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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喝醉 别总上赶着 ...

  •   “宝宝,对不起。”
      许知画叹口气,揉揉因为无语而僵了的脸,算了算了,有点心机又如何,他男朋友,他宠……
      许知画看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再不吃晚饭就能吃第二天早饭了。于是,他让周掠枝加入了他的大菜计划中。
      “把西红柿洗了,去皮切成滚刀块。鸡蛋打了,搅散放一点盐和几滴料酒。”许知画吩咐完,就回了自己家,从冰箱里拿了让赵妈昨天做的“预制菜”又进来。
      “这剪了装盘微波炉就行。”许知画担心赵妈发现他和小周的关系,又不想周掠枝过生日还吃外卖,生拉硬拽鬼话连篇让赵妈做了这“预制菜”。
      “滋啦!”许知画倒了油后,一下子把鸡蛋都倒进了锅里。
      “我靠!周掠枝,这咋冒烟了!”周掠枝就站在许知画旁边,看到是油温太高了,但很给情绪价值的拉着许知画拿着锅铲的手,轻搅了几下。
      “搅一搅,宝贝。”
      “我知道我知道,没你的事儿了,热菜去吧……”许知画翻了两下,看鸡蛋凝固了就盛了出来。
      “用底油炒西红柿……”许知画喃喃自语,把西红柿倒进锅里,炒出汤汁后,他让周掠枝过来往里倒了两勺糖,再放适当的盐。
      许知画又炒了两下,把鸡蛋倒回去,按照菜谱要求,拿手机定了30秒的倒计时。
      到时间后,许知画给菜盛出来了,周掠枝也很及时的关上了电磁炉。
      “吃饭吃饭吃饭!”许知画把盘子端到茶几,接过周掠枝递来的米饭就要吃,但他想起了那个比吃饭重要一万倍的事情。
      他赶紧放下碗筷,拿了开瓶器把三瓶酒全都打开了。两瓶葡萄酒都很温和,木塞被抽出,立刻散发出葡萄香气。香槟开启的刹那,气泡一涌而出,许知画早有准备,涌出的酒滴入了垃圾桶,它们很不幸,没能被享用。
      “提前敬你的生日!”两支纤细的香槟杯碰撞在一起,许知画给自己倒的本来就少,他还只喝了一口,剩余全都吐在手心的丝绸手帕里了。
      “别养鱼啊!喝完喝完啊!”许知画抬高周掠枝的酒杯底,让他喝掉了满满一杯香槟。
      终于可以吃饭了,许知画饿的前胸贴后背,一口接着一口。
      菜肴很丰富——土豆红烧肉、京酱肉丝、尖椒干对付、糖醋里脊、蒜蓉油麦菜,许知画心里有事,根本没去想为什么赵妈会做一道他根本不会碰的菜。
      许知画不吃葱姜蒜,只要能吃出它们的味道就完全不碰。
      许知画吃了半饱后,就开始一杯接着一杯的给周掠枝倒酒,一齐喝酒,甚至喝了交杯。
      “敬现在的美好时光!”
      “敬沈x的温柔晚风!”
      “敬我们的未来生活!”
      “敬我爱你!”
      “敬你爱我!”
      ……
      许知画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词,感觉世界上的一切都能拿出来做祝酒原因。他基本都只抿一口,却跟劝酒的糟糕大人一样一直让周掠枝多喝一段。
      饶是这样,喝到最后,许知画的脸从脖子跟红到天灵盖,已经彻底喝醉了,但当事人觉得自己一点事都没有。他和周掠枝喝光了香槟,许知画将最后一点白葡萄酒倒进周掠枝的杯子。
      “敬我们的一切!”许知画仍然只喝了一口,但眼神都涣散了。
      周掠枝抽纸给许知画擦了水光潋滟的嘴唇,宠溺的抚摸他的头发。
      许知画快热化了,他靠着换了身居家服,体温变低了许多的周掠枝。
      在许知画的想象中,自己是眨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诱惑着周掠枝。周掠枝应该难以自抑,他顺其自然拉着周掠枝躺到床上,用上他特意买的柚子口味润滑油和大尺寸的安全套。
      实际上,许知画喝的完全懵了,他抱着自己腰上戴着的大尾巴,揉圆搓扁,昏昏欲睡,又不断眨眼保持意识,前言不搭后语的喃喃。
      许知画第不知道多少次要倒下去,他扶着周掠枝的肩膀才坐稳。
      “周,周掠枝,我想看个片,开,开下电视。”许知画没看清手机上的时间,他以为才十一点,实际上马上就要到零点了。
      周掠枝喝了大部分的酒,却只是眼下微微红,完全没到醉的程度。他没告诉许知画,他酒量极好。当然,他坏心眼的小爱人也没问过。
      许知画迷蒙着眼睛,随手点了收藏品,放了《以你的心诠释我的爱》。
      还没看到德和欧儿分道扬镳,许知画就一歪脑袋要往沙发底下栽。
      周掠枝眼疾手快抱住了许知画,还关上了许知画刚响了一声的手机闹钟。
      “0……0点了!吃蛋糕……许愿……吹蜡烛……”许知画皱着眉,手指尖都热的通红,他抓着周掠枝的肩膀,执拗的要去冰箱里拿蛋糕。
      周掠枝也没阻止他,扶着他的腰,去了厨房,拿出了紫色的蛋糕盒。
      许知画坐回沙发上就又意识出走了,等周掠枝把蛋糕拿出来,点上蜡烛后,他才拽回点神志。
      “关灯。”许知画眨眨眼,努力瞪大眼睛,暂停了电视。
      “许愿,周掠枝,把……把所有错过的愿望全都许一遍。”许知画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打了个酒嗝,把生日帽给周掠枝戴上,笑着唱起生日歌。
      烛光温柔,普吉岛的夏日、沈x的冬季、莫斯科的冷气、茱莉亚的三年,周掠枝许下了缺席二十年的愿望。
      周掠枝看着许知画默念了愿望,许知画笑着点点头,小脑袋一歪,往后一倒,瘫在沙发上。
      周掠枝吹灭了蜡烛,笑着去扶许知画,他的手刚碰到许知画的脖子,许知画又睁开了眼睛。
      “吃蛋糕。”
      “嗯,好。”周掠枝不禁失笑,他拿了蛋糕盘和叉子,许知画却摇摇头拿了没用过的铁勺子,照着蛋糕挖了一口。
      那蛋糕外层围了一圈纸,他差点给纸一起戳碎了,还好周掠枝看到了,赶紧掀开放到了一边。
      “啊……吃蛋糕,周掠枝,吃了蛋糕才算过生日啊……”许知画摇摇头,紧紧眨了眨眼睛,喉头发出轻咳声。
      周掠枝凑上去吃掉了那一大口,嘴角沾了好大一块的奶油,许知画挖的这口真的太大了。
      许知画想也没想,吃掉了周掠枝嘴角的奶油。他还想继续吻周掠枝来着,实在撑不住,垂下头,靠在了周掠枝的肩膀,真的睡着了。
      周掠枝拥着许知画进了卧室,他没有选择给许知画洗澡,毕竟他也不算完全清醒,在抱着一个微微脏小孩和危险之间,他当然选择前者。
      “谢谢,还有,我爱你。”
      许知画第二天睡醒了,根本就没时间计较为什么他没夺得花魁的绣球。他率先把自己扔进卫生间,搓洗一番,婉拒了周掠枝送他的好意,赶紧换衣服去工作室上课。
      但他不说不代表他不后悔,一路上,许知画都在唉声叹气。
      而且那天中午不知道李大强出于什么心理,竟然给许知画主动发了个满含兄弟情的微信。
      [要补发根快来,你知道你哥哥我有猫冬习惯哈]
      许知画本来就气不顺,正好其他人都去吃饭了,工作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一个电话就给李大强打过去了,上去就是一阵不带父母但依旧难听的“问候”。
      许知画给李大强有点砸懵了,按照以往,李大强必然要跟许知画来一顿“口腔体操”的,但他听到许知画最后那句感慨,立马明白过来了。
      许知画说:“你简直就是中世纪言出法随的女巫,我真服了……”
      “我c,你被他摘了?”
      “摘个屁,我和他也在一起六十多天了,我怎么屡睡屡败,屡败屡睡,然后继续败呢!不是,你之前和我哥第一次到底咋睡的啊?”许知画咬着冰饮吸管,头疼的要死。
      宿醉这玩意儿,真不是人受的。
      “你个18岁的小崽子怎么满脑子净是黄色废料呢!正是闯的年纪,你怎么就耽于玩乐呢!”李大强听许知画这意思就知道是他屡屡献身,对方分文不取啊,要是真这样,要么对方十分有心机,等着养肥最后享用,要么就也是个雏儿,不知道咋下口。
      “别说废话!你说不说,不说挂了……”许知画夹了一筷子沙拉塞嘴里了,好像啃了一口绿化带似的,贼难吃。但他上火了,上大火了,口腔溃疡咔咔长,他得吃点维生素ABCDEFG的败败火。
      “哎哎哎,不是,你态度不能好点吗?”李大强就跟七大姑八大姨附体显灵了一样,咔咔一顿给许知画输出。
      “你是不是又整那个上赶着,不值钱那损出!”
      “什么叫又啊?我就喜欢过这一个,我也就下过这一次手啊!你这话以后别说啊,让周掠枝听着又跟我闹脾气!”许知画被李大强带着,口音也开始偏转。
      “我靠!你真是让他套牢了!弟弟,咱就不能这么玩啊。”李大强开始苦口婆心一顿忽悠,“你想想,古往今来,主动奉献的哪有一个好下场的。你想学王宝钏挖挖挖挖到厌倦吗?”
      “唠儿点实在嗑儿行不?”许知画嘴巴疼,带着漂亮小脸直抽抽。
      “你别着急和他睡啊,你慢慢来,就吊着他胃口,让他看得到,摸得到,吃不到啊。”李大强本来在床上躺尸来着,为了保护许知画这个小傻子的“贞操”也坐起来,开始瞎1313了。
      “不是,我图啥啊?”
      “我的傻弟弟,因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啊!你们现在你侬我侬的,等你们睡完了再看看。而且,你以为睡了就一定舒服?万一你们不和谐呢?说是床头吵架床尾和,那你们要睡的是上下铺呢?”李大强越说越激动,直接在床上站起来了。
      “啊?有很大分别吗?”许知画嘲笑别人一向有一手,但他也是实打实的右手“工作”者。
      “不说是天上地下,也是佛跳墙和猪肉炖粉条吧,不是说哪个好哪个不好,是对不对得上口味。”李大强说着,想起他家床头柜还留着一堆东西呢。他拉开床头柜,看了一眼,还真能用,没过期。
      “你不会啥也不知道,就给自己喷上香香,系个丝带,跑到人家床上了吧?”
      “我又不是傻子……”许知画撇撇嘴,把“绿化带”收拾扔到了外卖袋子里,继续喝小麦青汁充饥。
      “我估计你也不能聪明到哪去!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下个月就联考,再三个月就校考,你是闲的蛋疼是不是?你们要是不和谐,他跑了你有时间追吗?”李大强的主要思想就是尽可能让小崽子再长大点,再去思考这样那样的事。
      一个是许知画这个年纪,他确实容易精虫上脑,容易冲动。二是男的和男的之间这事儿也就这么回事儿,看得多了,都得感慨一句人类多样性。
      也不是不懂爱,是太懂了,才知道没想象的那么好。
      “大不了再考一年呗,这也不是啥大事……”许知画调出外卖软件,想看看西瓜霜什么时候送到。
      “得了吧你,就你这要成绩有颜值,要多没长性有多没长性的脾气,你还是努努力一次考过吧!”
      “知道了……”
      “哎,同学,是你买的药吗?”许知画闻言看向门口,一个外卖小哥拍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朱典。
      “我的,2956尾号,许先生。”许知画走到门口拿了药坐回座位,从包里拿了依云矿泉水,漱了好几次口,都吐进了他刚喝完的果汁杯子里。
      “不跟你说了,我起口腔溃疡了,要喷药。”
      “我有个药特别好使,给我个准确地址,我找个跑腿给你送过去。”李大强也深受口腔溃疡的侵扰,他翻下床到杂物间找出一瓶国外买的喷剂,还是许翩然托人给他带回来的。
      “你往嘴里塞完给我?你真是干净人儿啊你……”许知画说着从包里摸出印着Dior的双C标的折叠小镜子,照着镜子给嘴里喷药,疼的浑身一哆嗦。
      “新的!你还真是狗咬吕洞宾,要不要,不要我还不给了呢!”
      “要要要,我给你发地址,让跑腿放门口大爷那就行,我快上课了,老爷子和石疯子今天都没吃顺溜,说话夹枪带炮的,我怕他俩拿我开刀。”
      “哎?小石,我好像听到有人说咱俩坏话……”
      “拜拜,拜拜,不说了哈。”许知画笑着挂断了电话,一扭头果然看到赵伟昌和石磊站在门口看着他。
      “可不,好像还叫我疯子呢!”石磊把冰美式放在许知画的桌上,两只大冰手顺着他脖领子就伸进去了。
      “我不是牛蛙吗?啥时候又多个外号?”
      “我靠!凉!”许知画缩着脖子,怎么也躲不过,只好连连道歉。
      张梨和刘戴英两人离得远,不好救他,许知画一把抓住刚进来的钱力,“钱哥,你救我!”
      “钱力,你救他吗?这小破孩子也叫你牛蛙!”石磊的手被许知画的项链卡住了,他还真拿不出来了。
      “我没有!钱哥,你别听他瞎叭叭!”许知画像被扼住后颈的野猫,一时间只能动动嘴。
      “行了,磊哥,你放他一马吧,都快哭了……”
      “我没有!”
      许知画和石磊又对线了会儿,最后是张梨过去帮忙解的项链,刘戴英要去洗调色盘,顺手给许知画吃的那一堆垃圾给扔出去了。
      最逗的是,李大强找跑腿给许知画送药,他让小哥就放到门卫大爷那儿,大爷一听是姓许,小许的东西,遛着腿给他送上来了。
      许知画前段时间总是最晚走,周末还时不时来“加班”,总得让大爷开门,他挺过意不去的,给大爷买了两条硬中华。大爷看着这两条烟的面子上,对许知画那是无比柔情。
      “那个,谢谢大爷啊!”许知画顶着石磊冰箭一样的目光,到门口拿了药,赶紧坐回去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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