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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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羽将他带回屋内，动作轻柔地放在床榻上。
“疼吗？”他抚过鬼煞手腕上的伤痕，语气心疼，眼底却暗沉如墨。
鬼煞别过脸，一言不发。
沈清羽低笑一声，忽然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他的拇指摩挲着鬼煞的唇瓣，“那就别怪我罚你。”
话音未落，他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侵略性，几乎夺走了鬼煞所有的呼吸。他挣扎着想要推开，却被沈清羽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鬼煞因缺氧而浑身发软，沈清羽才放开他。
“记住了。”他轻声道，“你逃不掉。”
第二天，鬼煞的脚踝上多了一条极细的银链。
链子不长，只够他在屋内缓慢行走，却永远无法踏出房门半步。沈清羽蹲在他面前，指尖摩挲着那截苍白的踝骨，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喜欢吗？”他问。
鬼煞冷笑：“你不如杀了我。”
沈清羽摇头，掌心覆上他的膝盖，轻轻揉捏萎缩的肌肉：“我怎么舍得？”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珍宝，可鬼煞只觉得寒意彻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