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无涯之无极之秘（更新请去番茄）》一介武夫不懂爱

5、第四章 翘 楚 等子义

　　等子义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跪在一帘飞泻之下，熟悉的山谷却在不同的地方，飞泻底下是一汪冰冷的潭水，水帘之中怪石嶙峋机关暗藏，这里是庐山之巅、世外高人聚集的地方——无极阁。
　　潭水旁站着的两男一女，为首的那个是位仪表堂堂的高大中年男人，他是无极阁四相之一——战部首座无法，他即将成为我的战部导师，他位高权重；
　　站在他身后的那个男人是战部无伤，一个高大威猛、不修边幅的彪形大汉，听说他以前是个非常厉害、江湖上非常有名的游侠，不知道什么原因默默留在了无极阁，他即将成为我的武术教练；
　　而站在另一边的那位女人，则是战部医女无药，那个把我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女人。
　　子义一席干练白衣，白衣后面写着隽秀的“无极”两个字，这是无极阁的统一制服。高大健硕的身躯，扑通一声在无法面前跪下，这人已经不再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他背上一朵黑色的玫瑰，即使在这光照不到的地方，仍旧是诡异耀眼，正是那把恶魔之刃——血魔刀！
　　“恭喜你，少年！四相一致同意，你免试成为无极阁弟子！你要知道，成为无极阁一名正式弟子该是多么的荣幸！”无法正色朗声宣读命令。
　　“多谢四相！皈依无极，一统江湖！”子义低头回应着统一的口号。
　　“好！”无法随后从怀里掏出了两本册子递给子义：“从今天开始，我将亲自教授你‘血魔刀法’和‘混元硬气功’！”
　　“多谢无法首座！无伤师父！”子义双手接过，冷冷地摸着盯着这两本册子，血魔刀法！混元硬气功！他想要变得更强。
　　“无伤你负责他的日常训练，平日里在飞流瀑布和落日寒潭中训练，时机成熟后进入情渊训练！”无法叮嘱无伤。
　　“属下明白！”无伤拱手，毕恭毕敬。
　　“无药你还是负责你原来的工作，血魔刀的正确使用离不开你的帮助！”无法叮嘱。
　　“哟哟哟，知道了知道了。”无药甚为不屑地轻轻哈了一口气。
　　“多谢无伤、无药大人！”子义拜倒。无伤冷峻地点了点头，无药侧身妩媚一笑。
　　“四十年了，无极阁等得太久了！”无法忽然大声说道：“从今日起，舍弃你过去的名字，从今日起，你便是无极阁的无情！”
　　子义向无法叩头。
　　“你知道无情对于无极阁意味着什么吗！”无法突然提高了嗓门，大声对着子义喝道。
　　“弟子知道，要一生无情，义无反顾为无极阁服务，无条件地完成无极阁交予的任何任务！”子义低头大声回答。
　　“你明白就好！”无法正色：“从今往后，世上没有你的前世，只有无极阁的无情！”
　　子义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把儿时用的桃木剑……无药心里一咯噔，从他的眼神中感觉有点异样，眼看着子义单手两挥间，他用他那把桃木剑在自己原本还算俊朗的脸上深深划出了两道交叉的血痕，血痕无情地穿过了他的眼窝、鼻尖、下巴……
　　“你在干什么！”无药大惊，急忙上前阻止，却被无法上前拦住了。
　　子义抬起了他血红的脸，血红的双眼，高大强壮的身躯站了起来：“药姨，就让我做一个冷血无情的工具人吧！”

　　时光飞逝，无极阁依旧，传说中的仙人无极老人，开辟的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存在。无极阁号称“世外智囊”，兼收并蓄，鱼龙混杂，对于什么人什么来历什么特长都不计较，是一个三教九流、饱学之士聚集之所，无极阁的藏书楼里藏尽天下奇书，涉及各行各业，各门各路，品类繁多。来无极阁的人都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研究自己的学问，究极“极”之所在。有些人研究痴了，有些人研究疯了，有些人研究魔怔了，总之，那些想要过太平日子的，是不会想要进无极阁的。
　　现在的无极阁采用四相制，分为战、政、礼、隐四部，战部主究极兵事，政部主究极政治，礼部主究极礼艺，隐部主究极什么，正如隐字，一无所知。
　　四部分设四相，四相集体决定无极阁大事并把持各部日常事务，四相坐下四星，战、隐部设四将星，政、礼部设四官星，四部坐下弟子无数，皆是求学问道的有识之士。
　　每年的年末岁尾，无极阁都有一项众人期待的活动，在每一个部里通过考核评选出最优秀的、最有学问、最有才能，在自己的领域最强的弟子，作为本部门的“翘楚”，本部门的翘楚选拔出来，会进行最后两场终极较量，由政部翘楚和礼部翘楚对决“文”题，获胜者授予年度“文官”称号，战部翘楚和隐部翘楚对决“武”题，获胜者授予年度“武将”称号，拥有五次“文官”或“武将”称号的人方可获得挑战本部将星和官星的资格，获胜者成为新的将星、官星，失败者被淘汰，成为无极阁高位的晋升之路。
　　成为一名合格的无极阁弟子本就很难，而成为无极阁的将星和官星更是难上加难，一年一度的翘楚之争因此而来。翘楚之争对于无极阁的年轻弟子至关重要，其不仅给年轻人提供了一个展示才华与成果的公平平台，而且还提供了一个改变命运的向上通道，公平且向上，这在挣扎的乱世之中极其难得而重要，因而这个平台的背后便是千军万马。
　　“今年的翘楚之争看来又没啥悬念了，政部梦，礼部尘，隐部妄，还有那个不知廉耻的厚脸皮丑八怪无情！”无极阁藏书楼里，几个人在私底下窃窃私语。
　　藏书楼是无极阁内仅次于大殿的建筑，分为书楼和学堂两个部分，书楼顾名思义用于藏书，而学堂主要用于弟子自习以及大师授课之用。
　　“你说这无情真心是不要脸啊，每每到藏书楼就是一屁股往我们家梦倾城身边一坐，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啊！”说话之人是一个细长身段的政部年轻弟子，入阁三年有余，名叫无作。
　　“什么你们家的、我们家的，梦女神是我们大家的！她是我们多少无极阁少男梦里的女神啊！”这搭话之人显然是无极阁的老人了——战部无恶，入阁八年，身形健硕，鹰眼剑眉，面向不善，痴醉间，突然偷偷向远处某个人指指点点，义愤道：“奈何这‘小丑’无情当真臭不要脸，你说我们战部就那些兵书、武功秘籍，就那么一丁点东西，就训练场、实战场，那么一丁点地方，他没事成天泡藏书楼泡得这么勤，这跳梁小丑想干嘛！”无恶说得真是咬牙切齿，面部肌肉挤在一起，十分难看。
　　此时一个中等身段的胖子跳了出来插嘴：“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谁不知道他丁点的歪心思！”他是礼部的无貌，人如其名，果然其貌不扬，是位五年级弟子。
　　“想不通啊！我就是想不通啊，我们家梦姑娘怎么甘心和那小丑在一起！”无作懊丧地锤了锤凳子，摇了摇头。
　　“这还用问？还不是被他那张冷峻的丑脸胁迫的！”无貌忍不住从旁叹了口无奈。
　　“非也，他不可怕！还不是那把人人都怕的血魔刀！”无恶紧握拳头喃喃自语，无作、无貌面面相觑，他们知道无恶刚刚在翘楚之争、无情手中的那把刀上吃尽了苦头。
　　“你们知道我现在最想看到的是什么吗？”课桌旁又突然冒出第四个身影，三人吓了一跳，一看是隐部无扬，尖嘴猴腮的精炼小伙，不知在无极阁呆了多少年了。
　　四人私底下经常混迹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团伙”，忙里偷闲，互通四部的八卦，聊以自慰。
　　“是什么？”其他三人一同变身好奇宝宝。
　　“各部的翘楚之争虽然没有悬念，但今年无极阁的翘楚之争却很有看头，我隐部首座亲传弟子无妄听说武功又有精进，其‘阎魔’状态已经突破了八重天，我这次希望他把眼前这臭不要脸的小丑无情揍成翔！”无扬一脸恶狠狠，仿佛是自己突破了八重天一样。
　　三人闻言捧腹悻笑，实在是因为学堂噤喧哗，不然肯定得笑出声来……
　　而藏书楼学堂的另一个角落，很孤僻的一脚，因为靠着窗，阳光甚是好，简简单单一张桌子，整整齐齐的堆了好几摞书本，还有笔墨，一个女孩子坐在靠窗的角落里，豆蔻年华，身着粉红色的袄裙，袄裙上下修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儿，她埋着头，看着书，乌黑的发髻上闪耀着蝴蝶式的玉簪，可能是书中遇到了什么不解的地方，那少女突然抬起头，阳光洒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远远的众位看官一阵低呼：
　　“不愧是梦倾城啊！”
　　“太美了！绝美的花儿！”
　　“如果她是花儿，我想要变成蜜蜂！”
　　连众多女弟子观之也不禁艳羡，自叹不如。
　　“无梦！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到藏书楼都跑我对面来。”无梦的斜对角，一张桌子对坐着的，是多年以后的丁子义，不对！已经不能再叫子义了，他如今已是无极阁的无情，彼时孩子，此时已是少年。
　　当年幼稚清秀的脸如今早已面目全非，两道长长的伤疤在他的脸上组成了一个×，可谓奇丑无比，不仅如此，整个人显得阴阴沉沉，不再是孩提那样的意气风发、生机盎然模样，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人长高了，身体健硕了。他埋头看着书，不耐烦地对着对面的少女埋怨。
　　无梦嘴角一撇：“无情，你别想多了，实在是因为藏书楼只有坐到这里，我才能安安静静的看书。抱歉了！”
　　无情对眼前的少女十分无语，居然利用自己的丑陋和凶恶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无极阁里，人人都怕我的脸，我的刀，你就不怕吗？”
　　无梦笑了笑：“当然怕，都传战部无情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可……我更怕看不了书！况且这么些时间来，你也没对我做什么，想来战部无情也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至于你这张脸嘛，我不看，也就不怕了嘛！”
　　无情心里有点愤恨，待要发作，抬头一看，却见无梦笑靥如花正看着自己，无情不敢对视，急忙收起小眼神，继续看书，低声倔强：“别以为拿我当挡箭牌很聪明，我这人就是大魔头，可危险的很！”
　　“好好好，大魔头……”无梦下巴轻轻的点了点，看了看无情看的书：“这么久了，之前看你看兵书武功，这算是正常，现在发现你看的书越来越杂了，前几天你看的是《食珍录》，你今天居然看的是《食经》，我没看错吧，炒菜做饭也是你们战部应该涉猎的范畴吗？”
　　“凡是实用的，有用的，能用得上的，我都愿意去学，这是我的业余爱好，技多不压身，外出执行任务难道不用吃饭的吗？”无情有些不悦。
　　“话虽如此，但你这种博学之法有违究极之道。况且，我也不见你看看我们政部的书籍，难道你以为政治无用？”无梦不以为然，脸亦不悦。
　　“古人将行业分为士农工商，其他皆为三教九流；士排第一，怎能说是无用，我只是不大喜欢政部的游戏而已，况且政部有你们就好了，我们三教九流也挺好，哪怕当个厨子做一辈子的美食也没什么不好。”无情进一步解释。
　　“哼！你没权力欲倒不如去做和尚好了，天天除了念经就是烧饭，我倒要看看你拿着那把刀怎么做饭！”无梦嗔道，虽然觉得他讲的不无道理，但她无法认同他的观念，不知不觉间提高了音量，引得众人围观，一时间有点尴尬。
　　“呵呵……那你这么努力，到底想成为什么？官星想必离你已经不远了，还是政部首座……”无情突然提问。
　　“不告诉你！安心看你的书！”无梦轻轻瞪了无情一眼，便一眼，颠倒众生。无情便不敢再问。
　　“你又想成为什么？”无梦忽然回问了这么一句。
　　“我不知道……”无情忽然侧过了头，他想跟她说他是传说之中的天象之子，是带着任务来到这个世上的天命人，可现在的他，将来或许只能执行任务……
　　两人顿时再无交集，各顾自看着各自的书，场面重归于平静。
　　“今年的翘楚之争估计你和无妄又要大打一场吧，大家都很期待，听说今年的他准备很充分，你准备如何？”无梦装作不经意又打破了那样的平静。
　　“准备什么？他就是一个同门而已；期待什么？我看多半都是期待我输吧。”无情装作漠无表情。
　　无梦笑道：“那可不是，无妄去年就差一个称号就可以挑战将星了，你给人打下去了，多少师姐师妹们伤心欲绝，对你咬牙切齿，更别说无妄自己了。”
　　“以前他一直赢，就以为能够这样一直赢下去，世上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也不看看我这些年都经历了些什么！”无情冷冷回道。
　　无梦收起了笑颜：“确实。我听说你这些年和无伤前辈练得很苦。”
　　“不要用眼神可怜我，我也不觉得苦，像我这样的人，也不配有什么期待，你们继续期待你们心中的那个天才，那个你们心中的男神，呵呵！”无情悄悄站起身来，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我可没期待什么，无妄也不是我的男神！我……更不会可怜你，我是觉得你也很努力，我觉得你的混元硬气功搭配血魔刀也确实挺厉害的！”眼见无情要收拾包袱走人，以为他是受刺激生气了，无梦突然红着脸解释。
　　“别走呀！你这一走，那帮讨厌的人马上就要坐过来了。我此刻还要准备和无尘的对决呢。”无梦转而低声哀求。
　　站起身的无情一听，突然感觉有一种莫名不自觉的，想要当护花使者的冲动，只是这种感觉是无比诡异的，躁动着的，无梦利用自己的丑陋、威慑和遭人嫌弃作为挡箭牌，虽然不甘心，心里极不情愿，但无情仍然还是选择又坐了回去……

　　“这山这水这么美，若是雅图姐姐来这，定会流连忘返，就是这山道太难走，换做雅图姐姐可就吃不消啦！”说话的这红衣少女是清廷阿图公主，孝庄太后之女，顺治爱新觉罗-福临的姐姐，打小容貌如草原红花，娇艳欲滴，号称满清第一美人。
　　阿图此刻满脸红光，正笑道：“多铎叔叔，这里有一个水池，池水好清澈啊！池里那只虎喷口倒是怪威风的。”
　　“池边的石头上刻了‘伏虎’两个字，想来是伏虎池。”随行的除了多铎将军之外，还有一位绿衣姑娘，是公主阿图的侍婢，长相十分清秀，也是如她一般武人装扮。
　　“这是无极阁的入门池，名曰‘伏虎’，也就是我们无极阁的门户，相传无极仙人开创无极阁之后，立下一条规矩：‘世间万物，美丑善恶，伏虎池下，当归尘土’！意思是，无论什么样的人，一旦进入无极阁，都将被一视同仁！”
　　“什么人！竟敢在本将军面前卖弄文章！”阿图公主怒眉眼怒色，一看迎面走来的是一个白衣俊美书生，约莫二十出头，见人一行轻轻小揖。
　　“不敢，小生冒昧，鄙人无极阁礼部无尘，特来此迎接贵客，见过公主殿下和多铎将军。”
　　“好个俊俏小子，只是这个姓氏太过奇怪，你们汉人我见过不少，唯独姓无的就见过你这个。”阿图哈哈一笑。
　　无尘一看阿图，虽身着戎装，但看起来似乎比自己还小些，居然叫自己“小子”，说话口无遮拦，心里虽然不悦，但仍保持礼节：“公主见笑了，无尘并非我的本名，正如我刚才所说的，进入无极阁的人以前的姓名都归尘土了，只有阁名。”
　　“嘻嘻，那我明白了，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意思是世间万物管他什么牛鬼蛇神，都可以来无极阁，这样就可以脱胎换骨了，是吧？”
　　无尘心里不顺，不愿和阿图多说：“仙人之言，我等谨记，入无极阁，想必公主和多铎将军已经知道规矩，一禁不敬祖先大声喧哗，二禁擅动兵刃残害同门，三禁不遵吩咐肆意妄为。”
　　多铎点了点头，阿图自小不受约束，对此颇有不满：“你们无极阁规矩真多，行吧，大家洗洗手上山吧！”
　　“伏虎池的水非诚心入门者不能洗，你等偕行人员、携礼人员也必须留下。”无尘白净的脸庞突然严肃了起来，手中不知觉间多了一把白折扇。
　　“哎呀，这就为难了，本将军连皇帝、额娘都奈何不了，还怕你们无极阁这些破规矩了，这手我今天非得好好洗洗！”说时迟那时快，阿图俯身伏虎池之际，那白衣少年翩翩一闪身已挡在伏虎池前，无尘展开折扇，折扇上画有苍松劲柏，一缕清风之上“迎客”二字。
　　阿图心里得意，故意刁难就为了找人过招。“好身手，无极阁一个迎客弟子就如此了得，近来手痒，看来我得领教领教了。”
　　阿图欲抽出腰间佩剑，却被一个绿衣少女闪在身前轻轻地按住了。“阿荷，你这是干嘛！”阿图忿忿。
　　“请公主息怒。”绿衣少女阿荷微微颔首。
　　“哈哈！多有得罪，还请包涵，我们遵命便是！”笑面虎多铎已然迎了上来解围。
　　“甚好。”无尘收起折扇立马露出了礼节性的微笑。
　　“好什么，没架打，太无趣了。”阿图郁郁用力甩了甩红袍，心中仍是不甘。
　　于是，一行人弃了车马和随行，只剩下多铎、阿图、阿荷以及一名宣读礼单的随侍共四人随无尘上山，庐道险，云深不知处。
　　“公子如此身手，想必无极阁定是藏龙卧虎咯！有架打一定要叫上我哈！”阿图边走边唠叨领路的无尘。
　　“鄙人只是礼部弟子，学了点微末本事，公主莫要取笑在下。”无尘心烦也不能表现出来。
　　“哦，那你们无极阁武功最厉害的是哪个部？是战部还是隐部？最厉害的是谁？能够让我见识见识吗？”阿图凑了过来，一脸地好奇。
　　无尘顿时被这个公主逼得有点无语，她居然知道武功最厉害的在战部和隐部，还算是做了一点功课而来，但这是来拜山的，还是来约架的。
　　“公主，无极阁有规矩的，不要再这样了。回去有的是习武切磋的机会。”绿衣少女阿荷在一旁劝阻。
　　多铎闻言哈哈一笑，无尘心想，还是这个绿衣女孩更加明白事理。
　　阿图摇了摇头：“和你们过招，能打的故意让我，不能打的过不了一招，全然没有意思。我们大清以武立国，我伯伯叔叔个个都是猛将，满清八旗兵让人闻风丧胆，我虽是女子，也不能甘于落后！难得出来一趟，不来历练历练实在亏得慌！”阿图拍了拍戎装，红衣飘飘，英姿飒爽。
　　“满人尚武，可窥一斑。”无尘不说话，心里却是一叹。
　　“行啦，前面我们就到了，庐山之巅汉阳峰！”无尘向宾客们介绍。
　　阿图笑着点了点头，远远一望：“咦，对面的山峰生得好生奇怪，走着走着，一会看起来像是武士高歌，或是渔翁垂钓，还有老僧盘坐，最奇怪的是悬崖上站着的，那两个人影，一动不动的，是石头吗，还是活的。”阿图指着远处有点诧异。
　　无尘转头一看，回首笑道：“这两人常年没事就喜欢在那里一动不动眺望远方，无极阁的人私底下叫他们‘二丑’，老的外号‘大丑’，小的外号‘小丑’，这双丑不仅冷的要命，而且丑的要命，公主你不会对他们有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