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花未开时》叶初夏

52、月考前夕 电灯泡在现

　　核心题材：月考将至，楚烬南、沈栀语、林雅欣、章渔四人赴市图书馆组团备考，男主耐心细致帮女主梳理考点、讲解难题，全程亲昵相伴，随口轻提月考难度不高稳女主心；林雅欣、章渔全程花式调戏，两人却借机自然秀恩爱，备考的紧张里揉满甜甜的小互动。

　　清晨的市图书馆刚开馆，微凉的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木质书桌上，漾开一层温柔的暖。楚烬南牵着沈栀语的手走进来，指尖还轻轻替她拢了拢被晨风吹乱的衣领，肩上挎着两人的书包，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月考冲刺卷、错题本，还有他提前准备的温水和沈栀语爱吃的草莓干。林雅欣和章渔早已占好了靠窗的四人桌，见两人进来，前者立马挑眉打趣，手肘戳了戳身边的章渔：“啧啧，看看这黏糊劲儿，早知道我们俩该坐另一桌，省得被狗粮齁着。”

　　章渔笑着点头附和：“楚哥，你这书包都替栀栀背了，下一步是不是连笔都要替她拿了？”

　　沈栀语耳尖微热，下意识往楚烬南身侧靠了靠，他却坦然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扶到座位上，顺手将一杯温好的蜂蜜水推到她面前，杯身贴着小巧的便签，是他清隽的字迹：少糖，润喉，慢慢喝。转头对着打趣的两人淡淡挑眉：“羡慕就自己找，别盯着我们俩。”说着替沈栀语翻开月考数学冲刺卷，指尖轻轻敲了敲卷面，声音放得温柔，“别理他们，我们先理考点，这次就是普通月考，难度不算高，都是平时练的基础题，别紧张。”

　　沈栀语点点头，心里的那点备考焦虑瞬间散了大半，指尖刚点到一道函数题，眉峰就轻轻蹙起——这类型的题她总容易在步骤上出错。楚烬南余光瞥见，立马侧过身，胳膊轻轻贴着她的，把自己的草稿纸推到两人中间，笔尖轻抵纸面，耐心开口：“你看，这里求定义域要先考虑分母不为零，再结合根号下的条件，你上次错也是漏了这一步，我给你画个思路图，一眼就懂。”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怕扰了周围的读者，温热的呼吸拂过沈栀语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指尖握着笔，一步一步慢慢推演，每讲完一个步骤，都会低头看她一眼，轻声问：“懂了吗？要是没听明白，我再讲一遍，慢慢说，不着急。”见沈栀语点头，又顺手把她的卷子拉过来，用红笔在易错步骤旁圈画，字迹轻缓，还特意留了空隙让她补笔记，指腹偶尔碰到她的手背，会轻轻捏一下，像无声的安抚。

　　沈栀语低头补笔记，笔尖顿了顿，抬头问他：“那这道题的变式题，是不是也按这个思路来？”楚烬南立马接过她的笔，在草稿纸角落快速写了个简易变式，一步步拆解，比刚才讲得更细致，连最基础的公式都重新替她梳理了一遍：“你看，万变不离其宗，月考考的都是基础变式，难度不高，只要把步骤走稳，肯定没问题。”说着抬手替她拂开垂在额前的碎发，指尖轻轻蹭过她的额头，亲昵又自然。

　　这一幕落在对面林雅欣眼里，她立马用胳膊肘怼了怼章渔，故意提高一点音量：“某些人啊，讲题就讲题，动手动脚的，啧啧，这耐心，我当初问你数学题，你就扔给我一句‘自己看答案’，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章渔立马接茬，笑着看向楚烬南：“楚哥，你这待遇也太双标了，栀栀的题讲三遍不嫌烦，我们的题看一眼就嫌麻烦，偏心也得有个限度吧？”

　　楚烬南头都没抬，继续帮沈栀语圈画月考核心考点，指尖轻轻握着她的笔，帮她把写错的公式改过来，语气自然又宠溺：“我女朋友，我不耐心教谁教？你们俩要是有本事，也找个人互相耐心讲题。”沈栀语脸颊微红，却悄悄往他身边凑了凑，把自己整理的语文古诗默写卷推给他，小声说：“烬南，你帮我看看我默写的有没有错，你语文默写总全对。”

　　楚烬南接过卷子，指尖轻轻拂过她娟秀的字迹，逐字核对，偶尔看到写错的字，也不直接指出来，只是握着她的手，在错字旁一笔一划教她写，掌心覆着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过来：“你看，这个‘濯清涟而不妖’的‘濯’，右边是‘翟’，别少写一笔，月考肯定考课内默写，都是你背过的，稳拿分。”

　　沈栀语乖乖点头，靠在他身侧认真记，林雅欣看着两人贴在一起的脑袋，假装扶额叹气：“行了行了，知道你们俩是学霸情侣，讲题都要贴一起，我们俩在这纯纯是电灯泡，还是自带狗粮过滤器的那种。”章渔拿起笔敲了敲桌子，打趣道：“要不这样，楚哥栀栀，你们俩秀恩爱的时候，顺便给我们也讲讲题呗，沾沾学霸情侣的光，月考多考几分。”

　　楚烬南抬眼，随手拿起章渔的数学卷，扫了一眼上面的错题，指尖点了点：“这道题跟栀栀刚才错的类型一样，思路我刚讲过，自己推，推不出来再问。”转头又看向沈栀语，语气瞬间软下来，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累不累？歇两分钟，吃颗草莓干，别一直盯着卷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小盒子，剥了一颗递到她嘴边，动作自然又亲昵。

　　沈栀语张口接住，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也剥了一颗，伸手递到楚烬南嘴边，小声说：“你也吃，你讲题也累。”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完全没顾及对面的两人。

　　林雅欣看得牙酸，拿起笔假装扔过去：“够了够了！公共场合，注意影响，我们俩还在这呢，能不能别明目张胆撒糖？”章渔也跟着附和：“就是，楚哥，你对栀栀也太宠了，剥个糖都要喂，我们俩在旁边看得眼睛都要瞎了。”

　　楚烬南却半点不收敛，伸手揽过沈栀语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拿起她的语文卷，继续帮她梳理文言文字词，声音温柔又带着点炫耀：“我宠我女朋友，天经地义。再说了，月考在即，我让她放松点，才能考得更好。”沈栀语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角，抬头冲林雅欣和章渔吐了吐舌头，眼底满是笑意，像只被宠坏的小猫。

　　中途休息时，四人去茶水间接水，楚烬南全程牵着沈栀语的手，替她接了温水，试了温度才递到她手里，又顺手替她擦了擦嘴角不小心沾到的草莓干碎屑，轻声叮嘱：“慢点喝，别呛着，等会儿回去我们把数列的基础题再过一遍，月考数列肯定考基础，不难。”

　　林雅欣端着水杯，靠在墙上打趣：“楚哥，你这是把栀栀当小朋友照顾呢，喝水要试温，擦嘴要亲自动手，以后是不是连考试都要替她涂答题卡啊？”章渔笑着接话：“栀栀，你也太幸福了吧，有楚哥这么耐心的男朋友，不光帮讲题，还全程贴身照顾，我都想找个这样的女朋友了。”

　　沈栀语脸颊微红，却挽住楚烬南的胳膊，抬头笑着说：“那是，我男朋友对我最好了。”楚烬南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对着两人挑眉：“羡慕就抓紧，别在这酸。”说着低头凑到沈栀语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等月考考完，带你去吃你爱吃的糖醋排骨，犒劳我的小姑娘。”

　　沈栀语眼睛一亮，用力点头，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让林雅欣和章渔直呼“受不了”，转头假装看风景，实则偷偷瞄着两人，心里却满是羡慕。

　　回到座位，备考的节奏依旧紧凑，楚烬南依旧耐心地帮沈栀语讲解每一道难题，从数学的函数、数列，到物理的受力分析，每一个知识点都讲得细致入微，连最细小的易错点都替她圈画出来，还时不时低头问她：“这个考点懂了吗？要是还没吃透，我再讲一遍，反正月考难度不高，把基础打牢就没问题。”沈栀语听得认真，偶尔遇到不懂的地方，楚烬南就握着她的手，在草稿纸上一遍一遍推演，直到她完全明白。

　　而林雅欣和章渔，依旧全程花式调戏，一会说“楚哥讲题的时候眼神都在发光，只对着栀栀一个人”，一会说“栀栀看楚哥的眼神，满眼都是小星星，太甜了”，两人却全然不在意，反而借机秀恩爱——楚烬南会在林雅欣打趣时，轻轻捏捏沈栀语的手心，低声说“别理他们，我们继续”；沈栀语会在章渔调侃时，把脑袋靠在楚烬南肩上，小声说“有你在，我一点都不紧张了”。

　　楚烬南还会把自己整理的月考核心考点笔记推给沈栀语，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重点和易错点，边角还画了小小的栀花图案：“这个笔记你拿着，考前翻一遍，都是必考的，这次月考不难，放轻松，正常发挥就好，我相信你。”沈栀语接过笔记，指尖拂过那些娟秀的字迹和可爱的小图案，心里暖暖的，抬头看着他，眼底盛着星光：“我也相信你，你肯定能考第一。”

　　“那我们俩一起，都考个好成绩。”楚烬南伸手，在桌下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腹，温柔又坚定。

　　一旁的林雅欣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看桌上满是爱意的笔记，假装哀嚎：“我真的服了，刷题都能撒糖，这波狗粮我吃了一上午，月考要是考不好，都是被你们俩甜的！”章渔笑着点头：“加一，楚哥栀栀，你们俩要是再秀，我们俩就罢工不刷题了，专门看你们俩撒糖。”

　　楚烬南抬眼，淡淡瞥了两人一眼，却把沈栀语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拿起她的卷子，继续帮她圈画错题，语气宠溺：“你们罢工归罢工，别耽误我教我女朋友做题。”沈栀语靠在他身侧，低头笑着刷题，耳尖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夕阳西下时，图书馆的光线渐渐柔和，四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楚烬南替沈栀语把书包背在肩上，又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怕晚风凉到她，还顺手接过她手里的错题本，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里。林雅欣和章渔走在前面，听着身后两人的轻声交谈，楚烬南正跟沈栀语细数明天考试要带的东西：“准考证、身份证、2B铅笔、橡皮，我都帮你装在笔袋里了，明天早上我去接你，早点起，别慌，月考难度不高，正常发挥就好。”

　　沈栀语轻轻应着，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把脸往他胳膊上靠了靠：“好，都听你的，你也要早点起，别迟到。”

　　出了图书馆，晚风带着微凉的气息吹过来，楚烬南把沈栀语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掌心紧紧裹着她的手，替她挡着晚风。林雅欣和章渔在前面回头，对着两人挥挥手，打趣道：“别送了别送了，赶紧回去吧，别再路上继续撒糖了，我们俩先走了，月考加油，学霸情侣！”

　　楚烬南和沈栀语相视一笑，对着两人挥手道别，看着他们走远，楚烬南低头看着怀里的沈栀语，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月考加油，我的小姑娘。”沈栀语抬头看着他，踮起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笑着说：“月考加油，我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