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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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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出来宋长言不是很会聊天，但他平时话不少，问他啥他都回答的很认真。陆沉霄觉得他这样挺可爱，跟他相处的时候有无数个瞬间希望宋长言一直生活在一起，可多动动脑子又觉得没必要，现在也挺好。
宋长言回家洗了手，坐在餐桌边给陆沉霄打去了电话。
“我以为你不会再打给我呢，”这话说得有点讽刺的效果。
“……肯定会的。你想聊什么？”
“我啊，有点累，但想知道点你事情。”陆沉霄躺在沙发上，声音很平静。“嗯……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12月20号。”宋长言回答的很快很短，陆沉霄感觉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不敷衍但又没耐心的语气。
“好巧，我生日是12月8号。那你为什么会唱歌？”
“我妈是音乐老师，她教我的。”
“你爸总共欠了多少钱？”
问这个问题时，宋长言沉默了，陆沉霄知道这确实是一个很没边界感的问题。当他正准备说不回答也没事时，宋长言开口说到，“一百二十万，已经还了一百万了。”
陆沉霄有些愧疚，实在是太好奇为什么宋长言知道要被包养时答应的那么快，自己就不该问，“哎……我”
宋长言听出来陆沉霄的无地自容，“别道歉，又不是你的错。”
陆沉霄叹了口气，“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问的。”
听到他这么说，宋长言笑了，“还有让你更愧疚的事呢，以后说给你听。”
陆沉霄的好奇心正在跟良心打架，他苦笑道，“谢谢你愿意跟我说。呃……挂电话前问问你愿不愿意生日的时候跟我一起去旅游？如果请假不方便就算了。”
“好，我可以请假。”犹豫了几秒，宋长言还是开口说到，“晚安。”
陆沉霄也愣住了，感觉心里暖暖的。
挂断电话，宋长言闭了闭眼，这些天失眠越来越严重了，身体无比乏力，但每次躺到床上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他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摸了摸自己憔悴的脸，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走出了卫生间。
手机上突然弹出一条消息，宋长言以为是有人找他，赶紧打开手机。是每个月的定期还款，和余额马上透支的提醒。
宋长言脱力般的坐到了地上，“怎么就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呢？……我到底还要等多久？”
嘟囔到这里，宋长言闭上眼睛“我还有机会幸福的活下去吗？”
痛苦被第二天的工作覆盖，很多食材送到了蛋糕店，宋长言和其他几个员工都需要去帮忙。搬了一个大半天，前台就剩王玉珊一个人和一个负责收碟子的员工。这家店处于几家公司的交界处，而且又好吃品质又好，所有那些公司中午休息时间店里就全是人。
王玉珊感觉自己快忙飞起来了，等宋长言搬完东西，客流量也下去了。王玉珊抓着宋长言的肩膀用力摇晃他，哭丧着个脸喊道，“你怎么才回来？！”
“呃……我本来也不是前台啊。”
王玉珊只要来店里就做前台，毕竟她爱笑而且笑起来很好看，但每次笑一天脸都僵了。
趁着客流量变少了，王玉珊心中八卦的小火苗开始燃烧，装作不经意地说了一句，“长言啊，你是不是跟别人搞暧昧呢？”
宋长言不擅长撒谎，虽然王玉珊说的跟他的情况没啥关系，但还是一阵心虚。宋长言抿着嘴不说话。
王玉珊笑了，拍着宋长言的肩膀，“哈哈哈你这个表情太可爱了，是跟上次来的那位帅哥吧？”
宋长言抬手捂住脸，“饶了我吧……”
终于熬到下班，王玉珊买了一个店里的蛋糕吃，宋长言好奇这么火爆的产品到底有多好吃，但一直没有机会尝尝。
宋长言是全职工，最后的收尾工作还需要完成，他熟练的将用过的工具简单清洗一遍后放进洗碗机，然后把地整个拖了一遍。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了其他员工。
宋长言走的时候，正是日落时分，火烧云映着他白皙的脸颊，格外迷人。宋长言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昨天难过的情绪仿佛被这晚霞带走了。
见到了生活在附近的肥猫，它圆圆的身体往宋长言脚边一歪，压在了他的脚上。
宋长言掏出了口袋里的猫粮，摸了摸它的头，扯出一丝笑，“你过得很好嘛。”
今天也要去酒吧驻唱，宋长言不敢耽误，把所有猫粮倒给了猫之后赶紧骑电动车前往酒吧。这份工作只周四，周五和周日去，原本周六也是要去的，但因为要跟陆沉霄见面，周六就休息吧。
宋长言空灵的声音飘荡在酒吧里，把气氛烘托得很好。陈浩和酒吧的店长坐在一起，两人是这次通过另一位合伙的朋友介绍认识的，陈浩因为常来所以跟店长熟悉了起来。
“哈哈，这孩子真不错，”陈浩笑着喝了一口杯里的酒，看向对面时眼里带着玩味的笑，“杨哥，我和连姐下个月打算叫几个朋友聚一下，你来吗？”
店长姓杨，全名叫杨盛贤，个子目测将近一米九，头发剪得很短，尤其是耳边的头发。今天穿着无袖高领紧身背心，露出了胳膊上的纹身。陈浩见第一面就看上了，就喜欢这种长得不像好人的。
“嗯，确定时间了告诉我。”杨盛贤挑了挑眉，他声音不大说道：“你那杯酒别喝了，冰都化完了。”
陈浩对上他的眼神，在心里吹了个口哨，经常被人说一肚子坏水，从前他不承认，但现在是时候用用这些鬼点子了！
“啊，反正要走了，回见。”
走出大门，想到刚才那个对视，呵呵地笑出了声，“到底谁不是好人啊？哈哈哈哈！”
（又水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