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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见面礼 解决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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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竞璞看着眼前的女人。
眼眸泛红,眼里带水的光芒闪烁着委屈。
姜玉露哀哀戚戚地叫了一声,“邹大哥……”
“跟我进来,”邹竞璞错开目光,冷淡地嗯了一声,皱着眉头说,“别哭了,擦擦你的眼泪。”
姜玉露看了他一眼,幽幽怨怨,有种弱柳扶风般的脆弱,邹竞璞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然后转身往里走。
姜玉露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她抬起纤长的手指,揩去眼角的泪痕。
刚才手揪狠了,眼角都破皮了,娇嫩的皮肤又被眼泪洗刷了一遍,她手一擦上去,立马痛得她“咝”了一声。
邹竞璞脚步一顿,扭头看到姜玉露人还站在原地,他板起脸,“跟上。”
姜玉露小跑着刚靠近他,就听到他语气里带着质问,“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你让我擦眼泪,我擦了!”姜玉露猛地提高声音。
姜玉露才不惯着他的臭脾气,她蹭地靠近他,像只被欺负尽了,气急败坏想要证明自己的兔子。男人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后退一步,却又迅速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高大的身躯猛地顿住。
比她的身体先靠上来的,是她身上的香气,带着让人安神的清甜气息,直直地扑向他的脸。
邹竞璞整个下颚线都绷得紧紧的,他低头,目光所及就是她嫩得几乎看不见毛孔的脸,他盯着姜玉露,带着危险的警告和杀气。
然而后者一点也不惧他的目光,姜玉露指着自己的眼角,吐气如兰,“看到没有,破皮了,我只是皮肤太嫩了,并不是我想耍什么花样……”
姜玉露一脸“难道我皮肤怎么样你不知道嘛”的表情,神色又倔强又可怜。
“你看!”姜玉露将脸凑到他眼前,邹竞璞微一偏头,躲开她的接触,更没有看她。
姜玉露步步紧逼,随着她的动作,发丝也跟着晃动,轻轻打在男人冷硬如冰霜的脸上,又带着香气扫过他的眼睛,“邹大哥……”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大手就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一股拉力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姜玉露仰头看向邹竞璞,神色冷峻,“闭嘴!”一副不想和她聊下去的样子。
邹竞璞头疼地看着姜玉露,他向来进退有度,自小到大都很少动怒。但这两天,每次面对她,他都变得不像自己。
他脑子里警铃大作,这个女人是个变数,极其危险。
姜玉露眼眶又红了,将手举在胸前,刚好是他能轻易看见的高度。她揉着手腕,小声又委屈地控诉,“我没有耍花样,”她确实是在耍花样。
话音一顿,姜玉露轻轻抽泣,“再说了,昨天的事,难道你委屈,我就不委屈吗?”
“你不就是恨我算计你吗,我知道你会查出来的,不是我算计你的!”
“邹爷爷让你对我负责,让我们好好相处,我都知道的,以后只要你不主动开口,我们就……”
邹竞璞神色莫名,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开口打断她,“行了,别说了。”
姜玉露抬起泪眼看向他,又越过他看向他身后,影影绰绰地看到有人走出来。
邹家的设计有点像旧式园林,从门口进来,要先穿过一条绿荫小道,才见到邹家真正的面貌。
要走出来的人应该是那个老太太。
姜玉露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邹竞璞打断,“一会再说。”
说完他就转身往前走。
姜玉露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她立马擦干眼泪,跟上他的步伐,又不越过他,就紧紧缀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
半路上,果然遇上了那位老太太。
对方慈眉善目的,冲她笑了笑。姜玉露虽然摸不清对方的身份,但是看那邹瑞婉对待老太太恭敬的态度,也知道这必然是邹竞璞亲近的长辈。
所以她柔柔地回以一笑,像个懂事柔顺的小媳妇。
昨天寿宴她没仔细看,并不知道寿星翁长什么样子,姜玉露只是对邹家部分人熟悉,她直觉昨天是这位老太太的寿宴。
本来寿宴继母孙玮容明令她不许来,但是最后她爸出力了,求孙玮容带她出来见世面,孙玮容才松口了。
她来寿宴算计邹竞璞的事,是她和她爸反复密谋过的。
她12岁时已经有喜好与分辨能力,她能看到听到,这个世界发生的历史和存在的人,她在一本小说看到过一模一样的。
只存在于一本书的世界,发生什么事有什么样的结局,都是既定的。
但姜玉露在书里找不到她和她爸的痕迹。再加上这么多年在继母的高压管控下,他们父女两始终惶惶不安。
姜玉露只想安安稳稳。所以他们父女两盯上了书里出场不多但笑到结局,身居高位的大佬。
邹竞璞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他升到中校,完全靠的是自身技术硬,能够手搓重炮,听说前几年20不到的他在边境战场的战壕里捡了一些原材料,自己手搓了一批新式迫击炮。
然后他就因此从战场上下来,从此钻进了兵工厂,秘密研制了好几个重型武器。
姜玉露看着邹竞璞的背影,眼里的野心快溢出来,她相信她能拿下他。收敛好神情,她缓步跟着几人到了邹家客厅。老太太热情地让她坐下。
姜玉露一副受宠若惊地神色,她看了一眼邹竞璞,然后柔柔地冲老太太笑了笑,才坐到老太太身旁的椅子上。
她只坐了半张,然后等着老太太发话。老太太肯定不会傻白甜到把她当外孙媳妇的。
果然,下一秒她就听到老太太开口问,声音慈和,像是一个长辈在关心晚辈一般,“刚才在门口哭什么?是不是竞璞欺负你了?”
邹竞璞看了眼外婆,抿了一口茶,看向姜玉露,红着一张桃花面。
不偏不倚地和她的视线对视上。一个眼神克制又羞涩,一个冷淡,两人十分有默契,视线一触即离。
姜玉露默默地冲老太太摇了摇头。
“你如今和竞璞定了亲,也就是一家人了,竞璞欺负你了,你尽管和外婆说,外婆帮你教训他。”
姜玉露笑着道谢。
“定亲的事你也别怪竞璞,事急从权,”老太太笑容满面,满口地劝慰。说罢,她又从手上褪下一个翠绿的镯子,“这是我作为外婆给你的见面礼,收下吧。”
姜玉露惶恐地看向坐在她前方的男人,就听见邹瑞婉轻蔑的声音响起。
“外婆,这么好的镯子,你怎么给她不给我呀!”说罢,只见她直接冲了上来,一把拿过镯子,将其套在手上。
茶桌底下,姜玉露纤细的十指攥紧。她还带着惶恐地眼神看了眼邹竞璞,然后慢慢地收回眼神,得体地笑着。
“胡闹!”老太太轻拍了下桌子,不悦地看向邹瑞婉,示意她将镯子拿下。
“行了,”邹竞璞沉声开口,“外婆你重新拿一个好的给她就行了,反正你镯子多。”他说着看向一旁静默地姜玉露。
姜玉露神色微微一怔,心中惊讶,邹竞璞竟然会帮她争取好处?
老太太一愣,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被外孙女的一句尖锐地“凭什么!”叫回了魂。
老太太笑着起身,“也是,小露,你找等着,我去给你拿,见面礼一定要给的。”
姜玉露小声道谢,然后看向邹瑞婉手腕上的镯子,通体的绿色,她没有品鉴的才华眼光,只觉得颜色和品相都很好看,应该挺贵的。
“看什么看!收回你肮脏的眼睛!”
“啪!”
清脆地茶碗落地应声而碎。姜玉露吓了一跳,有些莫名地看向突然发火的邹竞璞。
茶碗他摔的。甚至砸在了邹瑞婉的脚背上,又痛又惊使得她将手上拿着的镯子都扔了,掉到地上碎成了几瓣。
“大哥!你发什么疯!你竟然为了她……”
邹竞璞沉沉地目光落在妹妹胜怒的脸上,渐渐的,邹瑞婉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变无,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一跺脚跑开了。
姜玉露扭头看向邹竞璞,她推测着邹竞璞此举什么意思,目光落到地上的碎镯子。
她顺势起身,“我去把碎片扫一下。”
“不用了,”
姜玉露又看了眼地上的碎镯子,仍旧选择走过去,她捡碎茶碗时,不着痕迹地捡了一小块碎镯子藏好,然后装模作样地将地上的碎片聚拢到一块。
“……”
邹竞璞没管她,抬头看向二楼楼梯,他外婆正快步往下走,手上正拿着两个镯子,他起身向着外婆走去,从她手上拿走其中一个,然后便往外走,路过姜玉露时,示意她跟着。
邹竞璞的速度快到老太太都没反应过来。她看了眼手里剩下的镯子,神色莫名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
姜玉露走到邹家门口时,已经不见邹竞璞的身影。
她惊呆了,没有想到邹竞璞这么不解风情。正吐槽时,突然一辆解放牌汽车停在她面前。
熟悉的声音响起,是邹竞璞的,“上车!”
姜玉露愣愣地哦了一声,看着男人仿佛精心雕琢的侧脸,坐在汽车上,整个人的气质大变,多了几分不羁。
她打开车门,上了车。
刚坐稳,邹竞璞就启动了车子。姜玉露没有问他要去哪,开了一段路,一个镯子就递到了她眼前。
“拿着。”
姜玉露看了眼他的侧脸,轻声问,“我能拿吗?”
男人嗯了一声,单手开车也十分得心应手,他晃了晃手里的镯子,示意她拿。
他声音平缓,“就当是补偿你的,你还要什么,可以说。”
姜玉露伸手接过,盈润柔软的指尖轻轻地从男人粗糙的掌心划过,“谢谢!”
邹竞璞轻踩刹车,扭头看了她一眼,收回手,双手握在方向盘上,动作间,手背显露出好看的筋骨。
姜玉露目光落在方向盘上,轻扯了下嘴角。
她又开始上眼药,“邹大哥,你家亲戚有姓王的吗?”
“没有。”
“哦,我以为你认识,有一个姓王的女人来厂里,警告我不要贪图不属于我的东西。”
“……”
车厢里气氛沉默。姜玉露摸着手里的镯子,又哪壶不开提哪壶。
“邹大哥,昨天的事你查清楚是我算计的吗?”
车子在平稳的马路上又停刹了一下,邹竞璞扭头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还在查。”
“……这事不能公开查。”
姜玉露心里了然,她轻柔地开口,“那邹大哥你慢慢查,我是无辜的。”
“……”
邹竞璞都快要气笑了,现在他对姜玉露又多了一个印象,巧舌如簧,轻轻柔柔地就能说出扎人心的话,他体验过几次了。
他轻嗤了一声,她仿佛刚反应过来一样,“邹大哥,我不是说你不无辜,你也很无辜,我是想说,女同志遇到这事天然地就比男同志吃亏……”
“行了,我知道了。”
他说起另一个重点,“你的工作,我会帮你解决,你回去等消息。”
姜玉露声音轻柔,“如果查到了姓王的是谁,能告诉我吗?”
邹竞璞停下车,听着她说,“我也不认识姓王的人,无缘无故的,怎么会举报我呢,官挺大,我还想知道她的官大还是你的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