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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陆沉霄帮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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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霄帮宋长言擦干净身体,帮他盖好被子。陆沉霄又去冲了个凉,回来躺到宋长言身边。看着这张白皙的脸,陆沉霄伸手把宋长言拉进了怀里,宋长言身材比较匀称,瘦而不柴。
这一觉是宋长言多年来睡过最好最沉的一次,原本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失眠,睡着了也会做很多的梦。宋长言早上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陆沉霄的手臂上,他慢慢把身子撑起来,腰部突然的刺痛让他叫出了声。
“唔……”
陆沉霄睁开眼时看见宋长言下床跌跌撞撞地跑去拿书桌上的水。
“早,睡得好吗?”陆沉霄下床走到宋长言身边,对方用一只手撑着桌子,半瓶矿泉水抓在另一只手里。
“……嗯”宋长言把头发别到耳后,他赤裸着上半身,陆沉霄摸上他肩上深深的咬痕,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给你抹点药,”陆沉霄从昨天挂起来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药膏和创口贴。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要咬我?”宋长言瞪着陆沉霄,对方冲着他轻轻笑了一下。
“谁知道什么适合会发生意外呢,有备无患。你今天是下午上班吧?”
宋长言嗯了一声。陆沉霄把创口贴贴好,宋长言起身去找自己的衣服。
早饭是酒店工作人员送上门的,一人一碗粥,一屉烧麦,还有油条,但宋长言注意到自己这份多了一盘蒜蓉娃娃菜。陆沉霄已经开始吃了,发现宋长言一直盯着碗里的饭,但没吃。
“没毒,赶紧吃,”陆沉霄说这话就是为了逗宋长言,就乐意看他那一幅“我知道,这还用你说?”的表情。
沉默了几秒后,宋长言夹了一筷子娃娃菜,“有钱真好。”
“可不是一般的好,是相当的好,不够吃我再让人送。”
吃完饭,两人就走了。宋长言的腰还是有点疼,走路的时候扶着腰,看起来有些滑稽。
星期日蛋糕店开门的时间是下午1点。时间还早,陆沉霄原本计划带宋长言去市中心逛逛,但看他这个腰,最后还是没开这个口。
送宋长言回家的路上,陆沉霄绕到了药店。下车时一声没吭,留宋长言坐在车里摸不着头脑。陆沉霄回来的时候扔给宋长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膏药和一些日常处理伤口的药品。
“谢谢”
宋长言一回家就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就会回想起昨天激烈的场景。宋长言把头埋进被子里,昨晚爽的有点过分了。但这种自甘堕落让他心里觉得有些羞耻。
周一,陆母要从澳大利亚回来,特意给她儿子了打电话。
“儿子忙不?再忙也记得来接你妈啊!”
陆沉霄哭笑不得,嘴上连忙答应,“必须的,陈美芸女士。”
陈美芸女士的飞机是晚上八点到,过海关取完行李见到陆沉霄已经快九点了。一见面,陈美芸就给了陆沉霄一个大大的拥抱。
“哎呀谢谢你来接我啊!”陈女士摸摸她儿子的头,两个人快两年没见面了。
“应该的,”陆沉霄伸手拉行李箱,“妈,别订酒店了,跟我住吧。”
陈美芸挽着陆沉霄的胳膊笑着说,“你自己有自己的生活,妈不打扰你了。”
陈美芸是澳大利亚国籍,跟陆父离婚后就很少回来。当年两个人闹得很难看,陆沉霄被判给了父亲,而陆父一直觉得财产分配不公平,经常骚扰陈美芸,导致母子俩见面次数越来越少。这次说是要回国住半年。
陆沉霄开车,陈女士坐在副驾驶突然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挂件。陆沉霄瞄了一眼,那是一只袋鼠,非常有澳洲特色。
“妈给你买了个礼物,挂你车上。还有两个袋鼠钥匙扣,一个袋鼠肉干,这个不是给人吃的,是宠物零食。”
“妈,我没养宠物,还有我快30了,一身上下全是毛绒玩具不合适。”
陈女士沉思了一下说,看着自己包上的袋鼠说,“我50多了也一身毛绒玩具。你拿着可以送人。”
陆沉霄笑了一下,“好的。”
“你居然有人送?”陈女士忽然把头转向陆沉霄的方向,这个儿子的朋友要么是律师要么是客户,实在是没想到他能答应的如此爽快。
陆沉霄回答,故意转移话题说道,“陆志远没骚扰你吧?”
“哼,他有钱打国际长途吗?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把陈女士送到酒店放行李,随便在酒店附近找了个面馆,母子俩一起去吃了个夜宵。
吃完面,两个人慢慢走回酒店,陈女士突然开口,“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嗯?”陆沉霄被问得愣了一下。
“那你是有喜欢的人了?你跟妈说实话。”
“不算是吧。”陆沉霄感慨了一下陈女士的直觉之强大,真是想藏都藏不住。
两个人走到了酒店门口,陈女士松开拉着陆沉霄胳膊的手,说:“那你记得把袋鼠给他。”
“知道了,您好好休息。”
陆沉霄很少找宋长言,比较确实像陆沉霄所说的,他很忙,忙到没时间骚扰宋长言这个sugar baby。
要联系也就在周五发消息告诉宋长言周六几点去找他,每周都会一起去一些有意思的地方。有些时候陆沉霄要是忙,就没有晚饭环节,早见面,早□□,早早回家。
陆沉霄给宋长言的感觉很奇怪,应该会是一个用心的伴侣,但特别不愿意谈恋爱。
时间过得挺快,这是两人见面的第三周,可陆沉霄新接了个肇事逃逸的案子。嫌疑人家属(也就是委托人)每一天都要问他进度,再加上之前的案子二审开庭,陆沉霄无奈的跟宋长言说自己接下来好几个星期都没时间见面了。宋长言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比起曾经高度重复的生活,现在每周都可跟陆沉霄出去玩一下,生活变得很丰富。
空出来的这些周末陆沉霄每天都加班到深夜,希望能做到下个星期见到宋长言。
做律师的这些年,陆沉霄秉持着绝对不能闲下来的心拼了命的工作。他害怕,害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就会开始回忆曾经的生活,那些一想到就想动刀子的回忆。
混乱忙碌的三个星期过去了,陆沉霄终于有一个空闲的周末可以见到宋长言。没到周五,陆沉霄就迫不及待地给宋长言发消息。这段时间把他憋坏了,陆沉霄也很纳闷,自己不是18岁的孩子,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强的性冲动?
陆沉霄这周提议去看电影,发了几条消息对面都没回,他看了看时间,宋长言应该已经下班了。等了一会,干脆一个电话打过去,响了十几秒才被接起。
“长言?”陆沉霄站在阳台上,惬意地感受着秋风吹走一身的疲惫。
宋长言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啊了一声,才开口道,“有什么事吗?”
“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打电话问问你明天愿不愿意一起去看电影?”
“我在喂猫,没看手机。我去做什么都可以,你决定就好。”
宋长言又想把电话挂掉,这次陆沉霄反应很快,叫住了宋长言。
“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但能跟我聊聊天吗?”
宋长言站在小区绿化带里,并不适合听别人说话,“我回家打给你。”
电话还是被挂了,陆沉霄无语地笑出了声,瞬间觉得这秋风啥也不是,转身进室内躺着了。其实陆沉霄也不知道两个人打电话能说些什么,可能就是不乐意宋长言挂电话那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