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同桌的排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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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谢迟收拾好书包正要独自回寝室，贺烬却哼哼唧唧地凑了过来。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贺烬一边走一边歪头看他。
“没有，我一直这样。”谢迟目不斜视。
一直这样可爱？贺烬悄悄弯起嘴角。
回到宿舍楼才发现，两个人的寝室居然是相邻的。
“缘分啊！”贺烬笑嘻嘻地说。
谢迟没接话，推开自己的房门就走了进去。
刚洗完澡，孟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新老师怎么样？”
谢迟想起张老师总是笑呵呵的样子，回道：“挺严格的。”
“同桌呢？”
“……还挺聪明的。”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上课认真听讲，别开小差。”
“知道。”
“早点睡，挂了啊。”
电话挂断，房间顿时安静下来。谢迟坐在书桌前，望着窗外的夜景出神。手机提示音响起，他瞥了一眼，是陈一发来的消息：「被老师制裁了［挥手］」
“从今往后，我们也是有孩子的人啦！你看他多可爱啊。”记忆中，孟雨抱着幼年的谢迟，眉眼弯成了月牙。谢爸接过孩子，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怕碰碎了珍宝。
“真是个帅小伙，以后肯定迷倒一片。”
满屋子的欢笑声几乎要冲破天际。“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快来快来，我们挨在一起拍张照，我要发朋友圈，还要洗出来摆在家里！”
“小迟饿不饿？妈妈喂你吃饭哦！”孟雨一勺一勺地把饭喂进谢迟嘴里，“好吃吗？这可是妈妈的独家秘方，你可是第三个知道的人呢。”
“小迟喜欢这个小熊吗？妈妈买给你好不好？”
“是不是喜欢电视里那个钢琴？妈妈给你买，咱们自己弹。”
“这位书法家的字真不错，小迟想学吗？妈妈给你请老师。”
“小迟，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你是自由的。”
“你是我养的，就得听我的话。”
清晨的起床铃准时响起，谢迟烦躁地把被子蒙过头顶。铃声刚停，以为能清静会儿，门外就传来贺烬的敲门声和带笑的嗓音：“起床啦，谢同学？”
“啧。”谢迟拉开门，瞥见对方笑嘻嘻的脸，反手又关上了。
贺烬：……？
等谢迟收拾好出门，贺烬已经没影了。校园里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学生，人手一本数学书。走进教室，班里也是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埋头复习。
走到座位，谢迟发现椅子上明晃晃放着一只穿校服的小熊玩偶——那校服明显大了一号，像条裙子，小熊头上还戴着一顶小皇冠。
他转头看向同桌。贺烬穿了件和校服配色相似的外套，正一脸期待地看过来。
谢迟：？
王卿想起贺烬刚才说的“你们不觉得他特别像个小公主吗？”就忍不住想笑。
谢迟敲了敲贺烬的桌面，笑容温和：“同桌，你的娃娃放我这儿了。”
贺烬绷着脸：“不是我的，它就是你的。”
“咚！”
“嗷——”
那顶小皇冠转眼就戴到了贺烬头上。
没想到贺烬还真演起来了。他把校服外套系在腰间，又借了王卿的校服搭在头上，戴上皇冠，徐婷婷甚至跃跃欲试想给他涂口红。
贺烬眨了眨眼，抛来个wink，脚步轻飘飘的，扭着从讲台上走下来，停在全班注视的谢迟面前。
整个班笑成一片，陈雅丽拼命用书挡着脸，徐婷婷笑得直揉肚子，王卿的爆笑声简直能穿透整栋教学楼，刘黄青低着头，脸红得像苹果。
（5）班动静太大，终于惊动了“候麦郎”——这个外号出自一位语文老师，原本是几个老师私下调侃政教主任候冬工作狂、总吃泡面的事，不知怎么就在学生间传开了，连校长都知情，唯独候主任本人蒙在鼓里。
王卿一看到候主任出现在门口，瞬间收声坐正。刚刚还哄笑的班级立刻鸦雀无声，只剩贺烬还在状况外。
“你在干什么？”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当公主啊，这还看不出来？”贺烬一回头，直接对上了候主任严肃的视线。
他瞬间僵住，表情凝固。
来自熊国的熊公主，就此陨落。
广播响起，学生们陆续进入考场。“距离考试开始还有10分钟……”谢迟因为上学期年级第一，被分在第一考场一号位，徐婷婷就在他后面。
开学考的试卷没用密封袋，直接下发。题目对谢迟来说都是熟面孔，题型见了几百遍。他算了下徐婷婷可能会错的题，故意在自己卷子上写错，还顺手改错几道基础题。
监考老师对谢迟有印象，往常总爱在他身边看卷子。这次一走近，却看见大片空白和反复涂改的痕迹，惊讶得站在原地看了好久。
语文考完，几乎没人走动，都在埋头看英语。谢迟出去透了透气，趴在走廊栏杆上看鸟。
英语听力时，他塞上耳塞，闭目养神。监考老师看得一脸问号。
……
考试全部结束，教室里哀嚎一片：“开学考也太变态了吧！高一知识全忘了！”
“英语单词是不是混了高二的？根本看不懂！”
“物理最后一道题是人做的吗？！”
谢迟坐回位置，瞥见贺烬正闷头在本子上乱画，以为他考砸了在发泄。刚拿出手机，贺烬就转过头来。
“我们还没加好友吧？加个微信？”贺烬凑过来。
“不加。”
“别人想要我微信都要不到，我主动加你你还拒绝？”
“我这微信，秦始皇来了都不给。”
“……”
最后贺烬连抢带闹，终于加上了谢迟。看着贺烬的微信名，既不是“熊公主”也不是本名，而是一串数字：23645。什么意思？
晚自习下课，王卿几个跟着谢迟和贺烬一起走回寝室。大家都累得够呛，谢迟洗完澡倒头就睡，贺烬洗澡时差点站着睡着。
“我靠……”
第二天，不少同学的魂还没回来。贺烬也没来敲门，好多人睡过了头。谢迟踏着早自习铃声进教室，贺烬半节课后才到。
他瘫在座位上，眼神发直：“你怎么不叫我啊……”
“睡得像猪，谁叫得醒。”
“胡说，我睡觉也有半分清醒的。”
说是早自习，其实一半人都在趴着补觉。老师来了也没管。高乘睿还在强撑着学习，虽然翻一页书点三次头。
风扇吱呀呀地转，窗外的蝉鸣一阵接一阵，这是校园里永不散场的青春。
下午同学们刚缓过劲，就听说老师已经改完卷子了，顿时哀鸿遍野。
“救救我……”
谢迟趴在桌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贺烬不要脸地凑过来，假装谢迟在看他。
“你挡我阳光了。”
“我就是你的阳光。”
谢迟：“……”
张老师抱着语文卷走进教室，“相信大家对自己的成绩都很满意吧？”
全班：“……”
“下面公布班级排名。第一名，徐婷婷。”
全班哗然。
“什么？！迟神不是第一？”
“徐婷婷太强了吧！居然超过了谢迟！”
“安静，”张老师推推眼镜，“第二名，高乘睿。”
“迟神呢？！”
“第三名，谢迟。”
“我靠！”肖毅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傅周赶紧把他拉起来。
“第四十六名，贺烬。”
王卿排在第十，对这个成绩还算满意。
张老师又拿起另一张表格，“下面是年级排名。我们班没有年级第一。第二名，徐婷婷；第五名，高乘睿；第十名，谢迟。”
念到谢迟，下面又是一阵骚动。
“迟神第十？？怎么可能！”
王卿举手：“张老师，谢迟的排名是不是有问题？”
“排名不会错的。”张老师确认了一下。
贺烬倒不关心自己，笑嘻嘻地凑近：“同桌，这次怎么不是第一了？”
谢迟瞥他一眼：“那你排多少？”
话音刚落，张老师就念到了：“贺烬，年级第二百五十名。”
贺烬：“……”
谢迟故作惊讶：“哇，原来同桌这么有实力深藏不露。”
一些同学对谢迟排名下跌并不意外。他们见过谢迟的母亲，那位优雅的女士对儿子的严格要求大家都看在眼里。那种压力下，谢迟没崩溃已经不容易了。
开学考成绩不会通知家长，想知道就得自己问孩子。孟雨当然没问，她根本不用猜——谢迟肯定是第一。
等教室安静下来，张老师又宣布了一件事：“学校过几天要组织大家去参观音乐展，可能是为接下来的音乐联赛做准备。有基础的同学可以报名，通知会发到家长群里。”
音乐联赛。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