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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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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话落,欢呼声响起,班级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音乐展!”
“终于能给你们展示一下我卿哥的实力了吗!”
“荣耀就在眼前!”
张老师喝了口茶看着他们讨论“还是年轻人好啊,有精气神。”
谢迟就趴在桌上看他们吵,贺烬在一旁奋笔疾书。
正看着地上那一张57分的试卷呢,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张肖画像。
眼珠突出,头发凌乱,像几年没洗,衣服就直接画个长方形框子,耳朵堪比大象耳,手臂比得上柱子,肚子可以弄个肉夹馍。
“谢同学,怎么样,好看吗?”
谢迟把这张画拍在贺烬脸上,一脸嫌弃“别画自己。”
“什么自己,这可是大画家贺烬大师画的,别人想看都看不到的神作。”
“你侮辱大画家了。”
贺烬把画从脸上拿下来,刚才谢迟拍过来的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把画凑近鼻子闻一闻,香气还有些残留,贺烬把这张画保存起来。
谢迟满脸疑惑的看着贺烬嬉皮笑脸的把画在放进桌肚前还闻一下,这人是有多喜欢这张画,还闻来闻去?
贺烬抬头就对上谢迟的眼,凑近观察了一下说“很好看。”
“?”
就见下一秒他又拿起笔,画了起来,这一次贺烬格外谨慎,每当感觉有一处不符合时就会拿起橡皮小心翼翼的擦着,他遮的太严实,谢迟看不到他画的什么,也不太想知道,好奇心害死猫。
谢迟闭着眼,耳边是贺烬动来动去的声音,不知道的以为身上有跳蚤,骚的慌。
闭了一会儿就又睁开了,只是想让眼睛不那么酸,昨晚睡到半夜就又惊醒了,虽然那个场景很模糊,但是带给自身的压迫感还是很强,后面一睡着就又回到那个地方,这让谢迟后半夜几乎没睡。
刚揉了揉眼睛,旁边人就拿笔戳了戳谢迟,“干什……”
一张自己的素描画出现在眼前,这一次不像上次的那么潦草和丑,从一些阴影中能看出作画的主人很仔细认真,手的地方擦了很多次。人物是趴在桌上的,头上有一双猫耳。
一看到猫耳谢迟就又炸毛了,前几天从外婆家回来时她硬把兔耳和猫耳塞进了谢迟的行李箱,还拍拍谢迟肩膀,诚恳的说“这个很适合你,在家的时候可以带带,你带上很可爱。”
谢迟忍住冲动,面带微笑的指着猫耳问“你画这个干什么…”
贺烬拿回去重新欣赏了一下,感慨说“我画完后感觉有点单调,就给你加上了,你看这不是很可……”
话还没说完,谢迟就一掌把下巴给贺烬按了回去,“闭嘴吧。”
贺烬口齿不清,模糊的说“我觉得真的很可爱,和你很配。”谢迟的手还放在贺烬下巴,香味一下又散了出来,贺烬没忍住把头低了低,脸埋在谢迟手里,闻着那个味道。
“关你屁……”谢迟话还没说完就被贺烬这个操作彻底惹怒了,手掌心被弄的痒痒的,一握紧,就从下面锤了上去。
法修散打!!!
“嘭”一声,椅子倒在地上。
徐婷婷闻声转头,嘴角早就弯不下去了。
贺烬倒在地上,没有第一时间就起来,闭着眼睛。
谢迟怒气还没消完,看贺烬一直没起来,还以为真出事了,赶忙离开位置,蹲在贺烬旁边。
声音有些焦急“怎么了?真出事了?”,谢迟刚想把手放到贺烬鼻尖探探,结果手腕就被抓住,贺烬睁开眼,眉眼笑盈盈的,把脸又埋进谢迟手里,猛吸一大口。
“?……”
“咚。”
“靠…”
谢迟优雅的坐回位置。李凌听见叫声第一个回头,就见贺烬位置上早就没了人,王卿直接靠着书本演奏了一曲哀乐。
贺烬慢吞吞的站起身朝着王卿怒骂“演你奶的哀乐,我还没死呢。”
虽说有些疼,但是那是真的香,谢迟刚才挨得近,现在自己身上全是那个味道,虽说味道相同,但是贺烬还是想闻谢迟身上的。
那就是生命源泉。
贺烬把画从地上捡起来,这一次还从桌肚里找了个透明膜,贴在画的前后两面,放了起来。
下课铃响起,走廊又热闹了起来,谢迟转身就走了出去,一群群女生经过(5)班,每过一次就要尖叫一声,贺烬手搭在椅背上朝窗外的人抛媚眼,男生走过也避免不了,乔治走到教室门口,迎面就收到了贺烬的眉眼,脸一红,嘴一撅,娇俏的走了进来,“烬哥,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为我的到来做了这么隆重的表演,奴家~就收下了。”
贺烬啧一声,“谁给你抛媚眼了,滚滚滚。”
乔治当即就表演一场“渣男冲我抛媚眼,却在下一秒反驳”,动作熟练的坐在地上,用手擦眼泪“你…你怎么能这样,我是真的爱你啊……”
贺烬被恶心坏了,也不看乔治。
乔治戏演够了也就站起来了,笑声却在这一秒爆发出来,王卿笑得倒在地上“哈哈哈哈不是兄弟,你这么牛,为什么不去当演员啊哈哈哈哈哈。”
“不敢当不敢当,我平时也就在烬哥这演的上劲,离了他我可能还演不出来。”
乔治走到贺烬身边,一眼就瞟到了桌肚里露出一角的画的猫耳,“哟,烬哥,你这画的那个美女,还带猫耳呢,给我看看。”
乔治和贺烬的关系就跟一个妈生的一样,两人也不见外,乔治当即就伸手去拿了,贺烬动作虽然快,但也还是没有乔治那样熟练,“什么美女啊,我不看美女好吗。”
乔治拿着画,在贺烬面前晃晃,“就吹吧你,什么不看美女,初中时期你手机收藏里不就一大把。”
谢迟站在门口,两人没注意到。乔治把画一反转,就看见带着猫耳的谢迟“哇塞,这个美女长的……长的……怎么那么眼熟?”
贺烬没说话,谢迟就靠在门口,乔治翻转仔细看了一下,“这美女……这不tm谢迟吗?!你暗恋他?”
王卿的笑声戛然而止。
全班沉默。
贺烬:……
谢迟:?
谢迟朝这边走过来,贺烬瞟一眼,把画抢过来,“瞎说什么,这我好同桌。”
徐婷婷本来就在画画,现在画的更起劲了。
乔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贺烬,还是没看到谢迟“我不信,除非……”
“除非什么。”冷冽的声音传过来,乔治抬眼就看到谢迟,尴尬笑笑“咳咳,没什么,你看这快上课了,我就先走了哈……”乔治转身拔腿就跑。
谢迟弯腰在贺烬耳朵边轻身说“美女?”
贺烬喉结滚动了一下,转头又笑笑“哎呀,什么美女嘛,我同桌可是帅哥,你说是吧。”
贺烬在一瞬间感觉谢迟的声音有些空灵“是啊。”
谢迟坐回位置,数学老师也就在这一秒踏入教室,将课本放在讲台。
数学老师把课本翻开,就开始在黑板刷刷刷的写了起来,嘴里说个不停,像念经。
不过半节课,大多数同学就昏昏欲睡,谢迟一会儿闭眼一会儿睁眼,贺烬在旁边给他扇风,手再酸也没停,边听老师讲课,边自我欣赏。
数学老师一转头就看见被敌军打败一半的人,眼睛往下一看就看见傅周低头“沉思”,实际已经睡了半节课了,口水浸透半本数学书,活像个水龙头。
数学老师看着傅周,夸张说“傅周同学,你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啊。”
傅周迷迷糊糊擦掉口水,以为老师叫他,站起身,边点头边说“是是……是。”
全班趴下去一大半,有些人还在苦苦挣扎,王卿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两边来回轮班,不出一分钟,睁着的眼皮也耷拉了下去,谢迟一直和书本大眼瞪小眼,就是没闭眼。
或许不是不想,是不敢。
贺烬就和数学老师对视,左手还给谢迟扇着风。
“贺烬,你对你同桌还是真好,我当年都没有这待遇。”
“哪有哪有。”贺烬嬉笑转头看向谢迟。
余晖挤进教室,给学生镀上了一层金光。
傍晚时分,天边染上了红晕,贺烬一吃完饭就不见了。
学校后面的废弃教学楼里,几个高中生站在一起,等着那个人来。
贺烬推开满是灰尘的大门,走了进去。
刚才吃完饭他就接到了一通电话,本来还想和谢迟待一会儿的。
蹲着的人染了一头黄毛,身后的四个人虽说没有染头发,但是耳朵上也打了不少耳洞,满脸的怨气。
贺烬走到他们面前,平常带笑的人,这个时候也没了笑意。
像解开了枷锁,戾气扑面而下。
那五个人虽说是别的学校不好惹的存在,但在贺烬面前,他们还是有些害怕。
贺烬先开了口“说吧,你们要干什么。”
黄毛踩灭手里的烟,站起身不屑的看着贺烬“过的挺不错吧,贺烬。”话到最后,喊贺烬名字时明显带了点挑衅的意味。
贺烬没动,黄毛就走进,“我看了你的排名,进步很大啊,你还记得我们叫什么吗,好学生。”
贺烬比黄毛高一头,可以说是比他们所有人都要高一头,他微微俯视的看着黄毛没有吭声。
这几位都是贺烬初中时玩的最好的朋友,每天都形影不离,贺烬当年在初中时就是人见人嫌的那种,老师看见都懒得管,课不上,烟要抽,学要逃,他们六个凑一起,可以让老师气的掉完所有头发。
但是自从在距离中考还有100多天时,贺烬就没在和他们玩了,好好上课了,烟也不抽了,他们叫贺烬一起出去打游戏时,贺烬也拒绝了。
在一次模考时,贺烬成绩突飞猛进,升到了第一,甩了第二名许多分,从此和黄毛几个拉开了距离。
自从那次过后,贺烬就长时间稳居在第一,本来那一次考试成绩出来后也有许多老师不相信,他们说“一个烂到骨子里的学生,突然考第一,这不纯扯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