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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至少，你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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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笑待的班是年级的尖子班，自从初二转来这里，从前名列前茅的她，第一次考试只考了一个中游的水平，像这次这样考满分也是第一次见。
讲台上，老师开始讲起了卷子。这道题要用一共有三种方法------。”
秦笑看着老师讲课的身影，逐渐和哥哥给自己讲题的身影重合，那时候的秦笑，虽然不爱学习，但尤其爱听哥哥给一些初中的孩子讲数学题。那时候的哥哥也不过是上小学的年纪，可高年级的题目他也早早就会做。
秦笑恍然大悟，原来无形之中又是哥哥再一次帮了她。只要一想到哥哥，秦笑的眼睛总不自觉的湿润。她抬头看看窗外：哥，五年不见，你过得还好吗？
等秦笑回过神，却被身旁得江尽吓了一跳。
他竟然---在学习
没有睡觉，没有玩魔方，没有打游戏，没有雕他的那些木头，他竟然在学习。
江尽察觉到她得目光，转头道：“我这么好看吗？”
秦笑：“哦，没有。”，秦笑突然反应过来，“哦，不，我不是说你不好看，我是第一次见你学习，你继续。”
江尽撇撇嘴问她：“你数学，很好啊？”
秦笑摇摇头：“一般，只是侥幸而已。”
“什么意思。”
“如果我说，这些题，我或许早就做过呢。”
江尽有些惊讶：“你倒也不用这么诚实，白白浪费一个标榜自己是数学天才的机会。”
秦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只拿数学书，只听数学课，你喜欢数学。”
“不喜欢”，江尽看着课本摇摇头，“我只是喜欢把难题一步步解出来的感觉。”
秦笑赞同的点点头：“是啊，如果生活的难题也能像数学题一样可以按照步骤一步步解开的话该多好。”
江尽听到这句话，笔尖猛地顿了一下，一汪像湖水一样的眼睛看向秦笑，那湖水中杂草丛生。
下课后，前排的檀一转过头来问道：“秦笑，我可以看看你的卷子吗？”
“嗯，可以，给。”秦笑有一些诧异，这是学霸第一次和自己借卷子。
檀一拿到卷子后，门外就有同学喊道：“檀一，黄老师叫你去她办公室。”
“嗯，来了”
檀一走后，富梦瑶扭过投来凑近秦笑道：“学霸的骄傲啊，不允许自己失误一次，他妈妈看他成绩看的特别紧，他回回都是第一，数学更是。这次一下被你反超了，我看他都要难受死了，他妈妈回家肯定要凶他了。”
“啊，没这么严重吧是不是你又欺负学霸了。”
“我哪敢欺负他呀，他那张嘴，讲起大道理就像念咒一样，我可说不过他。”
“那你怎么看出他难受了？”
“我以前每次给他卷子上画画，他都要说我，今天他一句话都没说。”
“你就不能听听课吗，不要打扰人家学习。”
“不行的，我看见檀一学习我都头疼，别说让我自己学了，我就不明白了，老黄为什么要安排我和一个超级学霸坐在一起呢？要我说，我就应该和江尽坐在一起。
秦笑看看江尽空着的座位点掉头：“那倒是搭配，你们两坐一起可以开个手工作坊，你可以在她木头上画画。”
“诶，这倒是是个好注意，我画画很好得，他那什么木头啊，都刻了些什么呀，我看看。”
说着，富梦瑶就直起身来到江尽座位前看。
秦笑：“我开玩笑的，你别乱动人家东西”
“我没有动，我就看看”
江景桌子上放着的是一个刚搭起的凉亭还有池塘，小巧精致。
秦笑和富梦瑶仔细端详着，富梦瑶不禁感慨：“真好看，搭这个得费好大得劲吧”
秦笑正要开口，一股强大的推力自秦笑的斜后方而来，把秦笑直接从凳子上掀起，整个人往旁边扑，秦笑扑到了旁边没有反应过来得富梦瑶和江尽的桌子上，那桌子上的东西哗啦啦应声倒地。
秦笑的下巴磕到桌子上，嘴里一股血腥味，她看向砸在她身上的人，正倒在地上，是陈诺----他，又被欺负了。
秦笑抬头看去，居高临下的张庭正站在他们面前，紧接着他向像拎小鸡一样把陈诺从地上拎起来，架着往出走。
“张庭，你有病啊。”富梦瑶尖锐的嗓音响起。
张庭回头警告的看着他们：“别多管闲事哦。”然后架着陈诺出了教室。
秦笑被撞的一时有些发懵，双手在瑟瑟发抖，听着张庭这么说更是满脑怒火。
“起来”
有人托着秦笑的胳膊，把她扶起来。正好回来的檀一看见在地上呻吟的富梦瑶，也跑过去把她扶起来。
秦笑站起来，边拍打着身上的土边对身旁的人道： “谢谢”。然而下一秒，她顿住，扶她的是许知盐。
许知盐看着满地的狼藉，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摇摇头：“诶呀，这帮人呀，太粗鲁。”
许知盐，长相干净儒雅，可这心肠却不似外表那般温良，永远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不分善恶，不辨对错，只要能让他看热闹。面对这样的事，他平时总是见怪不怪的站在一边说着风凉拱火话。没办法，谁让他是高高在上的拿着4张牌的许公子呢。
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来扶秦笑，真是见了鬼了。
“许公子呀，你就别在这说风凉话了，哦，疼死我了，宋危不在，你就不能管管张庭吗，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富梦瑶道。
“我才不多管闲事呢，我还想看好戏呢。”许知盐悠哉的道。
“怎么回事啊”，懒散而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秦笑回头，是江尽。
看着这个鄙视链顶端的人，秦笑突然灵机一动，她想试一试：“是张庭把我们推倒的，把你桌子上的那些东西也推倒了。”秦笑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木头。
“对，没错，就是张庭，好大的力气连我都被他推倒了。”富梦瑶附和着。
一旁的许知盐笑笑，没有说话。
江尽看看一地狼藉，皱皱眉头看着许知盐：“是吗？”
许知盐犹豫了两秒：“嗯”
一旁的富梦瑶闻言给许知盐悄悄竖起了个大拇指。
江尽撩起眼皮：“那你还不去找他，杵在这里干啥呢。”
许知盐啧啧开口：“我这不是先帮你把同桌扶起来，我这一番好意，你可得领情啊。”
江尽：“领，领情，将来你百年之后啊，我给你多烧点纸钱，行了吧。”
许知盐笑笑：“行，你够狠。”说着就扬长而去了。
众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一旁的檀一已经把倒掉的东西桌椅板凳都扶了起来
富梦瑶看向江尽：“原来你和许知盐，你们认识啊，怪不得他今天会过来帮忙。”
江尽没有说话，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
檀一：“秦笑，你的凳子摔坏了”
秦笑板凳上的板子已经从架子上掉下来了，秦笑叹了口气，接过板凳，跑过去把自己的的板凳和张庭的板凳换了过来。
富梦瑶:：“你不怕张庭报复你啊”
秦：“怕啊，可坏了的板凳还得赔钱呢，更何况，仗人势的狗怎么配坐在好凳子上呢。”
富梦瑶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会骂人呢。”
上课时，江尽突然感觉手肘的衣服怎么湿漉漉得，有些奇怪的举起手肘看了看，是血，不过不是他的血，他顺着胳膊肘往下看。是秦笑，她胳膊肘在流血。
“喂”，江尽推了推正在学习的秦笑，“你的胳膊”。
“天哪”，秦笑赶紧找来一张卫生纸，擦拭流血的伤口，她看到江尽的袖子，“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对不起，我帮你洗吧。”
江尽看她一眼嗤笑一声：“呵，我以为你会说让张庭给我洗呢。”
秦笑：“啊”
江尽：“你不是把所有的锅都推到他头上了吗。”
秦笑心虚的抿了抿嘴：“我是实事求是，茅房是臭得，拉出来的屎也香不了，没有张庭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江尽瞥瞥她：“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说话这么，粗俗。你这个伤口不能用卫生纸擦，得去医务室消毒，你这样弄，会感染化脓的。”
秦笑：“不用了，去医务室还得花钱，我下课去买个创口贴就好了。”
江尽：“你找茅房给你赔钱啊。”
秦笑：“我不敢，怕沾上臭味。”
江尽抬眼盯着他：“你倒是诚实，那你就让我去沾，我怎么总有一种被人当枪使的感觉？”
秦笑低下头：“我胆子小，只能忍。你不一样，可以不用忍，这也算是一种正义。”
“正义”，呵，江尽失笑，“这个词不该用在我身上，你怕是没有听过学校的传言吧。”
“听过，班里也有很多我的传言，你听过吗？”
江尽点点头：“略有耳闻。”
“这个班里很多人都是不愿意和我说话的，仿佛我是病菌，会沾染上的。”秦笑看向江尽，“但是至少，你愿意和我说话”。
江尽看了看秦笑，什么话也没有说。他看看她胳膊上的伤，这个看起来呆板木讷、瘦的弱不禁风、谁都能欺负的人，可怜又愚蠢，坦诚又倔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