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百合会所》想一个有水的名字

7、棠棠技师 小雪的

　　小雪的手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命中她最敏感的部位。
　　香料彻底发挥了作用，糖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根绷到极致的弦，而小雪是那个娴熟的琴师。
　　羞耻、抗拒、恐惧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令人恐惧的爽感。
　　"看，"小雪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比想象中更适合这里。"
　　糖糖已经无法回答。她的指尖深深陷入小雪的衣袖，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身体背叛了理智，在本能的驱使下追逐着那令人眩晕的愉悦。
　　她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心里发出的低频的声音，眼前炸开一片炫丽的烟花。
　　不知过了多久，她像是刚从大海里游出水面，浑身松弛得不像自己的。
　　小雪轻柔得像拿着一个易碎的瓷器。
　　"测试...通过了吗？"糖糖的声音是嘶哑。
　　小雪停下动作，直视她的眼睛："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测试者。"她帮糖糖整理好衣襟，"红姐会通过的。"
　　糖糖试图坐起来，却发现四肢软得像棉花。小雪搀扶着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那股幽香仍萦绕在鼻尖，混合着小雪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构成一种奇特的、令人上瘾的气息。
　　"第一次都这样。"小雪轻声说，"安神香的效力会慢慢褪去。"她顿了顿，"你...还好吗？"
　　糖糖不知该如何回答。但事实上，除了身体的疲惫，她竟感到一种诡异的平静，甚至...满足。
　　这个认知比任何身体接触都更让她恐惧。
　　"我没事。"她最终说道，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小雪似乎看穿了什么，但没有点破。
　　她帮糖糖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动作娴熟得像做过千百次。
　　"休息十分钟再出去，"她说，"脸色太红会露馅的。"
　　糖糖机械地点头。她的思绪乱成一团，甚至无法分辨这次"测试"究竟是成功还是失败。
　　她只知道自己再也不是十分钟前的那个黎糖糖了，某些东西被永远地改变了。
　　巨大的害羞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让她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猛地闭上眼，不敢再看小雪那纯净无辜的脸庞。
　　身体还残留着那可怕的余波，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地尖叫着。
　　她竟然…她居然在一个女孩的…达到了．.．那种境地？!
　　荒谬！害羞！茫然！无数词语在她混乱的脑海里炸开。
　　但在这铺天盖地的自我审判的洪流中，一个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念头，如同污泥里冒出的一个诡异气泡，顽固地浮了上来。
　　…她是女孩。
　　这个念头本身就让糖糖感到一阵更深的荒谬。
　　她竟然在为她不是男孩子而感到一丝…庆幸？
　　这算什么？她的底线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小雪似乎并未察觉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只是温柔地为她拉过一条柔软的薄毯盖上，遮住她的身体。
　　"休息一下，" 小雪的声音像催眠曲，脚步声轻盈地远去，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糖糖一个人。粉紫色的光线依旧暧昧，奇异的幽香依旧浓烈。
　　她蜷缩在毯子里，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大脑一片混乱的空白，只有心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跳动。
　　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麻木和一种沉入深渊的冰冷。
　　……
　　当小雪扶着她走出那间充满安神香香味的水疗室时，糖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粉紫色的灯光下，那张水疗床凌乱的白单子上还留着她的汗渍和精油的痕迹，像一场无声的见证。
　　红姐在办公室等她们。看到两人进门，她锐利的目光立刻锁定了糖糖潮红未褪的脸和略微不稳的步伐。
　　"看来我们的新朋友表现不错？"红姐的声音带着胜券在握的愉悦。
　　小雪点点头，站到一旁。糖糖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红姐的眼睛。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卧底任务必须继续。
　　"恭喜你，唐棠。"
　　红姐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合同，"欢迎加入蝶恋花。实习期一个月，小雪会负责带你。"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小雪一眼，"我相信你们会...相处愉快。"
　　糖糖接过合同，签名时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偷瞄了一眼小雪，后者正望着窗外，侧脸在夕阳中如同精致的剪影，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离开会所时，天已经黑了。
　　糖糖站在路边，深深吸了一口没有香料污染的空气。手机震动起来，是刘印的加密号码。
　　"怎么样？"他简短地问。
　　糖糖看着蝶恋花那扇不起眼的黑门，喉头发紧："进去了。实习技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顺利吗？"
　　糖糖的眼前闪过粉紫色的灯光、小雪专注的侧脸、自己失控的反应。
　　她攥紧手机："很顺利。没有任何怀疑。"
　　挂断电话，糖糖慢慢走回出租屋。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诡异的松弛感。
　　浴室里，她站在淋浴下，让冰冷的水流冲刷全身，却怎么也洗不掉皮肤上那种被标记般的触感记忆。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黑暗中全是那股令人窒息的幽香。
　　糖糖蜷缩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她不确定自己是在害怕任务失败，还是害怕自己内心深处那个正在苏醒的、陌生的欲望。
　　窗外，一轮惨白的月亮爬上树梢，冷冷地注视着这个迷失在百合迷宫中的前特警。
　　而在城市另一端，蝶恋花最顶层的私人套房里，小雪站在窗前，手中把玩着那个装香料的小瓷瓶，眼神深不可测。
　　"黎糖糖..."
　　她轻声念出这个本该陌生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我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