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哥谭当玛莎的那些日子》ccspark

6、第六个地狱笑话 这能怎么治

　　“昨夜，一支自称‘地下军团’的武装力量突袭市政厅，并与警方爆发了激烈的热武器冲突，造成大范围混乱。据不完全统计，至少有数十名市政工作人员在混乱中失踪，部分机密档案被强行带走。警方目前正在核实失踪人员名单，搜救工作仍在继续。”

　　“在混乱之中，目击者称看见了‘蝙蝠怪人’的身影。据称，他一度吸引了部分地下军团的火力，为警方赢得了疏散市民和市政人员的时间。然而，冲突结束后，蝙蝠怪人的行踪不明，目前无法确认其下落。警方发言人拒绝对此作进一步评论。”

　　“韦恩集团股价今早开盘下跌近7%，投资者对近期动荡的城市局势表现出担忧，旧日的暴力阴影正再次笼罩哥谭。”

　　“‘地下军团’这个名字或许对公众而言依旧陌生，但他们的手段无疑让人想起当年小丑制造的恐怖。蝙蝠怪人昨夜被目击到在市政厅外协助疏散人群，但他的真正意图依然成谜。是要与新势力对抗，还是另有所图？哥谭市民对他态度分裂：有人依旧记得他曾阻止过小丑的疯狂计划，也有人认为他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混乱制造者。”

　　“我必须强调，警方目前没有证据表明蝙蝠侠与地下军团有任何勾结。他的出现极有可能是出于阻止暴力的目的。我们正在调查地下军团的真实动机，并全力追查昨夜被带走的工作人员和档案。市民不必过度恐慌，但请保持警惕。”

　　“哥谭市政府强烈谴责昨夜针对市政厅的暴力行为。这是对城市秩序的公然挑衅。无论是地下军团，还是任何自诩为‘义警’的蒙面人，都不会被允许凌驾于法律之上。市政厅将与警方紧密合作，恢复公共安全。”

　　【您已达成成就：聆听100档电台节目，获得成就点+1】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玛莎却没有一丝喜悦。她“啪”地关上收音机，整个蝙蝠洞瞬间陷入死寂。

　　空旷的洞穴里只能听到水滴滴答滴答的声响，偶尔传来布鲁斯身边医疗设备的轻微蜂鸣声。男人蜷缩在狭窄的医疗床上，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依然紧皱着，仿佛连梦境都不能给他片刻安宁。

　　这些天他们一直在外奔波，鲜少有机会安静下来。只有此刻，她才能享受一段与便宜好大儿的独处时光，哪怕他此时并未清醒。

　　已经很好了。玛莎对自己说，已经很好了。

　　暴乱被暂时平息了，伤亡并不惨重。大布也没有受太重的伤，只是需要好好睡一觉。

　　其实玩家加载的根本不是什么真人战斗RPG，而是一款性转版《火山的女儿》或者鲁梅拉养成记，玩家的任务是独居将孩子养到十八岁，然后看着孩子变成星星飞到天上去。

　　——到底是谁能接受自己的孩子飞到天上去？

　　玩家本应该是一位魁梧的女子，可以一拳揍十个贝恩，而扁蝠侠就应该扁扁地缩在玩家身后、仰视玩家战斗的英姿啊！狗游戏你的初始人物属性设置一定是有问题的吧！

　　还有这个哥谭也是真的烂完了！她好像一名给哥谭看病的医生，结果病人跟她说自己身上到处都疼。摸了摸病人的腿，发现腿已经溃烂了，摸了摸病人的头，发现头直接掉了。

　　这能怎么治？学医治不了哥谭人！死去的亡夫托马斯归来，看到这群魔乱舞的景象也要直摇头吧。

　　——还有贝恩带走的那些人质，一想到这件事她本就缺乏睡眠的脑袋更是隐隐作痛起来。他们中的一些人仅仅是被贝恩带走，作为恐怖主义行动的一部分。但另一部分人被带走绝对是深度介入了哥谭的非法贸易，被贝恩当作了敲诈、勒索和牟利的手段。

　　她只能寄希望于塔利亚这个盟友足够可靠，可以给她带来更多人质的消息，并暗中斡旋推动政府与贝恩的谈判，保住人质的性命了。

　　在哥谭的十二天，她一共攒到了8点成就点。除开新手大礼包消耗的1点，以及兑换“心愿之书”消耗的5点，现在手上也仅仅剩下了两点。

　　——一希望玩家用 “心愿之书”和塔利亚·艾尔·古尔做交易是值得的吧。毕竟心愿之书也是她在商城里一见钟情的道具之一。

　　【心愿之书（可交易，可拆分使用次数）：你相信世界上有魔法吗？如果用魔法，能否达成你的心愿呢？你可以通过心愿之书实现三个心愿，但他们的实现方式是否如你所期望的呢？】

　　但是如果能借此机会扳倒拉尔斯·艾尔·古尔，一次许愿的消耗也值得。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刺客联盟到底有没有拉撒路之池，又把这复活泉水用到了什么地步。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以塔利亚许愿后的结果为参照，再决定自己许下的愿望。毕竟经常打游戏的玩家都知道，这种看起来很作弊的道具往往存在巨大的副作用。

　　如果她写下“哥谭和平”，第二天早上一颗核弹直接在哥谭爆炸也不是不可能。

　　即使她的愿望只是简单的“贝恩归还所有人质，且保证人质的生命安全”，也不知道会被扭曲成什么样子。

　　至于塔利亚会许什么愿望，这倒是不必怀疑。塔利亚肯定会希望拉尔斯·艾尔·古尔从世界上消失，她能够继承刺客联盟的一切。

　　一些dc特有的父母慈子女孝小技巧。

　　一想到之后还会dcko还有蝙蝠侠大战罗宾版·蝙蝠侠的故事，来作为哥谭战争的新版本，她也就释怀的笑了。正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和蝙蝠家比起来，刺客联盟怎么不能算一种家庭和睦呢？

　　医疗床上的人轻微地翻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不太舒服的轻哼。

　　玛莎警觉地探出脑袋观察了一会儿，确认布鲁斯只是在睡梦中换了个姿势后，才重新坐回椅子上。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教她如何照顾伤患——不知道是对她的体力不够自信，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但从医疗设备的显示来看，布鲁斯的身体状况还算乐观。除了脚上的旧伤复发加重，以及一些轻微的骨裂和软组织挫伤外，并没有其他危及生命的问题。

　　月亮慢慢爬上洞穴上方的天空，玛莎的困意也渐渐泛了上来。

　　如果明天能测试一下蝙蝠飞机的导航系统就好了，她在半梦半醒间想。听说布鲁斯已经为飞机安装了自动导航系统，退一万步说，难道玩家就不能开飞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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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利亚·艾尔·古尔从来不相信巧合。

　　她蹲在废弃工厂的楼顶，透过夜视镜观察着下方贝恩的秘密基地。夜风掀起她的斗篷，带来哥谭港口腥咸的海水味，混杂着工业废料那种令人作呕的刺鼻气息。这里是个完美的监视点——距离足够远不会暴露，视角也刚好能把整个基地收入眼底。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脖颈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痕迹。

　　三天前，当她的弯刀抵在那个自称玛莎·韦恩的女人喉咙时，塔利亚以为这次交易会和往常一样简单——威胁、恫吓、榨取情报，然后一走了之。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一刀抹掉对方脖子的准备。

　　但下一秒，冰冷的刀锋就架在了她自己的颈动脉上。

　　那个名叫玛莎的女人没有反击，也没有使用精妙的擒拿技巧，只是她自己的手突然间改变了方向，仿佛空间本身发生了折叠。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顺着刀刃缓缓滑落，那种温热粘腻的触感到现在还让她心有余悸。

　　而对于这诡异的一切，那个名为玛莎的女人却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所以现在，你愿意听一听我的建议了吗？”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让塔利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她当时点了头。

　　她可以配合玛莎的计划，可以利用那本诡异的心愿之书达成自己的目的，但她绝不会真正信任对方。实际上，她已经做好了随时撕毁协议的准备——一旦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就会毫不犹豫地除掉这个危险的不稳定因素。

　　但今晚发生的事情，让她开始重新评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认知。

　　午夜十二点整，贝恩的基地突然陷入了一片骚动。

　　塔利亚看到那些平时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们慌张地从建筑物里跑出来，他们的动作充满了恐惧，不断地仰望天空。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也能听到那些人们的惊恐呼喊。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东西。

　　起初，塔利亚以为那只是一架大型飞机——黑色的机身，巨大的翼展，在夜空中静静悬浮。但当她调节夜视镜焦距时，真相开始露出狰狞面目。

　　那不是飞机。

　　那东西的表面不是金属，而是某种湿润的、不断蠕动的诡异材质。它没有固定形状，边缘在月光下模糊不清，像是介于液体和固体之间的存在。最可怕的是，它似乎在呼吸——整个庞大的躯体有规律地膨胀收缩，每次呼吸都带动周围空气诡异地流动。
　　这不是任何人类科技能够制造出来的东西。

　　塔利亚感到手开始颤抖。她见过各种超自然现象，接受过最严格的刺客训练，但眼前的景象让她想起了祖父图书室里那些被列为禁书的古老典籍——那些记载着不可名状之物的疯狂文字，那些让读者陷入癫狂的亵渎知识。

　　那个东西开始下降。

　　贝恩从建筑物里冲了出来，这个在哥谭制造无数恐慌的男人第一次遇到了如此令自己不理解的威胁。他对着天空大声咆哮，声音混合着愤怒和恐惧。

　　“这是什么？！”贝恩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那个不可名状的飞行物对他的咆哮没有任何反应。它继续缓慢地下降，塔利亚隐约能看到它身体上出现了一些类似眼睛的器官——数不清的、大小不一的眼球，在机身上闪烁着。

　　这些眼睛全都在注视着贝恩。

　　空气开始变得粘稠，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这片小小的工业区上。塔利亚感到呼吸困难，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传来某种低频的嗡嗡声。

　　贝恩和他的手下开始开火。

　　枪声在夜空中爆裂，火光照亮了那个东西恐怖的轮廓。但子弹穿过它的身体，就像穿过水面一样，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相反，每一发子弹都会在它的表面激起阵阵涟漪，那些眼睛闪烁得更加明亮。

　　塔利亚透过夜视镜看到，基地周围的空间似乎在折叠，现实的边界变得模糊不清。建筑物的轮廓开始摇摆，像是被投射在水面上的倒影。

　　那架勉强还能称为“飞机”的东西，机身后部的喷气发动机突然发出了诡异的机械轰鸣声。

　　塔利亚透过夜视镜看到，飞机后部的两个喷气发动机开始逆转，原本应该向后喷射推进的涡轮风扇，现在疯狂地向内旋转。但这些风扇叶片已经不再是冷硬的金属，而是某种半透明的、血管般的有机物质。它们旋转时会发出湿润的“噗噗”声，每一片叶片的边缘都长出了细小的触手，在空气中疯狂摆动，仿佛饥饿的嘴巴在寻找食物。

　　发动机逆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产生了一种完全违背航空力学的恐怖吸力。气流的扰动让所有人都动弹不得。

　　贝恩和他的手下惊恐地发现，那股吸力并非无差别地作用于一切。恰恰相反，它好像直对仓库里关押的那几十个人质感兴趣。塔利亚透过夜视镜，看到一个个人影从建筑物的各个出口被拖拽出来，他们的身体在空中扭曲着，发出绝望的呼喊。有些是无辜的市政官员，有些是哥谭的商人，更多的是灰色产业的参与者——他们全都被那些风扇叶片上的触手紧紧缠绕，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被吸入那旋转的深渊。

　　那个存在似乎对他们一视同仁。

　　吸力开始扩散，钢筋混凝土的墙壁像融化的奶油一样被撕碎，金属设备在接触到那股力量的瞬间就开始液化，然后被螺旋状地卷入机翼下方那个永远无法填满的胃袋。整个基地在几分钟内开始解体，每一块砖石、每一根钢筋都被那贪婪的风扇嚼碎、消化、吞噬。

　　但贝恩和他的雇佣兵们却安然无恙。

　　他们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被吞噬，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纹丝不动。那股恐怖的吸力完全忽略了他们的存在，仿佛他们在那个存在眼中不值得一顾。

　　最后，当风扇贪婪地将最后几块混凝土碎片嚼碎吞下时，叶片上的触手满足地蠕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停止了旋转。整个过程就像某种古老而邪恶的进食仪式。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十分钟，但当一切结束时，原本占地数千平方米的秘密基地彻底消失。

　　整个建筑物就像被用冰激淋勺挖出了一个深坑。

　　完成这一切后，那个不可名状的存在开始上升。它的身体重新变得模糊，边缘融入夜空的黑暗中。那些眼睛一个接一个地闭合，直到最后只剩下最大的那只。它深深凝视了贝恩片刻，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冷漠——就像人类看蚂蚁时的那种漠然。

　　然后它也缓缓合上了。

　　塔利亚颤抖着放下夜视镜，长久地吐出一口气。她清楚，今夜所见已经超出了任何凡人的想象极限。但在那压抑到几近窒息的黑暗中，一个疯狂的念头却如毒藤般在她心中疯长——

　　世界上竟然存在这么可怕的力量……如果她能支配这种力量呢？

　　这一切会和那个叫玛莎的女人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