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吃醋 你回应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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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重水复，柳暗花明，两人刚聊完这事儿，国庆前夕秦朔就给陆则庄打来了电话。
“人查出来了。”挂断电话后，陆则庄告诉林祚。
林祚放下手中画笔，忙问：“是谁？”
陆则庄眯眼道：“一个叫张超的人，但此人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秦朔他们顺藤摸瓜，查到了他不仅是孟伟的前经纪人，还是他的表弟，后来辞职开了个小店，整日混迹于酒吧商K这些地方，他的辞职时间也很巧，恰好就是两年前。”
“孟伟……”林祚把人名往音乐人那一块贴，瞬间就想到了一位挺有名的音乐人，“你说的是写了那首《晚星》的孟伟？！”
“你喜欢他？”陆则庄不可置信地问。
“没。”林祚摇摇头，诚实道，“其实我连他的歌都没怎么听过，也就听过这一首，当时觉得很好听，就放歌单了，而且，我只是有点惊讶，怎么会是他呢？”
陆则庄鄙夷一笑：“他曾经是我亲爹的朋友。”
此话一出，林祚醍醐灌顶，思忖片刻，举食指道：“我有一个比较阴暗的想法。”
陆则庄饶有兴趣地“哦？”了声。
林祚慢条斯理地道：“会不会是……他原本就嫉妒你爸爸，终于等到他去世，结果发现他的儿子也来掺和音乐了，并且势头很猛，因此他感到害怕，怕你的成就会超过他，所以……才在两年前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故意泄露消息给你妈妈，因为他知道，阿姨知道后一定会阻止你再创作。而这一次，也是同样的道理。”
“不过我刚突然又想到，虽然不知道两年前是怎么让你妈妈知道的，但这一次，对方的伎俩未免太过拙劣，你说……”林祚忽地转头看他，“那个张超会不会是故意的？故意……让你发现。”
“当代福尔摩祚啊。”陆则庄投去赞赏的目光，“不过谁知道呢，张超那边，我晚点给他回个邮件，看看他什么反应。”
“好。”林祚郑重其事，忽然又想起什么，问他，“对了，我才想起来问你，你外公外婆回来的话，你国庆是不是要陪他们转转？或者他们还得来你家，那我是不是最好回去？”
“想什么呢？”陆则庄好笑，“他们是旅完游回来，又不是常年居住国外来这旅游，老两口自己小别墅悠哉悠哉住着呢，能来我这挤？而且……”
也学着他停顿。
“而且？”
“而且之前不都答应国庆和你一起去野芦荡看星星了，这就忘了？”
他竟然还记得。
林祚抿着嘴偷乐：“我没忘，我还以为你就是说说而已，所以一直没问。”
陆则庄皱眉看他，佯怒道：“我能是这种人？要是哪天我真就跟你只是说说了，你一脚把我踹了得了。”
听到这个答案，林祚暗自乐呵，忽而也玩心大起，对他道：“我不踹，你说过，你现在还还没名没分的，我也没立场踹你不是吗？”
“能耐了啊现在。”陆则庄哭笑不得地揉了揉他的头，又做小伏低的样子，“所以，小的什么时候才能有名有份？”
“嗯……”林祚故作深沉地思索了片刻，而后，缓缓道，“道法自然，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说完，就笑着望向了窗外。霓虹灯明亮，他的心情亦然。
…
国庆第一天也即画展当天，林祚早早就来到了无妄，和同行几位画师打过招呼后，就跑到一旁安安静静地过台词了。
那些社交于他而言，并非必要，他也并不善此，因而，不如将时间用来让自己做好充足的准备。起码不能让支持和喜欢自己的人们失望。
林祚正一个人演练着，抬头时恰好看到楚书豪朝自己走来，便放下手机打招呼道：“书豪？来这么早。”
楚书豪也摆了摆手以示问好：“今天正好没什么事，就早点过来了，林祚，谢谢你托人带给我的票。”
林祚笑笑：“小事的。”
楚书豪贴贴嘴唇，犹豫道：“我上次在你兼职时间去了唱片店，发现你不在，黎姐说，你辞职了？”
林祚道：“是，这学期有点忙，就先不去那边兼职了。”
“这样么。”楚书豪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还以为是你那位学长不想你再过去兼职了，那次，我好像跟他发生了点误会。”
“误会？”林祚有些摸不着头脑。
楚书豪抬眼扫了圈四周，又看回林祚：“就是，可能因为我说错话了，他有点不开心的样子。”
林祚回忆了下，恍然：“我大概知道你是指什么了，放心吧，他没有不开心的，那次也有我的问题来着。真要这么说，还是我先跟你说错话了。”
楚书豪疑惑道：“你跟我说错话？”
“嗯。”林祚缓缓道，“那天我跟你说，我们关系应该不错。”
和上次陆则庄一样，他强调突出了“应该”二字。
“所以是……”楚书豪犹疑道，“不太好吗？”
“不，不是。”林祚忙摇头否定，“我的意思是，没有那个应该，简单来说就是，我们的关系不错。”
不，是比不错还要再不错点。
这一次，林祚颇为自信，但他并不想透露太多，便点到即止了。而后，由于想到那天后续发生的事情，一个没注意竟笑出了声。
楚书豪一怔，缓了下道：“这样啊……那挺好的。对了，你最近是不是还在忙比赛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见对方转移了话题，林祚也不再多说什么，回道：“插画大赛的作品我准备提交了，就是那个动画的还在和苏铭季姐他们赶工。”又礼尚往来道：“你呢书豪，准备得还顺利吗？”
楚书豪推了下眼镜：“还行，作品也差不多完成了，就是有些细节还想再琢磨琢磨。其实，上次加了那位学长的微信后一直想请教一下他来着，但又实在不好意思去问。”
“其实可以尽管问的，他很热情。”林祚回答得很自然，“但你实在不好意思的话……等有空我们俩也可以一起探讨一下，只要，你不嫌弃我半吊子就好。”
楚书豪失笑：“怎么会，你那么优秀，能被你指点可是我的荣幸。”
林祚忙道：“别别别，你也很优秀，而且我还有运气加成，可别用指点这么严重的词。”
楚书豪顿了顿，半晌，笑道：“林祚，你这几个月，确实变了不少。以前有人夸你优秀，你总是在反驳，但现在，你让我感觉到，你接纳它了。”
林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吗？”
“是，感觉……明媚了很多。”楚书豪眼皮沉了下，又转移话题道，“那，国庆后面几天可以吗？”
此话一出，林祚便想起陆则庄前几天说的游玩计划，不免歉意：“国庆可能没时间，我后面几天有安排了……要不国庆后？不对，国庆后就太赶了，要不这样，你不嫌晚的话，今天等画展结束了我们可以去唱片店一起看一下。”
“可以呀。”楚书豪握了握拳，打探的口吻，“你后面几天，是要跟那位学长出去玩吗？”
林祚其实不太喜欢别人过于打探自己的私事，但出于礼貌，还是说了声“对”。
楚书豪动了动嘴唇，还想说什么，一抬头发现又有两位年轻男人朝这边走了过来。一位看起来与他们年龄相仿，还有一位比他们稍年长一些。
年龄相仿的男人正是陆清河。他轻轻扫了眼楚书豪，便不再给出眼神，只喊了声：“双木。”
林祚一看，惊喜道：“你来了？”
陆清河微笑：“嗯。”
楚书豪目光在陆清河身上打量了番，见他虽然长相清纯精致，但气质却有种生人勿近之感，另一位则虽然看起来好说话些，却也散发出一种富家子弟特有的高傲。
楚书豪微微蹙眉，问道：“林祚，他们是？”
“哦，他是……”林祚知道陆清河不想暴露身份，另一位则是真不认识，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介绍。
好在陆清河看出他的为难，主动接过了这个问题：“你好，陆清河。”
另一位男士也主动自我介绍：“贺昭明。”
林祚感激地看向他们。
楚书豪放松了面部表情，礼貌道：“你们好，我是林祚的同学，楚书豪。”
贺昭明笑笑：“你好。”
“嗯。”陆清河也稍稍点了下头，便不再多说，结果一垂眸，也不知看到什么，极小声地笑出了声。
楚书豪眼皮一跳，善解人意道：“林祚，那你们先忙，我过去转转，等空了我们再聊。”
林祚望了望眼前的人群，道：“好，等空了我去找你。”
楚书豪走远后，陆清河才开口问林祚：“我哥没和你一起来吗？”
“他去接他外公外婆了。”
“原来如此。”
“对了，跟你说个事。”
“嗯？”
林祚看了眼他旁边的人，慢慢道：“陆则庄说，沈见辰会来。”
陆清河舔了下唇：“嗯，我知道。我刚才，碰见他了。”
这时，贺昭明却冷笑了声。
林祚这才问道：“这位，是你朋友吗？”
陆清河和贺昭明对视了眼：“是，是我在国外认识的朋友，正好也回国了，就顺便一起来看看。”
“哦哦。”林祚了然，“你好，我是林祚。”
“你好啊，你就是双木老师吧，之前就经常听清河说起你，久仰大名。”贺昭明说起话来落落大方，又看向陆清河，“不过我并不是顺便，清河策划的每一次展览，我都会去。”
啊？这是？
林祚咽了咽口水，又咳了声，因为他看到沈见辰出现在了对面二人身后，并且似乎听到了这句话，于是脚步一顿，眉头紧蹙，转身就要离开。
“沈哥？”林祚叫住他。听到这声，陆清河跟贺昭明也转身看过去。
“嗯。”沈见辰这才停下，面色平静地和几人打了照面，又看向陆清和，似是在做什么决定，“刚才不是说要带我逛逛，说有事一会来，原来是有更重要的人要陪么。”
说罢，意味深长地看向了一旁的贺昭明，贺昭明也气势不输地回看过去：“我发现你这人讲话挺夹枪带棒啊，说带你逛那是客气，他就是有更重要的人要陪，怎么，碍着你了？”
陆清河的眼里闪过一抹异色，制止道：“昭明，别说了。”
贺昭明对沈见辰颇为不爽，道：“你俩很熟吗？他跟你什么关系就这么说你？”
沉默。
直到第三秒，沈见辰忽而嗤笑了声：“那你呢？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
贺昭明飞速地眼神下撇，而后气势不减道：“我是他好朋友。”
沈见辰难得拖长尾音欠兮兮地“哦～”了声：“鄙人不才，是他前男友。”
沉默继续。
沉默中，林祚闭上眼，无声呐喊道——
陆则庄！还是别慢悠悠开了！
help！
“阿嚏——”
陆则庄狠狠打了个喷嚏，随之车身猛然一抖。
“哎呦。”白琦玉一把扶住李临峰的胳膊，待稳住后，关切道，“大外孙哟，怎么的了这是，感冒了？”
李临峰握住她的手，问：“则庄，是怎么了？”
顺道被接来的宋宇哲也问：“咋的了陆哥，真生病了？”
“没事。”陆则庄短促地看着内视镜一笑，“估计小孩儿想我了，他最近蛮粘我的，去哪儿都得陪着。”
已经听了一路爱情史的二老：“……”
被迫重新听了一遍爱情史的宋宇哲：“……”
你确定不是你粘着他吗陆哥？！
陆则庄携老带幼抵达无妄时，舞台活动正好开始。宋宇哲跑去了厕所，陆则庄走向人群，扫了一圈，人流如织中，一眼就发现了那个在后台探头探脑鬼鬼祟祟冲他招呼的林祚。
陆则庄一看他这样，就心里乐呵，冲他昂昂头，又用眼神示意旁边两位老人是他的外公外婆。
林祚咬着下巴看过去，只见一位容光焕发的老年女士正冲他粲然而笑，甚至摆了摆手，性格可见一斑得活泼，在旁边就是一位儒雅的老年男士，见林祚望过来，也点头和蔼地笑了。
“！！！”林祚瞬间神经紧绷起来，跟两位老人打过招呼后，用求助的眼神朝陆则庄望过去，仿佛在问：“怎么二老也来了？！”
反观陆则庄，却无事一身轻，无辜地朝他耸了耸肩，而后，用口型告诉他：“加油，别紧张。”
林祚鼓了鼓嘴，料想是陆则庄又说秃噜嘴了，二老才想一道前来看看。林祚又悄悄缩回后台，进行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
一睁眼才发现杨柳正一脸八卦地看着他笑：“我看到他咯，嗯……很帅很有气质，配得上我们双木老师。”
杜涵若有似无地瞥了杨柳一眼，看似无意地咳了声。杨柳听到动静，有恃无恐地朝其比了个wink。
林祚干咳了声，道：“快别打趣我了柳姐。”然后，又小声嘀咕：“不过，他确实很帅，很有气质……”
越说脸越红，杨柳看他这状态，不免偷笑。
“现在，让我们热烈欢迎此次参展的画师！他们分别是——”前台主持人声如洪钟，一一叫出了画师们的名字。
“加油！”杨柳给他握拳鼓气。
“好！”林祚也握拳给自己鼓了个气，而后，猛吸了口气，大步昂扬地走上了舞台。
第一眼，他的目光就穿过人海，望向了陆则庄，随即便发现，对方也正眼里满是骄傲地看着他。
我看你时你恰好也在看我，林祚的脑海里倏尔蹦出了这句话，有种淡淡的幸福感。再然后，由近及远，他看见了外公外婆、苏铭、季语绮、黎蔓、诗逸、从厕所方向匆匆而来的宋哥……
他的朋友们和陆则庄的亲朋好友们都在。林祚发自内心地笑了。
主持人很快喊到了他的名字。林祚调整了下呼吸，接过话筒上前一步道：“大家好，我是双木，很高兴也很荣幸和各位在此见面。”
台下掌声雷动，有人在拿着手机拍照，有人在交头接耳，林祚甚至隐隐听到了一些说话的内容，诸如——“我天好帅！”“我就说双木会露脸吧！”的语句不绝如缕。林祚强压下尴尬与羞怯，尽力表现得自然。
但说不紧张是假的，在这份紧张的环绕下，林祚下意识将目光投向了陆则庄，然后就发现——
他怎么也在拍照！
主持人让林祚介绍一下自己的画，因为早已演练多遍，林祚说得十分得心应手，加上他说话时本就有种浑然的亲切感，在场的粉丝和非粉丝都由衷地鼓起了掌。
舞台时间结束，在签售活动前，林祚得以到后台休息片刻。其他画师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陆清河不知去向，自己的朋友们也全在外面看展览。他本想溜出去找人，不曾想杨柳竟直接把陆则庄和外公外婆领了进来。
“那我就先去外面忙咯。”杨柳笑嘻嘻招呼了声，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蹦蹦哒哒出去了。
林祚的脑子开始疯狂转动，结果转动过头，一不注意就直接秃噜了出来：“外公外婆，你们好。”
二老明显一顿。热情如白琦玉都嘴角一僵，不知其中门道的她心想这孩子好，长得俊，性格也够直接够大方，看他的眼神直接带上了正牌外孙媳的滤镜。
林祚在一旁被自己尴尬得脚趾一弯。
原来是扣地了。
“哎好好好，外孙媳——哦不是，是小祚对吧？”白琦玉笑眼弯弯的，险些嘴快，一想到自己这外孙还没把人家追到手，就暗叹他不争气，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
“是。”林祚悻悻然，“刚才是我嘴快了，不知道这样称呼会不会冒犯到您二位。”
“嗨呀，就这么叫，外婆爱听，你外公也爱听，是吧临峰。”白琦玉抬头看向顾临峰，眨巴了几下眼。
顾临峰接受到目光，也笑着点点头：“嗯，就这么叫，挺好的。”
林祚蹇讷道：“好，那我……就这么叫。”
偏眸一看，只见陆则庄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林祚一记幽怨的小眼神袭去，当事人赶忙点点头，抬手在嘴巴前做了个拉拉链闭嘴的动作。
熟料二人间这一套小连招被白琦玉尽收眼底，心里更是乐呵得不行，连道：“好啊，还能治住这小子，太好了。”
白琦玉又以极度慈祥的语气问林祚道：“晚上的饭局，小祚去的吧？”
顾临峰和陆则庄都不免打了个冷颤。
林祚受宠若惊：“嗯，陆则庄和我说过了，我们……一起去的。”
“好好好。”白琦玉又笑得豪爽起来。
临近签售，林祚被工作人员喊去了签售台。紧跟着白琦玉就拉着一老一小一起风风火火出去了，排进了签售队伍前列，势必给外孙媳捧个场。
诗逸也跟着沈媛来了画展并排到了队伍前列，林祚签完名，把印有自己插画的明信片递交给了他，诗逸郑重接下，虽然还是不太说话，却主动比道：“林老师，你好厉害，我要向你学习。”
手语一出，全场大多人都将视线齐聚于此，也有人偷偷按下了录像。
林祚并没有管旁人的目光和举动，只温和地朝着诗逸笑了笑，比道：“谢谢你小诗逸，老师相信你，一定会比我要厉害一千一万倍。”
诗逸发自内心地笑了，沈媛以及现场大多数人都看得动容不已。
白琦玉也吸了吸鼻子，道：“人间自有温情在啊，小祚这孩子，耐心又温柔，你这小子呀，能找到他，那是你有福气，给我好好对人家，好好珍惜，听到没。”
陆则庄在心里吹了声口哨，自豪道：“这不必您说。”
白琦玉脖子一缩：“瞧把你嘚瑟的。”
等签售签到陆则庄时，林祚又是狠狠地在对方赤裸裸的眼神下脸红了一把，明信片一来一回间，陆则庄还故意指腹滑过了林祚的手指，又是给林祚激得一个激灵，心神荡漾间冷汗连连。
不远处，季语绮、苏铭以及跟二人待一块的宋宇哲把此情此景尽收眼底，眯眼思索有之，暗暗腹诽有之，没眼再看有之。
整个活动结束后，林祚把陆则庄拉到一边，跟他说明了自己要先和楚书豪探讨这事儿，陆则庄皱眉道：“非要缠着你问做什么？还不好意思来问我，怎么，我是能吃了他不成？”
林祚赶忙捂住他的嘴：“你快小点声儿，再让人听去了。”又四周逡巡了圈，见楚书豪不在这边，才放下心来。
“他听去就听去呗，反正我没说什么的时候，他不也这么想我了，听不听去有什么影响么？”陆则庄毫不留情面地道。
如若楚书豪不是林祚朋友，他绝对能说得更难听。好在对方只是对自己有恶意，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行了，我不说了，不让你为难。”陆则庄揉揉林祚的头，“我先送二老回去给他们点个饭再休息休息，你好了给我打电话，中午我俩先随便吃点，晚上再去大饭店吃。”
林祚摆手：“不用不用，已经快中午了，你和外公外婆一起先去吃点吧，我正好跟书豪一起吃，他看起来也挺烦恼的，得赶紧把这事儿解决了，也算了却他一桩烦心事嘛。”
陆则庄眉头锁得更深，气压也低得可怕：“对他这么上心呢？还怕他烦恼？”
林祚先是一愣，而后终于反应过来了，试探道：“你……不会吃醋了吧？”
陆则庄不遮不掩道：“是啊，马上醋死了都，才看出来？”
听到这话，林祚发现自己竟然也很不当人地愉悦起来，虽然说喜欢是不可以用吃醋来证明和试探的，但林祚还是恶劣地感到愉悦，即便他本意并非如此。
林祚心里发甜，打量了一圈，忽然拽住陆则庄的衣角晃了晃，怯声道：“你……过来一下。”
陆则庄盯着对方拽住自己的那只手，又气又好笑，心道我倒要看看你要干什么，于是乖乖跟了去。
林祚把人带到了只有内部人员才知晓的杂物间，先往里确认了遍没有人在，而后把门一关，双手握着陆则庄的双臂，借力让他贴住了墙。
再然后，他踮起脚，抬手环住陆则庄的脖子，义正言辞地道：“我……想亲你。”
像是通知，话毕便闭眼吻了上去。
原来打的这主意。
陆则庄腹黑老狐狸上身，明明心里爽得不行，却不为所动。
不，是一动不动。
急得林祚主动伸进他嘴里，开始胡乱一通啃，然而越努力越心酸，啃得那是一个毫无章法可言。加上对方就是不回应，整个吻就更显枯燥乏味了。
林祚知道他是故意的，奈何这次本就是自己主动，于是心一横，厚着脸皮，红着眼尾，软声求道：“我都亲了，你回应一下我，好不好？”
此话一出，威力堪比星球撞击，余波给陆则庄激得一个坏狐狸苏醒，彻底卸下伪装，邪魅一笑道：“双木老师都发话了，那能不好么？”
话音甫落，便一手扣住林祚的头护住，一手搂住他的腰，借力一转，攻守就易了形——
贴着墙的转眼变成了林祚。
再下一秒，可怜兮兮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林祚便被坏狐狸直接堵住了嘴。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吃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