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禁锢》叶寒舟

8、条件

　　日子一天天过去，鬼煞的体力逐渐恢复，可那条银链始终锁着他的脚踝。

　　沈清羽开始带他走出房间，牵着他的手在庭院里散步。鬼煞的眼前仍是一片黑暗，可他能感觉到阳光落在皮肤上的温度，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某日，沈清羽突然问：“你想看看现在的样子吗？”

　　鬼煞一怔。

　　沈清羽的手指抚过他的眼皮，低声道：“我可以治好你的眼睛。”

　　“条件？”鬼煞冷冷问。

　　沈清羽轻笑，指尖滑过他的唇瓣：“你说呢？”

　　鬼煞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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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眼睛，就替我办三件事。"

　　沈清羽的手指抚过鬼煞的眼睑，掌心灵力如温水般包裹着受损的经脉。鬼煞的睫毛在他掌心轻颤，像被困的蝶。

　　"说。"鬼煞的嗓音沙哑得厉害。自失明以来，这是沈清羽第一次提出明确的交换条件。

　　沈清羽俯身，带着药香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第一，每日酉时，你要亲手为我斟茶。"

　　鬼煞冷笑："就这？"

　　"第二，"沈清羽不紧不慢地继续，"我书房里的古籍，你要替我整理誊抄。"

　　鬼煞的手指无意识攥紧。这些要求太过平常，平常得近乎诡异。

　　"第三件？"

　　沈清羽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近，虚拢在怀里。鬼煞闻到对方衣襟上清冽的竹叶香。

　　"每晚子时，"沈清羽的拇指按上他的脉搏，"你要主动吻我。"

　　第一杯茶泼了沈清羽满袖。

　　鬼煞摸索着茶壶的姿势像个初学礼仪的孩童，滚水溅在沈清羽雪白的衣袖上，烫出斑驳的暗痕。沈清羽却笑吟吟地任他动作，甚至故意在递茶托时碰翻他的手腕。

　　"不急，"他舔去手背上的茶渍，"我们有一辈子时间练习。"

　　抄书用的是特制的凹槽竹简。

　　沈清羽从背后环住鬼煞，带着他的手指摸过竹片上的刻痕："横为天，竖为地，交叉处下笔。"他呼吸喷在鬼煞耳后，看着那人绷紧的肩线，"你当年抄门规时...可比现在乖顺多了。"

　　鬼煞猛地肘击身后人，却听见沈清羽闷哼后反而贴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