得完成任务,如果想离开这里的话。
他眼前慢慢的亮了,蜡烛重新燃烧起来。
指尖晃过他迷离的眼神,轻轻滑落,落在鼻尖,缓缓下垂。
“何时成婚?明日。”
时乾把他揽在怀里,“怎么准备,我一点钱都没有。”
蜡烛恍惚了一下,阴影重现。
“你是说……在骗我?”
时乾吻住他唇舌,“我是说,会不会太着急了点?”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但时间这么短,我从变来你想要的。”
“其实只要我们在一起,一切都会变得简单一点,不好吗?”
“我就要!”发妖居高临下,垂眸的视线里一片阴影。
时乾卷住他的头发,摩挲着,“好,我没说不答应你。”
“只是商量,既然你不同意,我桌手就开始办。”
“只是你清楚,我刚来,这孑然一身,怎么向你交代。”
“我不管,别逼我!”
时乾瘫软躺着,心绪百千,他揽住他的腰,陷在其中。
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你放心,答应你的,肯定会做到。”
“别气坏了身体。”
时乾调整着,看着他面色红润,才放下心来。
这夜仿佛永远不会到明天一样。
时乾却不敢耽误,背地里偷偷祈求。
“福神福神保佑我,成亲。”
这间茅草屋肉眼可见的红起来,四处张灯结彩。
然后时乾等了等,就没影了。
“福神福神,十里红妆。”
时乾耐心的等了会,门口依旧不见有人来。
他皱着眉头,柴盒里还剩下两根,咬了咬牙。
时乾一并祈求。
福神依旧未能答应。
时乾愁着脸色,怎么会这样,这下连福愿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