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不到她，在我眼里》双汇不是金锣

3、不一样的情愫 沈栀枝

　　沈栀枝靠在门后，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擦桌子时沾上的阳光温度。15%的数字在脑海里盘旋，她忽然想起温聿让转身时，耳根似乎悄悄泛了点红。

　　夜里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敲着窗。沈栀枝被一阵压抑的低喘惊醒，披衣走到走廊，看见书房门缝里漏出微弱的光。她轻轻推开门，撞见温聿让正蜷在沙发上，额角全是冷汗，手死死按着膝盖，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你怎么了？”她快步走过去。

　　温聿让猛地睁眼，那双无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绷紧了脸：“出去。”

　　“你的腿……”沈栀枝注意到他膝盖上的旧伤，大概是失明时留下的后遗症，阴雨天总会发作。她没再多说，转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蹲下来想给他敷腿，却被他狠狠攥住手腕。

　　“别碰我！”他的声音带着戾气，指尖却在发抖，“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沈栀枝看着他眼底深藏的脆弱，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反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放得极柔：“我知道你不是可怜。就像你喜欢城南的馄饨，不是因为饿，是因为那家店的老板总记得你要多加醋。”

　　温聿让愣住了。那是他没失明时的习惯，连管家都记不清，她怎么会知道？

　　“我查过你的资料。”沈栀枝坦白，却没说那是系统给的任务提示，“你从前总在加班到深夜时，绕路去买一碗馄饨。那时候你走路很快，却会在店门口放慢脚步，听老板讲几句街坊琐事。”

　　她一边说，一边把热毛巾敷在他膝盖上。温热透过布料渗进去，缓解了些疼痛，温聿让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攥着她的手也松了些。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沈栀枝轻声说，“他们都说温总是商界铁腕，可我看到过你三年前匿名捐建山区学校的报道，还看到你办公室抽屉里，放着救助站所有流浪猫的照片。”

　　温聿让的喉结滚了滚，没说话。黑暗里，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雨水的湿气，竟让他觉得莫名安心。

　　“雨停了我给你煮碗姜汤吧，驱驱寒。”沈栀枝站起身，想抽回手，却被他再次握住。这次他的力道很轻，像怕碰碎什么珍宝。

　　“……谢谢。”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沈栀枝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看着他强装坚硬下的柔软，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不像精致的牢笼，倒像被雨水打湿的刺猬，明明渴望温暖，却总怕刺伤别人。

　　回房时，系统突然提示：“检测到宿主对目标人物产生正向情感波动。”

　　沈栀枝摸了摸发烫的耳垂，望着窗外渐停的雨，第一次觉得这个任务，好像不只是为了完成指标。她走到书桌前，翻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轻轻画了一朵栀子花，旁边写了行小字：原来铁树也会开花。

　　第二天早上，沈栀枝端来小米粥时，发现温聿让已经坐在餐桌旁了。他面前摆着一个小小的白瓷瓶，里面插着枝带着露水的栀子花，是她昨天在花园里扶起来的那株开的。

　　“管家说你喜欢这个。”他别过脸，声音有点不自然，“随便找的。”

　　沈栀枝把粥放在他面前，看着他小心翼翼摸索着拿起勺子，忽然笑了。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第一次觉得，这座别墅或许不是牢笼，只要两个人愿意，总能找到打开心门的钥匙。

　　“系统，”她在心里轻声问，“现在的指数是多少？”

　　“当前指数：25%。”

　　沈栀枝低头喝粥，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这一次，她忽然很期待看到，这个数字慢慢涨满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