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陪伴 陪着你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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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学期太忙，林祚便在前几天辞去了唱片店的工作，黎蔓表示了理解，还让林祚以后多来玩。
之后几天，照着三人一起探讨出来的剧情设定，林祚几乎起早贪黑地画稿和修改，画完就发给季语绮和苏铭继续制作，动画作品的进度条逐渐拉快。同时他还得兼顾着插画大赛和作品集的打磨，虽然累，却也充实。
好在插画大赛的作品他早已画得差不多，也赶在国庆前完成了最后的修改。
陆则庄怕他身体吃不消，每天也是变着法儿地把各类保健品融入饭菜。与此同时，核桃也渐渐褪去了胆怯，在爱里一天天长大，这一切却依然让林祚偶尔地觉得有些不现实。
生怕哪一天就从梦中醒来，发现大梦一场空。他更加珍惜起来。
画展定在国庆开展，林祚拿到了免费的票，一一分给了朋友。晚饭时，还特地嘱咐陆则庄给沈见辰也拿一张。
陆则庄明知故问：“为什么非要他去？”
林祚戳了戳碗里的米饭：“黎羡老师也会去的。”
“你想让他们见面？”
“就……可以先问问嘛。”
“行，我晚点问问他，他要是真不想去，那我也没办法。”
林祚喜上眉梢：“嗯！谢谢你！”
陆则庄挑眉：“又谢？”
林祚吐了吐舌头。
中午吃完饭，林祚又接到了季知春的电话，问他去不去那边玩几天。
林祚以最近太忙婉拒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又问：“小祚，你，现在是住在哪？秦阿姨说，很久没看到过你了。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林祚整个人一僵，脑子也开始迅速转动，半晌，才悠悠道：“我……现在住在朋友家。妈，我没谈恋爱，不过，应该也快了。”
“你们现在是住在一起？”
“嗯……”
季知春停顿了下，随后，才字斟句酌道：“妈妈不反对你谈恋爱，甚至很支持你尝试进入一段亲密关系，只是你年纪还小，对方年纪估计也不大吧，如果不能做到负责，就千万不能对人家姑娘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你明白吗小祚？”
林祚忽然就噤声了。
季知春半天等不到回答，心蓦然一沉，急切道：“小祚，还在吗？”
“妈，我在的。”林祚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扑通直跳，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下，他眼睛一闭，坦诚道，“我懂您的意思，只是……对方不是姑娘。”
季知春懵了：“那是……大你很多？”
“他只大我四岁。”林祚依旧闭着眼深呼吸，“妈，她不是姑娘，也不是年龄的问题，而是……是……”
话语似乎变得艰涩难言。
季知春感觉自己的心也开始剧烈跳动起来：“是什么？”
林祚蓦地睁开了眼：“他和我一样，都是男生。”
话甫一出口，林祚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通了电，猛烈一麻，心脏也快要跳出胸膛。
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怎么就这样……脑子一热地，和自己的妈妈说出来了呢？
林祚你是不是有病啊？
随即，他否定了自己这样的想法。
不，我没病，喜欢一个人才没有病。
喜欢一个值得喜欢的人更没有病。
没错。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传来回应，这一次，沉默的变成了季知春。
自我说服后的林祚深吸了口气，强压下自己的慌乱，喊了声“妈”。
“你……”季知春的脑子也处于发懵状态，她并非一位古板之人，平时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不同寻常之人不同寻常之事，只是这事儿真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她还是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季知春也深呼吸了几下以平复心情与恢复理智，而后，她道：“小祚，妈妈一会儿给你回电话，好吗？”
林祚心头一沉，强装镇定地回了声好。
挂断电话后，林祚回到了办公室，陆则庄一眼就看到了他泛红的眼眶，眸色一沉，问：“谁欺负你了？”
“没。”林祚抽了张纸擤了擤鼻涕，“是我妈，刚打电话问我国庆去不去她那来着。”
陆则庄稍稍放下心：“然后就感动哭了？”
“不是因为这个。”林祚把纸丢进垃圾桶，咬了咬内嘴唇，盯着陆则庄，“是因为，我跟她说了，我喜欢的人，是男生这件事。”
陆则庄径直站起了身，难得有些慌乱：“阿姨她——”
林祚微微笑了下：“她没说什么，就说一会儿给我回电话。”
陆则庄心里发疼，跨着大步就走过来抱住了林祚。
没过一会儿，林祚又接到了季知春的电话，陆则庄站起身蹙眉道：“我来接吧，要说也该让阿姨说我，是我招惹你在先，不是你的问题。”
林祚摇摇头，第一次用极其果断的语气拒绝了陆则庄：“不，我自己接，喜欢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不是因为你招惹我。”林祚又吸了口气：“而且，如果我一开始对你没有感觉，即使你再招惹，我也不会和你产生更亲密的连接……”
陆则庄眯着眼，还想说什么，林祚却先一步转身离去，接通了电话。
“喂，妈。”林祚躲在办公室外轻声道。
“嗯。”季知春缓了缓，道，“小祚，妈妈问你，你们俩，都是认真的吗？”
林祚没想到季知春是这样平静的回应，愣了下才郑重道：“妈，我们是认真的，我喜欢他，他……他也喜欢我，不论您是否同意，我都不会放弃这份感情的，哪怕是要撞南墙，那我，也会迎上去。”
季知春呼出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季知春虽然和林祚相处得时间不长，但她知道，自己的儿子虽然看起来文文弱弱，但和自己有着同样的倔强，她本就对林祚带着愧疚，如今听到自己儿子这样坚定的回答，也知道再说无用，但还是嘱托他：“是男生也好，重要的是要对你好，但妈妈还是那句话，你现在还小，多尝试虽然没错，但千万不要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妈妈刚才挂电话不是想反对你，只是……”
季知春吸了下鼻子：“只是我一想到你很有可能会因此接受到别人异样的眼光，被流言蜚语所攻击，我就担心，就不敢接受，妈妈本来就对不起你……我……我实在是——”
季知春的声音发着颤。
林祚的鼻子也跟着酸涩起来，为了不让眼泪流下，他开始疯狂眨眼，好半晌，才平缓下来，真情实意道：“妈……谢谢您。您别哭，您没有对不起我，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不是吗？看到您幸福，我真的很开心。你放心，我不会被那些话伤害到的，因为我也感觉到很幸福，我有底气去面对那些流言蜚语。”
又是半晌，季知春整理好情绪。
“好，我知道了，我们小祚不是这种会被轻易打倒的人。”季知春破涕而笑，“等下次回去，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见他。”
林祚抿抿嘴：“那……我晚点问问他。”
“不急，先好好过个国庆。”
“嗯，您也是。记得给自己放个假。”
林祚挂断电话，一转身，就看见陆则庄正倚着办公室的门在盯着自己，他的眼神很复杂，林祚一时间解读不出来隐藏其中的真正的情绪。
“你……是担心我吗？”于是他直接问了出来？
“嗯。”陆则庄站直身体，走过来，低下头问他，“想着见机行事，你只要哭鼻子，我就把电话抢过来转移战火。”
林祚羞恼：“我哪有那么容易哭鼻子。”
“行，是我爱哭鼻子。”陆则庄轻笑，抬手刮去他眼角摇摇欲坠的泪花，“阿姨怎么说？”
虽然看似平静，但陆则庄的心里，其实紧张得震天撼地。
“她说……”林祚绽出一个很大的笑容，“她想下次回来，见见你。”
陆则庄眼皮倏然一跳。
然而这之后，陆则庄却有些堵着。一直到下午把林祚送去无妄，回到公司。他才将关笑笑叫了进来，问她：“小关，如果你把你男朋友介绍给了你父母，但是相反地，你男朋友却没有把你介绍给他父母，你会觉得委屈吗？”
关笑笑虎躯一震。
不好，莫非是boss在这事儿上受了情伤？！
关笑笑立马启动一级防御，斟酌道：“boss，每个人情况不同嘛，如果说是我和男朋友，对方这么做我肯定会难受，甚至会考虑分手，但如果说我对象也是女生，那我可能会考虑更多，因为本来就不是所有父母都会接受这样不符合他们认知的关系的。”
“陆总。”关笑笑小心翼翼道，“是林祚他……”
“不是他。”陆则庄凝眉，看着桌上那幅调酒图，目光幽远，“是我。”
关笑笑愣了：“啊？”
关笑笑暗骂了声自己愚蠢，因为她才想起来陆则庄的家庭关系。
陆则庄捏了捏眉心，道：“行了，先出去忙吧，一会儿给你发笔红包，国庆跟男朋友好好出去玩玩。”
关笑笑不免叹惋，即使boss平时再放荡不羁平易近人，遇上原生家庭的事儿，也是这样身不由己啊……
她是真有些担心，因此收到红包也没那狂喜劲儿了，但也深知自己没有立场多说，这是人小两口的事情，于是只道：“谢谢您陆总，那我……先出去了。”
“去吧。”
说罢，关小小麻溜地出了办公室，到了门口，又转头担忧地往里瞅了眼，不免叹气。
办公室内，陆则庄靠着椅背，盯着那幅画，指腹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桌面，他知道小孩儿心细，怕他难受，还是决定晚上跟他聊聊这事儿。
结果没出几分钟，他竟收到了林祚的微信。
【林……祚·核桃爸爸版：今天我跟我妈坦白这事，虽然是脑子一热的结果，但其实早在之前就推演过很多遍了，我知道对于她来说，这件事的最终走向是安全可控的，而且，是我对你的喜欢和你对我的喜欢给了我这份直面的勇气，换作以前，我才不可能和我妈坦白我的取向，也不可能……会像现在这样，给别人发这样一篇小作文。】
【林……祚·核桃爸爸版：每个人的家庭情况是不同的，你千万千万……不要因为我和我妈坦白了，你没和你妈坦白就自责，我绝不会因为你和你妈妈的关系，就对你失望的，就像我下午和我妈说的那样，我现在感觉很幸福。其实，我下午也特别后悔自己嘴快跟你说了这件事……如果你自责，我也会更自责的……（哭）】
陆则庄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果然，小孩儿还是看出来了，或者说，是他设身处地地想到了。
紧跟着，林祚又发来了一段语音，陆则庄戴上耳机后点开听了，语音内容是——
“我喜欢的是你，陆则庄，只要……你过得开心，感到幸福，也喜欢我，就足够了。”
也不知道是在哪里说的这段话，声音很小还带点回响，语气透露着小心翼翼和珍视，说出的话却又直白而大胆。就像他对待这份感情的态度。
甚至是“过得开心”“感到幸福”置于喜欢之前。
陆则庄又听了好几遍，嘴角不可自抑地上扬起来，一颗心就此沦陷得彻底，再不能自拔。
他举起手机，郑重道：“林祚，我喜欢你，不是基于你喜欢我这个条件之上，所以不要用也，我说过，是我在追你，你永远可以站在这段感情的上位。现在可是我在追你，缠着你，你要不放心，你就一直吊着我，我乐意。”
陆则庄松开手讲语音发送。他知道林祚总患得患失，因此，他要给他足够的能够掌控这段感情的安全感。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三天不行……他们还有一辈子。
时间足够长，够他俩互相纠缠互相陪伴。
…
收到这条语音消息时，林祚正在无妄的厕所隔间，泪水洇湿了眼眶，但心里却被无端的幸福和高兴填充着。
他举起手机放在唇前，低声细语地道：“我不吊你，我……我会好好抓住你……”
而后，他收到了陆则庄发来的两张手掌图，一左一右正好一双手，以及一句两秒的语音，他说：“两只都给你，抓吧。”
林祚盯着屏幕里那双长而性感的手，感觉自己整个人五迷三道的，就这么听话地、乖乖地抬起手，比在手机上，虚空地，轻易地，郑重地抓住了对方。
然后，他也发去了自己的两只手，含笑对他道：“已抓牢。”
“双木，你这是去哪了呀，快来快来，咱们再来彩排一遍。”杨柳在远处摆手招呼道。
林祚赶忙快步走去：“不好意思，刚去了下厕所，这就来。”
这次的画展，在黎羡的建议下，杨柳在展厅搭建了一个小舞台，在展览前三天，邀请参展画家上台自我介绍与互动。在展厅外则设置了签售桌椅，用以限时签售活动。
前三天的票也确实得以大卖。
彩排过后，林祚在展厅外找到了黎羡。对方笑眯眯和他打了招呼。
林祚端了两杯水，给他递了一杯：“喝点水吧。”
黎羡接过，道了声：“谢谢。”
林祚抿了口水，纠结了片刻，还是同他说了出来：“黎老师，我前几天，见到了你照片上的人。他……叫沈见辰，对吗？”
黎羡的笑意就这么僵在了脸上，短暂的停顿后，他才哼出一声苦笑：“是他。我想，你是和陆则庄在一起的时候遇见他的，对吗？”
林祚不免讶异，疑惑道：“你……你们也认识？”
“对。”黎羡微微笑着，停了会儿又道，“他是我哥。”
“？？？”林祚双眸大睁，谨慎道，“他是你哥？但你……并不姓陆，而且，他不是只有一个妹妹吗？”
不对，他是有一个妹妹，但也没说他只有一个妹妹啊！蠢死了林祚！潜意识里，林祚觉得二人的关系绝没有哥哥弟弟这么简单。
“黎羡是我的化名，身份证上的话，我叫陆清和。”黎羡微微耸肩，耐心道，“我哥他和思安是异父异母，我和思安是同父异母，简单来说就是，我是陆则庄继父的私生子。”
黎羡说得很轻松，林祚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他能感觉到，黎羡也并非如表面上那么云淡风轻。他不明白，为什么父母那一辈的事情，总要后辈来承担呢？
然后，他又想到了陆则庄，心疼的情绪不由自主开始泛滥。
“抱歉。”林祚不免愧疚，“我不是故意要打探你的家事，我不会乱说的，你放心。”
黎羡失笑：“抱歉什么，本来也就是我自己先说出来的，你只是在合理质疑。而且，我也有对不住你的事。”
“嗯？”
“还记得第一次在画展见面吗？那天我问你是不是在和女朋友聊天，其实，我看出那是我哥的微信头像了，还有你给他的备注，但我在当时选择了瞒着你。”黎羡调皮地笑了下，“不过真的是不小心看到的，你放心，我也不会乱说，尤其是跟陆家的某些人。”
林祚的脚趾猛地抓了下地，干咳了下，看向他：“没事的，你也只是在合理防御不是么？”
随即后知后觉地，林祚意识到，黎羡，不，是陆清河，与家里的关系应该也并不和睦，起码，在他心里，他并不喜欢那个“家”。
“对了，我叫林祚，林是双木成林。”林祚顿了顿，而后笑道，“祚是长享福祚。”
“长享福祚……”陆清河重复道，“好名字。”
“谢谢你。”林祚抿嘴偷乐，又想到什么，告诉他，“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声抱歉。我，问了沈见辰还记不记得那天你的穿着。”
“他。”陆清河的睫毛轻轻颤动起来，“怎么说呢？”
“他告诉我了。”林祚尽量回忆道，“灰色连帽卫衣，深蓝牛仔裤，头发比现在长，半扎着，还说你偷拍的时候用的是一台黑色哈苏相机。那副画我这几天应该就能改完，改完后我微信发你。”
“偷拍？”陆清河漏了声笑。
林祚看到他眼里的光也跟着轻轻颤动起来。
“嗯，然后就是……”林祚踟蹰道，“我不是有些免费的票么，我就让陆则庄去问问他朋友去不去，这个朋友，也包括他……”
陆清河也喝了口水，放下水杯后，望着远处的工作人员，笑了声：“这样么，但如果知道有我的话，他应该不会来的。”
林祚皱眉沉思。
总感觉，两个人对彼此都有些误会存在呢。
彩排又进行了一遍，等一切忙完过后，陆则庄再次驱车来到了无妄准备接林祚回去，结果还没到跟前就看到了林祚正和陆清河在店门外谈笑风声的场景。
陆则庄一个右转向灯，打开车窗摁了下喇叭。
林祚和陆清河这才发现身前不远处一辆黑色揽胜停了下来。
陆则庄先是扫了陆清河一眼，表情中无一丝一毫的意外。
“哥。”陆清河先一步打了招呼。
“嗯。”陆则庄点头以示回应，然后就朝林祚扬了扬头，“回家吗？”
听到回家二字，陆清河惊讶了下，却也没多问。
“好。”林祚笑得眼睛弯弯的，又偏头对陆清河道，“那我先走了，你朋友快到了吗？”
“嗯，他也快到了。你赶紧去吧，画展见。”陆清河抬手晃了晃。
林祚也抬手摆道：“那我们就画展见了，再见。”
“他和我说，他是你异父异母的弟弟。”车上，林祚偏头看向了陆则庄，确认道，“是他吗？”
“确实是他。”陆则庄歪头一笑，“没想到他也有这么个身份。”
“他也是瞒着家里的。”林祚低下头，开始玩自己的手指，“就像……”
欲言又止。
陆则庄语调从容：“就像那时候的我？”
“像，但也不像。”林祚的眼被灯光映得很亮，“你们各有各的难处，但你就是你，我知道你是因为你母亲的身体原因，这是起因亲情，是最难以割舍的考量之处。”
陆则庄眉峰微挑，他放慢了车速，启唇道：“林祚，如果我说我想复出，想应邀去参加一档音乐节目当评审，你会支持我么？”
林祚倏尔抬起头望向他，眼里光芒四射：“你，你是说真的吗？我当然支持你！不仅我支持你，你的那些粉丝，也一定会很开心的。”然而惊喜过后，林祚屏着的一口气又颓然一松：“但……你妈妈那边怎么办呢？你有想过，和她好好聊一聊吗？”
“你说得对，我下午想过了，我确实准备找她好好谈谈。”陆则庄把车停在了红灯前，自嘲一笑，“那时候太傲了，说话很偏激，只觉得她不理解我，结果把她气进了医院，后来才慢慢开始理解她，理解她害怕失去，但我也不想再因为她的害怕，就不要我的热爱了。”
林祚深吸了口气：“那就，心平气和地和她谈一谈吧，或许，事情的转圜之地就在这儿。”
陆则庄眯眼看向了前面的灯：“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解决。”
“什么事？”
陆则庄把自己中秋过后收到那条威胁短信的事和林祚如实阐述了一遍，林祚听得心惊肉跳：“所以……现在还没查出来是谁对吗？”
陆则庄“嗯”了声：“秦朔说快了，但我有预感，这事儿查不出来就算了，如果真能查出来，必然会牵扯出不少更麻烦的事儿。”
林祚微微皱眉，但很快，他又重振旗鼓地挺了个身，看向陆则庄，神色昂扬的样子——
“不管有多麻烦，我都会陪着你一起面对的。”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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