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偶遇 ...


  •   等小盒子到野泽手上时。白辞已经坐上回国的飞机。一个不大的背包,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就只有那把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狙击枪。
      野泽手指播弄着密码盒,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密码,拿出里面的纸条,上面一个一个字也没有。只画了一个王八。
      惊石偷瞄了一下,眼皮跳了一下。急忙习惯性的递过去明火要销毁这个字条,虽然不是什么机密文件,但是也不是什么值得保留的东西。
      但是野泽直接又把纸条塞回了密码盒,还把密码盒放在书桌的最里面。指甲在密码盒上留恋了一下。
      “家主,”影一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白家那边有消息了,说白先生一落地就被老爷子罚去祠堂跪着,不过……”他顿了顿,忍不住笑,“听说他把那把狙击枪拆了又装,老爷子气得拿拐杖敲了他三下,最后还是让人把枪没收了。”
      野泽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拿起桌上的钢笔转了转:“知道了。”
      野泽漫不经心的看着影一递过来的资料:“上次的调查有结果了?”
      轻松的氛围一下收紧,影一也态度冷凝起来:“和家主猜测的一样,与我们内部无关,是有外人联合了毒蝎,基本能肯定就是家主的手下败将,蓝家的蓝乌银。估计是早就设计了这次圈套,蓝乌银三个月前就到港了。我们当时只调查了近期的当港情况,所以漏掉了他们。”
      野泽意料之中的点了点头:“既然是蓝家,那花石肯定还活着,他知道,如果真的动了我的人,那他就万劫不复了。”
      影一也听懂野泽的意思,如果只是小帮派,反而对庞然大物的他们不甚关注,可能意外更多,但是同等量级的对战,每一步博弈都要三思而后行。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影一恭敬的看着野泽。
      野泽轻敲桌面:“这一次蓝乌银没能得逞,肯定会卷土从来,不如给他个机会,加速他的出击。”
      影一抬头看向野泽:“家主是说新出的那批武器?”
      野泽看向影一:“安排下去,和华国的交易提前进行。把风声放出去,就说这次出的不止是货,还有图纸也一起交易。”
      影一得到命令麻利的去开始准备。野泽看着影一的背影,下意识的按弄着桌上的密码盒。

      被白父从床上揪起来的白辞,陪白父吃了一个毫无胃口的早餐后,有百无聊赖的瘫倒在沙发上,两眼发直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嘴里一直嘟囔道:“无聊呀,无聊呀,好无聊呀!”,就这么又躺了一天。
      白父上完班回来,就看到这恨铁不成钢的一幕,怒骂道:““老子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倒好,在家当起了泥菩萨!”白父把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摔,震得茶杯盖叮当作响。“再这么混下去,以后白家的产业难道要给你败光?”
      白辞翻了个身,脸埋进沙发垫里,闷声道:“败光就败光,反正我也不稀罕。”

      “你再说一遍?”白父气得拐杖都扬起来了,却在看到他后背上隐约露出的绷带痕迹时,动作顿了顿,语气软了些,“后背的伤好了?”

      白辞没吭声,算是默认。

      管家端来茶水,低声劝道:“老爷,小少爷刚回来,让他歇两天吧。”

      白父哼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儿子蔫头耷脑的样子,:“既然你闲不住,那你就给我去相亲,你没用,给我留个有用的孙子也行。”

      白辞翻了个白眼:“你又来了,你再逼我,我可又离家出走了!”
      白父:“你别想威胁老子,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去,你带回来的枪,我就给你销毁了,反正那也不是好东西!”
      白辞一个激动跳起来:“你敢,你要真融了,我就跟你没完!”
      白父:“怎么,你还想打老子。”
      白辞一个灿笑,讨好的凑上去:“我哪敢呀,哎呀,老爸,你把枪还给我,我保证去相亲。”
      白父才不吃这一套,他儿子,眼睛一转他就知道要耍什么心机了:“别讨价还价,三天后,海城汪家女儿的生日宴,我看不到你,你就等着我把枪融成铁水吧!”
      白辞看着白父斩钉截铁的样子,知道这次是躲不过了,垮着张脸往沙发上一瘫:“知道了知道了,去还不行吗?真是的,一把枪换一场相亲,小爷这买卖做得亏死了。”

      白父见他松口,脸色稍缓,端起茶杯呷了口茶:“汪家那丫头知书达理,跟你正好互补,去了别给我丢人。”

      “放心,小爷出马,保管让她……”白辞故意拖长语调,见白父瞪过来,立刻改口,“让她觉得我是个好人。”
      白辞心里腹诽道:“野泽这个王八蛋不在都能摆老子一道,下次看到他绝对找他算账。”
      三天后的生日宴设在汪家的别墅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白辞穿着白父硬塞给他的西装,领带系得歪歪扭扭,站在角落跟个电线杆似的,手里捏着杯果汁,眼神在人群里扫来扫去,哪有半分相亲的样子。

      “白少爷?”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身边响起。

      白辞回头,见是个穿着淡蓝色礼服的姑娘,眉眼清秀,正是汪家女儿汪清。他赶紧站直了些,扯出个不算难看的笑:“汪小姐,生日快乐。”

      汪清忍不住笑了:“我爸说你可能不太习惯这种场合,果然没说错。”她指了指花园的方向,“要不要去那边透透气?”

      白辞求之不得,连忙点头。两人走到花园的露台上,晚风一吹,总算没那么憋得慌了。

      “其实我也不喜欢这种宴客,”汪清看着远处的灯火,“我爸非说要趁生日认识些朋友,说白了就是变相相亲。”

      白辞眼睛一亮:“同道中人啊!”他凑近了些,“实不相瞒,我是被我爸逼来的,他拿我枪威胁我。”

      汪清被他直白的样子逗笑了:“那你可得小心点,听说白伯父对家里的小辈要求挺严的。”她顿了顿,突然挑眉,“不过,能让你这么宝贝的枪,一定很特别吧?”

      白辞的脸色突然垮下去,想到送枪的人,有些不爽的说:“也没什么特别,就一把破枪而已”
      白辞觉得自己实在不想再在这里和不认识的虚与委蛇了,和汪小姐商量了一下,拍了个照片给他爸发过去,算是完成老爷子交代的任务了。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白辞扯开领带扔在后座,现在的生活和在野泽身边比起来,真是太寡淡了。
      白辞漫无目的的开着车瞎转,最后实在是不知道要去哪儿,便随便找了个还不错的酒吧,准备醉生梦死一下,起码能打发一下百无聊赖的时间。
      酒吧里灯光昏暗,重金属音乐震得人耳膜发颤。白辞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点了杯最烈的威士忌,刚抿了一口就皱起眉,好难喝,还没有他在野泽的酒库随手拿的酒好喝。

      他百无聊赖地转着酒杯,目光扫过舞池里扭动的人群,突然觉得这吵闹的环境比家里的寂静更让人烦躁。正想结账走人,一个女人凑上来。
      女人穿着紧身红裙,发梢染成亮紫色,指尖夹着支细长的烟,吐气时烟圈恰好落在白辞脸上。

      “一个人?”她声音发腻,手已经搭上他的肩膀,指甲涂着闪片,“我看你坐这儿半天了,是在等朋友,还是……”

      白辞侧身躲开她的手,眉峰皱得更紧:“滚开”
      女人好似看不到白辞的抗拒,把本就只能刚好包裹住臀瓣的短裙不经意的往上拉一些,以前就算有男的故作矜持,但在这样的攻势下,还没有她没拿下的男人。
      女人低笑一声,指尖转而勾住白辞的领带,力道不轻不重地往自己方向拽:“弟弟脾气挺冲啊,是没见过姐姐这样的?”她俯身凑近,胸口的弧度故意压得很低,“陪姐姐喝一杯,好处少不了你的。”

      白辞猛地扯回领带,力道大得让女人踉跄了一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最后说一遍,滚。”

      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窃窃私语里带着看戏的意味。红裙女人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咬着牙道:“给脸不要脸是吧?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白辞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就往吧台走。刚走两步,手腕突然被人攥住——是两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显然是女人叫来的帮手。

      “小子,跟我们姐姐道歉。”左边的壮汉恶声恶气地说,手已经摸向腰间,像是揣着家伙。

      白辞挑眉,反手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壮汉痛呼着松开手,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歪着。另一个刚要动手,被他抬脚踹中肚子,闷哼着撞在旁边的卡座上。
      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红衣女人挑眉:“看来还是个练家子,姐姐我更喜欢了”
      女人拍拍手,女人拍拍手,从舞池边缘又走过来几个黑衣保镖,个个身形壮硕,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带了家伙。她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眼神里的玩味变成了狠戾:“在这儿闹事,就得有闹事的代价。今天你要么跪下来给我道歉,要么……”

      她故意顿住,看着白辞的反应。

      白辞却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笑,而是带着点冷意的嗤笑。他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要么怎样?让这些废物陪你演戏?”

      “找死!”离得最近的保镖怒喝一声,挥拳就往白辞脸上砸。

      白辞侧身避开,手肘顺势撞在对方肋骨上,保镖痛呼着弯腰,他再抬脚,正中对方下巴,动作干净利落,不过三秒钟就解决了一个。

      剩下的人见状,一拥而上。酒吧里的音乐还在震耳欲聋,但舞池里的人已经吓得往两边退,腾出一片空地。白辞在人群里穿梭,拳脚带风,每次出手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痛处,既没下死手,又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不过两分钟,几个保镖全趴在了地上,哼哼唧唧站不起来。

      红裙女人的脸彻底白了,手里的烟掉在地上,被她踩灭。白辞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她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退无可退。

      “现在,还喜欢吗?”白辞俯身,语气平淡,眼神却像刀子,“或者,需要我帮你把裙子再拉高点?”

      女人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辞直起身,整理了下衬衫领口,转身就走。经过吧台时,他拿起刚才没喝完的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这次倒觉得没那么难喝了。
      “谁在我的地盘闹事?”一个男人慢慢从二楼包间走出来,看起来和刚刚的那些保镖完全不一样,男人穿着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袖口露出的腕表闪着低调的光,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金打火机,眼神扫过满地哀嚎的保镖,最后落在白辞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他身后跟着几个迷彩作战服的高装大汉,步伐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

      “陈老板。”红裙女人像是找到了救星,哭丧着脸迎上去,“这小子在您这儿闹事,还伤了您的人!”

      被称作陈老板的男人没理她,只是盯着白辞,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这位朋友,砸了我的场子,还惊扰了我的贵客,就想这么走了?”
      其实刚刚在包房的时候陈老板就已经知道了楼下有人闹事,只不过这样的事时常发生,正常红衣女人就能摆平,根本不用他出面,没想到这次红衣女人居然栽了。
      贵客在前,如果他的地盘被人这么欺负了,他的脸面也算是丢光了。
      白辞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酒液晃出些微溅在虎口。他抬眼看向男人,语气平淡:“你的人先动手,我只是自卫。”
      “自卫?”陈老板轻笑一声,打火机“咔哒”响了一下,“在我这儿,规矩就是规矩,不管谁先动手,伤了人就得赔。”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这事就算了。”
      白辞挑眉:“要是我不赔呢?”

      “那就得留下点东西了。”陈老板身后的两个西装男往前踏了一步,气势陡然压过来,“比如,刚才拧断我手下手腕的那只手。”

      酒吧里彻底安静下来,连音乐都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等着看这场冲突怎么收场。

      白辞将酒杯重重顿在吧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活动了下手腕,指节泛白:“那就看看,谁能留下谁的手。”

      话音未落,左边的西装男已经动了,拳头带着风声直逼白辞面门。白辞侧身避开,同时抬脚踹向对方膝盖,却被对方灵巧躲开——这人的身手,比刚才那些保镖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另一个西装男也立刻加入战局,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夹击。白辞一时竟有些吃力,后背不慎撞上吧台,疼得他闷哼一声。

      陈老板在一旁看得悠闲,甚至还掏出烟点燃,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白辞咬了咬牙,突然矮身避开左边的拳头,同时抓住右边那人的手臂,借着对方的力道一个翻身,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肋骨上。那人痛呼一声,动作慢了半拍,白辞趁机挣脱,反手一拳砸在他的侧脸。

      解决掉一个,剩下的就好办多了。白辞欺身而上,招招狠戾,没一会儿就将另一个西装男也撂倒在地。
      白辞慢慢逼近陈老板,陈老板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后退,突然身后一个人抵在他的后背,让他退无可退,陈老板转头一看,是他的贵客。
      他尴尬的笑了笑:“让您看笑话了。”
      陈老板想着怎么都算是合作伙伴,贵客应该会出手,这位要是出手,就算白辞再厉害,也得求饶。
      陈老板有些得意的看着白辞,白辞看到陈老板身后的人,眼神有些闪烁。
      陈老板更是得意,这小子也算有见识,知道贵客身手不凡,这是怕了:“先生,刚刚打扰咱们谈事的就是这小子。”
      白辞嗤笑了一声,耸耸肩,:“没意思,走了。”
      陈老板大步跨过去过去挡在白辞面前:“这是你想走就走的嘛。”
      白辞:“怎么,你想被剁手。”
      陈老板恼羞成怒,看向对面男人:“劳烦贵客出手,以后我们的合作,我必定给到更多优惠。”
      那个被称为先生的人动了,走到白辞面前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