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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锦鼠御猫 白玉堂迷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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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迷迷糊糊,睡着,睡着,隐约听见小二叫他,心道这不长眼的又来寻五爷霉气,也懒得理他只闭目继续睡。这梦里混混噩噩的,也不知梦的什么,只知道在团迷雾里找着什么人,好像刚才还在眼前,转眼找去却怎么也找不着,正自着着急呢,突听得耳边一声急切地呼唤:“白兄!”心中又是一阵恍惚,好像是……..展………展昭…这样想着突然间清醒了许多,努力地张开双目,入目竟真是那只猫脸。模糊地:“猫?!”
猫?!展昭一愣之下,立刻明白过来,真正是哭笑不得,这白五爷是认定我这只御猫了。说来也怪,自从御阶献艺,被封御猫以来,展昭一直对这名号耿耿于怀,想自己是何等样人,竟被宋祯呼作猫儿?管他什么御猫,土猫心里都是极为不爽,当时若不是念在义兄包拯的面上说不定当场便要讨个说法,去了这猫字。可如今这名号被这小耗子一叫不但没了侮辱之感反倒添了几分亲切。想到这里不觉一阵恍惚。多少年了,自从入了开封府往日江湖上的朋友都已慢慢疏远,再不复往日的亲近。想想当年杀赃官,除恶霸,专打不平,江湖朋友何其多,再看现在肯与自己为友,善意地叫自己一声猫的也只有这只耗子了。
那店家上得楼来,看出两人似是相熟,倒也少了麻烦,很是高兴,也不打扰,径自拉着小二下了楼去。白玉堂睁眼看了看他,本想说点什么,见他发呆,也懒得理他复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展昭这才回过神来,俯身细看之下已知不好,伸手在他额间一探暗道一声糟糕。又叫了几声再不见白玉堂回答。连忙扶他躺好,拉过薄被搭在他身上。
白玉堂不舒服地向外挪了挪。那床本就不大,这一挪又到了床边。展昭又怕呆会儿自己去请大夫,他会滚下床来,伸手便要将他往里推推,却发现靠里的床铺下似有什么东西高出许多,这么睡着会舒服才怪。便想将高出的东西摆弄平整。不料这一拉之下竟拖出一包染血的衣物,纵是血污也看得出原来的白色锻面,正是白玉堂自己的衣物。心惊之下猛然想到刚才路上正碰到官差办案,再看这衣物,莫不是……
“白兄,白兄。”又是叫了几声也不见白玉堂应一声,心思一转伸手便要去解白玉堂的外衣。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掌拍开,白玉堂翻身坐起满脸戒备地看着他。
“白兄,你可是受了伤?”展昭倒不觉得什么,见他醒了便关切地问道。
白玉堂迷糊中感到有人将手伸到自己胸前,多年江湖生活让他对周身的要害有极强的防御本能,便是病中却也是一掌将人挥开,翻身坐起。细看之下竟还是那只猫,又听他问得不痛不痒不奈地道:“你很闲吗?闲得话去找小二聊聊,五爷这会儿没空理你!”倒头又睡。
这话说得刻薄若是旁人怕不甩袖走人,好在展昭是个君子,人品也好,又知道白玉堂的脾气,也不跟他计较,只忙前忙后地帮他料理伤势病情。
说来,也多亏了展昭,因为是官府中人,是武职又有赵祯的信物,在这样的关口才能在药铺里轻易的买到伤药。要不以白玉堂的倔脾气上来可少不得要多吃些苦头了。
还得说是年轻,也不怪白玉堂不把这小伤小病放在眼里,服了药后发了一身汗,一夜过后,这白玉堂又开始活蹦乱跳起来。这不,趁着展昭出去这会儿工夫,白玉堂已经收拾停当,慢步踱在襄阳街头,四处闲逛起来。
他却不知自己刚出店门便已经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