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BO（3） B-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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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3556星。
这是颗远离联邦中心星域的边陲小型星球，除了与一众星网投影里美的令人心醉的宜居小星球相比堪称平庸的景色外，便只有勉强称得上特产的沙虫香料。
每半年会有商船经过附近的航道在这里短暂停留。
罗亚娴熟地穿过层层叠叠捧着花站在路边翘首以盼客人的花贩，避过跑闹的小孩和在口袋里堆满大尺度光碟的中年男人，预备经过人群回基地。
“古地球的品种？”
非常符合他审美的，莫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他忍不住停步。
星球表面的天气过于干冷，男人穿着哪怕是他这种外行人也能看出来质感很好的黑色风衣，右手半插进口袋，腿很长，肩颈往下的线条堪称完美。
非常随意的站姿，因为慵懒重心微微后仰，因此从肩过渡到腰身的线条更加纵深。罗亚一路从他露出的修长指节看到性感到让人发热的身体，脸侧发烫。
似乎是罗亚的目光过于炙热，他抽出右手，长腿伸直，慢慢侧过脸来。
带着好奇看了他一眼。
说不出是失望还是茫然，罗亚有点怔愣，帅是帅，但是和那种让人面红心跳的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性感和色气相比，有点太平庸了。
他忍不住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低声骂了句脏话，真是暴殄天物。
顾鹤龄收回视线，脸上特制的面具虽然透气性极好，但还是有种闷重的覆盖感。他有点不适的摸了摸耳后，面具和皮肤贴合的很好，摸上去非常光滑。
季询手里捧着他刚刚问过的一大束花，视线随着他刚刚看过的地方看去，粽发的雀斑青年正推开人群离开。
嗯。
身材没他好，长的也没他帅。
他把花递给顾鹤龄：“他有问题？”
“说不上，”顾鹤龄用指尖戳了戳宝蓝色的花瓣，辐射状的小花瓣看起来非常柔软，鲜艳而洁净，“直觉吧，我觉得他不太对劲。”
B-3556星重新培育的矢车菊。
罗亚避着人走进一家赌场，娴熟地和地下入口的守卫对过今天的暗号，走进地下基地。
整体呈现冷淡的银灰风装修，罗亚通过层层密匙，敲了敲走廊最深处的那间房间，从门外可以模糊听到屋内传来的令人牙酸的利器切割声。
门打开。
扑鼻的是浓重的血腥气，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从打开的门伸出来，罗亚背后一颤，忙不迭地把口袋里的药剂递给他。
从接过药剂的手和门扉的夹缝里，隐约可见数具被剖腹倒挂的尸体，他匆匆看了一眼，急忙收回视线。
这个喜欢虐杀人的死变态。
他慢慢退后，直到那扇门重新合上，他才松了口气，转身走到一开始的地下入口，输入密码。
密码输到一半，淡蓝色荧光的照耀下，那个让他面红心跳的声音重新响起。
“真的有问题诶。”
从背后传来的声音犹如鬼魅。
罗亚神经炸响，僵硬地站在原地。然后慢慢举起手，他犹豫着要不要抱头蹲下去，颤颤巍巍地吞了口口水：“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冰冷的枪管抵着他僵硬的脊背，轻轻的、靠得很近的声音慢慢说道：“你们只有这一个根据地？”
“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其余的大多都是外围成员，不知道这里的……”
“嗯。”
顾鹤龄推着罗亚回到赌场，一开始的守卫脖子已经被折断，软绵绵地躺在地上。季询在出口处等他，手里还提着顾鹤龄最开始塞给他的花。
他默不作声，看着顾鹤龄用枪把敲晕罗亚，罗亚瘫倒在地上，赌场里几个注意着这边的潜伏队员拖着罗亚走进厕所。
“你打算怎么办？”
那双黑色的眼睛重新看向他，主人把玩着手里联邦出产的IV型战术手枪，说起话来有种漫不经心的冷漠。
“先带回去慢慢审，要是他说的是真的，临时任务，我们带的人手不多，以防意外，直接夷平吧。”
季询眼皮一跳，用空出的手按住那把黑色的流畅枪身，微凉的手指抵住顾鹤龄的手腕。
“真狠心……”季询向来温和的眼里含着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顾鹤龄下意识皱眉，但没动，想听听这位和他共事两年的同事要说什么。
下一秒。
被微凉指尖搭着的手腕一痛。
他呼吸一滞，被早就准备好的季询半抱进怀里，揽着他的腰防止下滑。
花束掉在地上，另一只空出的手摸了摸他微张的唇面，淡粉色的光泽，唇形生的很漂亮。
“我也不想这么草率的。”季询看着那双失去焦距的黑色眼睛慢慢合拢，“乖乖，你太厉害了。”
轻飘飘的耳语，划过耳廓的温热气流，这些全都化成梦境背景的杂音。
他陷入了深眠。
*
指挥部。
顾新霁看着依旧毫无动静的腕表，半透明光幕上的最新消息停留在三天前，上面是数条发送失败的道歉，密密麻麻地占了满屏。
头顶的恒温系统无声地把温度调节到对人体最舒适的程度，三维的全息星图默默地散发着幽蓝色的光晕。
为什么。
为什么有了喜欢的人就不要哥哥了。
不是说好要和哥哥在一起一辈子吗，就因为一个才认识几年的外人，就因为一个资质平庸的Beta，就要离开哥哥和他在一起？
他能给的东西，哥哥有什么不能给你？
外人还能比哥哥照顾你照顾地更好吗？
如果非要是Beta，他也可以去做手术移除腺体呀；为什么？为什么可以喜欢上别人，就是不能喜欢上哥哥呢？
既然没有血缘关系，他脱籍入赘，又有什么不可以？
顾新霁慢慢遮住眼，手腕左侧是一叠信封，没有地址和署名，封口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星际早就没有送信的机构了，比起星网的通讯，这种古地球的交流方式显得太过笨重，也太过冗长。
就这么喜欢那个外人。
为了他不要家人也可以，连私奔这样的话也能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心狠。
你要逼死哥哥吗？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ABO（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