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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老爹,你儿子是gay ...

  •   ***人间界,京城高墙,庄严古朴。

      墙内却传出刺耳的吵闹声:“你要是再逼我,我就自断jiji,看你还怎么逼我联姻、传宗接代!”

      少年身形修长,恍若从漫画中走出的主角。蓬松的棕色卷发随意垂落,几缕发丝调皮地遮住光洁的额头;白皙脸庞上,一双桃花眼清澈明亮,笑时弯成月牙,盛满温柔笑意;高挺的鼻梁为五官添了立体感,嘴唇微微泛红,似被阳光亲吻过,带着恰到好处的红润。他穿着宽松的白色卫衣,搭配浅蓝色牛仔裤,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与朝气。

      可就是这样的少年,吐出的话却糙烈得惊人。

      客厅里,价值不菲的欧式吊灯晃着冷光,映得红木茶几上的鎏金婚约书愈发刺眼。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猛地拍响桌面,骨瓷茶杯盖“哐当”撞在杯身上:“白辞!你再说一遍试试!”

      被叫做白辞的少年梗着脖子,桃花眼瞪得溜圆,白皙的脸颊因激动泛着薄红:“说一百遍也是这话!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联姻,你们是活在清朝吗?”

      中年男人怒喝:“少废话!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一天天在外瞎混,哪天死在外面都不知道!早点成家安定下来,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孙子,你以后哪怕上天入地我都不管!”

      白辞斩钉截铁:“我不要!”他突然眼睛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爸,其实我是gay,对女孩子硬不起来,真的!你饶了我吧,你儿子真是gay啊!”

      中年男人气得脸色铁青,抓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就往地上砸。碎片飞溅时,他指着白辞的手都在发抖:“你他娘到底从哪学的这混不吝的一套?你要是gay,那在酒吧夜夜笙歌、隔三差五和三流女星闹绯闻的是狗吗?”

      他抬起气得发颤的手,对周围保镖厉声吩咐:“还站着干什么?动手!别缩手缩脚的,这小子会点拳脚,只要能抓住,留他半条命就行!”

      白辞看着保镖齐齐围上来,甚至有人举着麻醉枪瞄准自己,瞳孔骤然一缩。他脚下瞬间后撤半步,双手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虽爱胡闹,却绝非草包。

      “爸,你真要动真格的?”他挑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桀骜,“伤了他们,你可别心疼医药费。”

      话音未落,两个保镖已如猛虎般扑来。白辞侧身避开左边那人的擒拿,手肘顺势撞向对方肋骨,同时抬脚踹向右边保镖的膝盖,动作干脆利落,全然不见平日的吊儿郎当。

      客厅顿时陷入混乱,欧式吊灯被撞得摇晃不止,昂贵的地毯上很快印上凌乱的脚印。白辞仗着身形灵活,在保镖间穿梭躲闪,还时不时抽空调侃:“喂,你这出拳速度跟我家楼下大爷打太极似的,该练练了啊!”

      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额头青筋暴起,却不得不承认——这混小子的身手确实长进不少。当初为了让体弱的他强身健体,花巨资请了少林寺的师傅教功夫,没想到如今竟成了“回旋镖”,反过来对付自己。

      保镖越聚越多,将客厅围得水泄不通。白辞渐感体力不支,知道再耗下去必败无疑。他瞟了眼窗户,看准时机,一个侧身旋踢踹开身前两个保镖,借着反作用力猛地冲向落地窗。钢化玻璃在他手肘撞上去的瞬间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他不顾飞溅的玻璃碴,纵身跃出窗外——好在是二楼,楼下正好是片修剪整齐的冬青丛。

      “砰”的一声闷响,他摔在灌木丛里,后背被枝桠硌得生疼,却顾不上揉,连滚带爬地钻出来,拔腿就往院墙跑。身后传来保镖的怒吼和玻璃碎裂的哗啦声,显然有人追了出来。

      “卧槽,这老头这次来真的!疯了吧!”白辞咬牙狂奔,突然感觉脖子一阵刺痛,伸手一摸——是麻醉针。

      他心知不妙,趁意识还算清醒,猛地一头扎进门口的河道,尽量放松身体顺着水流漂去。本想撑到岸边,可麻醉药劲太强,完全招架不住。意识像被浓雾裹住,四肢百骸叫嚣着沉重,他像片失控的落叶在水里起起伏伏,冰凉的河水顺着口鼻往里灌,呛得胸腔生疼,连咳嗽的力气都快没了。

      再次恢复些意识时,白辞是被周遭的喧闹声吵醒的。他发现自己被关在铁笼里,浑身赤裸,身上还被标了编号。

      他打量四周,这里是废弃工厂改建的仓库,锈迹斑斑的铁架挂着昏暗的灯泡,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数十个同样的铁笼整齐排列,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人,有男有女,神情麻木地蜷缩在角落,身上无一例外标着编号——他的胳膊上,用红色喷漆写着刺目的“73”。

      “醒了?”一个穿黑色马甲的壮汉走过来,手里甩着电棍,金属尖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一脸□□地盯着白辞,自言自语:“他妈的黄进真好运,钓鱼都能捡到这极品!这么好的货色,不得卖个几十万?够他小子吃喝玩乐一阵子了。”

      白辞从他的话里立刻联想到黑市拍卖会——这种地方,只要有钱什么都敢卖。可他没想到,自己堂堂白家小少爷,被当“鸭子”卖居然只值几十万。

      白辞有些无语,却知道此刻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家里人再狠也不会下死手,可这些刀尖舔血的亡命之徒根本不认识他。他索性当作没听见,暗中观察环境、休养体力,对自己全身赤裸被众人围观毫不在意。

      不是他吹,自己这身材——八块腹肌、长腿翘臀、盘顺条亮,不给人欣赏才可惜。至于节操?那东西早被他丢了。

      壮汉见白辞不理不睬,也没为难。毕竟这种要上台的“商品”若是有了瑕疵,价格就得下降,自己的提成也会变少。他只用棒子捅了捅白辞的后背,确认状态后便转身离开。

      白辞悠然自得地坐在笼子里,与旁边笼子里人们的恐惧、紧张形成鲜明对比。

      突然,仓库中央的铁架亮起一盏惨白的聚光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一个穿花衬衫的瘦高男人拿着话筒走上台,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各位老板晚上好!今儿个的货色保证新鲜,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好东西!”

      他手里的铁链子“哗啦”一响,第一个铁笼被推到台前,里面是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年轻女孩。

      “编号1,刚满十八,还是个学生妹……”男人唾沫横飞地介绍着。台下立刻响起哄笑和竞价声,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买家”举着号牌,眼神像打量牲口般扫视着笼中女孩。

      一个秃头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举牌:“这么好的货色,两百万我要了!”

      周围虽有买家举牌,却没人继续加价。油腻男笑得一脸□□,等工作人员把女孩送到面前,竟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在身下施暴。

      周围的人对此见怪不怪,拍卖会继续进行。

      白辞虽混夜店、爱泡女人,却向来尊重女孩——这话讲给父亲听,对方恐怕都不信,他其实从没和女孩上过床。只因自恋,觉得没自己好看的,连亲热的兴趣都没有。可此刻看着女孩痛苦挣扎,男人那恶心的身体在她身上蠕动,白辞顿时胃里翻江倒海,恶心至极!

      聚光灯一个个移动,铁笼一个个被推上台。每一次叫价、每一次成交,都像鞭子抽在人心上。白辞靠在铁栏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终于,聚光灯落在了他的笼子上。

      花衬衫男人眼睛一亮,语气瞬间拔高:“各位老板看好了!编号73,极品中的极品!看看这身材、这脸蛋,绝对是今晚的压轴!起价三百万!”

      台下顿时炸开锅,号牌举得像一片森林。

      “三百六十万!”
      “三百八十万!”
      “四百万!”

      众人叫价正热时,突然,楼上传来爆炸声,二楼的房间瞬间垮塌。

      卖场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干瘦男人,正躲在后台数钱,听见爆炸声吓得手里的钞票撒了一地。他连滚带爬地冲出来,看见二楼垮塌的烟尘弥漫了半间仓库,顿时尖声嘶吼:“妈的!谁他妈敢砸我的场子!”

      仓库中央的聚光灯突然晃了晃,惨白的光线里浮起呛人的烟尘。被叫做老羊头的卖场老板,那撮精心打理的山羊胡此刻抖得像风中残烛,他死死盯着台中央的野泽,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绸布马甲。

      “三爷……”老羊头的声音劈了叉,手里的钱匣子“啪”地砸在地上,崭新的钞票混着灰尘滚了一地,“您怎么亲自来了?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谁惹到这位祖宗了?这个杀神不是应该在东南国界那边吗?怎么会大驾光临他这个小庙,还动了怒?老羊头忙低下头,不敢看他。野泽,黑白两道的传奇人物,野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被接回来不到一年就横扫野家上下所有试图杀他的人,甚至连接他回来的亲生父亲也被他亲手了结。这样蔑视一切的狠角色,没人敢不害怕。

      野泽没看他,径直走到前排那张最宽大的黑皮沙发上坐下,身后两队黑衣人立刻呈扇形散开,黑色作战靴踩在锈铁地板上,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将那些举着号牌的买家圈在中间。

      “你不必紧张,不是你的问题。”野泽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只是总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往我面前凑,顺手清理一下而已。”

      老羊头想挤出个谄媚的笑,却发现面部肌肉早已僵硬,根本扯不动嘴角。

      “拍卖继续吧。”野泽淡淡道,“你这场子,我还是第一次来。”

      老羊头忙不迭点头,亲自拿起话筒主持:“最后一个压轴商品,三百万起拍,各位老板请继续!”

      周围的买家哪还敢叫价,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白辞刚被爆破的烟尘呛得满脸灰,见野泽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本以为没人看见这小动作。

      他正琢磨着:没人买他,就没法趁乱在路上逃走,从这安保水泄不通的地方硬闯,难度可就大太多了。这么一想,白辞更讨厌这个“装逼怪”了。

      就在他自顾自盘算着出逃计划时,野泽突然开口:“看来是我扰了你的生意。既然如此,这个压轴的,我买了。”

      老羊头瞬间压力倍增,这尊瘟神的钱哪敢收?怕是收了也只能到地府去花。他立刻冲手下使眼色,让人把白辞从笼子里拽出来,亲自推着送到野泽面前,点头哈腰道:“送给爷!您能光临是给我天大的面子,怎么好让您破费?”心里只盼着这尊瘟神赶紧了事走人。

      白辞突然被拽出来,赤脚踩在地上的碎石碎屑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怒火瞬间窜上来,咬牙切齿地暗骂:让你装!

      他猛地一屁股坐到野泽怀里,故意用沾满灰尘的后背往对方身上蹭,把野泽那件挺括的黑色衬衫蹭得一片灰污。

      刚才送白辞过来的壮汉反应过来想拦,伸手却捞了个空。

      老羊头看得魂飞魄散,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在脖子上了——这白家小祖宗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野泽旁边的黑衣人见状,立刻伸手想把白辞揪下来。没想到白辞像条泥鳅似的,顺势缠上野泽的脖子,还故意用沾满灰的脸往对方脸上蹭了蹭,看着野泽俊朗的脸上多了几道灰痕,心里暗爽,捏着嗓子娇声道:“爷买了我,以后我就是爷的人了~”

      在场所有人都认定,白辞这下绝对是具尸体了。

      可野泽突然笑了,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诡异。就在众人以为白辞或许是特殊的存在时,野泽的手指已经掐上了白辞的脖子,指尖逐渐收紧,墨灰色的眸子里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却在触及白辞脖颈细腻皮肤的瞬间,力道诡异地松了半分。

      “放手。”野泽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刀刃般的寒意。

      白辞偏不,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故意用沾满灰尘的头发蹭他的下巴,桃花眼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不放,爷不是买了我吗?现在我可是爷的人,粘人也是服务内容之一啊。”

      他能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瞬间绷紧,脖颈处的手指又收紧了些,呼吸都变得困难。可不知怎的,竟有种灵魂发麻的酥痒感。

      白辞心里一惊:我靠,难道我居然是抖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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