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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老登爆点……嗯? 阿运惊喜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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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说的事,你不要激动。”
“虽然没经过专业训练,但我应该也不会激动。领导您讲。”
“你的父亲,就在昨天死了。死在卧室的床上,死在自己的睡梦里。”
……
“唉,我也知道你很难过,都抖成这样了……可怜的年轻人。这样吧,我给你多批两天假。”
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谢谢领导。”
视频电话自动挂断。刚刚抖得不能自己的“可怜的年轻人”突然停止晃动,重新抬起头来。只见那脸上满是欣喜若狂的笑容。
现在她有整整一周的假期了。
也不怪她如此兴奋,阿运——这正是这个年轻人的名字——是一个特殊实验室的研究员。这个实验室最特殊的地方可能就是无视劳动保护法一整年加起来也才两个月的假。没办法,毕竟这项目太重要了,甚至有特殊规定。这特殊规定中呢,又有保密这一项,所以目前我们也不好提起。
扯远了,总之阿运就是这样一个可怜人。不过阿运阿运,这其实是一个绰号,因为她运气很好。倒也不是随手买张彩票能中上亿的那种,是有她在实验数据就容易一遍过,莫名其妙坏了的实验仪器也能自己莫名其妙好起来。现在呢这种运气也稍微回馈了一下她自己,你瞧这爹去的真是时候!
严格来说阿运跟她父亲不熟。现在的技术很发达,有了先进的精卵提取技术,还有相当接近羊水的培养液。阿运和她的父母正是这样的关系。于是其实父母一般都是生物学意义上的。不过这样进步的社会怎么能不保障人权呢?就算没有亲缘关系,只要当事人同意,遗产也会留给生物学子嗣。当然放假亦是一种人道主义关怀的表现,还有放假期间不得不做的安排尸体去向……
“当然是火化了。土葬什么啊土葬现在地价这么贵买得起吗还土葬?要知道节俭!”阿运当时对殡仪馆如是说道。
还真说不定买得起。几分钟前阿运到了生物学父亲的大别墅前看着这奢侈的占地面积目瞪口呆。现在阿运进了屋看着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目瞪口呆。随便一件都好像有她一个月工资了。
诶?真的假的?我不是在最前沿的特殊实验室工作吗?!为什么对比之下还这么穷啊!阿运一边在内心哀嚎一边毫不客气地清点起物件。
话说回来,一般最值钱的那些都在书房或者卧室那种地方,然后一般是要打开柜子,再看到什么锁着的黑箱子……阿运想到了许多套路化的小说和剧本。
不,与其说这是套路,不如说这是经典,是对人性的洞察!
房间的衣柜里还真有个黑箱子。不过没有上锁,阿运直接就打开了。但里面没有幻想中的金光闪闪,只有一堆油印纸。仔细凑过去闻闻还有油墨味,像是刚印出来不久就被塞进去,然后时隔一晚上之久又重见天日。
其实也没有很多张,但又是卧室又是衣柜还放在箱子里着实像是很重要的东西了。阿运皱了皱眉,决定看一看手上这几张纸到底写了什么。
她心不在焉地走向那张应该刚死了人的灵床,随手把床上各种仪器和管子拨开——这玩意还真眼熟,跟自己在研究室看到的大差不差——然后坐了下来,开始看纸上的字。
看了三四行,她的眼睛就瞪大了。
这也太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