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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病房三人修罗场x1 熟悉的花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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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练习火o忍者里面的台词吗?”
结果被普蕾尔毫不犹豫地吐槽了。
“……”花京院沉默了一瞬。
火花照在他脸上,那双紫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带着笑意一脸温柔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如果是练习台词的话,那我应该说的是‘全部都下地狱吧人渣们’。”
你坐在他对面,伸出大拇指夸赞,“厉害,很有做抖s的潜质。”
“谢谢。”花京院决定把这句话当成夸奖。
“那我先说我的吧。”
“我的话,应该是当一名漫画编辑。”
“你呢?”他轻声问你。
花京院看见你发呆了一下,眼里闪过很多情绪,但最终都沉寂下来,看似无所谓的说道。
“应该是漫画家吧。”
花京院一愣,他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说实话,这一路上你甚至没有提起过跟任何绘画有关的话题。
“那不是正好,我来做你的编辑怎么样?”
没想到说出这句话,你却脸色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下头去低低笑出声,“那万一我画的剧情很烂,画风超级狗屎,你还想当我编辑吗?”
“那我会每天监督你,直到你实现梦想为止。”
……
他的呼吸变得很轻,很轻。然后开始慢慢地变成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是突然觉得喘不上气。空气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吸不进去,窒息感慢慢袭来,那种窒息感从喉咙往下蔓延,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四肢。
花京院撑着自己的膝盖,弯着腰,站在那里。
手术室的灯光照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他只知道自己张着嘴,拼命地呼吸,可每一下呼吸都让胸口更疼,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怎么又倒一个?!”一道女声响起。
是刚才就在旁边值班的医生。
“能不能好好说话,这一看就是过度呼吸导致呼吸碱性中毒了,赶紧来搭把手,不然等一下病房又要躺一个。”另一个医生赶紧过来扶着花京院。
“哦哦,还是你专业啊,这都能想到。”
“这不废话,当我那么多部18x○漫是白看的吗?”
“……原来是那里的剧情吗?!”
两个医生一左一右架住花京院,把他按到走廊的椅子上坐下。一个医生拍着他的背,一个医生让他放慢呼吸。
“吸气——对,慢一点——呼气——再吸气——”
……
“滴——滴——滴——”
是心率检测仪的声音。
哎呦,我能听到了。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然后又被值班的护士一下按了下去,并且被毫不留情地批评,“病人做什么仰卧起坐?给我好好躺着!”
被迫仰卧起坐的我:“……”
坐在床边正在切苹果的人动作一顿,轻笑一声,然后一块苹果毫不客气怼到我嘴边。
我:“……”
“谢谢,不过没有更贵一点的水果吗?”
我在心里流泪,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这种冷笑话什么时候才能过时,既然生病了就不能吃点平时吃不到的吗?!
“来看你就别要求那么多。”岸边露伴头也不抬。
他倒是带了其他水果,不过等你醒来的时间太无聊了,而刚好削苹果可以打发一下时间,削完了你还没醒他就吃掉,你醒了就给你吃,完全不浪费。
“哦,那我要兔子形状的。”
岸边露伴听后看向我,嘴角扬起危险的笑容:“把你变成兔子行不行?”
我立马老实,非常上道地咬了一口露伴老师的劳动成果。
这时候护士看我躺的板板正正的,没再动弹,满意地点点头,开口叮嘱道:“刚醒就别乱动,你的血压还不稳定,心率也快,你昏迷了三天,知道吗?”
我老老实实回答:“不知道。”
知道才怪吧,我才刚醒呢。
“不知道还不老实一点。”
我望着天花板无语了一瞬,突然感到一阵熟悉:“这里为什么看着像杜王町的医院。”
我不是在东京吗?
护士露出看傻了一般的眼神,刚想开口,就被岸边露伴抢先了,“谢谢,接下来让我来跟她解释吧。”
护士比了个ok的手势端着托盘退出了房间。
“因为这里就是杜王町的医院。”岸边露伴又切了一块苹果,这次没塞我嘴里,而是自己吃了。
“你也不想想,你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普通的医院能治好吗?仗助在东京那个医院用替身治好了你,肯定不能继续待在那了,不然没办法解释一个快死的病人过了一个晚上伤全好了,只能先回杜王町这边。”
他嚼着苹果,语气里带着点嫌弃:“不过你编辑也真是不靠谱,带你去东京旅个游回来差点死了,要不是你同学给你送医院抢救去了,仗助那个小子怕是还没到,你就死了。”
“真是想不明白,怎么有替身使者能打得过你们两个。”
很显然岸边露伴认为我受的伤其实是替身使者干的,而非普通的炸弹袭击——毕竟在这个替身使者到处跑的世界里,被替身攻击受伤,远比被炸弹炸伤要常见得多。
我皱眉刚想解释:“不是替身使者,这是——替身炸的。”
炸弹炸的。
岸边露伴:“……脑子也被炸了还没修好?”
“你说是就是吧。”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露出难以描述的表情。
可恶,我怎么回到这边了竟然还有限制,那边不能说这边的,这边也不能说那边的,两边是完全不能互通的吗?!
调整好心态之后,我又转了回来,心平气和地说:“我记得有个人救了我来着,应该是个女孩,我没看清。”
“不过根据替身使者相互吸引原则,我觉得她也有可能是,不然晚宴的时间突然来到后山也太奇怪了。”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岸边露伴露出无语的表情说道:“我怎么会知道?”
“我还以为你用天堂之门看过我的记忆了呢露伴老师。”我非常刻意地试探。
然后在心里疯狂祈祷:拜托了露伴老师,快说你已经看过我的记忆了!
“我看的是仗助那个臭小子的。”
岸边露伴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他确实看了,而且他不仅看了仗助的,还看了你的。
但关于你的记忆只看见了你去画室前的时间,和突然出现在学校后山之后的惨样,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显示的一片乱码。
而仗助来的又太晚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看见惨兮兮的你。
这种被动的感觉让罕见的岸边露伴有些不爽。
要是能搜到你那个编辑的记忆就好了,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想。
“你怎么不看我的?”我抓狂道。
平时看的不是挺积极的吗?!
“你想让我看你的?”岸边露伴反问。
我忽然意识到这对话怎么有点糟糕,及时止损,决定速战速决,“你就说你看不看吧,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他沉默了。
最终岸边露伴为了圆自己没看过你的记忆的谎言,又看了一遍。
……
“对,天堂之门显示从你到画室开始就是乱码,然后又突然出现在后山。”
获得这个结论后,我心下了然,连天堂之门也无法窥探的记忆吗?到底是平行世界还是……
都怪那个莫名其妙的镜子,等之后一定要好好调查清楚这件事。
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我想起了一个人,顺口问道:“对了,那典明哥呢?”
“我还在这呢你就找其他人?”岸边露伴挑了挑眉。
“我随便问、唔——!”
这次苹果直接塞到了我的嘴里。
岸边露伴收回叉子,阴阳怪气地呵了一声,“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医生’?”
这个医生毫无疑问是治好自己的东方仗助医生,不知道岸边露伴又抽什么风,十分嘲讽地这么喊。
“仗助、又怎么了?”我含糊不清地说。
“还能怎么,你伤得那么重,把他吓死了。”岸边露伴一脸嫌弃地吐槽“创伤应激,跑了心理科几次,差点和你成为病友,烦死了,最后还是我把他那部分记忆强制封住了。”
岸边露伴没有说的是他用天堂之门封印东方仗助记忆的时候,还‘顺便’察看了一下其他记忆。
比如你之前从他这里顺了一个摄影机,原来是到了仗助手上了啊。
这让他现在九分有十分不爽。
“……我下次会注意的。”我心虚地别过头。
“你还想有下次?”
“够了露伴老师,欺负一个前额叶受损的智障你很开心?”
“……”
岸边露伴沉默了一瞬,然后他慢慢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我的病床两侧,那双锐利的绿色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嗯,这让我想起来了某个在那边那个世界的同学,老实说,他们长得真是一点都不一样,不管是从体型还是样貌,但此刻的眼神却让我感到一丝熟悉。
——这是同为绿色、深邃,野性的眼睛。
“你才是够了吧。”
他靠得很近,几乎是贴着我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伤哪了吗?”
这个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我只要稍微往前一点点就能——
我一把伸出手捂住岸边露伴的嘴。
虽然此时这个场景应该是很诱惑的,不过我总有预感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说话就说话,别靠那么近啊,露伴老师。”
岸边露伴感觉有些好笑的看着你。
直到。
“露伴老师。”
花京院笑眯眯地捧着一束精致的紫色的花束出现在病房门口,语气却令人不寒而栗,“你在对病人做什么呢?”
……我就知道吧!
有一种被家长抓奸的感觉。
“是花京院先生啊,”岸边露伴显然也注意到了来者不善,他慢慢直起身,转过头,也露出了一个微笑:“如你所见,我们当然是在聊天了,普蕾尔昏迷了这么久,对外面的情况还是一无所知呢,我当然是要‘好好’告诉她。”
“原来如此。”花京院走进来,把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非常自然地站在了我的病床另一边,“那真是辛苦露伴老师了。”
“不过既然我来了,就让我来陪她吧,露伴老师想必还有很多工作要忙?”
岸边露伴没有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花京院带的花,一般来讲,看望病人带的花,一般都是向日葵或者是百合那样有美好寓意,祈祷早日康复的花吧。
但是——花京院送的是一束暗紫色的洋桔梗,花堆旁还有细细的芦荀草,紫色与绿色纠缠在一起,格外的特别。
而紫色洋桔梗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
而你——你会明白花京院的隐喻吗?
岸边露伴看向你。
“哇哦,好漂亮的花,不过这个绿色的草像茴香苗,可以吃吗?”你饶有兴致地拨弄着芦荀草。
很好,完全不懂。
岸边露伴不知道该满意还是该感慨你的迟钝,于是往你床边又站了站,“不忙。”
“我刚截稿,闲得很。”
“是吗?我怎么记得露伴老师好像还有个番外特典要录?”
“花京院先生记错了。”
“我没记错。”
“你记错了。”
“没记错。”
“记错了。”
虽然这个争吵是他们两个人的,但是躺在床上的我竟感到有一丝压力,但这份压力并非来自他们的对峙,而是他们的话,狠狠提醒了我一个无比残酷的事实——
“够了!是我记错了行了吧!我的连载还没更!放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